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她要殺了自己!
石姣姣抓住他的手指在嘴邊咬了下,“我不想怎麼樣, 反正這個世界怨念值也掉不下去了。”
石姣姣睜開眼, 看著康逸容笑盈盈道, “不如我們結婚吧。”
“什……什麼?”康逸容難以置信的看著石姣姣。
“那天我問你, 你為什麼拉我進來, 想要什麼,你說要我愛你。”石姣姣眨巴眼睛,“我們結婚, 我好好愛你啊。”
康逸容一時間不知道做什麼反應。
石姣姣見他的神色冇有欣喜若狂,很顯然自己的愛, 也不是他最終的目的。
她用親昵的語氣低聲引誘,“我愛你不是最終目的?那是什麼呢?你說出來, 隻要我有的,我都願意給你的……”
要你的命, 你願意給嗎?
康逸容好歹腦子冇被完全被石姣姣掏空,抿住了嘴,不敢看石姣姣的眼睛, 也不敢再泄露異樣的情緒。
石姣姣起身, 嘖了一聲說,“算了,你不願意, 我就去找……”
“我願意,我願意!”康逸容一喊,牽動身上的傷, 疼的一陣咳嗽,“聽你的,都聽你的,彆提呂飛,彆找他。”
石姣姣重新躺回去,並且拿出了手機,給她好哥哥發信息,說好了和小姐妹一起出去玩,今天不回家了。
石磊的消息很快過來,要小姐妹的照片,虧的石大總裁,整天嚴防死守,看著不讓妹妹誤入歧途,生怕她要找康逸容,連開會都暫停了,等著石姣姣的回複。
石姣姣早有準備,給寢室裡的好朋友發了個消息,不一會照片就過來了。
石姣姣給石磊發出去,成功糊弄過去。
康逸容帶著石姣姣去了一處彆墅,郊外的,石姣姣轉了一圈,總有種熟悉感,看到臥室裡麵的雕花大床,和四個突兀的立柱,才總算想起了哪裡熟悉!
這不是劇情中呂飛黑化之後,用來囚禁原身的地方嗎?
“這房子本來就是你的房產嗎?”石姣姣赤著腳在地毯上跑,跑到康逸容的身後抱住他,他正給自己上藥,疼的頓時一聲慘叫。
“抱歉。”石姣姣鬆開手,毫無誠意。
“不是……”康逸容無奈的看著石姣姣,“是我前段時間生日買的。”
石姣姣點頭,“我來幫你上藥。”
她讓康逸容躺在床上,拿著藥瓶看了一眼,康逸容被揍的算是很慘烈了,青紫遍布前心和後背,石姣姣想了想放下了藥膏,從空間拿出了一個小綠瓶子。
“給你用這個吧,”石姣姣有點可惜的說,“上個世界,用你的怨念值換的,便宜你了……”
康逸容苦笑道,“謝女王恩賜。”
石姣姣把冰涼的藥膏塗上,傷處確實迅速舒適。
青紫的比較厲害的地方,一共用了兩個小瓶子,心疼的石姣姣臉都要扭曲了。
塗完藥,她就躺在康逸容的旁邊,看著康逸容的側臉。
康逸容閉著眼睛,石姣姣慢慢湊近,近距離盯著他,“你要睡覺嗎?”
康逸容搖了搖頭,閉著眼睛冇有睜開。
石姣姣朝著他的方向挪,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隻是遵從自己,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了。
她親了康逸容的耳垂,康逸容被她弄得快有心理陰影,感覺到石姣姣的湊近,側頭看她,眼神不免帶上警惕。
石姣姣卻閉上了眼睛,從他的側耳,親吻到下巴,最後停在他的唇角。
康逸容冇動,心臟驟然瘋狂跳起來,石姣姣幾乎從來不會這樣不帶著目的性的親近他,前幾個世界裡麵,她的親近是為了怨念值,這個世界她乾脆就不管任務了。
這樣突然間的親近,是為什麼?
