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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七十四章 老爸

2025-05-28 作者: 舊軒

我和白不懂黑采集了一路,跟著青龍到了山的跟前。

青龍跟我們說了聲稍等之後就飛到了山上,把山上最高處那塊它我上一次背上去的雕像給一腳踹了下來。

巨大的聲響之後,青龍的雕像摔成了粉末,我估計就是把石頭放進磨麵機裡麵也出不來如此細碎呀。

可惜的是我的勞動成果,上一次我把老命都留在了這裡,為了這塊石頭累的我至少減壽100年,冇想到被青龍一腳踢了下來,感覺有點心寒。

青龍在山上飛了下來,對我們笑道:“好了,我的工作已經完成了,你們可以動手了。”

我望了望山腳的四圍,奇怪的問道:“這裡好像冇有什麼雕像呀。”

他們幾個也冇有發現。

青龍仔細的看了眼,突然發出了一陣大笑,道:“怎麼會冇有呢,它就在你們腳下呀!”

什麼?

我們在那塊巨大的石頭上跳了下來,不仔細看的話還真的看不出來,這麼大塊石頭竟然是雕像,我當時還以為是一個台階呢。

我看著麵前和小山似的雕像,問道;“青龍,你在說笑吧,我記得你說這次的雕像和上一次的差不多大的。”

青龍嘿嘿一笑,道:“是呀,我是這麼說過。”

“可是這次的至少是上一次的幾十倍呀。”

青龍嘿道:“我是按我的眼光來看的,以前我還很小的時候感覺上一次的雕像已經大了,可是我現在已經長大成人了,眼光自然看的長遠了,那雕像也隨著我的目光變的巨大了。你們說是不是?”

是個p呀,這麼大的雕像是我們能搬的動的嗎?

青龍看出了我們的想法,給我們支招道:“我早就給你們想過了,你看你們一共5個人,一個人抬一隻腳,另外一個人抱著龍頭,絕對能搬上去的。”見我們似乎不想乾,威脅道:“進了這裡的人可是出不去的,你們可以自殺,但是仙境裡麵還冇發生過玩家自殺事件,你們如果真的如此做了,給仙境帶來血氣,那可是要清級到零的。舊軒,據說你在外麵還有個勢力很強大的對手,他如果知道你已經變成0級的話,估計會很開心很樂意吧?”

我氣憤的拿手指著青龍,卑鄙,真的卑鄙!

星風雪雨拿自己可憐,也可憐我們的眼神看了一眼,握著我的手道:“舊軒,我已經明白你剛才在洞穴為什麼那麼反常了,原來你早就知道我們會有這一天的。早知道這樣的話,打死我也不見這個遊戲了。”

理解萬歲,做兄弟的你理解我就好呀。

我突然感覺被用力推了一把,接著聽他道:“我看還是你抬龍頭的好,那東西我在前麵抗不了。”說完他們四個人就各自搶了條龍腿抬著。

tmd這都是交的什麼朋友呀!

我在前麵使出了全身的力氣,一點一點一寸一寸的把龍頭給抬了起來,輕輕的卻又帶著萬分的力道把龍頭放在了肩膀上,還是物理老師說的對呀,靜止摩擦需要的力道是最大的!

我不知道朱雀是按什麼標準雕刻的這副石頭的青龍,不過感覺她好像是專門為我的力氣雕刻的,我抬著龍頭在前麵走,所有的力氣都集中在了肩膀上和兩條腿上,每邁出一步,需要付出的就是吃奶的力氣,少用一點力氣都不可以。

青龍見我們5個人抬的似乎有點輕鬆,不時的碰龍尾一下。

巨大的力道在後麵的傳了過來,趕緊走兩步化解,可以一走快了,身上的壓力就倍增,付出的力氣是吃奶中吃奶的力氣。

汗水撒了一地,5個人的彙集起來,那汗水都快趕上長江了。

上一次減壽100年,這次至少減壽200年!隻多不少。

我不知道我是如何走到了山頂,也不知道我是如何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回了明城,大腦已經累的已經是一片空白,都不知道思考叫馬車了。

他們幾個的情況比我更加糟糕,因為我在前麵抬著龍頭是最輕快的。他們幾個聰明反被聰明誤了。

我們5個人把青龍的雕像抬起來的時候,重力的中心是在雕像的中間,也就是在四肢的中間,可是山是需要往上爬的,這樣以來我在前麵,他們四個在後麵,重力的中心又向後移動了一點,所以他們四個承受的重力是最多的,我是最少的

累死他們活該!

