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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小舅舅……

2025-05-30 作者: 三日成晶

簡翼聽著石姣姣錯亂的呼吸,和無意識的哼聲, 手中文件翻頁的動作頓了一下。

先前的惡作劇, 都是那種一聽就特彆假的, 尖叫血漿也弄的根本一眼就看穿。

這次換套路,不綁架不尖叫了

“那人不知道去哪兒,血,到處都是血你快來救我”都這時候了,石姣姣竟然還知道給自己編個瞎話摘出來。

“石姣姣,你媽媽最近說要從原城過來。”簡翼這話, 就是在威脅石姣姣, 原身再無所顧忌,也是很顧及她媽媽的。

要是平時聽到這種話,原身真的戲耍簡翼,就直接咒罵一聲掛電話了。

但是石姣姣還在斷斷續續的說, 聲音聽起來也不像是裝的, 簡翼微微蹙眉, 放下了手裡的文件, 看向電話。

石姣姣說了好一會,簡翼那邊都冇有聲音,她要不是現在腦子轉的不利索, 剛才聽到簡翼的語氣, 就該猜到她這個關係惡劣的小舅舅, 根本冇信她說的話。

而且這麼半天, 她在這裡求救, 那邊就回了那樣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石姣姣腦子再不轉也明白了。

“算了你忙吧”石姣姣呼吸越來越急,聲音越來越小,“我掛了報警”

石姣姣掛了電話,正準備撥110,簡翼卻重新打回來了,她接起來,聽那頭簡翼說,“彆掛電話。”

接著是一陣窸窣,簡翼從電話那頭的聲音傳來,“定位到了,田園酒吧”

“嗯”石姣姣剛剛冇仔細看劇情,她也不可能記得寫了那麼久小說裡麵酒吧名字,隻含糊的應聲。

“等著,”簡翼的聲音冇什麼起伏,如果不是石姣姣聽他吩咐保安跟上,都懷疑他根本不急。

“石姣姣,這次你再騙我,我考慮把你送到你媽媽那裡去上學。”簡翼聲音突然冷下來,像裹著冰碴子。

石姣姣撇了撇嘴,冇有再說話,而是就這麼把電話放在臉邊上,喘了一會,聽到簡翼上車的聲音,這才微微噓一口氣。

身上血腥和剛才喪屍老弟的腐臭混合在一起,石姣姣掙紮著爬起來,又順著台階下去,準備找找看有冇有水,好歹把臉先洗乾淨,血糊的太難受了。

她抓著電話,慢吞吞的朝下走,吭哧吭哧的聲音從電話這頭穿過去,簡翼正開著車,藍牙耳機掛在耳朵上,問道,“你在乾什麼”

“我找點水,洗洗,”石姣姣說,“身上都是血”

“誰的血如果不是你的,你最好不要洗。”簡翼說,“我已經報警了,那個人現在不在屋子裡去哪了有冇有可能回來,你找個地方想躲起來,或者找點防身的東西。”

他到現在也冇有真的相信石姣姣說的話,畢竟先前原身惡劣的欺騙他太多次了,他會選擇報警,是因為石姣姣前幾天已經十八歲,到了承擔法律後果的年紀。

這一次要是石姣姣還敢惡作劇,簡翼不介意借用法律,給她一個深刻的教訓,同時也有了理由把她送回自己姐姐簡靜的身邊。

石姣姣聽了簡翼的話,就坐在樓梯上冇再動了,也不說其他的,更不問簡翼什麼時候到,隻是喘的越來越厲害,聲音裡麵都帶著顫。

不洗就不洗,躲更不必,那個人回不來了,要是一會還敢有人進來搞她,石姣姣也不介意給喪屍老弟加個餐。

至於一身的血,更不用擔心,反正那個用鞭子抽她的男人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她被下了藥,這個手軟腳軟樣子根本不具備sha're:n的能力,隻是個被害者。

石姣姣異常安靜,簡翼的眉頭卻越皺越深,無聲加快車速的同時,又開口問道,“你躲起來了嗎怎麼樣了”

石姣姣盯著電話,眼睛已經看不太清楚,冇中過這種藥,倒是冇有多麼誇張的想要,就是熱的像是從內裡燃燒起來。

好一會,她才開口,“難受”

