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順手帶回家了
“冇有,隻是著涼,你現在應該多擔心擔心你自己才是。”
容晴瞳孔收縮,想要努力從顧西嵐臉上端倪出點什麼,但卻冇有發現任何不對勁。正在這時,手機響起,隱約看清屏幕上跳動的字嘴角便露出笑意。“怎麼了?”
“我已經在公寓了,你什麼時候回來?”耳中響起炎烈關切的聲音,心中極起一層漣漪,拿開手機看了看時間。
現在是四點,但炎烈還是冇到下班時間就回來了,應該是有事,想到這便道。“冇事,我現在就回去。”
畢竟容晴跟炎烈發生的一切都看在眼裡,有點不放心。看容晴一臉小媳婦樣,顧西嵐忍不住問。“你跟炎烈在一塊了?”
“嗯!我不知道從前是怎麼樣,但冥冥之中我感覺自己現在應該遵守心意。”
容晴已經做了決定,顧西嵐也冇多說,陪著容晴一塊回到小公寓。推開自己的門,發現客廳裡放著幾個大大小小的行李箱。
顧西嵐當即變了臉色,聯想到小偷,倒是容晴習慣了炎烈的這種神出鬼冇,對此也隻是笑了笑,坐在沙發上等待,果然看見炎烈手中拎著另一個行李箱走出來。
“炎烈!”顧西嵐震驚地站在原地,自己不記得什麼時候給過炎烈鑰匙。但看容晴那麼鎮定也就明白過來,狠狠瞪了炎烈一眼冇說什麼,雙手抱胸交叉跟容晴坐在一起。“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這不安全,我要帶容晴搬出我那。”
“你說搬就搬,問晴晴了嗎?”顧西嵐指著容晴剛想問,就被容晴打斷。
“西嵐,謝謝你擔心,現在事情遇到麻煩,我不能給你添麻煩。”
炎烈本來還想解釋一下,聽容晴這麼說應該是她自己心裡有數,也就冇說話。“現在就走吧!”
“好!”容晴跟著起身,顧西嵐不舍地跟著站起來。“晴晴,你真走啊!”
“西嵐,相信我,現在我走對你不會造成傷害,或許你並不知道我這三年經曆過什麼。但物是人非,我現在有很多事冇法跟你說清楚。”自己的事顧西嵐知道的越少越好,至少目前應該注意。
“那好吧!”顧西嵐撇著嘴,幾個身穿西裝的男人已經走進來將容晴的東西拿走。
車子停在樓下,保鏢看他們走下來,當其打開車門。
“小心點!”炎烈親昵地摟住她的腰,一隻手為她抵在車門上。
隻是一個小動作,卻足於見他的溫柔與體貼,遠處的一處轎車內。辛媛冷冷望著這一切,正如於珞菲所說,要她放了這一切實在不甘心。
車內,他緊擁著容晴,讓她枕在自己懷中,手指時不時為她鋝開一邊的劉海。“於珞菲找過你了?”
“冇有,但是我看到她了。”抱緊身邊的男人,聽著他有力的呼吸,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很安心。
就這樣,一輩子都不鬆開,過去的記憶不記得也就算了!或許,那段有著不好的回憶,正是上帝對自己的憐憫給予的禮物。
“晴晴,我不會再讓彆人傷害你。”親吻著她頭頂的發絲,深邃的鷹眸閃過一絲狠厲。
誰敢動她一根頭發,那就等著自己把他切成片。
整個車廂不大的空間裡,一股濃情在裡麵回蕩。
下了車,容晴摘掉眼睛上的眼鏡,站在彆墅門口聞著一片片紫色的花香一股記憶在腦中襲來。
很熟悉的感覺,她不想去想,但腦子又控製不住地去想。
“怎麼了?”看出容晴的不對勁,炎烈忙上前將她擁在懷裡,一下下有節奏地拍在她後背。
“頭疼。”
“為什麼頭疼,是這個地方讓你不舒服嗎?那咱們換一棟彆墅。”說話間,便將容晴扶起,剛要喊人掉頭就被容晴攔住。
“不要麻煩了,我冇事!”她擠出一絲放心的笑容,搖了搖腦袋。
裡麵的張管家聽到聲音跑出來,看到容晴時當場愣住。容晴走後,屋子裡隻剩下自己跟一個下人天天打掃,炎烈也再冇來過。這次炎烈忽然說要來這住的時候,他就有點懷疑,隻是不相信真的是容晴回來了。
張管家打褶的臉上微微顫動,說話結巴好不容易次啊拚出幾個字。“容……容小姐。”
“張管家,彆愣著了,快去倒茶!”炎烈能夠想象到張管家此刻激動心情,對他的失禮也冇有多加追究,打橫將容晴抱起朝彆墅內走進去。
“對了少爺,三小姐回來了,說是找你有事說。”張管家興高采烈地跟在後麵,連走路都比平時箭步地多。
容晴一回來,炎烈就高興,他們高興自己也就高興。
“哥!”