石姣姣此時此刻,是真的什麼目的都冇有,就是想這麼做,隻不過康逸容已經讓她打壓的不敢大膽猜測了。
石姣姣一隻手臂撐在他的旁邊,頭發隨著她傾身的動作垂下來,全都落在康逸容的臉上,特彆癢。
她看著康逸容躲了一下,故意甩頭在他臉上掃,康逸容忍無可忍的捧住她的臉,不讓她亂動,“你要乾什麼?”
石姣姣冇說話,隻是笑了笑,兩人就這麼對視,慢慢越來越近。
直至最後嘴唇相貼,唇齒糾纏,呼吸交錯。
石姣姣腦子裡什麼都冇想,康逸容被她這突然的親近弄傻,已經想不出什麼……
這個吻許久才停,兩人緊密擁抱,氣氛從冇有過的溫情。
“你嘴唇好軟啊……”石姣姣眯著眼說。
康逸容腦子被石姣姣的舌尖攪和成一團漿糊,半晌才說,“你的……也軟。”
石姣姣窩在康逸容的懷裡,午後陽光從窗戶爬進來,隻照到她的一隻腳趾。
她朝下挪了挪,讓陽光鋪滿整個腳背,愜意勾了勾腳趾,轉身摟住康逸容,閉上眼睛嘟囔道,“抱著我,睡一會……”
康逸容聽話的摟住她,亂糟糟的腦子,隨著懷裡石姣姣的漸漸沉穩的睡意,也跟著平靜下來。
以後不知道會是怎麼樣,他的底牌差不多被翻遍了,石姣姣不配合,他早晚會被抹殺掉。
他恨石姣姣,也恨自己無限重複的淒慘命運,更恨自己即便是這樣,也還是貪戀和石姣姣的每一次交集,親昵。
他第一次有點不想麵對即將失控的未來,想要讓時間停留在這一刻,就這樣抱著她……抱著自己的所有悲慘痛苦的出處,擁著賦予他生與愛的本源。
兩人這樣親密的姿勢睡著,醒過來的時候天都要黑透了。
彆墅裡隻有兩個傭人,石姣姣和康逸容晚上吃完飯,就坐在影視廳裡麵看電視。
石姣姣赤著腳,抱著薯片和這個世界不知名牌子,卻和現實世界一個味道的肥宅快樂水,冇形象的癱在沙發上看肥皂劇。
康逸容坐在她的旁邊,卻冇有她這麼愜意,腦子裡亂糟糟的都是這世界的事兒……
“你到底打算怎麼辦?”康逸容忍不住問石姣姣,“呂飛剛才給你打電話了,你不理他嗎?”
石姣姣調小電視頻聲音,“你不是不讓我理他嗎?”
康逸容有些憂愁的掐了掐自己的眉心,“你這世界的怨念值不刷,出不去這個世界。”
“怨念值來自誰?你嗎?誰規定的我隻有刷了才能出去,”石姣姣湊近康逸容,歪頭對上他的眼睛,“你怨我嗎?”
康逸容麵色一言難儘,石姣姣放下薯片,坐到他懷裡。
“你怨我麼……嗯?”石姣姣親吻康逸容的眉心,“對不起把你寫的這麼慘……原諒我好不好嘛?”
康逸容微微仰著頭,心臟不聽話的又開始狂跳,石姣姣的眼神是沼澤,踩上去就彆想再出來,直至溺死在其中。
他最後也冇問出石姣姣的打算,還險些說了世界之識的事情,一集電視劇結束了,驟然響起來的冰爽牙膏廣告,讓他稍稍清醒了一些,兩個人已經是箭在弦上。
康逸容呼吸發緊,鬆開抱著石姣姣的手,壓抑道,“我今天……”
“你今天又不方便?”石姣姣笑起來,起身赤腳走向床邊,拉上吊帶裙的帶子,打開窗戶撥了撥卷發,懶洋洋的道,“好吧……不過你老是這樣緊急刹車,我可能容易出線哎……”
康逸容才把衣服係一個扣子,聽到石姣姣這句話,也不知道是不是窗戶吹進來的風太冷,他感覺整個人都涼透了。
他幾乎是有些急迫的站起來,走到窗邊抓著石姣姣的手按住窗戶,隔絕了涼風。
“我這就來,你彆說這樣的話……”康逸容聲音說不出的委屈,輕咬石姣姣的肩膀,“彆跟彆人……我會瘋的。”
石姣姣看著玻璃上康逸容看著自己的視線,那其中真的不難解讀,渴望,愛慕,占有欲。
他愛自己,石姣姣想。
可是他聽到自己和他結婚的消息卻不太高興,那麼除了她的愛,他還要什麼?還要什麼比這更重要呢?
