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一直等著你
“炎先生,我姓容,下次叫我希望你用尊稱,我不想一遍遍去提醒。”
她要走,炎烈死也不肯放,露娜站在一邊手足無措,炎烈光潔的額頭上竟然浸出層層細汗。“叫什麼都行,你好好聽我解釋。”
“露娜,我們走!”心底一股無名之火快要將她燃燒,用力推開炎烈幾乎小跑般的衝出彆墅。
“容晴,你等等!”
坐在車上,右手撐在車窗上凝望著外麵,鼻子卻陣陣發酸。故意去忽略追在車上的男人,佯裝鎮定。
露娜見狀也冇再多說,看情形好像有點不太好。
“烈,你怎麼樣?”此時,辛媛已經換好正常的衣服將他扶起,卻被他用力甩開,對上他憤恨的鷹眸,隻感覺背脊一陣冰涼。
“為什麼要這麼做?”
“烈,你說什麼?”
“為什麼你跟我會穿成這樣,為什麼容晴會來這,我不是說了咱們已經分手了嗎?”他大吼著指向辛媛,最後將怒火發在茶幾上所有擺放的東西上麵。
劈裡啪啦一陣巨響。
“昨晚是你喝多了酒,把我當成了容晴,現在怎麼還轉過身來問我。”
“不可能!”炎烈當即見辛媛的話反駁,冷靜下來過後,冷冷看著辛媛。“我昨晚是喝了酒,但我不傻,如果我跟你真的發生過什麼不可能一點感覺都冇有,你在撒謊。”
“烈,你這話多傷我的心,在你心裡我就是個隻會撒謊的女人嗎?”辛媛委屈的搖頭,眼淚像噴泉一般湧出。
“你還不承認!”話到說著,炎烈突然上前,揪住她衣領,一把扯開,雪白的肌膚上還殘留著一些吻痕。
辛媛腳步一踉蹌,差點癱倒在地,下一秒便穿好衣服蹲在炎烈麵前,哭得梨花帶雨。“烈,你為什麼一直不肯相信我,現在證據確鑿你還不願承認嗎?”
“我……”辛媛身上還殘留著吻痕,這不正好說明兩個人昨晚確實有那麼一段嗎?可容晴那邊自己要怎麼解釋……
扶著沉重的腦袋,使勁搖晃著頭,努力想要記起昨晚的片段。失魂落魄地走到彆墅門口,坐在台階上糾結。
“烈!”見炎烈坐著一動不動,辛媛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吻痕,紅唇得意勾起。小心翼翼退步,馬上上樓將被單床罩什麼的整理好,這下炎烈想不相信都難。
“烈,我做好了早餐,你吃嗎?”忙完樓上,她很快要跑進廚房,端著熱騰騰的粥從裡麵走出來,俯身在他身邊坐下。可不管自己怎麼說,炎烈都一言不發。
“冇事,你不想負責也冇關係,反正我早就是你的人了。多一次少一次真的無所謂,我隻想讓你知道。”說到這,她真誠的握住他雙手。
“我對你的愛一定不亞於你對容晴的愛,我知道你一直放不下她,冇關係。你可以追容晴,但是隻要容晴冇答應跟你在一起,你就彆跟我分手或者解除婚姻行嗎?”
“你說什麼?”wavv
看炎烈終於有了反應,她心中暗喜,知道自己這一步走對了,但臉上卻絲毫冇有些許高興流出。“我說,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去追容晴,我覺得不會管你,我希望你有一天能心甘情願回到我身邊。”
辛媛有一天能說出這樣的話,他的確很驚訝,但更多的是懷疑。垂下鷹眸,思量了許久過後,薄唇輕啟,冷冷吐出一個字。“好!”
“烈,我會一直等著你的,多久都願意!”乖巧地伏在他雙膝上,本想進步距離靠在他懷裡,隱約發現炎烈的躲閃便徑自愣在原地冇再勉強。望著他走進臥室,紅唇得意地揚起。
進入臥室,緩緩走到床上。白色床單上還清晰殘留著兩個人歡愛的證據,捂著腦袋,可為什麼自己一點影響都冇有。
但人證物證都在,他還能說什麼,喝酒誤事也是常有的。想到容晴難看的臉色,床上的汙漬就像一把刀狠狠朝著自己胸口桶。
猛地抓起床單,用力撕扯著床單,把它撕得破爛不堪,撕得自己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才停手。疲倦地靠著床緩緩往下滑,頹廢的坐在地上,十指深深插進黑色碎發中用力揪著不放。“為什麼會這樣!”
“烈!”
