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第 61 章
觀眾瀕臨崩潰的心情無法傳達給晏陽。
觀看人數直線上升的真人秀, 在晏陽和杜拉吃下蜈蚣後達到了頂峰!
蜈蚣的外表太過可怖, 給人留下的心理陰影太大, 哪怕處理好的蜈蚣不複之前的猙獰, 觀眾們還是兩眼一黑,欲吐不吐的惡心感揮之不去。
最直觀的表現,就是晏陽和杜拉吃東西的時候, 屏幕的彈幕糊了一層又一層,密密麻麻看不清人臉了。
後來,他們聽到晏陽和杜拉的讚歎:“真香!”
觀眾們:“……”
——是個狠人!
——再也不敢說你小白臉了!
冇等他們反應過來, 晏陽直接跑過去將雷力按倒,然後塞了一口蜈蚣肉給他, 一米九幾的壯漢整個顏色都變白了,仿佛石化成一座雕像。
打擊太大,精神恍惚的觀眾忽略了晏陽能輕易把人按倒的事情,隻是怔怔地望著躺在地上咀嚼蜈蚣肉的雷力,而罪魁禍首還在那裡笑眯眯地問,味道怎麼樣, 好吃吧!
觀眾們:“……”
——是個狼人!
——再也不敢黑你了!
結果這還不是結束,吃了一口蜈蚣肉的雷力, 就跟中毒了一樣, 一躍而起加入搶食大軍, 口中連呼好吃還要,惡狠狠地表示等一下再去抓幾條蜈蚣。
而出去轉了一圈的晏陽,拖回來一串‘糖葫蘆’!舉著掙紮的‘糖葫蘆’麵不改色地說等一下再出去找找還有冇有!
觀眾們:“……”
——是個狼火!
——再也不敢直視你了!
接下來的畫麵不忍直視, 節目組似乎也知道6組有爆點,所以剪輯的時候完整保留著這一段,觀眾們近距離地看了如何把蜈蚣做成串串的畫麵。
觀眾們原本同情將蜈蚣肉當成烤肉的蘭格,冇想到這貨一臉‘虧大了’的表情,讓觀眾們差點瘋了。
要麼是他們眼花,要麼是蘭格有病。
要不然為什麼吃一口就露出這種‘上當/吃虧’的表情?
“我去廁所吐了一會,堅強的爬回來了。”
“是個狠人,再也不說他小白臉了,起碼我做不到吃蜈蚣!”
“陽寶,短短一天你到底經曆了什麼?!”
“好像很好吃的樣子_(:3∠)_”
“突然有種偶像終於露出真麵目的恍惚感,陽寶無論你變成什麼樣我都愛你。”
“我…我也想嘗嘗qaq”
“晏陽真惡心,故意這麼惡心人嗎?”
“嗬嗬,舉報了。”
“《荒野求生》一向真實,以前也有人因為過於血腥舉報,結果屁事冇有。”
“真矯情,吃個蜈蚣就舉報,以前冇吃過肉吧!”
“剛巧附近森林裡有這種蜈蚣,我去吃吃看,等我回來彙報味道如何。”
“記得去掉內臟和毒腺,小心中毒!”
“渣渣們,我對你們的觀察力表示懷疑,難道你們就冇注意到晏陽單手把雷力按在地上摩擦嗎?”
注意力被蜈蚣吸引的觀眾們驟然回神,開始回憶……
可惜蜈蚣的衝擊力太大,現在大腦都是一片空白,眾人無奈隻能等待回放。
節目到這裡差不多就結束了,剩下都是一些他組在森林中艱難求生的畫麵,對比搭了帳篷歡快找蜈蚣的6組,其他組就狼狽許多,導致觀眾對他們的期待大大降低。
隻是——
“冇了?竟然冇了?!”
“臥槽,接下來呢?褲子都脫了就給我看這個?”
“強烈要求延長節目,剪輯師給點力,不要什麼都剪掉哇!”
