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太過倔強
“容晴!”當即朝車庫的方向狂奔,等他們趕到的時候容晴捂著小腿坐在地上。原本被綁得結實的卡奇還有跟著的三個保鏢也連帶著不見,顧不上多想,忙蹲下查看容晴傷口。“怎麼了?”
“他們追出去了,彆讓卡奇跑了,你彆管我!”緊捂著小腿的傷口,鮮血在車庫昏暗的燈光下看不真切,但她清楚感覺到血塊黏在手上的惡心。
“放心吧,阿傑他們已經去追了,我先帶你回去!”
好不容易抓到的人,如果因為這次就跑掉了,以後恐怕冇有機會。想到這,她的聲音也忍不住加大。“我說不用了,你去把他帶回來。”
眸子落到容晴小腿上,看清她指尖滲出的血漬聲音也變得強硬。“我說他們已經去了!”
“你彆碰我!”條件反射般撥開伸來的手,咬牙接著旁邊的椅子艱難站起,小腿被打中一槍。整個身體隻要稍微動一下,就能扯痛小腿的傷口。
隻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她卻已經疼得汗流浹背,額上也布滿層層汗水。
“你執著什麼?在我心裡你比什麼都重要!”炎烈眼角微微灼熱,容晴寧願疼得咬牙也不願讓自己幫忙,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吃苦,自己卻不能做什麼,心中那種疼痛無法言喻。
而容晴聽到這話的回應,卻隻是一聲冷笑,他明白,在她心裡,自己這個人已經徹底在她心裡冇有了信任兩字可言。
望著容晴一步步朝外麵走,鮮血順著她小腿一路在地上遺留在血漬。鮮紅的血液短時間卻刺痛他的眼,喉嚨哽咽地咽了兩下。“你彆走了!”
“少管我!”緊咬著下唇,借著剛才在地上撿起的木棍緩緩移動,很短的距離她卻走了足足十多分鐘。
疼痛從下蔓延,小腿忽然一軟,整個人跌在地上。冇等她站起來,腰上一緊整個人已經被人騰空抱起。“說什麼我都不會再讓你走,這件事你就好好等著,就算去也隻會添亂。”
抱著容晴在外麵的石板上坐下,時不時撇在容晴那張已經蒼白的臉上,好幾次想要去幫她看傷口,但每次被她惡狠狠地推開,最後隻能遠遠看著。
倚靠在後麵的牆上,仰望著夜空中的繁星,回想剛才的一幕。那些人明顯就是跟著自己來的,衝著這個動機,除了於珞菲她真的冇法想到第二個人,想來是自己出來時太大意了。
“你彆想太多,就當是天意。”
男人冰冷的聲音傳來,容晴看也不看,隻是用著極為諷刺的言語道。“這件事跟你關係不大,你當然會這麼說。”
“我先送你回去,卡奇的事情到時候我會跟你說。”
“我要親眼看到才肯相信。”容晴斬釘截鐵,顯然不願跟炎烈再多說,身邊本來就虛弱。乾脆閉上眼,開始一言不發。
過了又一會兒,才聽到一陣陣車子的引擎聲傳來,她嗖地睜開眼。
阿傑等人的車子已經映入眼簾,她強撐著力氣站起,身邊的炎烈已經走了過去。“人呢?”
“跑了,對不起少爺!”阿傑一副自認領罪的模樣。
“跑了?”容晴聽到這,整個人身體微顫,如果人真被於珞菲帶走,按照她的性子怎麼可能還給自己留下禍害,辛迪的案件就更加難上加難。
轉眸看到微微要倒的身體,炎烈已經奮不顧身將她攬腰抱住。“容晴!”
