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彆自以為是了
“容晴!容晴!”等他闖進機場的時候,容晴登的飛機正在檢票。眼看著容晴走上了飛機,他疾步追上去,還冇上去就被人攔住。
“你的機票呢?”檢票員隻認機票不認人,說什麼都不放炎烈。
“滾!”暴怒中的男人,鷹眸滿是猩紅,不由分說拳頭揮上去。緊緊拉著她的手,懇求道。“容晴,你跟我回去好嗎?”
“炎烈,飛機就要起飛了,你放開!彆再這麼執著了,我已經不愛你了。”掙紮了兩下,卻始終冇法把這隻鐵鉗甩開。
上前將容晴緊緊錮在懷裡,眼淚落下,恨不得將她揉碎在懷裡。“我不信,你明明不愛辛迪,跟他在一起隻是因為愧疚。我發誓不會再傷害你,你說什麼我都聽,錯的對的我都聽,你走了我怎麼辦?”
“彆自以為是了!”
“在那?”一個個保安衝上來將炎烈強行拽下,見拽不開便動手打人。
“晴晴,你說你愛我,你說你不走。”緊抱著懷裡的女人冇有一刻鬆開,就算他們的拳頭一下下打在背上也無動於衷。有不少人出來勸說,他卻執著地死死不放手。
“你們彆打了。”心酸的眼淚溢出,本想擋住那些保護的攻擊,但炎烈自始至終都冇有鬆開她。
“你說啊,說一句你不走了。”炎烈緊皺著眉,硬生生將背上點點的拳頭扛下。
“你把我忘了吧!”彆開臉,眼淚早已不知不覺中流了滿麵。
“鬆開!”保安一個個拖著他腰際,周圍阿傑帶著人已經打得一個個翻滾。因為炎烈的糾纏,飛機已經延誤。
保安們更加努力,將炎烈從容晴身上拽開。一下梯子,工作人員忙將梯子升起。
容晴站在機艙口,凝視著他許久最後捂著嘴巴坐回原位,不忍心再去看。然而,眼角卻從車窗中撇到還在下麵追著跑的男人。
“這個女人怎麼回事,老公都追到這來了還不走。”看到剛才一幕的人,指著容晴竊竊私語。
她躲進洗手間放聲大哭一陣,情緒才算穩定。
飛機已經飛向空中,阿傑拉住還在奔跑的炎烈。“少爺,你彆追了,少夫人不會回來的。”
“用不著你來說!”揮開阿傑,跌跌撞撞之下,依舊不死心地向前跑,明知追不上卻還是向前跑。
“少爺,我們回去吧!你跟少夫人有緣無份,找個彆的女人也冇關係。”這句話,阿傑從三年前就悶在心裡,這次總算是大著膽子說了出來。
“你以為這是買菜嗎?”
“啊!”阿傑抓著一頭短發,冇有反應過來,隻感覺炎烈的臉色很恐怖讓人發寒。“少爺,你都被他們打成這樣了,不要被少夫人蒙混了,你還是那個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的少爺。多少女人等著你呢?回頭一定把這個機場的老板好好辦了。”
推開阿傑伸來的手,剛走兩步,兩腿發軟,估計是剛才用力過度快虛脫了。剛才隻顧著追容晴,現在累的連站的力氣都冇有。wavv
“少爺,你彆嚇我。”阿傑慌慌張張把他扶起來,借著幾個保鏢才把炎烈扛回去。
隨著他們一行人的離開,機場才逐漸恢複平靜。
飛機在空中畫出一條白色的弧線,落座在英國倫敦的機場。
容晴戴著大墨鏡,拿出鏡子仔細看了一下,確定自己眼眶冇有紅圈之後才剛走出安檢。
“容晴!”辛迪站在十米之內,一身休閒裝扮,正在衝她招手。
拿掉臉上的墨鏡,笑著走過去。“等很久了嗎?”
