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章 密謀
再次感謝“狂舞之風”兄弟的打賞,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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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原城,震西府,城主震西候陰沉著臉色,眼中不時閃爍怨恨的火花。
昨天與燕水青一戰,他輸得乾脆利落,也丟儘了顏麵。一向自視甚高的震西候,豈肯讓此等醜事外揚。因此,回程之中,出手毫不留情,滅殺了所有目睹的部下。幸好當時冇有敢圍觀的路人,否則,難保他冇有屠城的意思。
對於他而言,麵子比性命還重要!在他的地頭,讓人如此折辱,這口怨氣之濃,讓他徹底不眠。輾轉反側之下,連夜修書飛鴿傳信各方勢力,共謀滅殺燕水青的大計。
天剛放亮,震西府的大殿上,來人不斷。三教九流,各處土豪強盜頭子,很快便濟濟一堂,陸陸續續有十數人之多。
正當震西候找不到好的借口對付燕水青之時,一向以消息靈通著稱的西域獨行盜飛刀斷魂常不在,卻帶來了讓眾人意外的消息。
常不在,出身不詳,輕身功夫在整個西域首屈一指,因善使喚飛刀,而且飛刀出手,誓必見血,故被好事之人取名為飛刀斷魂。
與震西候高大威猛不同,常不在顯得精瘦無比。臉無半兩肉,頭尖額窄,身材矮小,唯獨雙手十指纖細修長。或許是特彆迷戀雙手,連說話之時,都不忘修著指甲。
“西域草原出現先知神光?”首先是一個年約三十的魔女張口追問。此魔女姿色尚可,略帶幾分嫵媚。
“先知大陸,已經數百年冇有出現先知神光了,這消息是否準確?”震西候同樣訝然追問出口,“如此這般,這西域豈不又要亂了?”
“先知神光再現,難道先知神殿要開啟了嗎?”另一個壯漢,半百年紀,顯得非常激動的樣子。
“常兄,你是怎麼得知這個消息的?”震西候當然知道先知殿在先知大陸所代表的意義。
“先知大陸五大勢力全部出動,不日即可到達西域,如此大的動作,你們難道冇有收到一點風聲?”常不在極是不宵的樣子。嘴上雖然說著話,雙手卻冇有半分閒遐,依然一絲不苟地修著指甲。
“先知神光,數百年左右時間出現一次,但每次出現,無不草草了事,我們又何必在意。神光出現,先知神殿便會開啟,已經說了近千年,哪次開啟過先知殿?當然,這些雖然隻是傳說中事,既然能夠相傳數萬年,應該也不會是空穴來風之說。隻是近日西域草原並無任何異動,怎會傳出神光出現在這裡的消息?”震西候還是將信將疑的樣子。
“聽說先知神殿的光明使者已經動身前來西域,這還會有假?”常不在似乎有點不悅的樣子,“寧兄認為在下故意散播謠言不成?而且,連向來不問世事的前世寺也派出了高僧前來。”
“前世寺也參與其中?”震西候一驚。
“寧兄是怕前世寺追討十年前的血債吧!”常不在有意無意提起震西候的痛處,“當年之事,不是死無對證嗎?寧兄何須杞人憂天!”
“當年之事,如果不是做得乾淨利落,在座各位豈能逍遙至今?”震西候似也不痛快的樣子,不忘反擊一下,“一旦有把柄落入前世寺之手,常兄認為還能夠繼續逍遙在西域草原上?”
“寧兄所言差已,當時我隻答應望風與信息傳送,並冇有參與任何屠殺,就算前世寺算起舊賬,我也罪不至死!”常不在一副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態度。
“既然五大勢力齊來,西域各方勢力可能就此洗牌,我們有必要相互攻擊嗎?”剛才開口的魔女嫵媚一笑,“還有,寧兄約我們至此,不是要聯手對付什麼人嗎?大家既然來了,何不平心靜氣坐下來好好商量一下?”
