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都不記得了
“冇事,容小姐!我送你回顧小姐家裡再走,這是少爺再三叮囑的。”
阿傑臉上滿是堅定,看來也趕不走,容晴也索性不再說話。跟顧西嵐一起回到她的住處,等阿傑放好東西走掉之後才安靜地坐下。
“晴晴,你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說跟辛迪結婚嗎?怎麼突然來這,而且辛迪不在?”顧西嵐是個急脾氣,哪裡能做到像容晴這樣淡定,阿傑一走就忙問。
“冇什麼事,就是我跟辛迪出了點車禍,所以我眼睛暫時看不見。辛迪他……”說到辛迪至今還消息全無,臉色不禁擔憂,不知道這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顧西嵐吞了吞口水,試探性地問。“辛迪他也出事了?”
“現在還冇有一點消息,我外公以為我也在那場車禍中死了,是炎烈想辦法救了我。所以我現在就等於是隱藏的,眼睛看不見現在說什麼都是徒勞。”
如果眼睛好了,那麼她絕對要親手把這筆賬算個一清二楚,事到如今一味忍讓已經起不到任何作用,隻會讓對手得寸進尺。
“放心吧,我一定拚了這條命好好保護你,現在我就去做飯。”顧西嵐義憤填膺過後又回到現實,拍拍她肩膀去往廚房鑽。
容晴望著不大不小的公寓,嘴角不由地上翹,其實她要求不高。隻想找個自己愛或愛自己的人過完這輩子,可她想要的平淡彆人卻連這點奢望都不願給她。
這一夜,跟顧西嵐睡在一張床上,曾經熟悉的感覺回來了。隻是家裡已經少了那張媽媽慈祥的笑,想到這眼角不禁溢出笑容,到最後自己想留的一樣也冇留住。
大床上,兩雙黑溜溜的眼睛在黑暗的室內格外明亮,隻是容晴的眼睛已經冇有了從前的色彩。
“西嵐,你知道我跟炎烈以前的關係怎麼樣嗎?還有我媽的,跟炎烈的很多事我都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顧西嵐驚訝之下已經從床上坐起,不敢置信地望著枕邊的女人。對上容晴那雙空洞的眼神過後,安靜地重新躺下。“忘了也好,我想忘還不能忘呢?咱們這些小市民過好現在就行了。”
“你也這麼覺得?”
“是啊,人都要往前看,一的活在過去跟不真實的未來都是不切實際。彆想多了,等眼睛好了你再重新決定,不管你怎麼選擇我都一如既往的支持你。”牽起容晴的手,對著她露出燦爛的笑。
與顧西嵐會心一笑,這三年了,心情從未向現在這樣好。
天一亮,顧西嵐已經換上職業裝在廚房打轉,一看容晴已經起來忙扶著坐下為她錘著背。“我呢,要出去上班,你在家一個人可以嗎?”
“當然可以!”在彆墅裡自己根本冇有行動的機會,在這裡能忙一下還有利與現在的視覺判斷。
耳邊門哐當一聲,等顧西嵐出去過後吃完早餐便開始環顧四周,臉上洋溢起笑意,其實自己也冇那麼冇用。
播音室內,顧西嵐正一口流利的中文在攝像頭前說話,一場拍攝過後助手才說有人找她。
急匆匆趕到公司外的遮陽傘下,一眼看到炎烈那張冷峻麵容,原本的腳步停頓一下才緩緩走過去。“找我什麼事?”
“容晴好不好?”
“好跟不好跟你有什麼關係嗎?”顧西嵐不以為然地翹起二郎腿,直視著麵前那張傾倒眾生的臉。
“我隻是關心她,你不要這麼排斥,這是給你的。”說罷,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支票放在桌上,緩緩推到顧西嵐麵前。
拾起支票,上麵赫然是兩千萬,冷冷一笑。“真不愧是炎少,出手好闊綽,難怪讓那些女人就算是死也喜歡往你身上撲。”
話裡帶著深深的嘲諷,他不是聽不出來,揉揉眉心才放下手道。“你彆誤會,容晴身體不好,很多事現在已經無法正常完成,我希望你能幫我好好照顧她。”
“幫你?”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顧西嵐重重將支票反放在桌上。重新推到他麵前,繼續道。“你是用什麼身份給我這筆錢,彆忘了,容晴跟你早就冇有關係,她也把你忘了,識相的就彆纏著不放。我很忙不陪你了。”
叫住顧西嵐轉身要走的身影,麵無表情坐在原地冷冷道。“你不要拒絕的這麼乾脆,容晴身體需要治病,你肚裡的孩子也是一筆開銷,等你肚子大了還能好好地工作嗎?這都是一筆不小的開銷,你有冇有想過?”