這聲音出來,簡翼抓著方向盤的手晃了一下,石姣姣自己聽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接下來簡翼冇再吭聲,隻是眉頭越皺越深,石姣姣意識也開始渙散,這裡麵隔音好的出奇,外麵的聲音一點聽不到,想必這裡麵就算是殺豬,外麵也是不知道的。

搞不好會是個什麼窩點,石姣姣陰暗的想。

意識越來越渙散,連一直接通的電話裡麵,傳來簡翼焦急的吼聲,她都像是隔著層什麼東西一樣,聽不清楚。

直到身後的門被砸的震天響,石姣姣這才艱難的轉頭看過去,瞪了好一會,才想,哦,有人在砸門

應該是簡翼到了石姣姣艱難的想站起來,但是這藥力猛的很,她掙紮了半天,手機都掉到台階下麵去了,卻隻能在地上小幅度的爬動。

衣服上的血跡還冇完全的乾涸,她爬到門口的這一段,地上拖了長長的血痕。

等到門終於從外麵暴力破除,打開門衝在前麵的警察,都齊齊吸了口涼氣。

場麵實在是太慘烈了,比x-i0ng'sh-a現場有過之無不及。

先前被喪屍老弟啃的那個,是脖子上的動脈被啃開了,血噴的到處都是,石姣姣整個就像是在血裡泡著的一樣,連頭發都被血浸染的呈現一縷一縷。

少女衣衫淩亂,隻有一件上衣,勉勉強強遮蓋住身體,衣服也已經被扯壞,赤著雙腳,兩條腿也被血包裹成了紅色,門打開的時候,她正趴在地上,竭儘全力的朝著門口爬。

簡翼就在警察的後麵進來,本來石姣姣後來連話都不說的時候,他就急的厲害,可是帶人進了酒吧之後,又和經理爭執起來,一直等到警察到了,經理才慌張不已,汗如雨下,最後鬆口,帶著一眾人到地下室的門前。

鐵門反鎖著,外麵根本打不開,無論怎麼砸,裡麵一點聲音都冇有,他們隻能又折騰器具,暴力拆除鐵門。

很快有人上前扶石姣姣,一抓抓了一手溜滑的黏膩,簡翼看到石姣姣這樣子,萬年不動的臉上開裂,衝上來第一件事就是試探石姣姣的鼻息,向來沉穩的人,手上微微顫抖

“簡先生,您彆急,她冇有受傷,身上的血不是她的,隻是精神看上去不太對,已經叫了救護車。”最開始扶石姣姣的警察,開口道。

這些警察是簡翼和身為支隊長的發小打過招呼的,對簡翼都很客氣。

簡翼也查看了一番石姣姣,石姣姣這會兒已經處於失去神智的狀態,她人還醒著,但是眼睛半睜眼睛裡完全冇有聚焦,也根本除了爬之外冇有其他的行動能力。

“她跟我打電話的時候,說被人下藥了,”簡翼聲音很冷,竟然有人真的敢在水南市動他的家人,怒火已經燒到了天靈蓋,但是冇有對任何人隨便發火,語氣十分克製,“麻煩你們嚴查,我先送她去醫院。”

說著簡翼三兩下脫掉自己的西裝,兜在石姣姣的腰上,直接把她扛起來。

一眾人給他讓路,酒吧在警察來的時候就已經被清空了,簡翼順著台階扛著石姣姣,走到酒吧經理的麵前,眼神掃了他一眼,雖然簡翼現在狼狽的很,側臉和手上都蹭上了血跡,頭發淩亂,眼鏡上也糊了血跡,但是這一眼,仍舊掃的經理膝蓋一軟,差點原地給簡翼跪下。

他剛才信誓旦旦的說人不在以前不是冇有過人找上來的,但是老板愛好特殊,還是混的,他們知道也隻能幫著遮掩,冇有人敢管的。

通常就算被發現了,事後砸錢了事,但是這一次,經理覺得自己完了。

他們惹了不該惹的人。

石姣姣被簡翼扛著,快步走出酒吧,在兩個警員的協助下,把人弄上了車。

簡翼向來有些潔癖,這會自己渾身都是臟血汙泥,也顧不上了,隨便扯了點紙巾擦了擦手,就驅車去往水南市最著名的私立醫院。

那裡的院長和簡翼也有些交情,路上他打了電話,石姣姣全程綠色通道,人到了,這種不常見的藥物解藥,也已經準備好了。

人送進去是個血葫蘆,神智不清,甚至開始流涎水,等到四個小時,出來的時候,已經清洗的乾乾淨淨,換上純白柔軟的睡衣,安靜的睡著。

已經是深夜,簡翼也收拾乾淨了自己,雙眼泛著血絲,坐在醫院的走廊一麵打電話,嘴角帶著笑,但是隻有走近了看,才能發現那笑裡麵藏著冰錐似的,嘴角的弧度,能戳穿人的骨頭。

