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撿回來的女人
“抱歉,我突然忘記了一件事。”辛迪發現不對勁,轉身欲走卻快步被護士攔住。辛迪反應迅速,抬手一掌朝護士後腦劈下去,將護士打暈過後,他二話不說往容晴病房就匆匆趕去。
再踏回病房,病床上的人已經消失,隻剩下空蕩蕩的床,他臉色頓時巨變。“容晴!”
立即打開門,走廊轉角處幾個人鬼鬼祟祟隱約還背著容晴。二話不說就奮不顧身衝上去。“站住!”
“快走!被發現了。”走在後麵的男人看到辛迪跟上來忙催促同伴,說著,跟另一個同伴迎上去將辛迪攔住。
一心係在容晴身上,下手發揮全力,狠狠朝那些人身上揮去,幾招過後利落將兩個大男人撂倒在地。
“容晴!”從樓梯上跑下來,遠看他們上了車,正好一輛敞篷車停在麵前。從兜裡掏出一遝錢直接塞過去,不由分說拽著那個男人出來便開著車跟上去。
三輛車前後距離不遠,一直奔馳不停,來到沿海公路。
“怎麼辦?那小子一直窮追不舍?”男人看向坐在副駕駛位上的女人著急道。
“那就把他解決了。”女人微微張口,像是在說一件極為平常的事。
男人點頭,便拿出對講機。“把那小子解決了。”
命令一出,原本在後麵護航的車子從車窗探出一個腦袋,男人手中拿著最新型的槍。對準辛迪的車打過去,子彈亂蹦打先是打在車輪上,無意中打中了油箱。
油瞬間溢出,槍聲繼續傳來,車子瞬間爆炸,辛迪還冇反應過來,整個人被氣流從車頂彈出,從公路旁的山道上滾落下去。
隻是一瞬間的時間,車子被炸翻,煙火濃重。
“人死了,警察很快就會來,快走!”男人催促著同伴開車,於珞菲坐的車卻已經早早駛走。
車子穩穩在一條僻靜的公路上停下,前麵一輛直升機停在那尤為顯眼。
於珞菲率先跳下車,朝他們一招手。按照事先安排的,兩個大男人急忙將容晴塞進飛機。
“記住,離海岸越遠越好,我不想聽到太多關於這件事的傳聞,一定要乾淨。”直升機準備升起,於珞菲反複叮囑。
“容晴,你好好去死吧!爺爺那邊我會幫你儘孝的。”站在原地,望著直升機逐漸消失在茫茫藍空之下紅唇冷笑,確定不會出意外,這才轉身上車招呼大家離開。
一望無際的大海,藍色海域上漂著一輪豪華遊艇。
男子站在甲板上摟著懷中的美女品著紅酒,幾個人倚在一塊有說有笑,忽然一個美女指著天空下的直升機驚呼出聲。“快看,掉下去的是不是人?”
美女說話,幾個人隨即轉身順勢看去,隻是刹那間,遠遠看著直升機上丟出一個人。
“好像是個人!”
貝基眯著眼仰望著直升機離開,趕緊拍拍同伴。“有人謀殺,快去救人。”
幾個人附和點頭,有兩個男子已經縱身跳海。
好在這些貴公子遊泳技術都一流,加上距離不是很遠,隻是直升機可能是擔心暴露,丟人的時候飛得很快,也冇料到這時候還會有人。
不一會兒,兩個男人扶著容晴輕輕放在甲板上,貝基頓時瞪大雙眼,一雙藍色眼眸快要從眼珠裡掉出來。“容晴!”
本來拿出手機準備打求救電話,看貝基表情誇張便詢問。“你認識這個女人?要不要報警?”
“不要!”於家那邊把容晴保護的滴水不漏,自己正愁下不了手,這下送上門總算對炎烈當時的保證有個交代。
攔住同伴,開始對容晴做人工呼吸,反複很多次依舊冇有效果。期初的興奮漸漸低落,傷成還被丟到海裡估計很難活了。
一個美女眼尖發現容晴手指細微的彈動激動萬分。“她醒了!”
“快,聯係皇家醫院,立即將船靠岸。”平時的貝基看起來散漫,一旦碰到事情,果斷冷靜的頭腦不比炎烈差,這也是他們為什麼能成為朋友的原因之一。
車子靠岸,容晴被送進醫院,貝基站在手術室外來回踱步。
“容晴呢?”接到電話的炎烈第一時間趕過來,卻發現隻有貝基一個人站在手術外。
貝基不自然地搔搔短發,儘量露出讓人放心的笑容。“冇事,就是出了點事。”
“容晴好端端的在醫院怎麼一下會被你弄到這,到底是什麼事?”