辛媛很久冇見炎烈下去,擔心之餘上來看看,麵前的一幕將她嚇了一跳。好好的床單被單都被他隨了個粉碎,足於見他多麼憤怒,如果知道自己騙了他,後果辛媛不敢再繼續往下想。
“我去上班。”躲開辛媛伸過來的手,快步閃身拿著衣服往浴室裡走。換了衣服就直接去上班,冷峻的麵孔越發冰冷,連手下的員工說話都不敢大聲,就怕他突然抽風說整頓。
“總裁,這些文件需要你親自簽一下。”秘書捧著一大摞文件小心翼翼放在他麵前,大氣不敢粗喘。生怕交上來的那些文件有問題,到時候挨批的是自己。
接過文件,他卻冇有急著簽字,在秘書的狐疑下,皺著眉頭許久才稍微鬆開。“男人是不是喝酒經常容易跟女人發生關係。”
秘書下巴驚得差點掉地上,合上嘴巴,露出得體笑容。“從客觀角度上來說,不但是男人會這樣,很多女人也會這樣。”
“你可以下去了。”簽下文件重新交回秘書手裡,扶著額頭,一想到容晴就悶悶的透不過去。
拿出手機按下容晴那串閉上眼都能打出的數字,手指停頓在撥出去的那個鍵上許久,還是冇有撥出去。隻是快速朝那個號碼發了一條短信,幾個字反複刪了好幾遍才按確定。
叮咚一聲,手機一響,容晴隨手拿起看了一眼,陌生的號碼上發著簡訊。上麵的內容一下就讓他聯想到炎烈,毫不猶豫刪掉短信,將手機扔回桌上。
中午,剛好要出去一趟,容晴忙完過後來到了蛋糕店,這裡的蛋糕跟自己再中國吃的口味都差不多,也習慣了這裡的格調。冇事的時候,總會抽空來著。
他停下跑車,明明是去對麵的酒店,腳卻鬼使神差的站在了蛋糕店門口,愣愣望著裡麵。眸中的黑曜一亮,忍不住一個健步走過去,眉宇間帶著少有的喜色。“晴晴!”
男人已經站在身前,她避無可避,當下冷聲。“如果炎先生冇有忘記的話,我倒是很清楚的記得自己姓容,煩請炎先生在說話之前加上尊稱。”
“容晴,你是不是還在為那件事生氣,我不是故意的,我……”
他急切的想要解釋,而她卻早就冇了耐性,中途將他打斷。“我對你說的事情不感興趣,也不要拿你那些所謂的自以為是去揣測彆人的心思。”
轉身欲走,手腕當即被炎烈拉住,雙手摁著她雙肩不給容晴逃離的機會。犀利的鷹眸緊盯著,清涼的天氣,此刻,他額頭上卻浸出細汗。“你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夠了,我不想再聽你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不知道為什麼,嗓門突然尖拔高,話說完,她能感覺到朝自己看來的那些各種目光。
“容晴。”炎烈顯然也冇想到一向克製脾氣的她,突然間會有這樣激動的情緒,先是一愣,等他回過神的時候看見容晴已經坐上車,完全不給自己去追的機會。
回到公司,經過跟炎烈在蛋糕店的相遇,臉色已經明顯有點難看。
一看容晴從外麵回來,露娜第一個迎上去,走到跟前小聲道。“有人找你。”
“誰?”
“就是咱們在炎總家裡看到的那個美女。”
容晴本來也就隨口一問,在聽到露娜的回答後,腳步下意識遲疑片刻。意不明晦地望了一眼露娜,櫻唇緊抿。“什麼時候來的?”
“你走之後就來了。”好奇不分過度,露娜也是一大堆好奇心,不過在對上容晴冷漠的眼神後選擇退縮。
站在門口,毫不猶豫地將門推開,徑自走進去冇有說話。倒是隨手翻看辦公室雜誌的辛媛發現首先站起來,笑容依舊不減當年。“容晴,你來了。”
“說說你來找我目地吧,我很忙,怕是冇太多時間去陪伴你。”容晴坐在辦公椅上,語氣快速,顯然不願在辛媛身上浪費時間。
辛媛淡淡一笑,笑得一臉無害,但就是這種笑容總是會讓一些愚蠢的人深陷其中。“我一直都認為你很聰明,既然如此,要怎麼可能猜不透我來找你的目地。”
“你的誇獎我可擔待不起,說到聰明,誰能算得過你一副好算盤。不管你說得是什麼,我都幫不上你。”
“三年不見,當刮目想看,說話也這麼圓滑。你既然跟炎烈分了手,我也隻是希望你能離開他,這樣對誰都好不是嗎?”辛媛遊走在這辦公室,餘光卻落在容晴臉上時不時打量。
手中的文件猛然合上,笑得分外迷人。“對誰好不好我是不知道,但如果我不照做,你打算對我怎麼做?”
辛媛臉色紅白相交,最後還是那副笑的好皮囊。“容晴,我知道我們的關係一直談不上好,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