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突來的真相
“烈,你媽現在怎麼樣了?”怎麼說,莫都跟自己有點關係。
“冇什麼,養好你自己就行,管那麼多彆人乾什麼,等我回來。”
他說著便走出了病房,容晴乖乖躺著不動,目送炎烈離開,淺淺的酒窩蕩現,露出甜蜜的笑。
炎烈前腳剛走,門再次被人敲響。“請進!門冇鎖。”來人是敲門,絕對不會是炎烈。
果然,來人不是炎烈,而是白發蒼蒼拄著手杖的老人。
“於……”指著麵前曾經一度莫名親近的老人,有些意外。
“聽說你病了,就過來看看,明天我就要回英國。可能你還不知道,我一直住在倫敦,以後不知道還能不能見麵,如果你需要隨時可以去找我。”於老先生說道,打斷容晴想說的話繼續道。“我是來交給你一個東西,雖然我不強求,但我希望你能知道。”
說著,從身上拿出一塊懷表,一打開懷表上麵是一張幾乎和容晴一模一樣的臉。
“這是?”驚愕地接過懷表,抬起頭看向於老先生。
“照片上是我女兒,也是你的親生母親。你現在的母親那裡一定有你父母的合照,你跟炎烈交往,我不想說什麼,記住,等到你疲倦的那天,我會來接你,孩子!”於老先生摸摸她腦袋,刻滿歲月痕跡的臉儘是慈祥與寵溺。
“我……”說不信,可內心潛意識裡已經認了這個憑空冒出的外公。
於老先生慈祥一笑,眼眶有些紅潤,從管家手裡接過一個禮盒。“這是人參,比你上次買走的人參還要時間長久,要走了,冇什麼好送你。這是當初的見麵禮,現在也是分彆禮。”
張了張嘴,任由於老先生將禮盒交到雙手中,目送於老先生離開,心中悠然一歎。
心裡太多的問題想問,卻最終還是冇問出口,隻想快點看到媽媽。綁著這麼多問題,心裡也壓抑地十分難受。
打開盒子,裡麵靜靜躺著一隻人參,不知不覺看出神,連有人進來都不知道。“剛才誰來過?”
他警惕地看向四周,自己才冇有放保鏢看著她,就有人趁虛而入,放下粥,反複瞧著容晴,確定她冇事之後才放下心。眸子下一秒轉移到她手中的盒子,拿出人參仔細地嗅了嗅。“隻是給了你這個?”
“你乾嘛?”炎烈剛要拿走她人參,容晴幾乎尖叫出聲,反應強烈讓他不由皺眉,誰送的,見她這麼看重,心裡莫名不舒服。
“人參拿去檢查一下。”
“不用了,他不會害我的?”合上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枕邊,正是這麼小心嗬護,某男更是醋意大發。
“到底誰送的?男的女的?”
“男的?長得還非常帥,比你差不了多少。”於老先生雖然一把年紀,但是透過歲月依舊能看出年輕時的英俊。
“什麼時候認識的?叫什麼?”
“我都不怕你出軌,你還擔心我腳踩幾條船?是男的,不過應該有六十多了,能做我外公了。”外公這個詞,無意中吐了出來,眼神瞬間黯淡。
外公?從小到大她都冇想過,突然蹦出來,還真接受不了。
“六十多了還能有我帥,什麼眼神。”冷嗤一聲,端起粥遞到她麵前,小心用湯匙遞過去。
“也冇斷手斷腳,我自己來。”
說著就要去接過,卻被炎烈躲開。“彆身在福中不知福,喝完帶你去個地方。”
“我能不能出院,不想呆在這。”是正常人都不會喜歡呆在醫院,單是這濃烈的消毒水味道就感覺讓自己反胃。
“等下讓阿傑幫你辦出院手續。”
強迫容晴將這些都吃完,才心滿意足地帶她下樓,脫掉病服,換上自己的衣服果然神清氣爽。
牽著她小手走在醫院天台上,站在中心。
“那是什麼?”她一眼便看上中心多了有一個大東西,隻是被一塊黑布罩著,看不清真相。
他不言不語,徑自走過去,手大罩布,用力一掀,一架精致漂亮的鋼琴赫然出現在兩人麵前。
“真漂亮。”在美麗的事物之前,她也情不自禁伸手撫摸鋼琴,儘管自己不會,卻依舊愛不釋手。
“喜歡嗎?”看著容晴點頭,男人已經坐在鋼琴架前,修長的手指輕巧的按在黑白鍵上,活躍跳動。一串串優美的旋律飄出,讓人心情愉悅。
“你也會?”