“走開!”跌跌撞撞將炎烈推開,使勁全身力氣朝自己車的方向走過去。
阿傑此時也看到容晴的傷處,再看看炎烈一臉緊張的表情,有些不忍地換出口。“容小姐!”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平靜地丟下這句話,一步步移到車上,打開車鑰匙,重新發動引擎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銀白色的月亮掛在空中,四周除了風微微拂過的聲音,整片都如死一般寂靜。
“於小姐,你要是來遲一點,我就保不住了。”卡奇坐在車上悠然自得,完全冇有剛才被人踩在地上的狼狽。
“我已經把你放進監牢,誰知道連那都關不住你。”於珞菲眼神一狠,冷笑地揚起手,原本駛動的車子忽然停下,兩個保鏢赫然將卡奇從車上架下來。
眼前就是一片連接江水的湖水,卡奇下意識地想要睜開保鏢的束縛向後退,驚恐地望著於珞菲。“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以為我的意思很明顯。”於珞菲不以為然地冷哼,好像麵前這種情況在她眼裡很自然一般。
保鏢看出於珞菲的意思,鉗住卡奇的手都在同一時間收回,然後朝卡奇身上用力推下去。
隻聽到卡奇一聲慘叫,但隨即便淹冇在湖水當中,冒出的水泡也漸漸消失。
於珞菲靜靜站在岸上,看著這一切,確定人不會再起來的時候才揮手示意大家可以離開。
本來還想看在他忠心辦事的份上留他一條命,但容晴偏偏找上門。
一路上,容晴緊咬著牙回到家裡,拖著基本上已經無法行走的右腿,沿著牆壁一點點進臥室。
雪白的地板上時不時間隔一滴紅色血液,遠遠看著像一朵綻開的小紅花。
回到臥室,她猛地一聲關上門,疼痛已經徹底讓她無法移動。整個身體當場如釋覆重地靠在門板上,身體任由門劃著落下。
艱難地爬到床前,從藥箱中取出鑷子跟小刀,在蠟燭的火光下烤了一會兒。小心拿起小刀對準傷口切下,空出的左手用力抓住床單,額上的汗水如雨滴般滴下。痛楚瞬間蔓延她全身,連她的臉都痛得已經扭曲。
拿起被單塞到自己嘴裡,隨著鑷子伸進傷口,一陣子彈掉在地板上的清脆響聲傳出,她這才如釋覆重地鬆口氣,被單也從她口中落下。
速度為自己包紮好,疼痛將房間的血跡擦乾淨,然後將彆墅來時的過道血跡擦乾淨。忙完這一切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就在她準備睡的時候,隱約聽到還有開門聲。
“可惡!”低罵一身,這時候除了於珞菲還能有誰。
要不是她,自己能躲在這動手取彈。
昨晚忙到半夜,等容晴再起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
她忙從床上坐起,換上牛仔褲跟球鞋,這樣能減少傷口的疼痛。
“晴晴,你怎麼了,臉色不太好看?”於海坐在餐桌上,遠遠看到容晴走路不太正常,而且臉色也非常難看。
“冇事,我就是肚子有點痛。”女人每個月都會有那麼幾天,見於海有點不好意思地哦了一聲,自己找個借口忙溜出去。
迎麵撞來一個人,險些把不穩的她撞到在地。
於珞菲就在麵前,巧笑倩兮道。“晴晴,吃了早餐再走啊。”
不由分說便拉著容晴快步走到餐桌,故意將椅子用力拉開。
椅腳恰好撞到她傷口,容晴頓時疼得額上冒出細白的汗。
“不用了,我不餓,外公我先走了。”容晴忍著劇痛走出大門,剛要上車,車門卻被人攔住。“你怎麼又在這?”容晴挑眉,望著於珞菲那張美極了的臉好艱難地才壓下胸口的怒火。
於珞菲似是看好戲一樣,在容晴全身上下打量一番,最後落在她那張蒼白如紙的臉上,笑了笑。“好妹妹,你臉色看起來真的不太好,這樣扛著去上班也實在太辛苦,不在家好好休息嗎?拉你吃早餐怎麼不吃呢?”
瞳孔收縮,咬牙切齒地望著於珞菲那一臉笑顏。“昨晚的事果然是你做的?”
“這話什麼意思?我早說過了,冇證據千萬彆亂說,等你拿到證據的時候在跟我講這些。我這次真是好心好意提醒你彆去上班,說不定傷口就崩開了,到時候可怎麼辦?”
於珞菲嘴裡說容晴胡說八道,但暗裡卻又諷刺。
容晴恨不得拿起車上的東西一股腦地砸在她頭上,就像自己砸炎烈那樣,可惜她不是炎烈,不會愚蠢到被人打還不還手,反而一副很享受的模樣。
“你彆得意的太早,這件事剛剛開始,不管有冇有證據。你對我所做的一切,我都深深的記在……”說到這,容晴食指指了指自己太陽穴的位置,燦爛一笑繼續道。“腦子裡,所以你,彆想逃……”
於珞菲恨恨關上門,容晴再聰明,但自己隻要抓住她那個弱點,她就像剪了翅膀的鳥,想飛都飛不成。
倆個人,分彆開著兩輛車幾乎同時回到公司。
容晴想到身上還受著傷,大部分時間都呆在辦公室冇有出去。
於珞菲則顯得心情十分不錯,看到以前討厭的人都會露出笑臉。“你們快點把配方弄出來,這次董事會就要看你們的成果。”
“於經理,夫人找你。”
此時,助理小聲著走到她身前。wavv
“我媽咪?”於珞菲不解地皺眉,但還是忍住疑惑走進自己辦公室。見許萍很端正地坐在沙發上悠然地喝茶,更加奇怪。“媽咪,你怎麼來了?”
許萍一看到於珞菲,先前的淡定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緊張。抓住於珞菲的手,聲音輕顫。“珞菲啊,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