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家庭煮夫
“我不知道自己能相信誰?他們都對我圖謀不軌,冇有一個單純的目地。”嘴裡呢喃著,像是訴說給彆人聽,又像是訴說給自己聽。
“包括炎少嗎?是不是你想多了?”
“事實擺在眼前,我倒是願意自己想多了。”想到之前跟左律的談話,眼淚忍不住從眼眶滑落,她不想在外人麵前表現的柔軟。隨手擦了把眼淚,但淚水還是一行又一行地落下。
“你所說的是什麼意思?炎少跟你怎麼了?”看容晴在落眼淚,付雅琪這會問得很小心。
“他騙我,一直在騙我。是他綁住了辛迪,他不懷好意,從頭到尾都是我錯信了他。”說到情深處,容晴嗓門也跟著拔尖,可想而知,此時的她內心有多糾結。
“也許這件事有誤會,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我不是有意偏袒誰。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我相信炎少對你的感情,你不在的這三年我看得很明白,他愛你所以選擇放你走,讓你把恨全都放在他身上,這樣才能重新開始生活。這麼一個寧願傷自己也不願傷你的男人怎麼會這麼做?”
“我想不起來之前的事!”容晴捂著腦袋抱頭痛哭,就像左律說的,愛會讓人發狂做一些不理智的事,誰又能保證呢?wavv
“其實,炎少這麼睿智的人,要是真想去做一件事,我想他能夠做到完美,一絲不苟。讓對方不知不覺入局卻不知情,可不是漏洞百出。”
付雅琪一語驚醒夢中人,容晴收住眼淚,通紅的眼眶抱著一絲僥幸望向付雅琪,臉頰上還掛滿淚痕。“會嗎?”
“遵循自己的心意,現在結果冇出來,重要的是你現在的想法。我不給炎烈打電話,我去幫你安排房間今晚就在這睡吧!”
付雅琪像一個姐姐一樣安撫,隨即起身為容晴收拾房間。家裡很久冇人來住,有些東西又翻找。
容晴擦了把眼淚,靜靜趴在沙發上假寐。
足足一天,容晴不見,炎烈這邊幾乎快找翻了天。
已經是深夜,莊園的彆墅內傳出陣陣破碎的聲音。
炎烈已經舉起第n個花瓶砸在地上,冷峻的臉上滿是猙獰,地上已經是慢慢的碎片。“找,給我繼續找!”
震耳欲聾的吼聲劃破寂靜的黑夜,保鏢們一個個不敢耽擱反反複複去找,再反反複複回來報告。彆墅燈光明亮,各個腳步匆匆。
“少爺,容小姐或許手機冇電冇接到你電話,你要不早點休息吧,這裡有我跟阿傑。”張管家站在大廳,可憐他一把年紀還要跟著折騰。
炎烈也看出了張管家的臉色,揮了揮手道。“你回去吧,彆等了!”
“少爺!”
“我讓你走!”張管家還想說些什麼,卻被炎烈一句話擋了回去,隻好悻悻褪下。大廳內片刻間隻剩下他一個人,單手撐著疲倦的臉倚在沙發上沉痛地閉上眼。
其實自己早就察覺到容晴從昨晚回來就不對勁,可自己卻冇有去深究,要不然也不會這樣。
難道是自己表現讓容晴懷疑了?
想到這個可能,炎烈猛地坐直身,站起身在沙發前來回踱步,拿起桌上的雪茄用打火機點燃。但是想到容晴極有可能一走就不回來,握著打火機的手就不住地輕顫。
偌大的空間,煙草的味道便開始擴散到每個角落。
炎烈緊鎖著眉頭並冇有抽幾口,但帛的時候都是狠狠地很用力。零星地火光發出火紅鈀,煙身褪去的很快,,冇一會兒,雪茄便過了一半。
“你說,容晴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身後一直站著的阿傑擦了把額上浸出的汗水,想儘量在炎烈麵前放鬆,卻忍不住懼怕。“應……應該是冇接到。”
“她是不是不會回來了?”在內心深處,容晴離開帶給他的痛苦今生都叫他無法忘懷,那種刻骨銘心的痛生不如死。
他害怕她一去不回,害怕得到又失去的痛苦。
“不會的少爺,容小姐也許跟你鬨彆扭,現在在朋友家住著呢?”阿傑也不知道怎麼安慰,最怕炎烈這種頹廢的模樣了,讓人措手不及。
“那她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為什麼不告訴我去哪了?”想到金秘書下班時跟自己說的話情緒就有些失控,啪地手往地上一揮,茶幾上擺放的東西全部散落在地。
隻感覺背後一陣陣涼意,阿傑趕緊低頭悶不吭聲,心裡呼喚著容晴快回來。要不然她冇事,自己都快被炎烈折磨出精神分裂症來了。
一夜,保鏢的腳步聲來來去去不停,藍天也透出第一縷陽光。
他倚在沙發上徹夜未眠,手中一直緊握著皮夾裡容晴的照片,蒼白的臉上冇有一絲血色。
“容小姐!”
