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好!我愛你!
灰藍對於自己的反應非常的震驚。
他立刻把石姣姣的腦袋推下去站起來, 低頭皺眉看著自己飛揚的小兜兜, 再看了看不耐煩,又縮到獸皮裡麵的石姣姣, 神情難以言喻。
灰藍迅速從洞穴跑出去的,直奔後山水潭, 泡了好一會, 這才總算緩解了難受的感覺。
但是從水裡麵爬出來之後, 灰藍又覺得自己何必要壓抑著自己,他現在明明已經有了伴侶了……
想通了這個道理,他又回到了山洞,把還在酣睡的石姣姣給冰醒了。
“我真不吃東西,”石姣姣眯著眼睛懶懶散散的, 整個人滴裡當啷的攏不起個人形。
灰藍把她從獸皮裡麵挖出來,摟在冰冰涼的懷裡,直白道, “你醒醒,我要吃。”
石姣姣冇聽明白。
主要是昨晚上一晚上冇閒著,什麼金剛腎啊, 這就還行了?
石姣姣昏昏沉沉的推灰藍,“你怎麼這麼涼啊……”
她嘟嘟囔囔的, 還冇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等到真的“箭在弦上”她才激靈下猛的驚醒,瞌睡全無。
“等等等……等會!”石姣姣連忙卷著獸皮朝後退,“你你你, 你乾什麼?!”
她連說話都結巴了,全賴昨晚上的記憶實在是太過深刻,石姣姣講真的,雖然靠著自己強悍的能力撐下來了,也不能說不爽,但是她的三觀有點崩塌。
擀麵杖平時兜兜裡放著的時候是擀麵杖,用的時候是他媽的滅火器。
石姣姣把自己卷成一個獸皮卷,瞪著兩個大眼睛縮在一邊,警惕的看著灰藍。
灰藍晾著難受的要命,滿臉不解的看著石姣姣,“吃你啊,你說的,還可以這樣吃。”
灰藍說著極其自然的展示自己,想乾什麼十分明顯,他朝著石姣姣湊近,石姣姣冇眼看的轉過頭,伸手阻止了他過來,“等等!”
她悄默默的朝著洞口的方向慢慢的挪,一隻腳邁到地上,“這樣,你聽我說,這種事不能太頻繁的,真的,不然會壞的……”
灰藍跪在石床上,已經察覺了她想要溜走的意圖,但是他隻是皺眉看著,也冇上前阻攔。
石姣姣胡亂說著什麼,她自己都不知道,走到洞口的位置,胡亂拽了袍子披在身上,丟下獸皮撒腿就跑。
不跑讓灰藍為所欲為,她今天乾脆可以躺著度過了!
石姣姣一路跑到了她和白純的住所,白純不在屋子裡,石姣姣找到乾淨的獸皮,換上,去後麵的水潭洗漱。
但是洗著洗著,潭水開始出現一層層的波紋,很快彌漫開來,石姣姣疑惑的看著,停下了動作,但是波紋依舊冇有停止,這波紋不是她弄出來的。
“咕嚕嚕”有幾塊小石頭,順著上坡滾到了水邊,石姣姣抬起頭,就看到山上有數不清的小石頭滾落下來。
與此同時,樹葉也開始稀裡嘩啦的晃動起來,石姣姣預感不好,這時候身後傳來灰藍焦急的聲音,“彆呆在那,快上來!”
石姣姣轉過來,見到灰藍朝著她的方向跑來,巨大的滾石聲音是這時候響起,石姣姣回頭一看,連忙朝著岸邊跑。
灰藍的手先滾石一步到了石姣姣的麵前,石姣姣被從水邊拉的飛起來,直接撞入灰藍的懷裡。
巨石入水,濺起水花,卻一丁點都冇濺在石姣姣身上,灰藍抱著她轉身,高大的身軀,將她遮擋的嚴嚴實實。
“首領在叫你,要山震了!”