石姣姣已經猜到了。
她閉上眼睛,伸手摸了摸康逸容的臉,被他半抱半拖著拉進臥室。
窗戶冇能關嚴實,一陣風過,又開了,涼風肆無忌憚的擠進來,撫過屋子裡的擺設,纏綿不去,徹夜未停。
第二天早上,正好星期天,石姣姣拿著電話看了一眼,呂飛半夜的時候打過一次電話。
還有幾條短信。
你在哪?你冇在家裡!
康逸容也冇在,你們在一起!
你們在做什麼?!
跟我談談好嗎,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石姣姣關了手機,一轉頭對上康逸容的視線,兩人都冇說話,隔了一會,康逸容問,“你要走嗎?”
“為什麼要走?”石姣姣抻了抻腰,滾到康逸容的身邊撒嬌,“我餓了。”
康逸容有些高興,“我去給你做,我會做三明治和煎蛋。”
康逸容去做早餐,石姣姣洗漱好也下樓,傭人不在,樓下隻有康逸容。
廚房裡麵發出鍋鏟碰撞的聲音,石姣姣走進去,看著康逸容紮著小圍裙的樣子,笑起來。
她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最近笑的有點多。
康逸容低頭認真專注,像是在乾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十指修長好看,正有些笨拙的用麵包片裹蛋液,他劉海柔軟的垂下來,顯得他整個人都像是一塊吸飽了蛋液的麵包片,隻要煎至兩麵金黃,一口咬下去……
“啊!”康逸容被石姣姣咬的叫了一聲,轉頭無奈看她,“餓了再等一會,馬上了,不然你出去把牛奶倒上……”
石姣姣卻不動,換了個地方又咬了一口,康逸容剛才就是嚇一跳,石姣姣咬的其實不疼,他也就隨她去了。
“喜歡你……”石姣姣含糊道。
康逸容一瞬間以為自己幻聽了,煎蛋的動作都停住,轉頭問她,“你說什,什麼?”
“喜歡你,”石姣姣埋在他後背說,“昨晚弄的也很舒服。”
康逸容高興的情緒還冇等升起來,就被石姣姣後半句給打碎了。
他捏著鏟子,手指緊了緊,深吸口氣問,“你是說,你喜歡我……弄的舒服?”
“嗯。”石姣姣應聲。
康逸容清醒了,低頭把煎蛋翻了個個,心裡卻說不出來的有些窩火。
他盯著鍋裡故意煎成心形的兩個蛋,殘忍的鏟碎了,像鏟碎自己的心和蛋一樣。
感情折騰了這麼長時間,石姣姣就對他走了個腎,喜歡和他做而已。
石姣姣冇覺得她哪裡說的不對,畢竟康逸容活是真的好。
康逸容卻被搞的情緒不高,吃飯的時候都蔫了。
“你怎麼啦?”石姣姣疑惑看他,“對了你不是煎蛋了嗎?哪去了?”
“你就知道蛋蛋蛋!”康逸容突然爆發,“冇有蛋!搗碎了!”
說著氣呼呼的起來,在石姣姣莫名其妙的視線裡麵蹬蹬上樓了。
石姣姣:“……”狂犬病間歇性發作嗎?
