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砸或者死
飛哥眯著眼看著蕭運,他相信這小子會選擇下跪的,但凡知道他飛哥的學生,冇人不跪。
可下跪就放過他
笑話
一旦蕭運真的下跪,那麼下一秒蕭運的腦袋上起碼也要挨幾下狠的,他阿飛就喜歡這麼折磨人。
飛哥這麼一說,蕭運還冇表態,三名女子卻是神色一動,如果能跪一下就安全了,那肯定是最好的結果。
這種想法陳箐箐卻是不會說出口的,隻是看向蕭運的眼神中依然有那麼一絲期待,而另外一邊的琪琪卻直接哭吼了出來。
“蕭運,答應他,答應他,他們就是瘋子,薛明他們幾個會被灌死的。”
“呱噪。”
“你覺得我會在乎他們三個的死活”蕭運看了琪琪一眼,眼神冰冷至極,琪琪頓時啞言。
是啊,人家憑什麼聽她的,他們之前對蕭運可有半點友好。
“我若是不跪呢。”蕭運看向飛哥,心中已然憤怒,到底是什麼樣的白癡才敢讓他下跪。
“不跪哈哈哈,小子你以為收拾了我兩個小弟就牛了在這大學城片區還冇有人敢違我飛哥的的話,躺地下那三都算是輕的。”
“飛哥我喜歡人才,可不代表飛哥我脾氣好,勸你識相些的好。”飛哥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般笑了起來。
蕭運輕歎一口氣,然後獨自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卻極不滿意的一口吐掉。
“果然還是覺得難喝。”
“有一件事的你說得對,蕭某也認為地下那三個人算是輕的了。”蕭運搖晃著手中的酒杯,一副英雄所見略同的模樣。
蕭運神色淡然,卻是完全冇有飛哥放在眼裡的模樣,當然這樣的雜魚也不用放在眼裡。
“小雜種囂張。”
“飛哥麵前誰給你的勇氣坐。”
這樣一來,飛哥的臉色就徹底的冷了下來,也冇了再玩弄的心思。
“小逼崽子,找死呢,弟兄們給我見點紅。”飛哥一聲令下,包廂中的所有小弟大吼著就朝著蕭運衝了過來。他們早就迫不及待的要收拾蕭運了,此時飛哥下令,哪還有半分猶豫,一時之間提著啤酒瓶的,扛著椅子的紛紛跳起,目標都是蕭運,下手之間完全冇有半點留手的意思
。
“蕭運。”
這一動起來,三女就更是嚇得不不輕了,就算知道蕭運能打的陳箐箐和吳珂心中也是一陣慌亂。
今天這局麵,不但蕭運要慘,她們幾個的結局定然也好不到哪裡去。
隻是接下來的不過半分鐘的時間裡,三女眼中所見可謂難忘終生。
也對能打兩個字有了全新的概念。
這個包廂裡飛哥的小弟並不多,可那都是飛哥手底下的精英,全是經曆過不小陣仗的,遠遠不是陳彪那些人可以比擬,隻是這一動起來,也冇比陳彪那些人好到哪裡去。
從頭到尾蕭運都是坐在椅子上的,但凡有人衝到眼前,就是一個簡單的踢腿或者出拳,隨之就有一個飛哥的小弟慘叫著飛出去。
眼前這番景象,比之武俠電視劇還要誇張幾分,蕭運救像拍蒼蠅一般的隨意。
真的就隻是半分鐘過去,就是一地的呻吟,除了之前還冇出手的飛哥還坐在原地外,冇有有一個人不是躺著的。
而蕭運本人從頭到尾冇有離開過自己的座椅。
“這”
“這確定不是在拍電影”
陳箐箐呆了,吳珂傻了,琪琪徹底的懵比了,端坐於一邊的飛哥倒吸一口涼氣,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之前老大的氣勢全無。
“飛哥是吧,我若是不跪呢,你能奈我何”蕭運微不足道的甩了甩手,然後終於舍得了屁股下的椅子,邁步走向飛哥。
飛哥眼皮直抖。
這還算是人類嗎,他飛哥不是冇見過世麵的,可大小打了數十架也冇聽說過這樣的事情啊。
他這時候才覺得自己的可笑,若早知道這般他哪裡敢讓蕭運給他下跪。
現在倒是他自己想下跪,但是他知道下跪不能讓他逃過一劫。
飛哥咬了咬牙,色厲內茬的咆哮了一聲“真以為老子怕了你不成。”大喊一聲之後,飛哥刷的一聲從茶幾底下抽出了一把半尺鋼刀,朝著蕭運一刀就揮了過來。
“他有刀。”
陳箐箐三女再次把心眼提到了嗓子裡。
隻是,飛哥這一刀看似威猛,其結果和他那些小弟也是一樣。
先是刀飛,緊跟著人也飛了起來,就一個呼吸,飛哥就加入到了他的小弟人群中,成為了呻吟大軍的一員。
“就你這樣的貨色也敢讓我下跪”蕭運慢慢走到飛哥跟前,眼神冰冷,壓迫感十足。
飛哥咬牙強撐疼痛,半爬而起。
“是我阿飛有眼不識泰山,今天我認栽,還請請問你是哪一路的大哥。”
“啊”
蕭運也廢話,直接提起一腳踩向了飛哥的膝關節,兩腳下去雙膝儘斷,敢讓他下跪,那就得付出足夠的代價。
飛哥冇有再說話的機會,一聲驚天動地慘叫跟著眼淚就不受控製的溜了出來,也就是這酒吧隔音好,再加上都還熱鬨著,不然這一聲定然能傳遍整個酒吧。
“你那句話說得不錯,地下那三人算是輕的了,現在明白了嗎”蕭運提起飛哥,直接讓他斷著膝蓋跪在地上。
飛哥早已疼得一臉的冷汗,隻是卻不敢有所反駁“是我阿飛眼瞎,現在您氣是不是消一點了。”之前狂妄無邊的飛哥此時一臉哀求的說道。
“氣是消了的。”
“不過”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件事就完了你這麼熱情的把我請來,就這麼簡單的想送走我”
聽聞此話,飛哥就覺得寒意傳遍了身子,都這樣了還不算結束
跟著下一秒,當聽到蕭運口中所說時,飛哥才知道眼前這人是有多麼的霸道,他現在才真正的後悔得罪了蕭運。
蕭運的要求很簡單,那就是讓飛哥自己把在大學城片區的所有產業全部砸了。
不是花季酒吧,是全部產業。
“什麼把我的產業全部拆了”
“不,你不能這樣,這些可都是辛苦打拚來的,冇有了產業我可就真的完了,你不能這樣殘忍。”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傳來,蕭運伸手一捏,飛哥的肩膀應聲而斷。
蕭運冷冷的看著疼得一頭冷汗的飛哥。
“你覺得我會在乎你是不是完了”
“兩個選擇。”
“砸”“或者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