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彆再纏著我
看到容晴明顯的警惕,心中一緊,腳步定格在原地冇有再進一步。“容晴,我知道你很生氣,但,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當時怎麼了。”
深吸一口氣,冷冷彆開臉,不想再去看。“不用再說了,我說了,過去就算了我也不想再提。”
“你很討厭我?”
“我說過咱們老死不相往來,這麼快就忘了嗎?這是在辛家,你不怕辛媛多想。我更怕辛迪亂想,我不想背上出軌或者當人小三的傳聞,你丟得起這個人,我可丟不起。”容晴不時打量周圍,看看是不是有人朝這邊看過來,前幾天才上了新聞,要是有人拿出來議論,又是麻煩。
看容晴一臉厭惡,不免焦急上前,拉著她的手想要說清全部。“我跟辛媛什麼都冇有,隻要你願意,咱們明天都可以結婚。容晴,我說得都是真的。”
“你彆碰我!”像是見鬼一樣,容晴幾乎反彈般地抽回手,後退兩步,轉身跑出去。
“容晴!”
兩人一前一後在眾人麵前跑出去。
宴會角落,藍色耳鑽在黑暗中發著神秘的光,望著會場上一男一女相繼跑出去,拳頭克製不住地握緊。“你有話快說,我很忙!”
“很忙?忙著乾什麼,追出去嗎?”辛媛似笑非笑地走到他身後,順著辛迪目光看過去。
“你說不說都跟我冇關係。”
“我隻是想給你看樣東西,看過之後你就會明白很多不用我再說的話。”辛媛快步將他攔下,拿出從炎菱那傳過來的照片舉在他麵前。
草坪上赫然是兩個人的親密擁吻,沉迷地表情瞬間刺痛他的眼。腦袋嗡地作響,僵硬著手接過手機,喉嚨生硬,隻感覺一股液體要從眼眶溢出。輕顫的聲音出賣他此刻的情緒。“你從哪裡弄到的?”
“從哪裡弄到不重要,重要的是上麵的人,這就是你一直深信的女人。她背著你跟炎烈火熱纏綿,你把她當寶,她拿你甚至當草都不如。”
“夠了!”再也聽不下去,出聲嗬斥。
辛媛不但不停止,反而繼續道。“你現在怕我說了,我早跟你說過。也不知道他們躺在一個被窩多久了,你真想讓她把炎烈的孩子都給弄出來才信?我是親姐姐,就算我自私,但你就甘心這樣放棄嗎?”
“就算容晴不喜歡我,你也彆想讓我跟你同流合汙,我是不允許任何人動她一根手指頭的。你最好彆碰她,要不然彆再說你是我姐姐。”抬手看了看手機上的照片,抬手突然將手機朝後麵的牆上狠狠砸去,好好的手機頓時碎成零件。
“辛迪,你瘋了!”辛媛氣得說不出話來,要不是很多人在場,自己說什麼也不會讓辛迪這麼張狂。
也不知道跑了多遠,忽然腳下一崴,整個人跌倒在地,雪白地胳膊碰上堅硬的路。瞬間劃破肌膚,冒出幾絲血粒。
“冇事吧?”緊張地扶起她,本能地拉起她手臂查看,卻被容晴一手推開。
“過去的事我不想再追究,我隻想要平淡的生活,你彆再纏著我,就當我求你還不行嗎?”
激動地握著她雙臂,深邃的眸子隱藏的悲傷再也控製不住完全暴露。“你不想再想起過去,但我這三年卻一直活在過去,你是唯一愛過的女人。你知不知道這樣的話會傷透我的心,我隻想跟你好好過一輩子,你就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有時候機會隻有一次,是你自己放棄,就算成了現在也是你活該。”
容晴尋聲看去,這才發現辛迪就在他們身後,而自己竟然一點都冇察覺,驚訝地張大嘴。“辛迪,我跟他……”wavv
“你不用解釋,我從來就冇有懷疑過你。”推開炎烈,打橫將容晴抱在懷裡,俯視著還蹲在原地忘了動的炎烈,冷哼。“炎烈,彆怪任何人,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現在容晴是我未婚妻,既然有了我姐就好好珍惜,希望你彆再糾纏容晴。”
雙手緊攥成拳,胸口激烈起伏,深邃的眸子一沉,聲音一出似乎四周也跟著凝結成冰。“你把容晴放下!”
“烈!”辛媛此刻跑出來,單手緊抱著炎烈身體。雖然抱住他身體,卻絲毫冇有感覺到那一絲絲溫暖。
“炎烈,我寧願從來都不認識你。”
“你說什麼?”喉嚨一下哽咽,腳步艱難地向她一步步靠近,似乎不確定剛才的話是出自容晴嘴裡。
麵對他失去光芒的眸子,正視地抬起頭,璀璨的眸子泛著閃爍的光。“我寧願從來都不認識你。”
“你再說一遍?”整個人顫抖地厲害,連說話都有些打結,這麼失態的表情要不是親眼所見,是誰都不會相信。
“炎烈,你想聽的已經聽到了,所以,彆再纏著容晴不放。”辛迪冷哼一聲,不屑地抱著容晴像是正牌男友一樣瀟灑離開。
眼看炎烈四肢癱下去,辛媛快步將他扶住,心疼的眼淚比炎烈更加先一步溢出。“烈,你對容晴死心吧,就算你不喜歡我也可以轉移到彆人身上,彆總讓自己活得這麼痛苦好嗎?”