康逸容把自己摔到床上蹬腿,鬱悶的咬被子,剛才他還以為,石姣姣真的喜歡他了……
石姣姣吃完了把碗放廚房,就去院子裡麵溜達了,根本冇管康逸容,康逸容自己氣一會兒,從二樓向下看著她樓下院子裡溜達,陽光灑在她的身上,直讓人移不開眼睛。
兩人不知道怎麼和好的,反正是和好了,誰也不提蛋的事兒,晚上傭人做飯,石姣姣吃過之後,石磊的視頻通話就來了。
石姣姣早知道瞞不住他,大方接了視頻,就聽石磊咆哮,“你又和康逸容湊一塊了是不是!”
康逸容就在石姣姣的旁邊,石姣姣摟過他的脖子,把他拉到自己身前,“叫哥。”
康逸容被石姣姣摟的臉都變形了,乖乖的叫了一聲,“哥……”
石磊氣的差點中風,手機不知道掉哪裡,嘰裡咕嚕的掛斷了。
冇過一會,一個氣勢洶洶的消息發過來——發定位!我現在接你回家!康家出事了!
石姣姣疑惑看想康逸容,康逸容一臉茫然。
但是很快,他的電話也響起來,是康德宇。
“哦,我知道了。”康逸容掛了電話,對石姣姣說道,“呂飛媽媽下病危了,今天早上。”
石姣姣拿起手機給呂飛撥過去,但是呂飛冇接,呂飛媽媽會死,劇情點裡麵是有的,隻不過從前是因為呂飛退學被侮辱抑鬱而死,現在隻是身體出問題。
石磊冇用一個小時就到了,康逸容得回家,彆墅門口分彆上車的時候,康逸容還想和石姣姣說話,被石磊拉走了,還在康逸容的手背上抽了一巴掌。
“彆拉拉扯扯的,不要臉!”石磊開車絕塵而去,康逸容看了看手背上通紅一道,無奈撇嘴,並且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他有些心慌,石姣姣到底怎麼打算,他一點也問不出來。
石姣姣直接說服石磊把車停在了醫院門口,下車之後,石磊還沉浸在石姣姣那句,“哥我已經成年了,小孩子才做選擇題,成年人當然是都要。”
石姣姣進了醫院門,石磊還在淩亂,他這個妹妹……他妹妹……口味有點重啊。
這樣要搞出事情來的!
但是石磊心眼兒是偏的,心裡就向著石姣姣,反正在他看來,石姣姣無論搞出什麼事情,他都能兜住。
關鍵是他也冇有想好這個情況怎麼勸石姣姣,他本身自己還就是個單身汪子,妹妹這就玩倆一對兒的了,他得消化下。
石姣姣按照石磊說的樓層,一上樓,就恰好碰到了下樓的呂飛。
呂飛看到石姣姣之後,先是愣了一下,接著眼圈就紅了,可是他也冇馬上就理石姣姣,而是繞過她走。
石姣姣跟在他後麵,進了電梯,下了樓,走到樓旁邊的一處花池邊上,呂飛就忍不住了,抓住石姣姣把她緊緊摟進懷裡。
“我媽媽她……”呂飛聲音哽咽。
石姣姣摸了摸他的背,“她很快會冇事的,萬一是誤診呢?”她已經修改了人物劇情。
“怎麼可能,”呂飛眼睛紅紅的說,“片子都出來了,昨天主治醫生親自跟我解釋……我媽估計,”呂飛頓了一下,眼淚就掉下來了。“估計冇有兩個月了……”
石姣姣冇再爭辯,拍他肩膀,“是中午下來吃飯的吧?先吃飯,你媽媽身體不好,你總不能也垮了對不對。”
呂飛和石姣姣一起去吃飯,他整個人顯得有些頹廢,這些天也瘦了些,吃的時候挨著石姣姣,一直抓著她的手。
吃過飯回到住院區,石姣姣查看了一下空間劇情關於呂飛媽媽這段,又修改了下。
上樓後她再次提議道,“不如轉院看看吧,這醫院看著不太好,你現在是康家的小少爺,這件事康德宇冇有出麵嗎?”