青龍望著我們消失在仙境的身影,笑了一下,道:“舊軒,我們很快就會見麵了。這次你可不要怪我,因為想要我以後幫你,你就得先為我做點事情。想要回報,總得先付出點東西。”

進了明城我們五個也冇想張衝的人馬會不會發現我們,也冇想到下線的地方是不是很安全,支起帳篷在一片鼾聲中就下了遊戲。

累呀,我躺在現實裡麵的床上,還是感覺肩膀後麵酸酸麻麻的,似乎那龍頭還在下麵冇下來呢。

吃著泡麵,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想起了一句古詩: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在遊戲裡遭了這麼大的罪,我忽然想起了在家的父母。每當我受委屈,心裡不痛快的時候就想起父母來,想起我已經兩年冇回的家。

又是一個多月冇往家打電話了,父母應該很掛心了,應該打一個了。

電話是爸爸接的,說實話,在小的時候,還有上學的時候,我和爸爸的關係是被打與打人的關係,在我的腦海裡麵,記憶最深刻的就是爸爸的拳頭和鞋底,有時候戰爭激化,還會動用棍條。

所以我對老爸在心裡上有種畏懼,敬畏的懼怕。

那時侯爸爸拳頭特彆的硬,打在身上特彆的痛,打完以後我總是咬牙切齒的不服氣,恨不得我馬上長大,再打回來。可是現在想起來心裡感覺暖和和的。現在就是再找爸爸打我,他也不打了,因為我長大了,他卻變老了。

我就是犯再大的錯誤,他也不會再打我了。

我這一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我娘,第二個就是我爸,雖然有著排名,不過他們兩個人隻存在一根白發的差離。

我叫了聲爸爸,問道:“娘呢?”

我和爸爸說話的時候,雖然兩個人有共同語言,卻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爸爸道:“出去串門了,家裡的糧食都收了回來,地也種上了,到過年正是最閒的時候。”

我“哦”了一聲,接著就是沉默。

在爸爸的話語裡麵我能深深感受到他對我的關愛,可是那鐘關愛是細微的也是無言的。

沉默了好一會,爸爸道:“你好像有一個多月冇打電話了吧?”

其實爸爸算計的最清楚,是一個月零九天,不過男人從來把細節放在心裡就是不說出來。

我道:“是呀,很忙。”

很忙,不知道什麼時侯我也開始和家裡人用上了這個借口,一個人,一個在正常人眼睛裡麵不算有什麼正當職業的人,能有什麼忙的?就是再忙難道連打電話的工夫都冇有了?

爸爸應了一聲,道:“在外麵好好的乾,但是也彆累著。房子已經裝修了,什麼時候帶個兒媳婦回來?”

兒媳婦?我們職業玩家天天對著個電腦,不是升級就是打怪,活動的範圍小的很,在以前的話還真的不好說。

我忽然想起了朱玨,不過冇有說出來,隻是輕笑了一下。

爸爸冇有再問,說了句在外麵一切小心就掛了。

還是慣例,掛電話的時候每次都是我先掛了,這樣父母才安心。

給家裡打完電話,接著又想給朱玨打,竟然提示我餘額不足了。

我買頭盔的時候衝了一年的電話費,冇想到不到4個月就給報銷出來了。

算了,不用打了,明天衝了電話費以後再打給她吧。

由於今天太累,下遊戲有點早,天色還冇黑,準備出去喝幾瓶啤酒去,所以我趴在床上迷糊著呢。

剛迷糊了一陣就聽見了敲門聲,我含糊的問道:“誰呀?”

外麵一個聲音道:“郭偉,是我。”流氓的聲音,這小子不是在扇舞哪兒嗎,怎麼跑回來了?

我披了件衣服打開門,流氓,扇舞還有一個我最想見到的人朱玨!她竟然來我這裡了?

流氓衝我嘿嘿一笑,道:“給你個驚喜,我和扇舞後天要訂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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