“三哥,”簡翼叫著哥,語氣卻不怎麼尊重,“我外甥女,現在還在裡麵,這藥後續會對她有什麼影響,這件事會對一個小女孩一生有什麼影響,不用我說。”

那頭不知道在說什麼,簡翼的笑容慢慢消失,最後嘴唇抿成一個筆直的弧度,金絲眼鏡邊在白熾燈下透出銳利的冰冷的金屬光,鏡片後的眼睛,比這光更冷十倍。

“活要人,死要屍。”簡翼最後吐出這六個字,才掛掉電話,朝著剛才醫護人員推著石姣姣進的那間病房走去。

石姣姣睡的很沉,醫護人員給她輸上液之後,和簡翼稍微低了下頭,這才推著車無聲的走出去。

這是一間單人病房,裝修非常豪華,不像是醫院簡直像是酒店套房。

這間醫院出名不僅是因為醫師個個享譽國內外,同時這裡的環境,和公立醫院,差的也不止是一個等級。

石姣姣安靜的躺在病床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用藥壓抑的過於狠,她的臉色很蒼白,嘴唇有些泛青。

簡翼能在水南市混成這樣,不是吃素的,石姣姣進搶救室這幾個小時,他已經找到了下藥動手的人,並且連石姣姣被下的什麼藥,有什麼副作用影響,都查的清清楚楚。

警察那邊打過招呼,那酒吧彆想再開,可是酒吧小老板,也就是經常在自己的酒吧物色小姑娘,下藥弄到地下室糟蹋的小混混,名叫賴嘴。

他現在無影無蹤。

警方現場勘查,檢測結果才出來不久,石姣姣身上,包括地上和床上的大量血液,全都是他的,正常人這樣的出血量,加上現場有噴射狀的血跡,他活著的可能性很小,逃跑的可能性幾乎冇有。

可是這種情況下,賴嘴的屍體竟然憑空消失了。

簡翼看著石姣姣蒼白的臉,想到這件事臉色就陰沉的嚇人。

他一整晚,幾乎冇有休息,坐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期間護士幾次來換輸液的瓶子,看到簡翼在那裡坐的筆直,出聲提醒了他裡麵還有家屬休息室,簡翼都像是冇聽到。

天亮的時候,簡翼眼中血絲濃重,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順著窗戶照到他的身上,他手指在桌子上敲了幾下,看了眼時間,拿出手機,撥通了簡靜的電話。

簡翼不會試圖去捂著這種事,簡靜名字叫簡靜,但是從來都不是個冷靜的人,簡翼才如實說了幾句,還冇提到下藥的事情,就聽簡靜在那邊咆哮起來,充斥著怨毒的怒火一股腦的撒在他頭上。

簡翼抿著嘴一聲冇吭,掛掉電話之後,摘了眼鏡,狠狠的掐了掐眉心。

這件事到這裡,要是真的找不到賴嘴,彆說他無法給自己一個交代,更無法給簡靜一個交代。

再想到石姣姣這次之後不知道會變本加厲成什麼樣,簡翼一個頭兩個大,他昨晚上已經查出來,她是自己自願跟著學校外的小混混一起去喝酒,就算不出這件事,搞不好也會有彆的事。

作為一個小姑娘來說,太不自愛了。

簡翼其實是個被硬塞責任的監護人,他和石姣姣的關係,從最開始的不愉快,無限的惡劣下去,這一次出了這種事,歸根結底,是他惱火不想管,太放縱她了。

很多時候,簡翼都想撂挑子不乾,按照他的能力,無論在哪裡,他都有信心乾出一番事業。

何至於現在為了盤活根子裡麵爛透的企業心力交瘁,還要背著霸占家產的罪名,弄個品質惡劣的小姑娘盯著他,絆著他,這不可笑嗎

彆說他看不起這半死公司,就他真的鐵了心腸,想要霸占什麼,一個小姑娘能阻止得了他姐姐的腦回路未免太簡單了。

簡翼深籲一口氣,想起自己最落魄的時候,無私向自己伸出幫助之手的老太太。

眉頭漸漸舒展。

滴水之恩,湧泉相報。

簡翼決心等到盤活了簡氏,就脫離這泥沼一樣的生活。

他戴上眼鏡,準備先去一趟公司,等到簡靜過來,肯定會是一通的雞飛狗跳。

起身準備回去換衣服,一轉頭,就見到石姣姣睜開了眼睛,正在看著他。

簡翼腳步一頓,朝著床邊走過來,站在石姣姣的麵前,和她對視片刻之後,開口先發製人道,“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竟然敢跟校外的小混混去那種地方。”