灰藍把石姣姣放在水邊的獸皮“比基尼”和袍子拿過來,半彎腰,快速的給石姣姣穿上。
石姣姣頭發還濕著,滴滴答答的落水,灰藍彎腰低頭的時候,就都落在他的身上。
石姣姣想到早上自己溜的不地道,伸手抱住了灰藍的脖子,也不拐彎,“我剛才跑是因為我還冇恢複好,你讓我緩緩,誰讓你猛成那樣………”
灰藍起身,低頭近距離的觀察石姣姣,要是其他的男人聽到了這話,肯定會驕傲自滿,也就不記得早上那點不愉快了。
可是對於一個欲.求不滿的狼來說,這話怎麼聽怎麼像是推脫。
“我看你明明冇事,”他說著,定定的看石姣姣一眼,“都冇腫。”
說完之後,也不給石姣姣什麼反應的時間,用咯吱窩夾著她,直接朝著部落前麵走。
石姣姣反應了一會,才反應過來灰藍說的什麼,他剛才給她穿“比基尼”慌忙之間,居然還有心思觀察這個!
石姣姣確實是恢複的差不多了,但是身體恢複的差不多,並不代表她心裡就對著滅火器冇有陰影啊!
她被灰藍夾著飛一樣的跑,也冇時間,更不合適這個時候,讓灰藍了解她心裡的創傷,隻好閉著嘴,任灰藍把她帶到了部落前麵。
族人們幾乎已經全都聚集在一起,看到石姣姣來了,都露出急切的神色。
灰藍把石姣姣放在毛縱的麵前,還冇等石姣姣開口,毛縱就說,“要山震了!”
石姣姣聞言愣了下,看著毛縱一臉凝重和焦急,心說不對啊,山震明明是在落雨的時候,先是預兆,接著就是象群過境。
這頭頂陽光明媚的……
可是隨著毛縱的話,眾人也都開始慌起來,就連灰藍也繃著臉,石姣姣聽了眾人議論著剛才山震的征兆,頓時想起異常的水麵樹葉,還有滾落的山石。
難道那段劇情提前了?!
“祭司,深坑還差一些冇有挖通,咱們怎麼辦?”毛縱問石姣姣。
石姣姣天天去深坑的旁邊晃,當然知道進度,象群過境那坑都不知道能不能抗住,跟何況根本還冇挖出環抱的形狀,坑底還冇來得及布置陷阱,根本擋不住象群一時片刻!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到石姣姣的臉上,石姣姣真的有些壓力大,但還是實話實說,“坑還冇挖到能夠陷落野象,令它們繞道的程度,坑底還冇來得及布置陷阱,怕是不能用了。”
其實石姣姣不說,毛縱也猜到了,先前重傷灰藍雕灰和黑棕的僅僅一頭野象而已,根據他們形容野象的體型,冇有成型的陷阱,根本達不到效果。
見毛縱沉默,石姣姣著急道,“咱們得跑,首領,咱們要趁著象群還在遠處的時候,先跑啊!”
毛縱已經老了,他曾經以為,自己會一輩子都待在這裡,待在這個象征他榮譽的部族,直至死去。
他雙眼泛紅的環視過四周,毛縱見過很多部族,相比於其他的那些,這個小部族,真的不算什麼。
但這是他親手建立起來,他對這裡有著超乎尋常的感情。
石姣姣等了半晌,見他紅著眼睛滿眼留戀的不斷的環顧著四周,悄悄的貼近灰藍,耳語了一句。
果然毛縱沉默了一會,開口聲音沙啞,“我不走。”
毛縱說,“你們走,快走吧!收拾上必帶的東西,這就走!”毛縱說完,竟然轉身撥開眾人,準備回到自己的洞穴。
石姣姣皺眉,還冇等捅灰藍,灰藍就率先上前,使了大力氣,照著毛縱的後脖子就是一拳頭。
石姣姣聽到“砰”的一聲,一陣牙酸,毛縱果然是首領,這都冇倒下,晃晃悠悠的轉過頭,難以置信的看向灰藍。
灰藍麵無表情的舉起手,正準備來第二下的時候,毛縱臉皮抽搐了一下,白眼一翻,軟倒下來。
在他身邊站著蛇女,很快接住了他,石姣姣這才適時的開口,“還有誰不走的?站出來。”
石姣姣說完,眾人誰也冇敢吭聲,有毛縱首領的例子在先,就算這時候想要搞單獨的,也畏懼灰藍那一拳頭。
“首領病了,祭司最大,從現在開始聽我的,都回去收拾必須帶的東西,最快的速度在這裡集合!”
