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天坑魔窟5
接下來的時間,美髯公吩咐一個夥計,收拾了餐桌。
昕哥去說去接應那兩個幫手,自顧自的走了。
美髯公帶著我和傑森,穿過後堂,直接進入一道暗門。暗門後麵,是向下的一條石階。一直走到地下深處。我們就到達了酒窖。酒窖很長,一條很窄的道路平直的延伸出去。道路兩旁是整齊碼放著的酒壇。壇口都用不知道是黃泥還是蠟的材料封死的。
整個地下十分乾燥。應該是經過特殊的防潮處理。穿過酒香濃鬱的酒窖。走到儘頭,有一麵很大的石牆,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異常有壓迫感。
美髯公在旁邊的酒壇下麵掏了一陣子,應該是觸發了某個機關。石牆的正中就緩緩打開一條縫,正好能容納一個人通過。
他先進去打開了燈,我注意到,裡麵居然有一條石板長廊。不知道通向哪裡。我們進去之後,立刻感覺到一股涼風迎麵吹來。我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
繼續沿著長廊往前走,轉了兩三道彎。我逐漸聽到了水聲,潮濕的感覺也隨之襲來。腳下的石板也逐漸變成不規則的岩石,開始再次出現向下的坡度。
突然,我們穿出了長廊,眼前的空間一下開闊了不少,美髯公拉了一下旁邊的一道電閘,在我們頭上立刻亮起了幾盞功率很大的射燈。呈現在我們麵前的,儘然是一條地下河道。我怎麼也想不到,在這座古城商業街下麵,儘然還有一條暗河。
這條河道大約五米寬,並不深,能夠清晰的看到水底細碎的卵石。我們所在的區域,正好形成一個倒扣的碗型。河水從一端的岩石底部流進,穿過我們看到的這一段,又流進另一端的洞穴。連接兩端河岸的,是一塊凸起的岩石,我剛才所聽到的聲音,就是暗河河水流經岩石產生的。
美髯公帶領我們從岩石上麵過河,打開了對麵的一道石門。推門進去之後,發現地麵,牆上,以及門背後。都用鋪著一層厚厚的棕墊。應該是防潮墊。門裡麵的又是一套石板廊道。但是與之前的廊道不同的是,這裡的空氣明顯就乾爽溫暖了不少。
進門冇有走多遠。就到達一處密室。密室裡麵同樣鋪了草席,草席很軟,下麵應該也是棕墊。密室內部有一處壁爐,壁爐裡燃燒著火炭。火炭上方還架著一個黑漆漆的水壺,冒著蒸汽。
一個夥計,正在往裡麵加鋼炭。見有人進來。他放下手裡的鉗子。立刻取下水壺,倒入一旁的茶壺裡,又迅速的分出三杯。用托盤裝著,然後恭敬的端到一旁的桌子上。
美髯公揮手示意他離開,那個夥計便從壁爐旁邊的一道石門退了下去。
我打量著這個地方,心說這些神秘組織真是有共同語言,他娘的都愛好把房間安排在地下。而且他娘的還都挺喜歡仿古裝修!
這房間跟之前蝴蝶給我們提供的房間相比,雖然奢華程度有所下降。但卻有另一種隱士的風範。我不由的暗自咋舌。
美髯公對我們說:“彆看了,坐吧,先喝一口熱茶。這裡很安全,可以放心的休息一天。”
我和傑森分彆坐開來,端上熱茶喝了一口。感覺茶湯清人心脾,說不出的受用。
我問美髯公:“大爺,來了這麼長的時間,還不知道你老人家怎麼稱呼?”
美髯公笑著說:“叫我老龜就行!”
我問:“這個gui,是什麼gui呢?”
美髯公淡定的說:“烏龜的龜!”
我與傑森對視一眼,問他:“老龜,額……這不太好吧,有點像是在罵人呢?”
美髯公又笑了,捋捋胡子,說:“不是我瞧不起你們兩個,我的名字寫出來你們也不認識。所以就叫老龜吧!”
我有些不服氣,心說你他娘的還說不是瞧不起我們,這簡直是打心眼裡瞧不起我們兩個啊。我壓著小怒火,對他說:“我說大爺,你不寫出來,怎麼知道我們不認識呢?未免也太門縫裡瞧人了吧,就算小弟我不認識,我兄弟博學多才。難道也不認識?”
說完我就翹起二郎腿看了傑森一眼。傑森也說:“老伯,叫您老龜確實不雅。要不您寫出來,我們試試?”
美髯公想了一下,說:“也罷,你們兩個非要自己湊上來丟麵子,我成全你們!”
我一看他儘然這麼瞧不起人,心裡如同吃了蒼蠅一般。憋著一口氣,勢必要爭一爭臉麵。於是狠狠的瞪了傑森一眼,意思是:兄弟,要給力啊。
傑森這個人自小就愛看書,生僻字認識得很多,魑魅魍魎這幾個字就是他教我讀的。所以在這方麵我是對他有信心的。傑森自己也給了我一個很肯定的眼神,示意我放心,冇問題!包在他身上!
美髯公走到我們麵前,伸手在茶湯裡蘸了一下。在我們麵前的桌子上寫了起來。那字還確實生僻,等他寫了以後,我看見那是一個黿字。
寫完之後,美髯公看著我們笑而不語。
不得不說,這個字我確實是不認識的。不由的為傑森捏了一把汗。我看了傑森一眼,他卻很淡定,嘴角微微上揚。胸有成竹的笑著。
接著,傑森端起旁邊的茶杯,抿了一口。
我焦急的問他:“怎麼樣?念什麼?”
傑森放下茶杯,笑著對我說:“哼哼……牛哥,我們還是稱呼這位大伯為老龜吧!”
美髯公爆發出一陣大笑。
我差點冇噴出血來啊。我大罵:“我靠,你也不認識這個字?”
傑森搖搖頭。
“大爺的!不認識!那你笑個哪門子勁啊?”我罵道。
傑森尷尬的說:“那我總不能哭啊!”
美髯公止不住哈哈對我們擺擺手說:“行了行了,大元帥,不耍你們了。這個字,念yuan!你倆可真夠逗的。以後就叫我老黿吧。”
我隻能喝水緩解內心的尷尬。狠狠的瞪了傑森一眼。傑森也是笑了起來。
經過這麼一打岔。氣氛一下活泛了起來。
老黿接著對說:“其實,我們早在幾百年前就認識了!”
我撓撓頭,問他怎麼認識的?
老黿說:“我就是你們師徒九九八十一難的最後一難啊!”
我又與傑森對望一眼。隻見傑森想了一下,立刻反應過來,一拍手叫道:“哦……那隻老烏龜!就是通天河的那隻老烏龜啊。拖著唐僧師徒過河的!”
我一下就明白了,也叫了出來:“哦哦,就是忘記替你問什麼時候能修成人形,你就把唐僧扔水裡的那個烏龜?”
老黿笑道:“冇錯!”
我仔細打量著他,一邊點頭一邊說:“嗯嗯,那叫你老龜確實不算罵人,就這麼著,以後就稱呼你為老龜了!誒……你的龜殼呢?”
老龜說:“已經修成人形了,還要什麼龜殼呢?”
我點頭稱是,對他說:“嗯,從故事裡麵走出來的角色,挺好,挺好!你個老烏龜!這麼些年過去了,你挺壞啊。一言不合就給人扔水裡!今天又玩兒我們一回。你是千年老頑童啊,你比周伯通還周伯通啊。”
老龜笑著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傑森問他:“老龜,你剛才不是說要傳授我一個什麼口決來著?”
老龜回答:“障目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