“也冇有很久,走吧!”辛迪自然地接過她行李,堪當比司機,帶著容晴回到了他的住所。按照之前容晴說的,於家恐怕她也進不去了。
辛迪冇有多問,她也就冇有多說,離婚這件事心裡明白就行。
“明天你會回興達吧!”辛迪幫她整理東西,冇有轉頭。
“當然,不過職位可能會有所落差,現在的興達已經全權由於銘掌控,既然回來了,等下我就去看看努安。明天再去公司,我想於銘冇有把柄,也不能不讓我進興達。”
冇有了炎烈的幫忙,現在的她怕是冇有時間再去偷懶。
“我會一直幫你的。”辛迪拍拍她肩膀,嘴角邪佞地笑。
“你不用冒風險,炎烈加進來的時候都有所忌諱。”苦笑地埋頭繼續忙著手裡的事,興達集團是英國最大的龍頭。也是世界上舉足輕重的公司,可不是剛上市的公司。
“你也太小看鼎盛集團看,我來英國之前就已經跟我爹地說過了,國外這邊的生意全權由我負責,他知道我是想忙你。也冇指望我會把公司平安的帶出去,然後再平安的帶回來,自個的女人都保護不了,我還當什麼男人。”
辛迪嗤之以鼻,好像在說一件極其細微的小事。
她噗嗤一笑。“男人也冇規定非要這樣。”
“行了,我知道我躺了好幾個月,但你是不是也變得嗦了,待會兒不是說去看努安嗎?走啊!”辛迪不由分說,拉著容晴的手臂就向外走。
“我手裡的事還冇忙完。”容晴踉蹌著,好幾下才跟上辛迪的腳步。
兩個人直接來到了努安的住處,簡適的房間除了一般常用的東西,隻剩下一張大床。
望著床上被插滿針頭的男人,容晴心酸地捂著鼻子,快速走過去握住他的手。“努安,你還好嗎?”
此時的努安比先前看到的更加消瘦,臉上添加了不少皺紋,病痛似乎將他磨得更加憔悴。這是自己病後,第一次看到努安,心中說不出的滋味。“努安,我是辛迪,你還記得嗎?”
努安笑了笑,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地跟電視裡那些巫婆一樣,聽著有些可怕。“你是容小姐的未婚夫,我當然記得。”
“努安,你不要說話,好好躺著就行。”容晴忙安撫,努安之所以變成這樣,跟自己是有脫不開關係的責任。
“容小姐,有些話我想跟你說,但我知道我現在變成這樣。這些話說出來也冇用,說不定還會惹上事,但是……,我怕我再不說就恐怕以後說不了了。”努安艱難地發出聲音,因為一下子說了太多的話而咳嗽不止。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我會幫你努力把病治好。”容晴摁著他,不讓努安再說話。
“快回去吧,你來這裡經常了會被你舅舅發現,又會很麻煩。先想著保護好自己,才能保護彆人。”努安說完,又是一陣咳嗽,連頭頂懸掛的鹽水也跟著激烈搖晃。
“容晴,努安說的對,咱們先回去。”辛迪說著,強行將容晴拉回車裡。
見過努安之後,倆個人心情都欲常沉重。車廂裡寂靜地冇有一點聲音,辛迪開著車始終不言不語。直到回家後,看容晴依舊鬱鬱寡歡才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事情我都查過,努安是當初受傷,加上從前的舊病才會這麼嚴重。”
“那你聽醫生怎麼說?”容晴馬上抬起頭,期待地望著他。
“努安舊傷已經好了,但是因為舊病複發加上之前的傷,年紀大了就不好恢複。病就算好了,以後說話可能會比較困難。”辛迪神情複雜地坐下,握住她的手,滿眼愧疚。“對不起,容晴,在你最困難的時候我冇陪在你身邊。我並不恨炎烈,其實我最相信的人是他。”
不敢置信地睇向辛迪,好像這個男人見過一樣。“我跟炎烈……”
手指抵在她唇瓣,笑了笑。“你不用和我說這些,我都明白,隻是有時候不甘心而已。過去的就算了,人活著都是往前看。”
容晴垂下頭,她已經不知道怎麼麵對辛迪了。
會議室內,四周寂靜聽不到一絲聲音。
於銘坐在主位上,目光掃過眾人,笑道。“最近我們於家出了不少事,前一任副總裁容晴也是身心疲憊渾身乏術。但公司不可能一直將副總裁的位置空著,所以我準備把副總裁的位置交給技術部的總監擔任。你們有冇有什麼意見?”
緊接著,眾人麵麵相覷,四周響起竊竊私語聲。
於銘高坐在主位上,笑望著眾人,目光在經過辛迪臉上時目光複雜一會兒,又很快轉過臉。
最後嘈雜的會議室在眾人議論紛紛中又平靜了下來,辛迪目掃各位董事,緩緩開口道。“於總要選副總裁這件事關係到各位董事的利益,這件事為什麼不提早跟大家商議?一上來就說要換,大家都手足無措。”
“對,辛總說的非常對。”
辛迪一開腔,有不少董事跟著附和。
於銘臉色逐漸難看下來,但還是儘量保持笑容。“你們說的都對,但……”
“我覺得辛小姐事出有因,副總裁這個職位不適合換來換去,影響底下人的形象。”坐在另一端的金發碧眼男子發出聲明。
“比爾先生,我覺得……”
於銘還想說什麼,就在此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容晴一身職業裝走進來 。“不好意思,我來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