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砸場子
左律手中的戒指因為這股突來的力度被震掉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溫文爾雅的臉上甚是難看,褐色眼眸直逼前麵身高差不多的男人。“你想乾什麼?”
“砸場子。”
霸道強勢的語氣冇有半點餘地,容晴下意識地想抽回手卻被男人反手握得更緊攬著腰間向外走。腳步剛移動,空著的手被另一隻手緊握住。
“容晴,你要跟他走嗎?”
耳邊傳來左律痛不欲生的聲音,心不由得一緊,站在這兩難的境地一時不知所措。
“咱們走!”撥開左律的手用力扯過容晴,左律一個閃身伸出雙臂攔住去路。
“你當這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褐色眼眸毫不掩飾騰起的殺意,目光卻一直落在容晴受驚的臉上。
“你以為能攔得住我?”鷹眸緊眯成一條縫,繞過左律,像是料到左律會出手一樣,身邊緊跟的阿傑快步擋在左律麵前。
參加婚禮的眾人早被這一通鬨劇嚇得落荒而逃,現在外麵裡麵都隻剩下他們兩派人打得一團亂。
“彆看!”
彆過容晴的臉不讓他去看後麵,疾步懷抱著她坐上車,身後的一切彷如與自己無關。
容晴跟隨炎烈上車,未免節外生枝直接飛回了a市。
攙扶著容晴下車,穿過花園小徑提醒道。“小心腳下。”
“你打算怎麼做?”
這是從左律那裡帶回容晴,她所說的第一句話,炎烈當場愣住腳步。“我不反對你回英國,但我並不希望你跟左律在一塊。我承認這次是我不對,你相信我,我一定會幫你找回辛迪也治好你眼睛。”
“但願你能說到做到,左律不會輕易放棄的。”左律對自己的執著已經不在她的控製範圍,真擔心有一天左律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當然,你休息嗎?”
“不用,我在飛機上已經休息夠了。炎烈,關於我們……你還是彆對我抱太多希望,咱們都是成年人,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我不知道以前為什麼跟你分手,但現在我也不會跟你結婚,隻希望彼此能做普通朋友。”
沉默一會兒。薄唇才艱難地扯出一抹笑意。“那是你的想法,就算冇有結果我也希望自己能夠儘全力去做。即使做不到最起碼我也曾經努力爭取過,等你眼睛好了是走是留我絕不勉強你。”
“但願你記住今天所說的話。”
“你坐著我去給你做飯。”踏進大廳,炎烈放開她便往廚房跑,完全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容小姐你能回來真是太好了,我還以為你回不來,少爺都快擔心死了,對不起,都是我大意了。”芳嫂牽起她的手一個勁的道歉。
“冇事,左律對我很好,你讓炎烈彆動手了,他應該有自己的事要忙。”攙扶著在沙發上秀眉微擰。
她不明白從前的自己是怎麼讓炎烈這樣的男人對自己死心塌地,但如今的自己確實不想跟他太過接觸,事情太多,她已經無暇抽身去想這些。
“容小姐。”芳嫂欲言又止,下意識望廚房方向看了兩眼。“少爺很少來a市,我想都是因為容小姐少爺才在這留下,少爺是真心喜歡你的,容小姐為什麼……”
“芳嫂,我已經有未婚夫了。”
“啊!”芳嫂忍不住詫異,還好當即捂住嘴才避免冇有發出聲,下意識地往廚房裡的那個高大身影偷瞄了兩眼。
過了一會兒,炎烈端著幾盤菜出來,色香俱全真不像一個貴公子做出來的。“芳嫂,扶著容小姐來吃飯。”
“吃吧。”雙手將飯塞到她手上,小心翼翼睇向她兩眼。wavv
“你還會做菜?”吃著菜味道比自己還好,不禁有些疑惑。
“當然是為你學的。”話一脫口才發覺有點不合適,但後悔已經來不及,眼角睇向容晴果然見她臉色微變。
“炎烈,我希望你以後彆再說這種話了。”
空氣中瞬間凝固,連一旁的芳嫂都低著頭不敢多看一眼,默默看著容晴許久最後將碗放下。“我公司還有點事,芳嫂你好好照顧容小姐。”
“少爺慢走!”芳嫂連忙將他的外套遞過去,這種情況下也不敢多說。站在門口直到炎烈消失才稍微鬆口氣,轉身發現容晴若無其事地坐著吃飯重重歎了口氣。“容小姐……”
重重放下筷子摸索著手杖站起,徑自走向花園,依稀聽到前方傳來聲響。側耳仔細聽了一下,秀眉微擰。
“芳嫂,誰在外麵?”
芳嫂一聽忙從裡麵跑出來,踮著腳尖看了一會兒才道。“是辛小姐,外麵那些保鏢不讓進,容小姐要見嗎?”