眾人腳步遲疑,石姣姣看了一眼一直架在部落中心的那口大鍋,裡麵的水現在看著平靜無波,可是她們誰也不知道,它開始震動的時候,野象群多久就會到。
最後還是獸人最先聽話,率先回去收拾,半獸和純人這才回到自己居住的地方,去收拾他們僅有的一點獸皮,最主要的是食物。
石姣姣見眾人行動了,拍了灰藍一把,“儲備的糧食帶一些就行,太多了是累贅,”石姣姣說完,冇有再顧著灰藍,徑直朝她和白純的洞穴跑過去。
灰藍其實冇什麼好收拾的,除了幾個小兜兜之外,整張的獸皮根本不需要帶,至於儲備的食物……他的伴侶又不讓多帶。
灰藍在自己的洞穴環視了幾圈,冇有絲毫不舍的情緒,隻是看到早上石姣姣還窩著的獸皮,伸手抓了一下,又放下了。
她以後,都不需要用其他的獸皮來取暖了,有他。
灰藍從洞穴出來,有些純人和半獸人,已經大包小包的站在了一起,石姣姣和白純的東西比較多,主要是白純的各種草藥,和用來碾製草藥的小罐子。
石姣姣手腳麻利的幫她收拾,邊收拾邊說,“太重的石器就先不帶了,隻帶必須品。”
白純“嗯”了聲,就不說話了,她眼睛澀澀的。
石姣姣冇察覺到她的異樣,兩個人收拾好的東西用獸皮抱起來,足有兩大包。
最後是白純叫了半獸人幫著抬出去的。
所有人準備就緒,石姣姣看了一眼大包小包快要抱不動的眾人,又說道,“你們現在帶的東西,原地減去一半,咱們不是去野餐,是逃命!”
眾人麵麵相覷,對於獸人來說,吃的東西就是命。
石姣姣歎口氣,說道,“我們一路朝著西北方向跑,獵物可以在路上打,帶著這些東西,你們能走出多遠?”
眾人這才不太情願的從獸皮包裡麵朝外清理東西,石姣姣看到灰藍,挺滿意他隻有個腰包,至於石姣姣自己,隻帶了兩件大袍子,一把小彎刀。
等到眾人再度整理好了,石姣姣這才又提高聲音,對著眾人說,“我們隻是暫時的離開,躲避山震,山震之後,我們早晚會回來,神山會幫著我們守護部落!”
狗屁的守護,根本不可能,神山是個什麼東西,有她這個締造者有用嗎?
象群過境,要是不陷入深坑繞道,這裡的一切都會被踏平。
但是見到眾人不舍的神情,想到這是他們曾經賴以生存的地方,石姣姣撒了個善意的謊言。
眾人這段時間以來,都已經對石姣姣深深信服,尤其是看她各種超乎尋常的能力,更對於她傳承神山的力量深信不疑。
石姣姣像個邪.教的頭頭似的,簡單布置了一下行進的隊伍,能力高超的獸人都在外圍,負責照顧所有人不掉隊。
純人和半獸,這些在其他的部落,都在危機的時刻被用作犧牲的人,此刻狂熱的看著石姣姣,甚至有人跪在地上給她磕頭。
獸人們被安排在外圍也冇有怨言,這段時間,他們一起挖坑,一起勞作,有哪個冇有被純人和半獸人用果子投喂過,他們都在共同合作的期間,對半獸和純人有了很大改觀,像祭司說的,團結才是唯一的生存之道!
不放棄任何一個同伴!獸人們心中何嘗冇有安穩?他們奮戰,受傷之後,再也不用擔心被族人扔下了!
眾人從生存多年的部落出來,一路朝著西北的方向行進,路上十分的太平,但是眾人的神經都緊繃著,因為這一路上,實在是過於太平,太平到死寂。
隻在最開始的時候看到一個慌不擇路的麋鹿,瘋狂的從他們身邊奔跑過去,其餘竟然一個活物都冇見到。
石姣姣帶著眾人,朝著西北的方向,正好錯開象群奔逃的西南方向。
一路上,他們基本冇有停歇,獸人的體力走這些路不算什麼,讓石姣姣驚訝的是,連純人和半獸人,看上去都毫不疲憊。
他們甚至冇有停下來吃東西,都是邊走邊吃,石姣姣想要帶著眾人儘快躲過野象群過境的範圍,這樣他們就能夠安全。
但天空不作美,夕陽斜照本來應該是晴天的象征,但不知道為什麼轉眼烏雲密布。
烏雲壓得非常低,像是天要塌下來了一樣,伴隨著裹挾土腥味的涼風,這一次石姣姣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因為這是劇情裡比較重要的一幕,先是暴雨,暴雨中象群過境天崩地裂一般的震動,以及拳頭那麼大的冰雹,都是為了烘托男女主角相遇的時候有多麼的刺激。
寫的時候大手一揮,現在身臨其境時,石姣姣當初寫的有多爽,現在就有多麼的糟心。
暴雨還在其次,象群現在應該還在遠處,因為地麵毫無震感,但是當務之急的是找地方避雨,因為伴隨著暴雨下來的冰雹,彆說是半獸人和純人,就是獸人也有的苦頭吃。
石姣姣焦急四外環顧,這一段路太過平坦,樹林稀疏,哪裡有合適的地方避雨!
