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章 驚人天賦
時間飛逝,匆匆又是五年光陰。
雖然冇有了記憶,燕水青在藥道方麵的天賦再次得到充分的體現。前山後山種植的近萬種草藥,燕水青隻不過用了年餘時間,便將這些草藥完全記在心裡。而且,任何一種草藥放在燕水青麵前。燕水青隻須望上一眼,便可以清楚地說出這草藥的年份與藥效。
隨著藥道方麵的書籍越讀越多,燕水青的藥識更是得到質的提升。每次靜滅將新練製的成藥放在他的麵前,他隻須觀其色,聞其味,便可以清楚說出這是何種丹藥,甚至連丹藥裡麵所含草藥種類及份量都可以悉數羅列出來。
當他將藥善堂裡麵所有藥書都記在心裡後,其藥識已經快接近靜滅的程度。唯一的缺點便是,燕水青冇有修練任何火屬性法訣,也就冇有親手練藥的可能。
當然,最讓靜滅啞口無言及驚喜的是,燕水青經常會用古老的稱呼來稱呼這些草藥與成丹。每每靜滅追問,燕水青都無法給出一個標準的答案。唯一的解釋是,這些名稱好像就存在他腦海中一般,他不須要刻意去想,便能夠脫口而出般神奇。
隨著燕水青藥識的提升,靜滅與燕水青相處的時間便越來越多。無他,因為燕水青的天賦實在驚人,他對某些草藥藥性的了解,有時候會超越靜滅的認識。而且,對丹藥丹方比例的合理性總會提出更好的建議。
正如先知大陸最普通不過聚氣丹,其丹方可說是千古不變,草藥的比例及年份都有很明顯的規定。鑒於對草藥藥性的了解,燕水青改動了其中兩味主藥的比例及年份後,竟然真的練製出更高一品的聚氣丹。
當然,燕水青對丹方的改動,遠非隻有聚氣丹一種,每一次改動丹方,都會讓成丹得到質的變化。要對這些亙古不變丹方的改動,冇有深厚的藥識根本是天方夜譚之事。由此可見,燕水青此時的藥識深厚,已經到達一個讓人昂望的地步。
每每燕水青改動後的丹方得到成功,靜滅驚喜之餘,隻能夠用妖孽兩字來形容燕水青在藥識方麵天賦的變態。而且,這一切隻是短短五年而已,如果再給燕水青五十年時間,他藥識方麵的造詣之強,可能整個先知大陸也無人能夠出其左右。
先知大陸丹藥品質的介定相對簡單,一共分為七品,不同的丹藥之間並冇有所謂的品階之彆。比如聚氣丹,視其成藥後的品質,可以一品也可以七品。又如禦靈丹,同樣視其成藥的品質由一品到七品劃分。而聚氣丹與禦靈丹之間並冇有品階高低之分。
“竟然是五品寧神丹?”藥善堂深處,靜滅站在某個丹爐邊上,望著手中剛剛出爐的幾枚丹藥,忍不住輕呼出口。
寧神丹是修士必備的丹藥之一,主要用於平靜心神,用以降低修練時走火入魔的可能。先知大陸的修士,修練時最怕的莫過於走火入魔。一旦心神失寧以致走火入魔,修士輕則修為大跌,重則就此隕落也有可能。因此,高品質的寧神丹,是先知大陸上修士們夢寐以求之物。
在此之前,靜滅在百餘年的時間裡,僅僅隻練製過一爐達到四品的寧神丹。燕水青在寧神丹丹方上麵的改動之後,竟然真的能夠練製出五品寧神丹,一向心平如水的靜滅,已經無法壓抑內心深處的激動。望向燕水青的目光,竟然開始火熱起來。
五年的相處,靜滅無微不至的關懷,讓燕水青慢慢將自已融入到了前世寺,再也冇有當初的不安。靜滅亦師亦友,許多時候,讓燕水青無法生出一絲隱瞞之心,兩者之間快要到了推心置腹的地步。故此,儘管靜滅眼裡閃過火熱之色,心細如發的燕水青也無覺得有什麼不妥之處。
“英施主,憑你如今的藥識,也是時候修練一門火性屬法訣親自練藥了,”靜滅似乎下定莫大的決心般,“你跟我到後堂來吧!”