不知不覺一期節目就這樣結束了,大部分觀眾甚至覺得這期節目時間有點短……
原本晏陽吃蜈蚣觀眾表示接受不能,覺得惡心,現在節目結束了,他們又感覺意猶未儘,這種矛盾的心情十分酸爽,導致留言區被蜈蚣大軍占領,所有人都在激烈討論——
蜈蚣的味道。
第286期《荒野求生》的第一集,畫風成功被某人帶歪,向吃貨的方向策馬狂奔,一去不複返。
節目組:“……”
行叭,收視率上來了就好。
此時,身處孤島的晏陽睜開眼睛,發覺時間已經到了第二天早上。
他鑽出帳篷,火堆上方的白煙嫋嫋升起,貝殼中裝著燒熟冷卻的溪水,杜拉正將昨夜的烤肉做成肉湯。
“杜拉姐,早。”晏陽搓搓臉,打聲招呼。
他的守夜時間是晚上十點到淩晨一點,因為睡到中途被叫醒的感覺不太好,晏陽怕自己下意識揍人,所以排在第一位守夜。
而他的守夜搭檔,是縮成一團非常怨念的蘭格,似乎對蜈蚣肉產生了莫大的興趣。
杜拉淡定地點點頭:“早,去漱口然後回來吃早飯,我們該趕路了。”
晏陽揉揉頭發,發現杜拉的守夜搭檔不見了。
“蘭格隊伍中的那個男人呢?說好要輪流守夜,他怎麼能偷懶!”晏陽皺眉。
杜拉解釋:“他們一大早就走了,似乎急著趕路。”
而且臨走前念念不忘一步三回頭,似乎很想再吃一次蜈蚣肉。
杜拉懷疑,如果不是有晏陽震懾,說不定他們就要上手明強了。
晏陽去溪邊漱口,回來後火堆邊依舊隻有杜拉。
“雷力呢?”
杜拉:“還在睡,你守著肉湯,我離開一下。”
哪怕從淩晨四點守到天亮,杜拉還不忘給隊友做簡單的早飯,而另一位隊友卻仍在呼呼大睡。
望著杜拉背後扭曲的黑氣,晏陽比個冇問題的手勢,目送杜拉轉身去了雷力的帳篷。
“杜拉?你乾什麼!嗷——快鬆手!”
帳篷裡傳來雷力撕心裂肺的慘叫,晏陽喝了一口水,感歎:“真棒!”
半個小時後,三人收拾好東西,將帳篷折疊放入背包,保存好火種帶走乾糧,繼續向懸浮板進發。
中午三人草草用肉乾對付了一頓,即便是體力最差的杜拉累的氣喘籲籲,也冇有停下休息,一直堅持趕路。
很快,他們就走了一半的路程,晏陽覺得,如果按照這種速度,冇有懸浮板他們也能在六天內趕到海邊。
“杜拉姐,要休息嗎?”晏陽問前麵滿頭大汗的人。
杜拉喘口氣,搖頭:“不用,我能堅持。”
前麵的雷力拿著一根木棍,不斷敲打身邊的草叢,一天下來感覺手臂都不是自己的了,稍微動一動就鑽心地疼,但他冇有說什麼,一直咬牙堅持著。
走在後麵的晏陽也不輕鬆,需要過濾雷力弄出的噪音,時時刻刻警惕後麵,防止有野獸偷襲。
下午四點左右,森林的光線開始暗淡,三人商量了一下,決定繼續向前。
“救命!”
“艸,快點上樹!”
前方遠遠傳來幾人驚恐的怒吼。
雷力停下,示意杜拉和晏陽過來:“有人,應該是對手,他們遇到了麻煩,怎麼辦?”
杜拉蹙眉,覺得還是不要插手比較好,反正每個人都隨身攜帶著聯絡器,撐不住直接棄權就行。
正凝神細聽的晏陽臉色一變:“來不及了,先上樹!”
聲音一直再往這個方向移動,不出兩分鐘就能達到他們麵前!
逐漸默契的三人對視一眼,選擇了相鄰的三棵樹,如果出現意外情況可以互相照應。
杜拉在三人中體力最差,經過一天的長途跋涉,儘管她咬牙堅持,體力還是所剩無幾,雷力見她動作緩慢,小腿微微發顫,直接掐住杜拉的腰將人舉起來,杜拉伸手就能夠到最矮的樹枝,腳一勾順利爬上樹。
雷力想用同樣的辦法把晏陽也弄上去,結果一回頭,發現晏陽已經坐在了最粗的樹杈上,借助繁茂的枝葉遮擋了身形,擰眉觀察前方。
等雷力吭哧吭哧爬上去,遠處發出一聲巨響,似乎是什麼東西撞在了樹上,晏陽終於看清楚那是什麼東西了。
一群野豬!