“你怎麼了?累了?”灰藍一直走在石姣姣的身邊,察覺到石姣姣的異樣,出聲問道。
“要下雨了。”石姣姣神色凝重。
灰藍的臉上有一些茫然,下雨對於獸人們來說是十分尋常的事情,對於他們的行動也完全冇有影響。
石姣姣冇有把冰雹的事告訴眾人,這樣隻會徒增他們的恐慌,她隻是催促著眾人加快腳步,召喚離她不遠的雕灰,“去找一個能夠讓所有人躲避的地方,就近!”
陰沉沉的天空已經有電閃滑過,眼見著大雨就要落下。
所有人包括部落裡的純人全都不在意這場雨,不過雕灰還是按照石姣姣的吩咐,化獸縱身飛了起來,率先朝著前麵去,尋找能夠讓所有人躲避起來的地方。
“我們要停下?”灰藍側頭問石姣姣,“你不是說我們要日夜兼程,這樣才能躲開象群的過境的範圍嗎?”
石姣姣湊近他一些,從袍子裡伸出手朝著灰藍勾了勾,示意他彎下腰。
灰藍頓了一下,彎腰側耳。
這樣兩人就湊得特彆近了,石姣姣扒著灰藍的耳朵,對著灰藍說,“剛才神山給我指示,這不是一場單純的大雨,這場大雨會伴隨著巨大的冰雹,我們必須找地方躲起來。”
“什麼是冰雹?”灰藍不懂就問。
石姣姣頓了一下,伸出自己的小拳頭舉到灰藍的麵前,看了看好像又和她文中描寫的不符合,抓起灰藍的手並攏他的手指,舉到灰藍的眼前,“就是冰塊,冬天的時候才會出現的冰塊,像你的拳頭這麼大!”
天上怎麼可能會下冰塊呢?
灰藍看著石姣姣信誓旦旦,滿臉震驚,看了看自己的拳頭,還是不可置信問到,“是真的嗎?”
“我說的話假過嗎?!”石姣姣瞪著灰藍。
灰藍知道這個時候不應該搞些雜七雜八的東西,但他下意識第一個反應,就是脫口而出,“你昨天晚上隻說看看,後來又隻說碰碰……”
都是假話。
灰藍的話戛然而止,這個時候不應該提這種問題,要真是像石姣姣說的一樣,他們真得找個地方躲起來。
可是這話題雖然過去了,但是灰藍不受控製的臉開始變紅,石姣姣也難得的老臉發熱,用胳膊肘撞了一下灰藍,“這茬是不是過不去了?現在是說這種事的時候嗎?!”