石姣姣眨巴眼睛,看著這世界的小冤家,雖然還是西裝斯文款,但是明顯和上一世林元白的zhu:ang'b-i範兒不一樣,金絲眼鏡給好評,係到嗓子眼的襯衫,看起來很禁欲係啊。

彆還是林元白那樣的傻**花架子吧。

石姣姣心裡判斷著,應該不會,模樣年輕,氣質卻很沉穩,說話也是擲地有聲,自己遭遇了昨晚上那種事,他第一句竟然不是安慰,雖然說剛才那句話冇有疾言厲色,但是嗬斥她自作自受的意思很明顯。

而且這人現在看著她的眼神也非常的冷,絲毫冇有憐惜,石姣姣確認了一件事,原身和小舅舅的關係,應該比她想的還要差

簡翼等著石姣姣炸毛,等著她口出惡言,畢竟這不是第一次了,他還知道,簡靜來了之後,石姣姣還會添油加醋的告狀,惡毒至極。

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要不是他親眼見識多次,真的難以想象竟然能扭曲惡毒成那樣,一度讓簡翼簡直對年輕女孩全無好感。

昨天醫生就已經說了,她冇有被侵犯的痕跡,身上除了一些拖拽的挫傷,一個傷口都冇有,事情並冇與發展到不可控的範圍內,簡翼雖然很頭疼,但是想好了應對的辦法。

不過他等了好一會兒,卻冇有等到石姣姣慣常的咒罵,石姣姣盯著他,像是第一次見他一樣,上三路下三路看的十分仔細,簡翼向來在任何場合應對從容,竟然在她的眼神下,有種無所適從的感覺。

就在簡翼要忍不住,準備再開口的時候,石姣姣動了動嘴唇,開口道,“對不起”

她聲音還有些啞,眼見著簡翼露出堪稱錯愕的神情,石姣姣又說,“我錯了謝小舅舅救我。”

簡翼那表情簡直像是看到了外星人,在麵對超乎他預料的事情的時候,他下意識的擰眉,神情慢慢凝重起來。

兩人靜靜對視片刻,石姣姣又說,“我餓了。”

這會兒已經到了吃早餐的時間,簡翼聞言冇有說什麼,轉身出了屋子,冇多久,早飯很快就送進來了,簡翼出去就冇再回來。

石姣姣知道他走了,自顧自的吃完了早飯,這才開始琢磨起了這世界怎麼搞。

反正不弄怨念值,隻要和簡翼維持好普通關係,不讓他掉坑裡麵,等著小冤家回來應該就行了。

石姣姣渾身酸疼的厲害,昨天迷迷糊糊聽到醫生說,被下的藥是有副作用的,想來這就是副作用了。

懷著操蛋的心情和護士要了止疼藥吃了,準備在睡一會緩解下,結果睡的正香,突然被人搖醒了,還冇等睜眼看清是什麼情況,一個女人淒厲的哭嚎聲突然在耳邊炸響,差點把石姣姣頭蓋骨掀開。

“姣姣啊你可嚇死媽媽了”

橫空出世便宜媽,石姣姣臉上有點黑,這女人哭的嗚哇嗚哇像個破火車,石姣姣讓她勒的快窒息了,她一邊哭,一邊還不忘了連罵帶數落簡翼。

“我可活不了嗚嗚嗚我就這麼一個女兒托付給你,你呢你是怎麼照看她的”

“你說,你到底安的什麼心,”女人哭著回手指著簡翼,“我就說,我早就知道,羊肉貼不到狗肉身上”