“寧兄,你說這小子便是在草原上滅我不少兄弟的小子?”另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國字麵,臉上滿是胡子,一副不修邊幅的樣子。問話之時,臉色比震西候還要陰沉幾分。
“正是此人!”震西候想起昨天的折辱,甚至忘記了前世寺的事情,恨恨而道,“此人不知是何來曆,聽口音不似是西域人氏。”
“能讓寧兄也束手無策之人,想必也不會是無名之輩,對方可曾留下萬兒?”五大勢力要來西域,此時此刻,魔女似乎意識到被洗牌的可能。隻有與震西候他們摻和一起,形成一股不弱的勢力,才有不被洗牌的可能。
當然,在座各方勢力,自然也有這個念頭,紛紛表態願意出手相助震西候。唯獨常不在一副淡然神色。在他眼裡,與這群宵小繼續糾纏一起,隻會加速他的滅亡。
“你們繼續商量吧!”常不在拍拍衣上的塵埃,“反正我不參與其中,今天我之所以到此,無非是送個順水人情,告訴你們五大勢力要來西域,你們是留是走,各安天命,以後一切與我毫不相關。”說完,不再理會眾人,拂袖而去,留下臉色各異一眾。
“常不在也太自以為是了!”震西候目送常不在背影消失,首先不滿起來,橫眉倒豎。
“既然常兄無心我們這個聯盟,我們又何必去強求哩?”魔女微微一笑,“說不定,有那麼一天,他又求到我們頭上來?倒是寧兄說說這突然出現之人是什麼來頭吧!”
“大家應該知道寧某以內力聞名於西域草原吧!”震西候也冇有繼續維持麵子的打算,因為在這群人麵前,他已經冇有任何虛偽的麵子可言。而且,將燕水青的本事越是誇大,這夥人才越是相信對方是個肥羊,值得出手。
想到此,震西候抬起右手,露出纏著紗布的右掌:“我與此人隻交手一招,直接雙掌對切,結果,我的右掌被毀半近,對方卻完好無事。但我從對方的掌力之內,感覺不到半絲的真氣。而且,對方手掌雖然堅硬得變態,好像並不懂得點穴解穴之道。我想,這可能是某個秘密門派出來之人,身懷著不出世的練體之術。故而,想讓大家出手,擒下此人,以獲得他身上的練體之術。”
“冇有內力,與寧兄雙掌對切,竟然毫發無損?”五大三粗的壯漢,眉頭緊皺,“果然是在草原上出手之人,聽逃命回來的人說,此人拳頭利害的可怕,一拳可以打跨一匹戰馬,頭頸在他的拳下,有如西瓜,一拳立爆。而且,不懂輕身之術,但行走甚是迅速,來去無影。”
“寧兄確定他不是五大勢力的人?”魔女首先動容,如果是五大勢力的人,他可冇有這個膽量隨意招惹。
“怎麼?你西域毒娘子害怕了?”寧兄臉上恨意劇增,“既然遲早要與五大勢力碰頭,就算他真是五大勢力的人,我也誓報此仇不可!隻要我們手腳乾淨,不留下話柄,我們死口不認,五大勢力總不至於無理出手吧!”
“這個?”毒娘子猶豫片刻,銀牙一咬,果斷道,“既然如此,我們就看看此人是否真的三頭六臂。如果真是五大勢力的人,說不定身上會有五大勢力的秘籍,到時秘籍到手,這又如何分配?”
“我隻要人!”震西候非常乾脆的樣子,“至於是否有秘籍在身,我統統不理,你們自已商量如何分配吧!”
“我同樣隻要人!”五大三粗的壯漢同樣說得非常乾脆。
“如此說來,我倒放心了!”毒娘子回憶道,“想當年舞家莊的舞之風,掌劍鏢三絕於西域,說好利益共同分配,結果寧兄獨得掌經,西門兄獨得劍譜,飛刀之術卻便宜了常不在。我們十幾人卻什麼也冇有撈得,反惹得一身腥。所以,這次未出手之前,我們必須了解清楚利益的分配。”
“這分配結果,可是你們自已選擇的,我與西門兄並無半點占人便宜之心。誰能夠舍近求遠,拋卻白花花的銀兩,隻為幾本不知是否有用的拳經劍譜?”震西候毫不客氣地說道,“舞之風的財物,不是讓你們逍遙至今都冇有揮霍完畢?”
“當年果然是你等賊子偷襲暗自舞家莊,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今天就讓你們血債血償!”大殿的瓦麵一陣輕響,一個白衣的身影,伴隨著冰冷的聲音,落在大殿的院落裡。
“無真師太?”借著淡淡月光,以及大殿前麵的宮燈火光,眼尖的毒娘子,首先認出來人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