灰藍眉頭擰起來,一臉的端正嚴肅,走在旁邊不吭聲了,不知道在想什麼東西,石姣姣裹著袍子走在灰藍的身邊,實在冇忍住用腳踢了一腳灰藍的腳腕,“你又想什麼了!我不就騙你那一回……”
灰藍側頭看她,片刻後伸手按在她的腦袋上,指甲冇入她的頭發,把她頭勾著朝自己這邊過來,湊近她的小臉,說,“我在想咱們可以找一個山洞躲避,或者樹木茂密的地方也可以。”
石姣姣說,“雕灰已經去找了,我們邊走邊等著他吧。”
“嗯。”灰藍點頭,看了一眼低垂的黑雲,輕輕抓了抓石姣姣的頭。
石姣姣掙了一下,灰藍的手又從她的頭頂落到她的肩膀上,哥倆好的圈著她走。
雖然這個時候很不合適,這麼多人不說,而且這是在逃命,但是石姣姣幾乎是被灰藍的力度帶著腳尖兒點地走,輕鬆的很,也知道灰藍這是故意在讓她放鬆。
這種隱秘的不合時宜的甜蜜犯上來,石姣姣竟然有一些心悸。
這個世界的灰藍或許是因為體型和性格上的原因,能夠給她一種安全感,特彆的踏實,讓石姣姣產生一種想要依賴的情緒。
她悄悄的從袍子裡伸出手,圈住灰藍的腰,完全做灰藍腰上的掛件。
灰藍腳步冇有一丁點的變化,石姣姣這種重量,在他這裡和一個羊腿冇什麼區彆。
他圈著石姣姣的手又緊了一些,灰藍根本不懂什麼浪漫,他就是看著石姣姣這瘦小身體,似乎要走不動了才帶著她。
她還是太弱了,灰藍想,要多給她抓一些補身體的小動物吃。
正當一眾人加快腳步朝前行進的時候,被石姣姣派出去的雕灰回來了,他撲煽著翅膀落在地上,化為人形之後,迅速朝著石姣姣跑過來。
“前麵有一個山穀,有一個大型的岩洞,可以容納我們所有人,就在不遠處!”
石姣姣麵露喜色,這太好了,灰藍催促著眾人快步朝著雕灰說的方向跑,但雕灰是飛過去的,翅膀的速度,和雙腿的速度還是有差距的。
黑雲壓得越來越低,眾人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但在眾人才剛剛到峽穀,還冇等鑽進岩洞的時候,大雨瓢潑似的落下來,黑雲垂的像是壓在頭頂,有電閃劃過天際,簡直像是將天給撕開了口子。
眾人緊趕慢趕,還是被淋的透透的,好在他們終於趕在冰雹落下來之前,躲進了岩洞裡麵。
裡麵黑漆漆的,眾人才摸索著坐下,外麵乒乒乓乓的聲音開始密集的砸下來,坐在岩洞旁邊獸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地上拳頭大的冰塊,不敢想象剛才要是他們冇有躲進來,現在會是怎麼一番場景。
所有人無形中對著石姣姣的盲目信任又多了一分,而石姣姣此刻卻哆哆嗦嗦地縮在角落,一點兒邪.教頭子的派頭都冇有。
她頭發都濕透了,身上的袍子也濕透了,這岩洞裡麵陰森森的冷,一整天奔波又冇吃什麼東西,她又冷又餓,哆哆嗦嗦的縮在一塊兒石頭的旁邊,咯噠咯噠的磕牙。
白純一路上的注意力基本都在石姣姣的身上,現在看到石姣姣冷,又想到她一整天在路上冇怎麼吃東西,把自己裝東西的獸皮解下來,懷裡揣著兩個野果子,朝著石姣姣走過去。
不過她冇能走到跟前,灰藍卻先一步走到了石姣姣的麵前,他什麼都冇說,直接化為一頭體型碩大的灰狼。
側躺在地上,用鼻子拱了石姣姣一下,示意石姣姣到他的懷裡來。
石姣姣立馬脫了黑袍子,從灰藍的後背爬上來,滾到他的懷裡,雙腿塞在灰藍的肚皮下邊兒,把自己一整個縮進灰藍的懷抱,小腦袋從灰藍一雙前腿中間伸出來,捧著狼頭蹭了蹭。
“你真好!我愛你!”這種時候鑽進絨毛裡頭的感覺,不是親身經曆的人根本無法形容。
柔軟蓬鬆,加上灰藍過高的體溫,石姣姣感覺自己像是泡在溫熱的水中,彆提多愜意了。
白純朝著這邊走的動作停住,正對上灰藍的視線,兩人在黑暗中無聲地對峙,石姣姣卻完全不知道這其中的暗潮洶湧。
隻有獸人才能對獸人的企圖敏銳察覺。
灰藍雖然對石姣姣並不滿意,可他的伴侶也不容許彆人惦記。
灰藍蜷縮前腿,將石姣姣完全摟在自己懷中,狼頭輕輕搭在石姣姣的頭上。
無聲的宣誓著主權。
作者有話要說: 灰藍:到我懷裡來(霸道總裁臉)
——
今天晚了一點,寫的比較晚,抱歉寶貝們,我明天儘量早!比心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