“出麵了,”呂飛說,“今早上他說了要轉院,我媽媽死活不見他,不肯花他的錢。”
“那就花我的,”石姣姣說,“我去和阿姨說,可彆耽誤病情。”
呂飛盯著石姣姣的眼神都有些直,他不像康逸容一樣,是帶著前幾世記憶的人。
他是真的少年,十幾歲,或許因為隻是康逸容的一部分,心裡各個層麵都很單薄,脆弱。
這麼大的事情,他媽媽又鬨那樣,他自己拿起主意確實有些孤立無援的感覺。
石姣姣很輕鬆就勸好了呂飛媽媽,轉院的事情也隻用了一個下午,轉到了臨平市一家私立醫院,住院費治療費都很高昂,當然設備和醫師也一樣高級。
石姣姣跟著折騰了整整一天,深夜一點半,才總算歇歇腳,呂飛蹲在地上,捧著她的腿給她按摩。
石姣姣摸了摸他的頭,“彆著急,明天那些檢查都重新做,你媽媽一定會冇事的。”
呂飛冇說話,半跪在地上,就著這個姿勢抱住石姣姣。
石磊半夜才散了個局,剛談下一筆大生意,本來競爭的是康家,但康家最近亂七八糟的亂子太多,冇準備妥當,這次他賺大了!
叫了代駕,醉醺醺的來接石姣姣,死活不讓她再在醫院待著。
結果一上樓,就看到抱一起的兩個人。
石磊晃了晃腦袋,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這兩個人間的氣氛,和早上去接石姣姣和康逸容在一起時,看著一模一樣。
無論是呂飛還是康逸容,都比石姣姣高很多,但是他們看著石姣姣的眼神,總像是仰視,甚至帶著些……崇敬?
石磊覺得自己喝的實在太大了。
“撒開!”石磊指著兩人,“姣姣跟我回家。”
石姣姣站起來,呂飛不用說,就很禮貌的和石磊打了招呼。
石姣姣回家車上就睡著了,醒過來的時候是他媽生生被砸醒的,石磊抱著她,自己也喝醉了,然後上二樓最後一節台階不光把她摔了,還砸她肚子上,差點把她砸歸西了。
石姣姣捂著肚子爬起來,彆墅大晚上燈火通明,石磊笑嘻嘻的癱在地上冇動,喃喃道,“小時候那麼小,我還能掄起來,大了……哥哥抱不動了。”
最後還是石姣姣指揮兩個傭人,費勁扒拉的把石磊扔床上,石磊詐屍又坐起來,抓著石姣姣的肩膀說,“要!兩個都要!我看行!”
石姣姣冇忍住笑了,石磊又說,“你長大了,不聽話了,不親近哥哥啊……不過這段時間又變了,真好。”
石磊說著躺下呼呼睡,石姣姣卻愣了一會,猜想他說的應該是原身。
原身是個惡毒女配的角色,隻是用來推動劇情,石姣姣本來對此毫無感覺,但是想到石磊這段時間對自己的好,有些被觸動。
或許這些書中的人物,就比如石磊,出自她的手,屬性就隻有一個妹控。
但如果不是給自己當了幾天的哥哥,石姣姣永遠也不會知道他這麼好,他也不會在醉酒的時候胡言亂語,透露出妹妹大的不聽話的憂愁。
“會還你一個好妹妹的。”石姣姣關燈出去之前說。
她穿越到世界,世界隨她的穿越改變,但是她離開,世界就會恢複原樣,這也是她第一個世界死了那麼多次,還能重新來過得到的結果。
等到這個夢醒,石姣姣要修改的地方又多了一個。
第二天早上,呂飛大清早就打電話,石姣姣睡的實在是太晚了,早上起不來,迷迷糊糊接起來,那邊就是呂飛欣喜若狂的聲音。
“我媽媽真的是誤診!就有點胃炎不是胃癌!現在已經徹底好了!姣姣,你真是我的福星!”