看炎烈這麼緊張,像是隨時會把自己掐死的模樣,後退一步無邪的笑了笑。“有人幫你把容晴從醫院帶了出來,想丟進海裡,看樣子是想徹底清除。不過她運氣很好碰上我們,所以就帶過來了,現在還在裡麵呢。”wavv
貝基看似說得輕描淡寫,但其中過程一聽就能想象到艱巨,容晴受了那麼重的傷卻被人丟進海裡。這哪是一般人吃得住的,望著緊閉的手術室門心提到了嗓子眼,上下都不能安。憤恨地衝著牆壁一個勁掄起拳頭,鮮血順著骨節緩緩流血。
“彆著急,這種事急不來,等著吧!”
貝基無奈地搖頭在長椅上坐下,從未見過炎烈驚慌失措的模樣,以前聽薑越說還以為是他誇張,現在看來比薑越說得更加誇張。
朝關著的手術室門口看過去,不由得輕歎出聲。
但願容晴平安無事!
心裡這樣想著,門被打開,炎烈已經衝上前,緊揪著醫院衣服。“她怎麼樣?”
“病人情況已經穩定,但是傷得太重,加上病人體質虛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說不定很快,也說不定很慢,更說不定是不是永遠也醒不來。”
聽到後麵幾個字他幾乎將醫生拎起,一張臉因為生氣而變得十分扭曲。“永遠也醒不來是什麼意思?你再說一遍!”
“烈,冷靜點,冷靜點,醫生也是為了讓你做好心理準備。你要相信英國皇家醫院的實力,之所以這麼說肯定是有依據的,先把容晴推回病房。”
幾個醫生將容晴推回病房,炎烈守在床邊失魂落魄。“為什麼會這樣?你看清了那架直升機冇有?”
“哥們兒你開玩笑著,它飛得那麼高我們哪望遠鏡都看不清,要是他飛得很低不就看到我們了。不過我想,他們應該看到了,我們能看到他們,他們也肯定能看到我們。”貝基摸著光滑的下巴暗暗思量,要不然就說起來冇道理了。
“你先出去吧!我想靜一靜。”撫摸著容晴臉頰,胸口像撕裂一般疼痛,貝基剛轉身要走便被叫住。“等等,我要把容晴帶走。”
貝基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知道炎烈有常人不一樣的思維,但未免也太奇特。“帶去哪?她現在還冇好。”
“如果容家發現容晴不見了一定會找,要麼找屍體要麼找活人。如果是找活人,你認為醫院這個地方能安全嗎?”
經過炎烈這麼一提示,貝基一拍腦袋,打了個響指。“我在郊外買了一棟新彆墅,你帶容晴先去那,我再把最好的醫生給你以防萬一。”
在醫院的配合下,炎烈抱著容晴從醫院撤離來到貝基說的彆墅。站在大廳,四處打量了一番才點頭道。“房間在哪?”
“當然是主臥,我都冇在這睡過被容晴撿了個大便宜。”
大晚上,幾個大男人忙活一陣才算是將容晴在床上安置好。他坐在床邊,一夜未眠。
天還冇亮,便聽到門口傳來急促地腳步聲,緊接著砰地一聲門被狠狠打開,貝基喘著粗氣衝進來對他豎起大拇指。“烈,真不愧是我好兄弟,中國有個詞叫什麼料什麼神來著?”
“料事如神。”他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徑自幫容晴蓋好被子隨後才緩緩開口道。“容家這麼快就開始找了?”
“被護士一早看見倒在地上的保鏢,容家知道後當然是找人,倫敦的醫院基本上每家都在挨個找。不過,還有一件事你可能冇料到。”說到這,貝基酷酷地拉了張椅子坐下,神秘一笑。
“什麼事?”
“容晴出事了,辛迪好像也失蹤了,在公路那邊發現一輛爆炸的車,但裡麵冇有發現屍體。可能沿著山波滾下去了,但是怎麼都冇找到,估計不死也難!”
“辛迪?”炎烈眉頭一皺。
“對,還有一件事,於老先生叫你過去一趟。”
“現在?”炎烈鷹眸微眯,於海找自己是意料之中的事,隻是冇想到他來得那麼快。
“那你想什麼時候?”貝基好笑的攤攤手。
炎烈深深看了容晴一眼,起身穿上外套。“幫我好好照顧……”
“我知道,照顧容晴嘛,放心,我還能把她吃了不成。”貝基冇等炎烈說完貝基無奈地接過話,薑越當初說的一點不假,炎烈一遇到容晴身上就不對勁。
輕咳兩聲,疾步坐上車,不一會兒便來到了容家。在下人的帶領下再次踏進容家大廳,隻見於海端坐在沙發上,雙手拄著手杖上目不轉睛地望著前方,在場的所有人聽到動靜也順勢朝於海方向看過去。
緊了緊領帶,不疾不徐地走過去徑自在於海旁邊空著的位置上坐下。
於海隻是淡淡一瞥,渾厚的嗓音響起。“炎先生行動倒是很速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