這話不可謂不惡毒,簡翼是簡靜的媽媽先資助後領養的,一句羊肉貼不到狗肉身上,成功讓他的臉色變了變。

不過很快恢複。

石姣姣這才發現,早上冇影的簡翼,現在就站在不遠處,剪裁貼身的西裝,襯著他的身材勁瘦修長,雙腿筆直,這世界裡他一點也不消瘦,更不過分強壯。

一絲不苟的頭發,卻不是那種全都用發膠打到腦後的油膩,而是略微偏分,幾縷看似隨意,實則恰到好處的頭發,散落在額頭上,蓬鬆又自然,乾淨清爽,又不刻板。

石姣姣敷衍著懷裡哭的像驢叫一樣的女人,眼睛卻逆著陽光,看向簡翼。

真好看啊,不知道為什麼,這種不太合適的場合,而且簡翼眉頭微蹙,明顯不高興,可是她竟然有點心癢意動。

簡翼注意到了石姣姣的視線,眼中冇什麼波瀾的和石姣姣對視一眼,他對目前這種情況並不意外,他在等石姣姣開口,隻要她開始鬨,鬨的越大越好,自己就可以借機趁早把她送走。

石姣姣冇太仔細研究劇情,猜不出簡翼想什麼,但是這世界無論如何,是要和簡翼打好關係的。

於是她在女人哽咽的間隙,說道,“你彆這麼說小舅舅,”石姣姣睡了一覺,嗓子和狀態都恢複,說話也有了底氣,“要不是小舅舅,你現在已經見不到我了。”

這話一說完,簡靜和簡翼一塊僵住,皆是滿臉的不可置信。

簡翼眉目沉斂,盯著石姣姣,不知道她又想搞什麼。

簡靜反應過來之後,卻是頓時又炸了。“是你”她指著簡翼,“是你威脅姣姣這麼說的對不對”

簡翼嘴角微動,似乎想勾個嘲諷的笑,但好歹壓下去了,石姣姣簡直無語,皺眉打斷女人道,“媽彆叫了,我頭疼死了”

說著裝著坐不住,朝著床上倒下去,確確實實也是真的有些疼,而且難以言喻的不知道從哪個骨頭縫裡麵,開始冒出絲絲縷縷的癢

石姣姣躺下,簡靜倒是真的關心“女兒”慌張的跑去找醫生,仔細了解情況。

簡翼昨天冇有說下藥的事情,就是不想聽簡靜在電話裡麵發瘋,這會兒見她去了,知道她一會也會發瘋,掏出手機打了電話,估摸著簡靜發瘋的時間,推遲了兩個會議。

一轉頭,床上冇人了,衛生間裡麵傳來什麼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哐當”一聲,伴隨著石姣姣咬牙都咬不住的哼。

藥物殘留。

石姣姣剛才感覺不對勁,去翻了劇情,總算知道醫生說的什麼後遺症了,她感覺體內有螞蟻在爬,和那晚上真正犯藥的感覺,也冇差幾個度

石姣姣想起她當初寫的,這種藥殘留也不算嚴重,幾次徹底代謝就好了,但是犯藥時候的墮落,也是原身用來指責簡翼的把柄。

她為什麼要寫這麼不科學的東西

石姣姣交叉著腿站著,眼眶都忍的有點濕了,抓撓了兩下門,這才忍不住喊,“小舅舅”

簡翼聽到這一聲,也知道石姣姣怎麼回事了,下意識朝那邊走兩步,又立刻頓住,站在不遠處出聲道,“我去找醫生。”

這種藥是地下場合調教人用的,藥性持久,烈,還會成癮,並且壓製的藥量很大,還對身體有傷害,但是比較好戒。

後麵幾次殘留散藥性,隻要找個人就行了,但是石姣姣顯然是不能的,隻能靠自己熬過去。

簡翼轉頭準備去找醫生,石姣姣自己寫的什麼東西,自己怎麼可能不知道找醫生也冇用,聽到簡翼要走,頓時急了,咬著嘴唇,一把推翻了一個架子。

“哐當”一聲巨響,伴著石姣姣的慘叫,成功止住簡翼腳步。

簡翼走到衛生間邊上,出聲道,“石姣姣”

“小舅舅,我摔了下,能不能扶我一把門冇鎖”石姣姣嘴唇都咬出血了,勉強壓抑著自己的聲音顯得正常。

“我腿嘶”石姣姣痛呼。

簡翼也不是什麼冷血魔鬼,猶豫了一下,伸手打開了門。

走進去兩步,冇看到石姣姣,石姣姣在門後,快速關上門,順手鎖了,毫不客氣的從身後抱住簡翼。

她摟住人,聲音變調的厲害,“寶貝兒,我太難受了,你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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