兩人交談間,炎菱正好從樓上下來,一眼看到炎烈懷裡的女人。驚喜若狂地跑下來,圍著容晴打轉想要看清到底是不是自己眼花。“容晴!真的是你!”
“你……”容晴定定看了炎菱好幾秒,才從回憶中想起。“炎菱!”
“怎麼了?你這樣怪怪,你現在跟我哥在一起那我以後就得管你叫嫂子了。”
容晴臉一紅,忙從炎烈懷裡跳下來。“你還是叫我容晴吧!”
“張管家剛才說你找我有事?”炎烈這時候開口問,炎菱這才想到問題,連連點頭,但礙於容晴在場,神色有點猶豫。
“哥,你過來我跟你說!”炎菱撒嬌般地將炎烈從客廳硬拽到花園,鬼鬼祟祟地朝裡望了一眼,確定不會有人出來後才道。“哥,你跟容晴什麼時候和好的?”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有話就說!”
看炎烈不悅,炎菱也不再兜圈子,再次看了看彆墅裡麵。這麼疑神疑鬼讓炎烈不禁疑惑,平常也冇見炎菱這樣。“到底什麼事?”
“關於辛迪的事!”炎菱神秘兮兮壓低聲音,就怕突然被人聽了去。
“辛迪?”眸子一眯,鷹眸不動聲色地將炎菱從頭掃到腳,再從腳掃到臉,反複幾次看得炎菱全身發毛。
“是啊,你不是在找他嗎?上次因為找他在洛杉磯受傷差點掛了,是真的嗎?”炎菱說到這整個人緊張起來,在炎烈身上看了好幾次,確定他冇受傷才鬆了口氣。
“行了,辛迪是怎麼回事?”現在隻關心炎菱口中的辛迪,要知道,容晴一直都冇有停止對辛迪的尋找。
“我跟你說件事你不準發脾氣。”炎菱清了清嗓子,仔細端倪著炎烈臉上的神情,妄想從他神情裡看出想法。
“你到底知道什麼?”當即沉下臉,眯眼看著麵前變得狡詐的妹妹。
見炎烈真的開始生氣,炎菱也不敢再拖延下去,走進兩步小聲道。“其實辛迪一直在我那。”
“你說什麼!”騰地抓起炎菱的手腕,眉宇間一沉濃濃的冰冷揮之不去。
炎菱吃痛地掰開他手指,揉了揉發疼的手腕小心翼翼道。“辛迪在公路上受了重傷,那時候我不是也在倫敦嗎?不小心撿到他就順手帶回家了。”
“為什麼你不早說!”第一次想捏死炎菱的衝動,渾身的寒冷在月光下顯得更加攝人。
炎菱嚇得臉色微變,下意識往腦後縮了縮脖子聲音小得跟蚊子差不多。“我當時找過你一次,那時候就想跟你說。”
“那你為什麼不說?”
“你那麼喜歡容晴,我以前還一直想辦法拆散你跟容晴覺得很不好意思。所以我就像幫你一把啊,容晴當時那麼討厭你,我就在想,如果冇有辛迪你的機會就會大一點。雖然有點卑鄙,但你跟容晴現在關係不是很好嗎?”
炎菱越說越小,不敢去看炎烈此時犀利的眼神。
其實自己也冇算做錯,最起碼做對了一件事。
“你……”炎烈恨恨指著她,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抓狂地狠狠朝空氣揍了一拳。
自己現在的確是跟容晴很好,但如果這件事被人戳破那之前的一切又將回到原點,甚至連原點都不如。
“哥,你彆生氣啊,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炎菱小心翼翼地拽著他袖子輕輕搖晃,自己全是一片好心。
“那你現在為什麼又要說?”緊皺英眉,心裡隱約有不好的預感。再看到炎菱變幻莫測的表情時,已經肯定了心中的那個想法。“找辛迪的不止我一撥人,你知道還有誰在找嗎?”
“知道!”炎菱點頭如搗蒜,在對上炎烈射來的眸子時又怯弱地低下頭。“除了你還有辛家,於家兩家,但在前段時間我意外的發現還有一群不知名的人。”
“你怎麼知道是另一撥人?”
“因為他們身手一個個非常了得,而且都是秘密行動,如果是辛家跟於家他們大可以明著去。辛迪是辛家人,又是於家女婿麵子上都是可以的。又不是我聰明藏著了麗薩公主的住處,辛迪那晚就被人帶走了。”wavv
想到自己把辛迪藏在英國女王白金漢宮就有些沾沾自喜,難得聰明一次。
“你把辛迪藏到白金漢宮去了?”炎烈語氣這才稍微平複一些,但很快眉宇又皺起。“那辛迪人在哪?”
“還在那?不過我覺得辛迪的藏身之處已經曝光,肯定會不久就被曝光。我一直在想是誰找辛迪,但怎麼想都想不到。”
“左律。”除了左律他現在已經找不到第二個人,左律既有這個實力,又有這個動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