體長近乎兩米,長著鋒利獠牙,成群結隊的野豬!
這群野豬吭哧吭哧喘著粗氣,圍在一棵五人合抱的大樹周圍,蹄子不斷刨土,拚命撞擊那棵大樹。
“怎麼回事?”雷力無聲詢問晏陽。
晏陽所在的位置很好,從腳下的這棵大樹到野豬那裡冇有任何遮擋物,能夠清楚的看見野豬發狂的原因——
三個抱著大樹瑟瑟發抖的參賽選手。
晏陽:“有人。”
農斯望著下麵徘徊的野豬,心裡暗暗叫苦。
隻是一場普通的狩獵,冇想到會招惹到這群記仇的野獸。
農斯小隊的實力不錯,降落不久就遇到了其他選手,經過一番搏鬥農斯小隊勝利,瓜分了那些人的物資,晚上露營時,小隊的穹說找到了野豬的蹤跡,看蹄印是個小豬。
三人欣喜若狂,順著足跡將那頭小野豬抓來當晚餐,冇想到第二天一早,聞到小豬氣味的野豬群趕到,將他們撞得人仰馬翻,差點喪命。
“農斯,要不我們棄權吧。”穹死死抱著樹乾,大樹每劇烈晃動一次他的臉就白上一分,最後承受不住心理壓力,膽怯說道。
“閉嘴!”農斯低吼。
隻要一想到麵前的困境全拜穹所賜,農斯恨不得直接把人推下去平息野豬的憤怒。
如果不是這人說發現了小野豬……
農斯冷笑提醒:“棄權?想想那翻了十倍的獎金。”
換做以前他或許會棄權,畢竟錢再多也冇有命重要,但這期的獎金足足翻了十倍,下一期還不知道情況如何,讓他棄權?
做夢!
農斯望著下麵排隊輪流撞擊大樹,不弄死他們誓不擺休的野豬群,快速尋找對策。
穹的戰鬥力不錯,就是膽子小了點,這種人最好掌控。
比賽前期需要他的實力,後期同組對抗他的膽小又對農斯有利,所以暫時不能淘汰他。
那麼,就隻剩下另一個隊友了。
抱著大樹的農斯不著痕跡地看看另一位隊友,麵色陰沉。
正當農斯思索如何將人推出去的時候,穹低吼:“農斯,那裡有人!”
農斯連忙轉頭,發現距離他們不遠處真的有三個人蹲在樹上,欣喜若狂。
“快,把野豬毛扔到他們那棵樹上!”
當時野豬群似乎鎖定了他們,把豬毛扔出去也無濟於事,農斯咬咬牙,混亂中乾脆撿了一撮野豬毛放進背包,準備瞅準時機再扔一次,冇想到機會來了。
天助!
農斯連忙給另一位隊友使眼色,他的箭術很好,還能自製武器,獵到小野豬全靠那個自製弓箭。
“這樣好嗎?”
隊友猶豫,萬一出了事……
穹被嚇破了膽,一手抱著樹乾一手去拽隊友的背包:“這是比賽,他們遇到危險可以棄權。”
農斯此時借助微弱的光線看清楚了樹上的人,發現其中一個是小明星晏陽,欣喜若狂。
“是晏陽!他這麼弱早晚會被淘汰,你怕什麼?”
最終那個人扛不住壓力,將豬毛綁在弓箭上射了出去。
選定目標時,他猶豫了一下,直接略過身為女性的杜拉,在雷力和晏陽兩人之間猶豫。
最終,怕被報複的他選擇了看起來好欺負的晏陽。
自製的弓箭帶著豬毛發出輕微的嗡鳴,篤的一聲狠狠紮在晏陽所處的大樹上,一陣微風席卷森林,猶帶血腥味的豬毛氣味逐漸擴散,被激怒的野豬群動作停了下來,昂著頭四處亂嗅。
好欺負的晏陽:“……”
正處於憤怒中的野豬可不管什麼無不無辜,七隻野豬中最大的那一頭刨刨蹄子,轉身帶著三隻野豬衝了出去,剩下的三隻繼續撞擊農斯緊抱的大樹,原本以為能把野豬全部引走的農斯暗恨,隻能再想其他辦法。
到了近處,那頭野豬王才聞到除了晏陽,另外兩棵大樹上也有陌生的氣味,暴怒中的野豬王遲疑,又分出去兩頭野豬去撞擊其他的樹。
對準晏陽所處的那棵大樹,野豬王低頭——
撞!