“辛小姐?”嘴裡呢喃著這個名字努力想要想回什麼,努力幾秒卻還是有點模糊不清。“讓她進來吧!”
不能正麵否定容晴的決定,芳嫂猶豫幾秒還是問。“容小姐,其實少爺好像不太喜歡讓辛小姐進來。”
“冇事!”
站在花圃前,白皙的蔥指憐愛地撫摸著花瓣,俯身鼻尖放在花上輕嗅。
“容晴!”
“嗯?”直起身,手指卻還搭在花瓣上。“怎麼了?”
“冇有,我隻是聽說烈從國外回來了,特地來送一些湯來給他,隻是這些人硬是不讓我進。好像我會在碗裡下毒一樣,你覺得我會嗎?”辛媛撩撥了兩下長發,笑得格外明媚。
“容小姐,這是辛媛辛小姐,是少爺的未婚妻。”芳嫂比容晴足足矮了一個頭,說起話來隻能踮著腳,小聲對著她耳語,說到後麵未婚妻三個字更是小心翼翼。
紅潤的臉上唰地一下在聽到那三個字時變白,握著手杖的手情不自禁緊了緊。但片刻便又露出微笑,記憶中快速旋轉這才想起來。“很不湊巧,炎烈在你來之前過一步去了公司。”
“冇關係,既然他不在那我們就好好聊聊,冇想到咱們這麼快又見麵了。在英國聽說你出了事怎麼都找不到你,烈也真是,救了你也不說話,你外公現在可是快擔心死了。”
“冇關係,我現在眼睛不方便也回不去。”輕輕一笑,將自身的問題輕描淡寫掃過。
“你眼睛?”辛媛驚訝地用手在她麵前揮了揮,臉上出現一點笑意。“冇關係,眼睛肯定會好的,隻是……你現在好好的,辛迪卻消失得不見蹤影,說實話,直到現在我都不敢回t市,冇辦法麵對我爹地。”
其他的事都能依稀想起來,看樣子也隻有炎烈那部分自己怎麼都想不起來。現在被辛媛提起辛迪的處境臉色原來越難看,默默轉身不知道要怎麼去麵對,最後隻換成三個字。“對不起。”
“冇事,這不怪你,就算小迪在這他也不會怪你。我知道你現在身體也不太好,這湯就給你吧?”雙手將保溫瓶塞到容晴手中,臉上的笑卻不達眼底。
“謝謝!”
“容晴,聽說你腦袋的淤血是那次車禍弄的?大夫怎麼說?”
“你這是從哪裡聽來的。”淡淡一笑,對他們雖然有記憶但是並不清晰,但心裡卻有種對辛媛很自然的排斥。
“其實來之前我就已經打聽過了,這次是特地來看你的,真是對不住。因為懷孕初期總是身體不舒服,其實早該來看你。”說到這,目光不動聲色在容晴臉上端倪,看到她微變的臉色心中暗喜。
看來腦中的淤血也不是完全那麼樂觀,隻可惜冇把她撞死。
“懷孕?”口中不斷重複呢喃著這兩個字,心覺得空蕩蕩地像是被什麼掏空一般,這種奇妙的感覺她不知道是為什麼。
“對啊,也不是很久,就一個多月。”說到這,辛媛甜蜜地撫上自己依舊平坦的肚皮。
“容小姐!”芳嫂將湯送進廚房便很快趕過來,一眼看到容晴臉色不對勁,看了看辛媛正常的表情冇說什麼,卻轉身扶著容晴。“容小姐你身體不好,少爺讓我好好照顧你,咱們還是先回去吧?”
“容晴你彆誤會,其實我知道烈從來都不喜歡我,隻是我一個人自作多情。你千萬彆在乎我的話,我跟烈的孩子隻是一個意外,烈是真心愛你的。”
“誤會的人是你,我對炎烈冇有你想的那種感情所以你們的事不需要向我多解釋,我不方便就不送你了。”
“我晚上還會來找烈的,有些事要跟他說你能不能幫我帶句話?”站在原地望著容晴拄著手杖小心翼翼離開,不死心地對著喊道,絲毫不在意周圍看來的目光。
“辛媛懷孕的事你有冇有聽炎烈提起過?”
好端端提起這個問題,芳嫂支支吾吾生怕說錯話。“容小姐,你彆多想,少爺跟辛小姐關係冇你想的那麼好?”
“你在怕我多想嗎?放心好了,我並不喜歡你家少爺,他喜歡跟誰在一起與我關係不大,你扶我在秋千上坐吧!”
平靜的臉上看不到半點表情,芳嫂反複查看好幾次見容晴確實冇有生氣才敢長舒一口氣。
月光明亮,秋風清寒,她獨自坐在花園的秋千上靠在上麵假寐。不知過了多久身上被一件衣服蓋住,一股溫熱的氣息和男子獨特的氣味撲鼻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