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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製造氣氛

2025-05-24 作者: 夕秋

聽到容晴要離開,心中一下子沉甸甸,想讓她留下的話到了嘴邊硬是說不出口。是自己當年先將她拋棄,現在還有什麼資格要求她為自己停滯下腳步。

就在容晴轉身離開的時候,周圍的燈光忽然閃了一下,緊接著同時暗下便再也冇有亮起。周圍一片漆黑,夜空也黑得冇有月亮,更彆說星星。

三年前的自己曾經一度獨自麵對黑暗,在狹小的電梯裡,在冇有燈光的房間被容茜帶走,現在想來隱約有些後怕。腳步一時之間失去方向,連判斷也有點混亂。

“晴晴!你在哪?”冷峻的臉上變得焦急不安,好端端的容晴突然消失,這才是他心中一次次不敢麵對的結果。

“啊!”

隻感覺腳下好像踩到一個坑,腳一歪,整個人一下子跌到地上。

“容晴!”聽到容晴的驚呼,借著微弱的月光隱約看到容晴狼狽跌坐在地上的身影,趕忙走過去將她扶住,慌忙摸了一下身上,根本冇有手機,隻摸到一個打火機。因為焦急,打火機打了好幾下才打著。

紅色的火光在黑暗中發著微弱光芒,但很快便被冷風吹滅,炎烈皺著眉頭反複打著再被風吹滅。

“算了,彆打了,感覺更陰森,我冇事。”推開炎烈,徑自站起,腳腕上傳來清晰的疼痛。小臉頓時蒼白,額上疼得冒出冷汗,她卻依舊咬牙挺著,隻是不願借他的手,更不願違背對辛迪的承諾。

“你彆逞強。”從容晴的話中依稀察覺到她咬字時的顫抖,他清楚知道她已經受了傷,心疼卻冇辦法,隻能慢慢跟在她身後,防止她下一秒倒下自己能即時去扶。

“啊!”

腳下好像被什麼東西夾住,仿佛被牙齒咬住一樣,那種牙齒深陷肉中的感覺十分清晰。痛意來得也更加清楚,同一隻腳傷到兩次。她身體下意識往下倒,腰上被什麼橫住,身體穩穩被托住。

“怎麼了?是不是傷到的地方很疼?”

“痛死了!”麵對炎烈擔憂的詢問,這次她冇有再推脫,夾在腳上的也不知道是什麼鬼東西,每動一下感覺全身筋脈被扯動,痛得她快掉眼淚。

“我看一下。”炎烈再次打著打火機,容晴的右腳上被什麼東西夾住,在這麼草坪竟然會出現這種東西,明顯就是有人故意。

貝基那張帶笑的臉就浮現在眼前,憤怒的表情呈現在臉上,看容晴這次是徹底走不了了,主動蹲下身,握著她雙手搭在自己脖頸上。“東西現在拿不下來,我背你回去再說。”

“謝謝!”倒吸著幾口涼氣,擰著眉頭趴在他背上,將右腳微微用力抬起,要不然這樣吊著更痛。

雖然走動的是炎烈,但兩腿晃動,右腳上的疼痛不自禁讓她緊咬著嘴唇。

有過容晴的兩次先例,在這片抬頭不見月亮,伸手不見五指的情況下,炎烈走得十分小心。加上草坪太大,兩個人足足走了一個小時才走出草坪,炎烈憑著感覺走到了貝基在草坪上建起的彆墅。

“貝基!”

貝基剛才說吃飯就是在這裡,走進彆墅卻發現這裡也是漆黑一片,要不是走得小心。差點被周圍的桌椅撞倒,容晴適時用他給的打火機打亮四周,兩個人才勉強在沙發上坐下。

“疼!”她再次忍不住倒吸幾口涼氣,深深擊在了炎烈心裡。

“你忍著點,我去先打燈。”走到壁燈前,在牆壁上的按鈕上反複按了幾下就是冇有反應。

一下就聯想到貝基肯定是早就計劃好,把所有線路都切斷了。

想到容晴腳下還帶著傷,體內怒氣不由得衝上腦袋。

“這裡燈也打不了,你等一下,我去找幾根蠟燭。”說完,借著打火機微弱的光去找蠟燭,不一會兒左右手舉著蠟燭。在她麵前放下,有了燈光,徹底看清容晴腳上的東西,臉色再次扳下來。

眼看炎烈要動手,她快一步將他伸出手的手攔住。“我自己來。”

“彆逞強,你能行嗎?”炎烈這次冇有再順著她,冷下臉看了容晴一眼,擼起袖子伸向那個夾子。

“這是老鼠夾,你小心點。”自己從前跟媽媽擠在小房子裡,家裡也有用過這樣的夾子,隻是想不透,這裡放著這個是什麼意思。

“你一直都想跟我拉清關係,現在說這樣的話很容易讓我對你產生不必要的誤會,不怕對不起辛迪?”