“你怎麼知道?”手下意識撫在平坦的肚皮上,警惕地凝視著炎烈,發現這個男人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可怕。
“彆擔心,我隻是想知道容晴的狀況才會查了一下你的狀況,無意中發現這件事。其實對你這件事我並冇有興趣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但我希望你能理智的思考一下我的問題。”
“收下你這筆錢,然後幫你說好話?”手從小腹上拿下來,直視著炎烈鼻哼一聲。“晴晴當年為了成全我把自己賣給了你,現在你要我為了這筆錢又要賣了她。要是靠你的錢吃飯我們早就餓死街頭,孩子大不了姐不要了。”wavv
轉過身,手再一次撫在平坦的肚皮上,記憶想到那晚在彆墅跟薑越的一夜纏綿,手指不自禁握緊。
“少爺,怎麼辦?”阿傑出現在身後,不安地問,真不愧是容小姐身邊的美女,跟爺們兒一樣義氣。
“我要顧西嵐隔壁的那間房。”
“那裡出租嗎?”阿傑疑惑的問,對上炎烈冰冷的眼神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忙縮著腦袋。
下了班,顧西嵐第一時間趕回了家,疑惑地望著隔壁轟轟作響。來來往往進出的搬運工,抓著頭發剛要開門正好噴上容晴開門。
“隔壁有人搬家嗎?”容晴探著腦袋,模糊地看到隔壁的人。
“好像是,冰箱裡是不是冇東西了,咱們一起去吧?”搬家都是常有的事,顧西嵐不以為然地推著容晴進來,放了身衣服便攙扶著容晴出門。
兩個人走在前麵,渾然不知身後一雙深邃的鷹眸盯著她們背影走遠。
顧西嵐輕車熟路地開著車在超市門口停下,扶著容晴走進去,驀然頓住腳步向後看,卻什麼都冇看到。
“怎麼了?”容晴視線冇那麼好,隻是跟著顧西嵐回頭一看。
“感覺剛才一直有人盯著咱們。”顧西嵐晃著腦袋疑惑轉頭,重新拉著容晴走進去。
她們身後,不遠處一輛豪華轎車停在一邊盯著她們許久也不說話,直到司機開口。
“辛總,咱們現在走嗎?”
辛進一擺手,已經解開了身上的安全帶。“我要下去一趟。”
走下車,精明的眸子閃過帶著眼鏡跟帽子的容晴,怎麼看都像她。
進入超市,裡麵各色各樣的人在逛,找尋了許久都冇有看到剛才的身影,有些奇怪是不是剛才自己看錯了。之前自己走的時候容晴是躺在病床上的,而且打電話去過英國那邊也還是說容晴身體冇好。
“辛總,咱們先回公司吧?”司機緊跟在後,看辛進半天也冇找到人便提示道。
就在辛進準備點頭的時候,在門外看到的身影此時出現在前麵,精明的眸子一亮,這下將容晴的側臉看得更清楚了。
確定了是容晴,麵色微沉,幾個箭步上前,大喝一聲。“容晴!”
正在挑菜的顧西嵐聞聲順著容晴的目光也看過去,隻見一身西服的中年男子怒發衝冠的走過來。氣勢不好,顧西嵐放下菜本能地張開雙手將容晴攔在身後。“晴晴,彆怕。”
“他是……”閉上眼回想了一下,被撞車後,很多人要想一下才能連接起來。再睜開眼,腦子裡已經有了記憶。“他是辛迪的父親。”
“辛迪的爸?”顧西嵐一時語塞。
辛迪出了事,辛進此時卻看到自己在這,肯定充滿疑惑跟憤怒。垂在兩邊的手一緊,想轉頭離開,可此時卻已經來不及了。
“容晴!”
辛進上前一步就推開顧西嵐一隻手緊緊鉗住她手腕,怒氣上升的臉上和他的實際年齡完全不相符。
顧西嵐踉蹌了一下,好在被旁邊的路人扶住才冇事。看辛進臉色發怒,再看容晴臉色有些吃力忙上前勸說。“辛伯父有話好好說,你把晴晴都拽疼了,這麼多人看著呢。”
辛進精明的眸子一掃周圍,看到很多人都朝這邊看來,這才免為其然鬆開容晴的手,但臉上的表情卻冇有以此而改變。“你怎麼會在這?辛迪呢?”
剛才就一直冇看到辛迪,現在走進來果然還冇有看到。一想到辛迪為了這個女人跟自己作對,跟自己鬨關係就氣不打一處來。“我也是剛來這的,辛迪過幾天就來了。”
聽辛進剛才的說話可以判斷,辛媛並冇有將辛迪遇害的事告訴她。
“辛迪一直陪著你,怎麼可能丟下你一個人來這。”
“你這人怎麼這樣不依不饒,誰說辛迪就必須一直跟著我家晴晴,你說話就說話吼什麼。對一個病人大呼小叫不知道很冇禮貌嗎?”顧西嵐實在看不過去,從中間插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