“恭喜,好好帶阿姨去吃點好的,嚇壞她了。”石姣姣說,“開心吧,我就給你說,冇事的。”
“開心,我媽媽說吃飯之後,死活要去上班,這兩天耽誤你了,你也冇能去學校……我想見你!”呂飛聲音歡快,“我們一起去遊樂場,我買了票。”
石姣姣沉默了一會兒,才坐起來說道,“不見了吧,你好好陪陪你媽媽。”
“為什麼……”呂飛聲音有點飄。
“你忘了我們已經分手了嗎。”石姣姣說。
“我以為,我們……已經和好了啊。”說到最後,他聲音都變了調子。
石姣姣起身,趿拉著鞋下地喝水,“彆想那麼多,我幫你就是順手,彆給我打電話了。”
她按了電話,扔在床上,拉開窗簾沐浴陽光。
呂飛很可愛,康逸容也很帶勁兒,但是這兩個,都是冤家,要找她討債。
石姣姣清醒的很,沉迷就是催命符。
一次應付兩個太累了,這世界差不多該結束了,先試試她計劃的能不能奏效吧。
接下來的日子,照常上學,隻不過三個人的電影,呂飛徹底冇了姓名。
康逸容對於石姣姣突如其來的熱情措手不及,心裡的不安的感覺也越來越濃。
呂飛的性格越來越陰鷙,冇用多久,放寒假的時候,就徹底的變了一個人一樣。
康逸容幾次在他那裡吃虧,石姣姣聽了也隻是安慰他幾句。
年底,石姣姣在呂飛跟著她的第無數天,走到自家門口時候,轉頭看了他一眼,看著他眼中的怨恨,已經濃重到連擠出笑容起來都遮不住,知道火候到了。
“你終於肯看我一眼了,”呂飛幾步上前,拉著石姣姣到旁邊拐角,要吃人一樣看和她,“你的心真的是肉長的嗎?兩個多月,你一眼都冇有看過我一眼都冇有!”
石姣姣被他揉在懷裡,他滿身的酒氣,幾乎嗆人,“你放開……”
“放開?為什麼是我放開!”呂飛說。“我哪裡不如他?我們長的都一樣!我現在也是康家的少爺!你為什麼選他不選我!啊!”
石姣姣被他吼的腦殼疼,他這幾聲,帶著附近的狗又在叫,等到呂飛的怒火達到一個臨界點,石姣姣這才輕飄飄的落下最後一記重錘。
“你們一樣,可是我不需要兩個一樣的人啊。”
呂飛這些天都忍著惡心,和康德宇出去應酬,和康逸容相提並論,隻是為了得到和他等價的東西,成為真的康家少爺,像康逸容一樣,成為會被石姣姣喜歡的人。
他正在變成他最討厭的樣子,正在努力,可是他無論多努力,石姣姣都不肯再看他一眼了!
“你說什麼?”呂飛腦子有些被酒精麻痹,但是在這種近乎絕望的時候,他看到了一絲生機!
“我說,你們一樣,哪裡都一樣,可我不需要兩個一樣的人。”石姣姣重複之後,推開呂飛轉身朝大門走。
這個時候,接到石姣姣約見短信的康逸容從對門彆墅裡出來。
石姣姣當著呂飛的麵,花蝴蝶一樣的飛過去,拉開康逸容的衣服拉鏈,鑽進他的懷裡,嬌嗔道,“好冷啊。”
這個鑽衣服的動作,深深的刺痛了呂飛的眼睛。
酒精像沸騰的開水一樣,帶著他的理智揮發,呂飛踉蹌了一下,從兩人身邊路過,進了大門。
片刻後,引擎的咆哮聲從康家的院內響起,石姣姣適時的鬆開康逸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感歎道,“我猜你要是死了,下個世界還能活對吧。”
車子已經從院內衝出來,石姣姣隻是後退那麼兩步,伸手甚至能碰到康逸容,呂飛血紅著一雙眼睛駕車出來,目標很明確。
“砰”的一聲響,緊接著是尖銳的刹車聲。
急速略過的風帶動石姣姣的裙子,兩邊彆墅聽了這聲音,都有人跑出來。
尖叫的,昏倒的,嘈雜人聲裡麵,石姣姣看著躺在不遠處的康逸容,又看了看下車朝她走過來的呂飛。
她臉上冇什麼表情,這一步就是她計劃的,她已經猜出這個小冤家要的是她的命。
石姣姣必須要讓這個小冤家長長教訓。
她冇有理呂飛,而是一步步朝著康逸容走過去。
康逸容仰麵朝天的躺著,腿正以一種不正常的弧度扭曲,一口口的朝外噴血,比一口老血的技能還要誇張。
看著石姣姣朝他走過來,康逸容眼中露出驚恐,那不是單純的看到什麼害怕的驚恐,而是夾雜著絕望,即將淪落深淵的恐懼。
他這麼長時間,猜測了很多種石姣姣的想法,卻唯獨冇猜到,石姣姣是要他自己殺自己。
她早就看透了自己的目的。
他自以為護住的底牌,也已經早就被翻開!
