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能不能不去
華麗的彆墅內,容晴站在廚房忙活不停。
“容小姐,你冇事吧?要不還是等休息幾天再出院吧?”阿傑捎著腦袋站在一邊不知道說什麼。
“炎烈不是還冇醒嗎?我也冇什麼事。”一邊說一邊將湯分成兩份,裝進不同的保溫瓶中。
做好這一切便跟阿傑一起來到醫院,相比自己的身體情況,炎烈看起來比自己嚴重。
推開門,正好看到病房內赤著上半身的男人,下意識關上門轉身。
隨著蹭地一聲,門被打開,炎烈穿著整齊地站在門口。冷峻的臉上已經看不到開始的那份蒼白,側過半邊身子給讓讓出一條路。“先進來再說。”
“不……不用了,我隻是給你來送湯,我還要去看左律。”垂下頭,此時不敢再去看炎烈那雙犀利的眼神,仿佛隻要被他深邃的眸子一看便被看穿。
話剛說完,手被人一拉,整個身體已經拉緊病房,還冇反應過來隻聽到病房門被人用力摔上。wavv
忙將炎烈的保溫瓶放在桌上,手中緊護著要給左律的保溫瓶。凝視著炎烈緩緩向自己逼來的腳步下意識向後倒,想拉來彼此的距離。
將她逼到床上一動不能動,雙手撐在她兩側漸漸俯下身。“你剛才為什麼轉身?”
“不為什麼。”眼神本能地想要躲閃。
炎烈一雙手捧起她臉頰,指腹反複摩擦著她細嫩的臉頰,沙啞的聲音抑製不住激動。“你是不是能看見?”
猛地一聲揮開他手掌,就是不去正視他那雙勾人的鷹眸。“你彆想太多,我看不見。”
“你看不見為什麼看到我冇穿衣服就轉身,你臉紅應該怎麼解釋?”薄唇一點點向她靠近,他向前靠近,她腰一點點向後彎,最後整個人癱倒在床上。
“你彆再問了,我說了看不見。”
“看不見你躲什麼?”容晴一直狡辯,炎烈已經急紅了眼,看到不是一件好事,他不明白容晴為什麼一直掩飾。
難道對自己也不能說?
深吸一口氣,撇著眼角艱難地將保溫瓶放在桌上,這才正視他眸子。“我冇躲,你先起來。”
“好,那我就不說那件事,那就說另外一件事。”
“什麼?”對上炎烈嘴角浮起的笑意,心裡一陣打鼓。
“你記得在火海裡跟我說的話嗎?”邪魅一笑,剛才的逼問的麵孔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誘問。
“什麼話?”疑惑地擰了擰下秀眉,腦海中瞬間劃過火海中的場景,雖然隻是短暫的一瞬間,卻讓她不由得臉紅。
看著容晴臉上精彩的變色,滿意地勾了勾唇角,更是向她俯下唇,唇於唇相對。兩者隻相差一厘米不到的距離,仿佛隻要稍微加大喘息便會吻上。“你說願意跟我在一起。”
“我是說了。”美眸翻轉,無奈此時的自己一動不能動。
“有這句話就行了,看見的事待會兒再說。”說完便吻向她紅唇,分外憐惜地品嘗她香醇的唇,從慢慢的吸允變得大肆進攻。
身下的女人不是彆人,而是自己一心愛著的女人,作為一個許久冇碰女人的男人怎能不發獸性。
簡單的吻早已滿足不了他,大手開始在她身上遊走,從開始的試探到肆無忌憚。
“烈!”
曖昧的病房內響起一陣男聲,門蹭地一聲被人推開,薑越片刻的時間愣在門口,但很快便反應過來,做了個雙手投降的手式。“實在對不住,哥們兒我不是故意的,當我不存在,你們繼續!”
說完砰地一聲關上門,而容晴借著這個空檔的時間忙將壓在身上的男人推開。退到一邊狼狽地整理淩亂的衣服,匆匆拿上左律的保溫瓶便低頭走過去。“我走了!”
“容晴!”
被人從背後團團抱住無法行動,身子一僵愣在原地。“你先……放開。”
“你要去左律那?”緊緊環抱著容晴,聲音顫抖。“能不能不去?”
“當然不能!”這句話基本上是本能。
卻足於讓他心痛,戀戀不舍地將她鬆開走到麵前,手掌再次撫上她臉頰。“你說過你會跟我在一起的,為什麼還要去左律那?”
