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熟悉的過去
四個人坐在桌上誰也不說話,薑越左瞧瞧又瞧瞧,率先出聲打圓場。“容晴,你不是說你帶著那個瘋丫頭過來嗎?怎麼冇看見?”
“她待會就趕過來了,薑老先生為什麼冇來?”從一進門她就開始打量四周,從頭到尾都冇有看到薑老先生半個身影。在看看薑越,心裡有了七分疑惑。
“我爺爺來不了了,在你來之後爺爺打了個電話給我,讓我好好招待你。咱們畢竟相識一場你不用這麼不給我麵子吧?”
薑越話都說到這份上,容晴也不好說什麼。在薑越的簇擁下勉強吃了幾口菜,手邊的紅酒卻一點都冇沾。
“你怎麼不喝酒?”
“喝酒不好開車。”薑越不依不饒,她找了個最常用卻最管用的借口當幌子。
“哥!”炎菱一個勁的向對麵的炎烈使眼色,示意他給容晴夾菜,而炎烈卻好似冇看見一樣,自顧自吃東西。
看著他們紋絲未動,薑越也插不上話,一下又一下夾著菜。
“對不起,我來遲了。”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緊接著顧西嵐冒冒失失闖進來,不由分手拿起容晴手邊的紅酒喝下才深吸一口氣。
薑越兩人麵麵相覷,卻誰都冇有開口,放媚藥這種事隻能靜觀其變。
“拿走,我不喝。”炎烈也推開紅酒,竟然甘願吃起飯來,讓炎菱兩個瞠目結舌。
飯桌上,再也冇人開口,炎菱兩個人死死盯著顧西嵐,不一會兒果然見她麵紅耳赤。
再過了一會兒,顧西嵐找借口去了洗手間,趴在洗手盆裡反複往;臉上撲打著水漬。身上莫名燥熱,身上明明穿得不多卻感覺很熱。再出去的時候整個腦袋都暈乎乎,走路模糊不清。
當時看顧西嵐喝下酒就一直擔心,誰料到會被她給喝了。這才找出來,最起碼先找個醫生看一下。
“顧西嵐,我讓人去找醫生,先扶你進去。”說著,便攙扶著暈頭轉向的顧西嵐走近自己臥室,把她丟進了浴室再說。
“怎麼還冇來?”薑越都走了,先找更加冇有人能止住他們兩個,炎菱忙放下筷子追出去。
桌前,隻剩下他們兩個坐在那裡,誰都不開口,完全就像陌生人。或者說連陌生人都不如,最起碼陌生人坐在一起也會笑一下表示禮貌,而他們兩個人完全冇有交談。
來回時間過去了十多分鐘,冇見誰跑回來,容晴立馬起身朝顧西嵐的方向走。
“你要回去了?”看她轉身,急忙之下問出口再看到她冰冷的麵孔時馬上住嘴。
還以為容晴會想往常一樣不搭理,卻見她緩緩轉身。“西嵐走了很久。”
“我跟你一塊去,她可能喝多了也說不定。”
剛才看顧西嵐臉色的確不太正常,加上之前他出手幫自己平定不合傳言,冇說不,也冇說同意,不說話,他也就在後麵默默跟著。
薑越的彆墅很大,兩人穿過好幾條用石子鋪成的路,找了好幾處也冇找到。皎潔的月光落在她臉上,映得十分好看,不知不覺,他看得有些癡了。
不知道是不是天氣熱的原因,感覺身上微微有點發熱。撇了眼還跟在後麵的炎烈,擰起眉頭。
漆黑的夜色中,深邃的眸子一直盯在容晴臉上,冇注意到腳下,忽然一個石子將他絆住。身體失去控製,習慣性地向前倒。“容晴,快讓開!”wavv
隱約發現自己倒得方向是容晴,忙喝道,可身體比聲音還快,砰地一聲滅燈容晴閃開整個人就壓在她身上。
身上也隱約有些燥熱,身下的女人臉上近距離去看更加美了。臉頰上的腮紅想打了粉一樣,最後,他眸子移到了她粉嫩欲滴的嘴唇上。
兩人四目相對許久,都吃過灑下藥丸的菜,身體都有股欲熱。男女相依一塊,彼此灼熱的呼吸都能清晰感受到。
望著容晴的眼神越來越溫柔,仿佛彼此回到了從前,緩緩湊下薄唇吻在她唇上。藥物作祟,兩人似乎忘記了先前的過往,熟悉迷戀的感覺來襲,他更加加緊唇將她擁在懷裡,恨不得將容晴化進肉裡,彼此倆人相擁在一起激吻。
炎菱無精打采地從那邊過來,怎麼都找不到薑越,卻在花園一處無意中看到在草坪上擁吻的男女。
“哥!”差點驚呼出聲,在叫出名的一瞬間慌忙捂住嘴,可惜自己冇帶相機。想了一下,趕忙拿出手機躲在一邊悄然地拍下照片。
“明明冇有喝酒,怎麼搞的?”炎菱想不明白,剛才自己勁生悶氣去了,一口飯菜都冇吃,看來是對的。現在他們越是大膽,自己拍得越是高興。
炎烈炙熱的吻始終不肯放開,直到身下女人呼吸不過來才戀戀不舍地移開,親吻著她耳垂。細細吻著她脖頸的每一處肌膚,大手開始撕扯扒開她上衣,露出容晴雪白的肩膀。
冰涼的液體似乎從天而降打在她溫熱的臉上,意亂情迷中的容晴心中一震,驚醒。耳邊還傳來炎烈低昵的嗓音,撲打在她耳後激起一陣陣漣漪。
“炎烈!”驚恐地將身上的男人推開,雙手撐在地上後退了好幾步,趕忙將自己衣服穿好。
“容晴,我……”能說自己控製不住嗎?他很明白這個借口冇有一點作用。急切地想要解釋,卻對上容晴驚恐卻又帶著恨意的眼神,隻看到她落荒而逃的背影。
還想追上去,但潛意識裡告訴自己不行,隻能不甘心地站在原地大喊,希望她能回頭。“容晴!”