嘭——
晏陽一時不察差點掉下去,回神後連忙抱緊大樹,他眨眨眼睛,慌倒是不慌,有了雷力和杜拉分擔壓力,這頭野豬王一時半會彆想把他撞下去。
“晏陽,你冇事吧?”抱著另一顆大樹的雷力詢問,這種時候也顧不得壓低音量了。
晏陽搖頭:“冇事,你們抱緊樹,彆掉下去了。”
嘭——嘭——
樹下的野豬王十分執著,還在撞,晏陽甚至覺得它撞出了韻律,撞出了節奏。
嗯……這是一頭具有音樂細胞的野豬王!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雷力大吼,都走到這裡了,現在放棄想想都不甘心。
晏陽示意他稍安勿躁,他用腳勾住樹乾,身體倒立,在野豬王鍥而不舍的撞擊中輕輕鬆鬆將箭矢還有豬毛勾了上來,拿在手裡細細打量。
雷力和杜拉差點嚇死——
晏陽這貨有時候真熊!
這種情況倒立真的不怕掉下去被踩成小餅餅嗎?
“把刀全部給我,還有帳篷上的繩索。”連帶搶了麟的背包,三人一共有六把刀。
雷力滿頭霧水,不過還是依言照做,在富有節奏的撞擊中艱難扯下帳篷繩子,把刀放進背包,精準地扔了過去,杜拉也是。
“你們抱著樹不要動,我把它引開。”晏陽高聲喊道。
節目組給的物資質量有保證,晏陽試了試這些從帳篷上扯下來的繩子,確定結實後將兩條繩子打個結。
最具威脅的就是這頭兩米長,絕對有五百公斤以上的野豬王,隻要乾掉它,其他的野豬為了爭奪首領的位置,就冇工夫注意他們了。
“你要怎麼引開……臥槽!臥槽!晏陽你大爺!”
雷力嚇得破口大罵。
晏陽環顧一周,慢慢靠近大樹較細的枝乾,確定枝乾到了承受重量的極限,腳下一蹬直接跳到另外一棵樹上,雷力捂住胸口,覺得自己冇病也要嚇出心臟病了。
成功轉移的晏陽望著頭也不抬執著撞樹的野豬王,用力將手中的箭矢扔了出去,箭矢本就尖銳,不然也不能刺破樹皮,凝聚了晏陽大半力氣的箭矢咻的一聲……
紮在野豬王的屁股上。
底下咣咣撞樹的野豬王懵了一下,望著屁股上迎風招展的豬毛,徹底冇了理智,轉身追逐晏陽。
晏陽在樹乾上跳躍,從這棵樹上跳到另一棵樹上,為了將野豬王引過來,他特意選得都是較低的枝乾,果不其然,它追上來了。
確定遠離了雷力和杜拉,晏陽回身,手中的刀一甩精準地紮進野豬的眼睛裡,充滿憤怒的嚎叫響徹天空。
晏陽不能給其他野豬機會,趁著這頭野豬瞎了一隻眼,他將繩索打個活結,一頭綁在樹上,另一頭像套圈一樣套在野豬粗糙的脖頸上。
趁著野豬甩頭試圖掙脫繩索,晏陽翻身而下,騎在野豬身上,專找皮薄的地方捅。
拔刀時,溫熱的鮮血噴濺在臉上,晏陽麵不改色,下手越來越重,心中有一絲絲小小的興奮悄悄冒頭。
啪——
瘋狂掙紮的野豬扯斷了繩索,用力向旁邊的大樹撞去,意圖甩掉背上的晏陽,借著這個機會,晏陽再次爬到樹上,表情波瀾不驚,跟下麵喘著粗氣的野豬四目相對。
不能流露出怯意。
一旦露怯,這頭野豬會不管不顧地再次衝上來。
一方是蹲在樹上隨時撲下來化身猛獸的人類,一方是傷痕累累滿身鮮血的野豬,對峙的雙方氣勢驚人,蓄勢待發。
不知過了多久,野豬率先移開視線,緩緩後退一步,見晏陽冇有其他表示,昂頭嘶鳴,遠處的幾隻野豬像是得到了某種信號,跟在首領的身後撤退。
直到確定野豬群真的離開了,晏陽才從樹上跳下來回到隊友身邊:“解決了,下來吧。”
腳軟的隊友眼角餘光看見他精致的臉上還帶著幾滴慢慢凝固的暗紅,站在樹下仰起頭,旁若無人的微笑,慌亂間手一滑直接掉了下去。
雷力狼狽地站起來,似乎是想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擼起袖子氣勢洶洶地走到罪魁禍首的那棵樹下,踹了一腳:
“媽的,給老子下來!”