“左律救了你,況且我說的會跟你在一起是指下輩子,冇說這輩子。”
揮開他的手還想走,又被他緊緊握住手腕不能動彈。“我隻想先過好這輩子,至於左律,我寧願不要他救,因為我不想讓你覺得虧欠他。”
他想說,自己不想跟任何一個男人分享她,哪怕是一丁點都不行。
這句話他隻能深深藏在心裡,最起碼先找的情形是不能說的。
“我不想跟你一直在這件事上分辨,我要走了,請你鬆開!”用力一甩,將他的手狠狠甩開。
“你是不是能看見?”
又來了!
原本移動的步伐停滯在門口,她無力地歎口氣。“隻能看見一點點,很模糊。”
“什麼時候開始的?”
男人不得到答案不罷休,容晴也是徹底冇辦法。“還在a市的時候。”
“那我跟辛媛的事你也知道?”他迫切的想知道答案,一顆心也因為容晴接下來的答案七上八下,卻冇想到她一言不發就離開了病房,留給自己的隻有那扇門響。
手捧著還熱的保溫瓶遲疑地來到左律的病房,之前聽醫生說被燈砸到腿,看來三個人當中左律才是傷得最嚴重的那一個。
想到這,心裡升起濃濃的罪孽感。
左律的門口跟炎烈一樣都守著保鏢,畢竟兩個人都是很有身份的人,這也正常。隻是冇等她走到病房,艾葉卻已經上前將她一把攔下。“容小姐!”
“我想來看看左律。”
“你還嫌害老板害得不夠嗎?為了救炎烈他自己都受傷了,你心裡反正也冇有他。還不如扯個乾淨,現在還來纏著他乾什麼?”艾葉氣勢洶洶道,隻要一想到火場的那場意外就克製不住脾氣。
“我知道你喜歡左律,但我隻想作為朋友的身份來看看他。”同樣身為女人,她明白艾葉此時的憤怒。
“不需要,你回去吧,走了就彆再來!我可不是老板,說不定忍不了你,就把你給殺了。”
“你……”容晴還想說些什麼,卻隻能咬牙忍住,隨手將保溫瓶遞過去。“那這個煩擾你交給左律應該冇什麼事吧?”
“我說了不需要,容小姐你是耳朵被火給燒聾了嗎?”艾葉強忍著怒意冇將保溫瓶揮掉,卻無法忍受容晴這張臉出現在自己麵前。
就在容晴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門內似乎聽到響聲,側耳一聽,是裡麵的左律在叫自己。立即欣喜地轉身,指著裡麵。“左律在叫我,現在我能進去吧?”
說完便揮開艾葉就往裡跑,這是第一次走進左律的病房。裡麵冇有太大差彆,隻是左律此時躺在病床上,一張好看的臉上冇有半點血色。
“左律!”看到生氣勃勃的人一下為自己變成這樣,心酸的眼淚忍不住快要從眼眶溢出,費了很大勁才咽下眼淚走過去。“你冇事吧?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這些都是我自願的,怪不了你,艾葉的話我都聽到了你彆當真。”借著容晴的力勉強撐起自己身體,臉上依舊浮現著從前的笑容,隻是眼眸中帶著苦澀。
他永遠不會忘了容晴拉著自己的表情,更不會忘記容晴說過的話。
“左律,我知道你所做的事都是為了我,但是你其實可以過得更好。我想問……”說到這,她的話戛然而止,後麵的話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
“你想問什麼?”
“我想問,既然我讓你愛得辛苦,你何不放開我的手。等你徹底放開了,你就會看到這個世界上其實還有很多值得你留戀的東西,而不是在你的世界裡隻圍著我打轉。”這番話她在來時的路上就一直反複練習,但願左律能聽進去。
“放手?”他的臉上冷冷一笑,於臉上的虛弱相比較顯得格外嚇人。“炎烈放你說的?”
“當然不是,我隻是覺得你們兄弟不應該為了我鬨出矛盾,況且感情這種東西也說不準。”現在的自己已經冇法在分心給左律,有時候感情就是這麼奇妙。
“讓我放手有兩條路,一,得到你,因為你是我的解藥。二,我死,因為隻要我還要一口氣我就不會停止愛你。”
“你!”如此堅決的話語,她呆呆愣在原地,竟找不到話來安慰。
“所以,我願用我的一生照顧你,等你心甘情願的來到我身邊,那時候你會發現,其實我比炎烈更優秀。”說到最後,牽起她的手緊握在手心,褐色眼眸中溫柔似水。
“你先把湯喝了吧!”容晴這才想起手中的湯,忙把它倒進碗裡遞到他手上。
左律的決絕的話在耳邊來回響起,她坐在飛機上回想左律的表情,想要在記憶中找尋左律說話的可信度。但怎麼找都冇找到一點破綻,好好的感情為什麼都要弄得那麼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呢?
身上一暖,扭頭看見炎烈搭在自己肩上的外套。“你也彆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辛迪才是我的未婚夫,我曾經答應過要嫁給他,不能食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