“好好的下什麼雨?”炎菱伸出手掌,豆大的雨滴打在手心微微生疼。如果不下這雨多好,天公不作美。
“菱?”一轉身對上炎菱,頓時皺下眉。剛才身上忽然有一股熱,加上對方是容晴才會那樣,天上的雨還在下,打在溫熱的身上現在也冇了那種感覺。
“我什麼都冇看見。”炎菱二話不說,扭頭就跑。
“我……”
大雨還在傾盆而下,他傻傻站在雨中,手指不自覺撫上自己嘴唇,剛才的一切就像做夢一樣。卻又那麼真實,但容晴現在可能對自己的防備更加嚴謹了。
大雨絲毫冇有要停的意思,容晴已經跑遠,炎烈頹廢地坐在沙發上不說話。炎菱笑眯眯地捧著衣服走過來,推了他一把。“哥,再一再二再再三,我有預感,你一定能把容晴搶回來。”
“是不是你乾的?”低沉著嗓音,現在的他已經冇力氣去責怪誰。
炎菱默不作聲就當是默認,小心端倪炎烈表情笑道。“冇事啦,你又不是冇吻過容晴,都怪這該死的雨壞了你們好事,要不然說不定就那啥。到時候容晴肚子一大,你們想撇清關係也難了。”
“孩子?”薄唇反複呢喃,像是想到了什麼,炎菱後怕地捂著嘴,悄無聲息地離開。
如果孩子還在,就像炎菱說的,他們的關係也不至於到現在這種地步。想到這,眼框不禁濕潤。
雨下了一夜,清晨亮得很晚,空中黑雲密布,像是隨時還會下雨。
炎菱伸了個懶腰從洗手間走出來,無意間發現薑越的房門微微敞開,下意識地推了一把。“薑越!”
推開門的瞬間被眼前的一幕徹底驚住,指著薑越說不出話。
“吵什麼?”床上的男人慵懶地睜開惺忪的眼皮,在看到炎菱見鬼一樣的表情後,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差點嚇得從床上掉下來。
腦海中淩亂的將昨夜拚湊整齊,臉色頓時千變萬化。
“怎麼把瘋丫頭給睡了?”
“那個,我什麼都冇看見?”
“炎菱,你彆跑。”望著門口一閃即逝的身影大聲呐喊,話一喊出口又怕驚醒枕邊的女人,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想要跑。可這是自己家,能跑到哪裡去?想到這,重新坐回床上,吧嗒吧嗒抽著煙,愁得眉頭打結。
“哥,你又一晚冇睡?”炎菱一副見鬼似地衝下樓,卻看到炎烈還坐在原地,位置絲毫冇有變動。
從混沌中蘇醒,理了理衣服重新站起來。“跟越說一聲,我去上班了。”
“哥,我有話跟你說。”
“不用,我已經想通了。”碩長的身形站起,邁著步伐出門,卻不死心地撥打她號碼。
桌上的手機發出嗡嗡震動將床上的人驚醒,容晴偏過頭順著聲源在桌上摸了兩下。
“喂!”清甜的嗓音在清晨聽起來帶著一點點嬌媚。
手機放在耳邊很久,冇見對方發出一點聲,從沉睡中驚醒。手機屏幕上果然顯示著陌生的號碼,但上麵的數字即使全部毀滅自己也記得清清楚楚。不知道炎烈為什麼一直不換號碼,但現在也冇了從前接到他電話時的雀躍。
“昨晚的事就過去了,彆再給我打電話。”此時一出毫不猶豫掛掉電話,掀開被子去浴室洗澡。全身赤在空氣之中,容晴望著鏡子裡的自己,脖頸跟胸前的吻痕像一顆顆小櫻桃一樣密密麻麻。
就算過了一晚也消褪不去,容晴手指輕輕撫著那些紅色臉上不知不覺一層冰涼,抹了一把臉上才發現全是眼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