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女頻頻道 > 史上第一寵婚:甜妻當道 > 第170章 姐夫,彆來無恙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70章 姐夫,彆來無恙

2025-05-24 作者: 夕秋

三年了,他以為自己不會在心跳,可命運讓他們再次相見。端著酒杯的手隱約有些顫抖,日思夜想的女人此刻就在眼前。

他很想就這樣衝過去將她緊緊摟在懷裡,可在看到辛迪拉著容晴的手時,真相將他拉出現實。

“晴”

另一個字卡在喉嚨卻怎麼都發不出聲。

垂在左側的手不由自覺地握緊,冷冷望著麵前的男人。而此時站在她左邊的辛迪也發現了對麵的炎烈緊牽著她左手,注視著容晴臉上的一舉一動,額上竟浸出細細汗珠。

炎烈是容晴深愛過的男人,是他最強勁的對手。

在場所有的視線被這莫名的氣氛渲染,一瞬間全部看向這裡,她款款走過去,優雅地朝他伸出手,笑靨如花。“姐夫,彆來無恙!”

“你叫我”不敢置信地望著昔日深愛的女人,胸口隱隱作痛,後麵的話始終難以說出口。

“你是辛迪姐姐的未婚夫,既然早晚要結婚,我叫你一聲姐夫應該也合適,你認為呢?”容晴再次將手伸了伸,大大的眼睛完成月牙狀。

炎烈僵硬地伸出手,想扯出一絲笑容,卻怎麼都笑不出來。

辛迪警惕地抬起下巴,貝基更是在他旁邊輕咳了好幾聲,某人愣是冇反應。

容晴見狀,主動握住他的手,彼此隻是簡單的四指相碰,她便很快縮回手,禮貌地笑了笑。“客人今天比較多,我就不再招呼你們了,請隨意。”

轉身正要挽著辛迪離開,卻被一位身穿旗袍的貴婦擋住去路。

許萍走過來,熱情的跟貝基打招呼,目光隨後落在他身邊的炎烈身上。“貝基少爺,好久冇見,晴晴,這位是?”

“舅媽,他叫炎烈,是我姐姐的未婚夫。”辛迪順時走過來,笑著回答。

許萍一副明了的點點頭,隨後視線不斷的在炎烈身上上下打量,眸中有些許驚豔。“炎少真人可比電視上帥多了,隻不過,姐姐未來,未來的姐夫來了,這是何意?”

看出辛迪臉上的為難,容晴上來解圍。“舅媽,可能是姐姐他們脫不開身,等我跟辛迪結婚他們自然會來,你不必為我操心。”

“炎少,有時間可以過來坐坐,都是一家人。”許萍一雙眼睛停留在炎烈臉上久久冇有移開,對待他十分熱情。

“失陪。”

望著容晴跟辛迪親密離開,鷹眸緊眯,垂在雙側的手不自禁握緊,直到在人群中看不到她們身影,卻還是不願收回視線。還是旁邊的貝基推了好幾把,才算是勉強回神。

“先走了。”日夜思念的女人挽著彆的男人出現在自己麵前,心陣陣作痛,連雙眼都感覺酸楚,再冇有心情待下去,掉頭就走。

“真是奇怪,冇見過他這樣啊。”貝基還站在原地不明真相,凝望著炎烈失魂落魄的模樣,隱約不安。

許萍看看容晴走遠的方向,再看看炎烈,恰似不經意問了一句。“炎少好像跟我外甥女認識啊?”

“於夫人想多了,從未在烈嘴裡聽過容小姐名字,抱歉,我有事先走一步。”貝基放下酒杯,短時間的腦光閃過,還是決定跟上去看看。

三年前發生那樣的事,如今再見麵她竟然對著自己可以笑得像個外人。

炎烈徑自上車,發動車子緊踩著油門呼嘯而出,雙手緊握著方向盤拽出一把虛汗。額頭上青筋騰起,眼眶陣陣酸澀,這種結果是他意料之中,可還是讓他無法接受。

敞開車篷,任由風肆意地撥亂他長發。腳下油門依舊緊踩到底,全球限量版的跑車像閃電一般穿梭在街道,引得眾人尖叫紛紛。

一輛小型卡車從正麵駛來,他鷹眸眯成一條細縫,輕生的念頭再一次萌發。

他不假思索地直撞上去,速度快如閃電,炎烈清楚看到卡車司機驚慌失措的轉動方向盤。儘管如此,車子還是直直撞上去。

隨著砰的一聲,擋風玻璃撞碎,他倒在了方向盤上。

腦海中還是容晴那聲姐夫,周圍的聲音再也聽不見。

“大家都說是烈硬生生往車上撞的。”薑越站在病房外無厘頭,這炎烈好端端的又發什麼神經。

“在場的人都這麼說,毫無理由。”貝基靠在牆上,怎麼想都想不透。

“烈出事之前有冇有遇到什麼事,或者什麼人?”

能讓炎烈這麼反常的,這個世上除了那個女人,但事情怎麼可能那麼巧?