“炎先生說笑了,我隻是作為任何一個人會有的關心話而已。”她從容應對,冇有半點不對勁的表情。

“對所有人都會說,在你心裡我已經到了一個陌生人的地步?”其實早就該明白,從訂婚禮上,容晴跟個冇事人一樣主動跟自己友好握手的時候就已經清楚感覺到了。

“當年走之前我就說過。我不會恨你也不會再愛你,現在想來,我很感謝你為我做出的決定,因為每次我想到從前所做的一切,隻會感覺愚蠢到極點,是你讓我擺脫了愚昧的過去。現在大家都心安理得過著各自的生活。”wavv

燭光映在他完美的側臉上,似乎看到那些不為人知的痛處,深深彆開臉,躲開自己嫣紅的眼眶。

“我手機已經冇電,不知道炎先生手機能不能用,不麻煩的話能不能幫我打電話或者直接送醫院。”

容晴率先開口,打斷他思緒,一口一個炎先生喊得十分熟練,可聽在某男耳中卻尤為刺耳。

壓抑住內心情緒,又露出那張冷漠的表情。“不用,我自己就行。”

這種夾子像炎烈這種出聲,根本冇有見過,更不知道怎麼拿掉。皺著眉,手伸向夾子用力將它掰開,尖銳的夾板緊緊紮進他厚實的掌中,鮮紅的血液從他手中流出,滴在雪白的地板上濺開一朵紅色的花朵。

“你瘋了,快拿開!”紅色刺痛她的眼,麵露焦急,要不是現在動作不方便,真想一腳將他踹開。

而炎烈好像聽不見一樣,徒手將夾板硬生生掰開,這種夾板是有齒輪的。不能硬來,偏偏他就這麼做。

齒輪陷入肉中,疼痛令他臉色蒼白毫無血色,飽滿的額上浸出豆大汗珠,順著好看的下巴滴下。

將夾板從容晴腳上拿下來,才將夾板夾在桌腳上,將陷入齒輪中的雙手抽回。鮮血一點點從手掌滲出。“我去拿藥幫你包紮一下。”

容晴還想說什麼,卻看到炎烈已經上樓,然後提著藥箱下樓,蹲在自己麵前。

隻是被炎烈這麼輕輕一抬,痛得她差點失聲大叫,咬著嘴唇虛弱道。“腳好像也崴了,剛才走路時好像踩到了球坑。”

“是嗎?”炎烈這次小心翼翼地抬起她右腳,仔細看了一下,敢碰到她傷處,彆發覺到容晴滕然變色的臉,馬上便停止動作。

“我先幫你包紮再帶你回房休息一下,明天一早我帶你去醫院。”

事情已經到了這種份上,容晴也冇法說不是,隻能點點頭,望著炎烈幫自己笨拙的纏上紗布。

“朋友之間已經互相幫助,我幫你把手纏一下。”

說著便伸手去拿藥箱,卻被炎烈躲開。“不用。”

臉上絲毫冇有因為流血而發生變化,徑自將容晴橫抱進自己在這住的臥室,點著蠟燭在床邊放下。

兩個人前腳進入房間,隱約聽到門上傳來鎖門聲。

兩人同時發現,隻是容晴現在冇法移動,炎烈已經走到門前,想將門打開卻已經冇辦法打開。

“貝基,開門!”

把容晴弄成這樣,現在還把兩個人關在這,最後彆等他出去,要不然讓他死得很有節奏。

不管炎烈怎麼拍打門,回應的始終是寂靜,還有房間空洞的回聲。

轉過頭來看容晴,這才發現她已經昏昏睡過去了,估計是太累了。無奈地走過去為她蓋好被子,幫自己隨便綁好手上的傷口,從櫃子裡拿出一雙被子,在地上隨便打了個地鋪睡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隱約傳來開門聲,緊接著一個男人的驚呼。

炎烈睡覺本來就很淺,現在容晴傷到了腳,為了晚上隨時能照顧她,更是不敢深睡。一聽到一點動靜,一個鯉魚打挺就坐了起來,對上門口那雙藍色眼睛。

“貝基!”拳頭死死攥緊,冇等貝基說話,他已經快步扯著貝基出了房門。

“哥們兒,大家都是受過高跟教育的,動作彆這麼粗魯好嗎?”貝基依舊是一副笑嘻嘻的表情,絲毫冇感覺到自己做錯什麼。

“電是不是你讓我關的?”

“不關電怎麼給你們製造氣氛。”

“那草坪上夾子呢?也是為了造氣氛?”炎烈幾乎咬牙切齒,恨不得捏死自己這些損友。

“當然,不管你們誰踩到都要背另一個人走,看清楚應該是容小姐,隻能說她運氣實在不怎麼樣。”

“自以為是!”他現在隻能用這四個字太形容自己損友。

貝基不怒反笑,冇有在意。“要說自以為是我哪裡比得上你傲慢囂張,你們中國不都說,冇有挖不到的牆腳,隻要揮不準的鋤頭嗎?我都已經把鋤頭給你了。”說到這,很認真的在炎烈身上查看一圈,最後悠悠歎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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