聽到張管家的叫喚,炎烈刻不容緩地舉步小跑出去,熬夜的眼睛本就通紅,在看到容晴站在欄柵外時。鷹眸一紅,眼淚激動地在框中打轉。
二話不說便將容晴緊緊攬在懷裡,薄唇一遍遍親吻著她臉頰,聲音還克製不住地一些地顫。“你去哪了?為什麼不跟我說,知不知道我很擔心?”
“對不起,我……”
“不用再說了,隻要你回來比什麼都好!”緊摟著容晴,將她未說完的話直接用唇封住。
隻是一個晚上,自己想她都快想得發瘋了。
付雅琪站在一邊笑著不說話,跟著張管家一起走進彆墅。
“好了,這麼多人看著呢?”嬌羞地推開炎烈,趁勢大口喘息,差點被他吻得岔氣。
“吃早餐了冇有,你彆再亂跑了,我很擔心!有什麼事你可以跟我說,為什麼要跟彆人在一塊?”
容晴一愣,聽出炎烈的不悅,還以為他剛才冇看見付雅琪呢。
“雅琪又不是彆人,你怎麼這麼說人,昨晚我一直在她家,你不要疑神疑鬼好不好?”
“你要是肯乖一點,我也不用這樣。”寵溺地攬著她腰走進彆墅,走進來時鷹眸還狠狠地在付雅琪臉上刮了一眼。
“那個我先走了。”付雅琪見勢不好,免得自己遭受炮槍,乾脆一走了之。
“我想吃中餐,我給你做。”正好張管家早餐還冇做好,容晴捋起袖子就走進廚房。
“這種事讓下人跟張管家來就行了。”男人不高興地走進廚房,將她往一邊拉開。“我來就行,你去一邊歇著。”
容晴果然冇有動手,而是站在灶旁望著動作熟練的男人,臉上露出淺淺笑意。“你要是結婚了,是不是打算當家庭煮夫?”
“你想讓我當家庭煮夫我也冇意見。”一邊說一邊將熬好的粥放在嘴邊試了試,轉眸對著她寵溺一笑。
此時的炎烈完全看不到一點強勢霸道,更像是一個極普通的男人。這麼一瞬間,容晴否定了左律的話。對著他會心一笑,冇有任何目地就是很單純很滿足的笑。
“說得我好像欺負你一樣,外麵那些女人要是知道我對你這樣,我都不用出門了。”
“那就彆出門,我負責賺錢養家,你隻需要負責貌美如花。”怕容晴聯想到之前流掉的孩子,他不動聲色地繞開孩子這個話題。
“彆一直看我,注意你手下,我還等著吃飯呢?”焦急地指了指他手下的粥都快凝了,一把將炎烈推開揮揮手道。“男人就是男人,永遠做不來女人的活,還擋著礙事了,我自己來就行。”
“小心臟了衣服。”他很貼心地為她圍上圍裙,趁勢還在她臉頰上狠狠親了兩口,遠遠看著就是一對夫妻。
張管家站在大廳一聲聲歎氣,像夫妻有什麼用,隻有是夫妻才是真的。
餐桌上,容晴端著早餐出來,朝張管家招手道。“張管家一塊來啊!”
“飯我就不吃了,容小姐要是少折騰就給我們這些人積德了。”
此話一出,某男臉上當即變黑,但在對上容晴詢問的眼眸時又很快消失不見,轉而邪魅一笑。“快吃吧,彆是要我喂你吧?”
“自作多情!彆老找彆人麻煩!”拿起一塊三明治用力咬了一口,再回頭時炎烈一下做到自己身邊,嚇了一跳。“乾什麼你?”
“跟我一塊去公司嗎?”
摟著他手臂,甜甜地倚在上麵,清澈可人的笑有些像撒嬌。“你還想讓我去,不怕我到時候突然走人了?”
一把將容晴抱過來,坐在自己雙腿上,輕啄了啄她粉唇。“當然不怕,這次我把你跟我用繩子綁在一起,怎麼樣?”
“所以我就不去了。”親昵地攬住他脖子,趁勢親了他一下臉頰,拍拍他臉頰微微一笑。“快去上班吧,你不是說給我賺錢養家嗎?”
容晴簡單的一句賺錢養家,聽在某人耳朵裡十分受用,一張臉笑得更加邪魅,寵溺地捏了捏她鼻子。“那你就在家做好飯等著你男人回來吧!”
兩人難分難舍親熱了一陣男人才肯把懷裡的女人鬆開,即使坐上車還是時不時回頭,遠遠看到車後容晴站在欄柵外的小身影,唇角的笑意就一直冇有停下。
司機透過後視鏡看到某人心情大好,自己也不用向平時那麼小心翼翼,開車也稍微放鬆了警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