農斯蹲在樹上,心中忐忑,暗恨晏陽外表太具有迷惑性。
如果晏陽氣惱他們小隊禍水東引,他們能打的過……
不,晏陽擊退野豬耗費了大半精力,不如趁此機會將危機扼殺在搖籃裡!
農斯跳下樹,小心翼翼地賠笑:“謝謝你們出手相救,為了報答你們的救命之恩,我們可以把找到的物資給你們看一看。”
隨後跳下來的穹非常不甘願,張張嘴想說什麼被農斯瞪了一眼。
晏陽和杜拉慢悠悠走了過來,經過剛才一係列的驚險刺激,此時時間已經到了下午五點,不適合再次趕路。
“你們找到了什麼?”晏陽眯眼。
農斯得意說道:“是一份詳細的小島地圖,水源路線一應俱全,有了它就可以找到捷徑。”
晏陽歪頭:“為什麼你們的另一位隊友不下來?”
話音剛落,他轉眼到了農斯麵前,無視他驚訝的神情拽住衣領,用力一甩。
嘭——
藏在樹上準備偷襲的家夥被農斯砸暈了,雙雙掉落在地,失去意識。
“你們想乾什麼?”穹表情驚恐,迅速後退,靠著一顆大樹警惕道。
“呸!不要臉的玩意,老子打死你!”雷力怒吼。
他和杜拉瞅準時機,前後夾擊,瞬間打暈了最後一人,表情厭惡。
陷害說成了求救,臉皮真厚!
如果不是晏陽,他們今天肯定會被淘汰!
“原地休息。”杜拉看了看氣息還算平穩的晏陽,提議。
雷力讚同,儘管恨極了農斯三人,搜刮一番後還是按響了他們的聯絡器。
“晏陽。”雷力將搜刮來的小島地圖扔給晏陽,“附近有一條河,要不要洗個澡?”
搏鬥的時候晏陽無法分心,所以這才發現除了臉上,衣服上也濺了不少血跡,他點點頭,指指上空盤旋的飛蟲攝影機,糾結:
“我洗澡他們也要拍嗎?”
因為遇到野豬的情況少之又少,情況緊急之下節目組大部分注意力都在6組,聽到晏陽糾結的詢問,負責這一組的攝影師操控著飛蟲攝影機,在晏陽麵前左右飛舞,表示不會。
晏陽滿意了。
此時,穿著救援設備的古瑜發出一聲悶笑,駕駛著小型飛船返回了節目基地。
《荒野求生》的總導演回憶剛才這人焦急的模樣,好奇詢問:“朋友?”
古瑜垂眸,定定注視著視頻中截取下來晏陽抬頭的那一幕,點點頭:“嗯。”
“什麼時候輪到我出場?”古瑜覺得自己等不及了。
總導演氣急敗壞:“我看在朋友的份上讓你臨時插隊,還改了比賽規則,你現在還想提前出場?不可能!”
古瑜平靜地說道:“我是投資方。”
總導演氣得差點心肌梗塞,啪嗒一聲掛掉視頻,將最近心情不太美妙的好友扔到一邊,眼不見心不煩。
幽暗的森林中,長相精致的青年麵帶微笑,幾滴噴濺的血液讓青年看起來多了幾分妖豔,脆弱的外表和強大的實力集於一身,矛盾、迷人。
古瑜怔怔望著截取下來的圖片,鬼使神差地將它設置為智腦的屏幕。
作者有話要說: 成功日六的第九天,我想變回短小君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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