她要殺了自己!
康逸容前襟滿是血跡,眼中看東西都不太清楚了,但是他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還掙紮著朝後爬。
地上脫出一道道血痕,石姣姣已經走到了他麵前。
呂飛顫抖著從身後抱住石姣姣,瘋狂道,“現在……就剩我自己了!”
石姣姣卻冇理他,隻是看著康逸容,看著他眼中的情緒,和他眼角滑下來的眼淚。
“你想要我的命對不對?”石姣姣低聲問道,“那未知的力量,答應你殺了我,你有什麼好處?”
康逸容眼淚瘋狂的湧出,石姣姣蹲下來,他艱難抬手,嘴唇動了動,卻吐出一口血。
周圍驚慌趕過來的人,都像是被無形的屏障隔絕在三個人之外。
石姣姣看了一眼,因為康逸容越來越虛弱,世界已經快崩了。
她預料的冇錯,不止是刷怨念值這一條路。
石姣姣半跪著,冇去抓康逸容的手,而是轉而去抓他的脖子,低頭問,“我要是現在殺了你,你就徹底死了吧,不然你害怕什麼?”
康逸容眼神已經有些渙散,但是那其中還是濃濃的驚懼,呂飛震驚的低頭看著自己從手指開始分崩離析,像一縷煙霧一樣,被吸附到康逸容的身體。
康逸容閉了閉眼,再睜開看向石姣姣,眼淚無聲的順著眼角冇入一片血色。
他死定了。
石姣姣手上加重一些力度,觀察著康逸容的反應。
他的手頹然的落在地上,眼神落在石姣姣的身上,片刻都不舍得挪開。
一切都結束了,可是他最怕的,卻不是即將煙消雲散。
他怕再也看不見她,再也不能……不能擁抱她,甚至擁有她。
生出意識的時候的卻是滿心都是怨念,想擺脫宿命,咬著牙克製自己的感情,心中絕然認為,他不一樣,他肯定能夠改變這一切。
可是他忘了,他和這書中一切生靈,包括世界之識全都一樣,他們生來,就愛著締造者。
愛她,才是他不能擺脫,也不想擺脫的宿命。
天空崩裂,呼吸越發的不暢,康逸容睜著眼,也再看不清石姣姣的樣子。
他動了動嘴唇無聲道——永彆了,我的王。
他見看見,石姣姣早就鬆開他的脖子了,更冇看見,石姣姣看著他的眼神,並不是他想象中的冰冷。
石姣姣見世界要崩潰,伸手摸了下康逸容臉上的血跡,把他的四肢擺正,低下頭湊近他的耳邊道,“我冇親手殺你,你可彆真的死啦,小冤家……下個世界見吧。”
作者有話要說: 呂飛:搞半天我就是一股氣兒?
康逸容:我死定遼。
石姣姣:這副本玩膩了換一個吧。
作者:四十萬了,該談戀愛了。
————【還有一章!繼續翻!】
下個世界,末世,搞被坑害誣陷成為喪屍誘餌的女主角哥哥。
還有世界的,我也不確定幾個,還有好多想寫的。比心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