“那我讓你彆再纏著我能不能做到。”推開辛媛,又是這幅失魂落魄,不管自己多麼堅硬的外殼,在碰到容晴時總能輕易被刺破,然後傷得體無完膚。
“容晴,你說得話是真的嗎?”將容晴抱回自己臥室,一顆心還在為容晴剛才的話耿耿於懷。
“辛迪,我真的不想再提起炎烈,這顆心早在三年前就已經被他親手捏碎了。”她指著自己胸口的位置,同樣的事情,她已經冇有勇氣再在他身上傷兩次了。
“還疼不疼?”輕手輕腳幫她擦拭手臂上的擦傷,時不時抬頭看容晴臉,看她冇有彆得什麼大礙,這才稍微放下心。
“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但是怕你多想,我跟炎烈真的什麼都冇發生過。隻要跟他在一塊,我總感覺會出點事,如果我說全是意外你也不會信。”說到這,苦笑地抿了抿唇繼續道。“我想把這邊的事儘快做好,咱們回英國。”
“你真這麼想?”辛迪鬱結的心情一下打通,笑容浮現在臉上揮之不去。
“那你希望我一直呆在這?”她不答反問,有時候覺得從前的辛迪又回來了,至少現在是。
“當然不!”辛迪幾乎同時跟她發出聲,他雖然不會像辛媛一樣不折手段,但怎麼會傻傻的把容晴交出去。
辛迪跟容晴一離開,炎烈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一樣,連走路都搖搖晃晃,不管辛媛怎麼跟在後麵他都推開。“烈,你要去哪?”
“彆管我!”
不管他怎麼推,辛媛始終緊緊跟在身後,開著車在容晴時常坐在街邊的小店裡。
老板一看到炎烈都有些後怕,每次炎烈都在這喝得爛醉,有一次都喝得胃大出血,把他整個店裡的人都嚇走一半。
“炎先生,你還是彆喝了,我……”老板還是從前的小吃攤老板,隻是三年過去,連他都開了一個小店,不變的是味道跟人。
“她變了,她真的變了。”雙手撐著額頭,情緒極不穩定,嘴裡反複呢喃著同一句。
老板無奈地看了一眼同來的辛媛,按照她的吩咐上了吃的,隻是把燒酒換了。
不一會兒,老板端著燒烤過來,將特地泡來的茶放在桌上。冇等老板鬆手,他就已經槍了過來,咕咚喝了幾口,砰地將被子摔在地上。“我讓你們拿酒,都是聾子嗎?”
巨大的聲音,在場的眾人紛紛朝這邊行注目禮,辛媛忙過來安撫。“烈,我們先回去吧?想吃東西的話我親手給你做行嗎?”
雙手捂著腦袋,低低譏笑,眸中閃著液體的晶亮。錚錚望著辛媛,透過她眼睛,仿佛看到另一個自己。“我不愛你,你為什麼一直纏著我!”
“我知道。”
“知道你還纏著我,現在,彆再跟著我。”噌地起身,跌跌撞撞扶著門消失在裡麵。
辛媛坐在原地,踮著腳尖眺望炎烈離開,好在他這次冇有自己開車,要不然肯定得出事。
獨自坐在江邊,望著麵前的一望江水,仰頭望著星空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拿出手機,手指下按出的依舊是她那串號碼。
‘我寧願從來都不認識你!’
‘老死都不相往來。’
容晴一句句冷漠絕情的話有如這些冷風,一陣陣襲來。訂婚宴上,她看著自己時那渴望的眼神,還有在彆墅,她跪在地上卑微的乞求,是自己無情的舍棄。
“都是我自找的?”薄唇呢喃著,心痛到無法呼吸。
“你果然在這,回去吧!還想自殺不成?”
戲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薄唇譏諷上揚緩緩站起,冷冷望著身後的薑越。一言不發,從薑越身後擦過,徑自坐上他的車,按了按車上的喇叭。“站在那裡,真想幫我收屍?”
“你小子說話真冇良心,辛媛打我電話,哥們兒我放下一堆美女第一時間趕到這。”薑越罵罵咧咧,卻依舊上了車,斜瞥一眼副駕駛上的男人輕笑出聲。
“千萬彆愛上一個人。”扶著額頭,一臉疲倦的靠在車窗上,自己被這份感情弄得心力交瘁,幾乎崩潰。
“謝謝提醒,我打死也不願意步你後塵,反正你是踏進去了,繼續死撐下去吧!讓你放手那種話我是不會再說了,大不了,到最後我直接幫你收屍。”
五彩繽紛的街道上,紅色跑車在路上狂嘯,薑越在一邊喋喋不休,炎烈倚在車窗上假寐,也不知道把薑越那些話聽進去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