藥善堂的後堂,是靜滅平時靜修之地,一般的弟子冇有靜滅的傳訊是不能夠擅自進入其中的。燕水青到藥善堂的五年時間裡,總共也不過進入過數次而已。雖是靜滅靜修之地,所謂的後堂不過了了幾座平房而已。
當然,也彆小看這彈丸之地的後堂。因為後堂藏著整個藥善堂的一些秘密,故此,進入後堂的禁製還是非常霸道的。而藥善堂的所謂秘密,莫過於一些世間難得一尋的丹方書籍。
靜滅並不是藏私之人,但高深的丹方,冇有一定的藥識造詣,根本不可能有參悟的能力,故此,能夠進入後堂的弟子,無一不是在藥識上麵有一定的突破後,靜滅將之帶入後堂,傳授更高深的丹方。
高深的丹方,除了有著特殊的功效,而且成丹的難度也非常之大。同時這些丹方上麵提及的主藥,在先知大陸上無不珍稀之極,根本容不得多次的浪費。所以,藥識不夠的弟子,學了也是白學而已。
後堂的禁製,前一層是幻陣禁製,是前世寺著名幻陣之一的“五行迷心陣”。五行迷心陣,以五行為根基,利用五行之間的相生相克,生生息息之力布置而已。當然,此幻陣最厲害還在“迷心”兩字之上。歸虛境之下修為者進入其中,因為魂魄還不夠強大,心誌不夠成熟,多半會被幻象所迷惑,無法走出自已的幻想之中。這點與靜滅的太虛幻境有異曲同工之妙。
後一層的禁製,卻是大有名堂的空間類禁製。眼前的後堂,真正的物理位置,或許並不在藥善堂,也不在前世寺,而在萬裡之處的某個空間。當然,具體的物理位置,隻有布置之人知道。
燕水青雖然進入後堂數次,每一次的進入,踏入第一層的幻陣之時,都會產生不同的幻覺。身邊的景色時而行雲,時而流水,時而是一望無際的沙漠。當靜滅手掌按在他的後背,一股熱力傳入身體時,眼前的幻象才會消失一空。
最後的空間禁製,燕水青隻覺得眼前一黑,人便在原地消失,再次出現時已經進入了所謂的後堂。其實,有了大量書籍的閱讀,燕水青多少感覺得到這空間禁製,與所謂的傳送陣有點相同之處。因為,每一次進入後堂,他都會有種暈眩的感覺。而且眼前一抹漆黑之際,他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身邊突然徒生莫大的空間壓力。
如外表一般,藥善堂的後堂就是幾幛毫無特色的平房,唯一不同之時,入得後堂之後,整個藥善堂都突然消失般,周圍難得一尋綠色的植被,天際的圓月也不見了影蹤,取代圓月的正是一個巨型的息碟。
靜滅很快將燕水青帶到其中一間平房前麵,這是後堂最裡麵的平房,也是燕水青唯一冇有進來過的房子。這個房子唯一不同之處是,根本冇有所謂的門窗,與其就房間,倒不如說是一座密不透風的牢房。
靜滅一道法訣打在其處牆壁上,光華一陣流轉之後,牆壁上竟然開出一個可供人進出的門坎,裡麵光線十足,顯而易見裡麵同樣有息碟的存在。
與其他房間無異,這裡還是書籍的世界,房間並不大,兩列檀木書架上麵整齊地存放出近千冊書籍。唯一不同之處是,這房間裡麵的書籍,每冊表麵都是光華流轉,很明顯每冊書籍都被下了禁製。
居中幾張檀木幾子與及一張雕刻異常精美的檀木方桌,燕水青麵對這近千冊書籍時,雖然也曾有立即過去一覽全貌的衝動,人卻老實異常地坐於某張幾子上,等待靜滅接下來的安排。
靜滅似是賞識在點點頭,卻冇有任何表示,微微一笑,伸手向虛空一抓,書架中某冊書籍便光華一閃地出現在他的手中。另一手在書籍上一抹而過,書籍上麵的光華便暗淡下去。
“這是一卷藥道古籍,上麵的的內容看你了解多少?”靜滅淡淡一笑,然後將書籍交付給燕水青,“你且看看,有不明白的地方,隨時可以詢問。”
燕水青從靜滅手中接過書籍,並冇有迫不可待地立即打開書籍,而是將目光落在書籍封麵上,良久才緩緩道:“大師,這不是古籍原本吧?”
手中的書籍,封麵微微泛黃,上麵“藥道卷”三個朱紅大字,顏色依然比較鮮豔,心細如發的燕水青,手掌在三個大字上麵一抹而過時,其實已經非常清楚,書寫所用的丹砂年份約莫就幾十年的樣子。
靜滅微微一笑,賞識地點頭道:“這是手抄本,是我臨摹一本古籍所得,上麵的文字比較古老,大部分都是晦暗難明的符號。”
當燕水青打開手中的書籍時,臉上的表情可算是七彩之極。裡麵記載的文字,與其說是文字,倒不如說是符號,或者說是某些交叉的曲線更為貼近。很快,燕水青臉上的七彩之色一斂,換上一麵愕然。
“這種文字怎會如此熟悉?”下意思地,燕水青不禁輕呼出口,“這是?這是?”一段熟悉的回憶隨之湧起。努力再回憶時,腦海深處仿佛千萬根利針一炸而開般,傳來無與倫比的痛楚,那是一種無法忍受的痛楚,整個腦袋仿佛要爆炸般。
或許是痛楚到了燕水青無法忍受的地步,從容的五官極度扭曲,剛才還白皙的臉龐,湧起如墨一般的黑氣。黑氣一個翻滾,整個臉龐瞬間黑如鍋底。接著,眼神開始渙散,雙目一閉人便跌倒於地暈死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