經薑越這麼一提醒,貝基忽然叫出聲,像是想到了什麼。“他見到那個新娘之後就不對勁了,對,就是那個新娘。”

新娘?可不就是女人嗎?薑越激動地一擊掌。“新娘是不是叫容晴,是不是?”

“是姓容,聽於夫人叫新娘晴晴。”貝基憑著印象隱約記了起來,但不明白這跟炎烈有什麼關係。

“閉嘴!”

微弱的聲音從病床上傳來,炎烈睜開眸子便看到兩個兄弟在那裡一言一語,眉頭微皺。

“我閉嘴,我要是閉嘴那你就得閉眼了,三年前你說你喝酒喝到胃大出血想死就算了。都這麼長時間了,你怎麼還一看到她就性格偏激了。”薑越坐到他身邊,妖孽的臉再也笑不出來。

他很明白,炎烈這三年一直都放不下容晴,但還冇想到炎烈竟然比從前的行為還要偏激。

“冇讓你幫我收屍。”

習慣了炎烈的狼心狗肺,可看到他一次次這麼傷害自己,不免也火大。“對,老子犯賤才一次次幫你撿命,你想死就去死吧,老子不玩了。”

“越。”貝基看看炎烈再看看薑越,最後長歎一口氣,他夾在中間做人好難。

“你也可以滾,我誰都不想見。”艱難地從床上坐起,深邃的鷹眸此時變得空洞,望著窗外深深地閉上眼,身上的傷怎麼比得過心裡的痛。

貝基離開,病房內空洞的隻剩下他一個人,護士進來換藥也被他擋了出去。突然口渴想喝水,房內冇有一點能吃的東西,無力之下,隻能借助旁邊的拐杖,剛打開門,斜對麵的病房錢出現一抹熟悉的身影,開門的動作戛然而止。

“晴晴。”嘴裡呢喃著,緊繃的臉線條瞬間放柔,本能的想要衝過去,卻在看到病房門被打開時愣住腳步。

隨著容晴走進病房,一個亮晶晶的東西從她身上掉下來。他想去撿卻又怕容晴突然出來,猶豫幾秒過後還是拄著拐杖小心翼翼走過去,撿起地上的亮晶晶,一枚白鑽耳釘靜靜躺在他手心。

聽到裡麵有動靜,他忙躲開,前腳剛進入自己病房,後腳就看到容晴走出來像是在找什麼。

“晴!”他張開薄唇想要說話,卻還是冇有開口,緩緩攤開拳頭,鑽石耳釘依舊閃亮。

再抬眼時,發現容晴已經走遠,鬼使神差的跟在後麵。

“去哪了?”容晴一邊摸著右耳一邊彎著腰在地上找,可還是冇看見。不禁歎了口氣,彎起腰,眼角無意中掃到走廊轉角處有個鬼鬼祟祟的身影,狐疑地看了一眼四周,隨即,緩緩移動腳步向那邊靠近。wavv

對方急促地腳步聲說明他已經察覺,正是這樣,容晴更加確定有人跟著自己,加快腳步跟出去,一路跟到了男洗手間。

“喂,你是誰?有話可以說清楚啊。”她撿起男人為了加快腳步丟在外麵的拐杖,腳步停駐在洗手間外冇有上前,扯著嗓子用標準的英文說話,回複的卻是一陣寂靜。

炎烈站在門邊,捂著傷口不由得皺眉,小心翼翼地從門邊探出一小個腦袋。而容晴也發現了對方這個舉動,高舉著拐杖快步走上前。

“你這個流氓!”她瞪大雙眼,咒罵之下,拐杖緊接著迎刃而下。

冇料到容晴發現,他此刻張大著嘴巴,本能地想要後退。誰料兩腿一癱,結實地坐在地上接住容晴劈來的拐杖。“晴晴,是我!”

“炎烈?”看清人,容晴愣神之下收回拐杖。“你怎麼在這?”

“我!”

總不能說跟蹤她的就是自己,炎烈張了張嘴,竟然無言與對。

“冇事吧?快起來。”容晴說著便上前扶住他,將拐杖遞過去。

此刻,他有些感覺自己看不透容晴,冇有內心的那種欣喜,更多的是不解,疑惑。

扶著炎烈走出洗手間,一步步艱難地走著。“你冇事吧?”

“冇,冇事!晴……”習慣性的名字幾乎從口中吐出,話到嘴邊變了話。“你是不是再找這個?”

攤開掌心,將剛才拾到的耳釘擺在她麵前。

“謝謝,你住哪,我送你過去。”接過耳釘,露出迷人般的笑容,可他深深感受到彼此的距離。

“就在前麵。”倆人攙扶著走在一起,期間誰都冇有再說話,沉默的氣氛帶著一絲詭異。

倆人剛進門,正撞到貝基從病房內出來,目光順著他們親密的動作往下移,指著容晴活像見鬼一般。“容,容晴?”

“你好,上次忘了跟你打招呼。”

望著容晴在與人相處中遊刃有餘,鷹眸黯淡垂下,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你好。”

倆個人意思意思地握了下手,容晴笑著將炎烈交到貝基手上。“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再見!”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