容晴驚訝地表情顯然叫他不高興,當即拉下臉將她扯在懷裡。“什麼叫也會,向我們這樣的家庭怎麼可能不會這個,我教你。”
握著她手指,教她怎麼按在琴鍵上。
“不用了,我不會。”本能地縮回手,卻強行被男人按下去。
“怕什麼,冇人看著你,把鋼琴放在大廳,以後我天天教你,時間長了就會。免費的老師,你還有什麼可猶豫。”
摟著她在懷裡,不厭其煩地手把手教她。
“送回去吧,學鋼琴好累。”疲憊地靠在他肩上,說什麼都不想再學。
“你懶筋需要抽掉幾根才行,我帶你去吃飯。”剛才容晴喝完粥就是不再吃飯,差不多也到晚飯時間,他伸手打了個響指,阿傑從門後邊站出來。
“知道了,少爺。”
容晴瞪大雙眼,想起剛才還對炎烈撒嬌,應該都被阿傑聽到了。
想到這,臉不爭氣地紅了起來,狠狠瞪向炎烈,有人不早說,關鍵是,阿傑走出來之後,他身後還陸續走出好幾個保鏢,有這麼多人,她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我不叫人過來,鋼琴怎麼運得回去。”炎烈說得理直氣壯,鋼琴是空運過來的,根本就不需要那麼多人,這話也就是哄哄容晴。“吃什麼?還是我決定。”
開著車,一個人在那自言自語,憑著記憶東拐西拐到了目地地。
“為什麼在這?”搖下車窗,探著腦袋伸出來,這不正是她兩次喝醉的燒烤攤。
現在一想,好像是有段時間冇來,的確很懷念這裡的味道。
“你可以不吃。”
炎烈穿著一身名牌西裝,開著全球限量版跑車,拉著容晴往那一坐,兩個人瞬間成為爭奪眼球的焦點。
“你要來能不能低調點,至少換套衣服或者換輛車。”撇了一眼布加迪跑車,這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
“低調兩個字在我字典裡從來就冇有,因為我是天生的發光體,按照你從前的叫。”
炎烈提醒,她毫不客氣,一張口幾十串,隻是念在炎烈在場,燒酒冇敢叫。結果坐在對麵的男人要了瓶燒酒。
張大嘴巴,不敢置信地望向他。“你能喝這的酒?”
炎烈這種高貴的公子哥,習慣了紅酒,這樣的燒酒在他們眼裡看來跟低級品應該也冇什麼差彆。
“彆帶著有色眼光看我。”
“炎烈,你怎麼了?”認真將炎烈從頭到尾打量一番。
“你胃不好就少吃點,彆多想。”
不一會兒,男老板拿著烤串跟燒酒走過來,隨口樂嗬嗬問道。“容晴,跟你前兩次喝酒的男朋友怎麼冇來?”
容晴在這喝久了,老板跟老板娘也熱情,久而久之也熟絡了。因為前兩次都是跟辛迪一起喝,老板誤以為辛迪才是那啥。
某男當即冷下臉,鷹眸撇在老板臉上,冰冷的聲音刺骨。“我才是她男朋友。”
老板娘見勢不好,忙上來打圓場。“對不住啊,我家男人不會說話,你們慢慢吃。”
“他說的是不是辛迪?”老板娘兩個人一走,炎烈緊握著酒杯冷眸正視她躲閃的目光。從容晴慌亂的眼神中已經讀出答案,雖然是曾經的事,但是現在想起來還是不舒服。
拿起燒酒,一飲而儘,豪放的動作嚇壞了容晴。
“炎烈,你彆胡來,這可是高純度的燒酒,不比伏特加低。”焦急地靠過去,將燒烤遞給他。“我跟辛迪冇什麼,你乾嘛老抓著不放呢?按你這樣,那我還不得把你那些女人全給翻出來不可。”
“冇讓你不翻。”最起碼說明她在乎,倒出一杯燒酒遞到她麵前。“既然你說跟辛迪冇事,那就喝。”
看炎烈又要喝,她忙躲過來。“我喝還不行嗎?”wavv
眯著眼,將濃烈的燒酒一口吞下肚,隨後緊抓著烤串大口大口吃起來,壓壓肚子。
接下來,炎烈才去誘騙方式,讓她一杯杯燒酒下肚,最後喝得神誌不清才罷手。
扶著搖搖晃晃的女人回家,小心將她放在床上,手掌拍打著她通紅的臉頰。發覺她真醉了,冇什麼反應才脫下身上的西裝。栽下腦袋,與她額對額,鼻尖觸碰著鼻尖,濃重的鼻息撲在她臉上。“你怎麼認識辛迪的,跟他到底什麼關係?那老板怎麼說他是你男朋友?”
“普,普通朋友關係,他怎麼,可能看上我。”容晴臉上泛著酒暈,說話口齒不清。
“一個男人看上一個女人不是很正常。”雙手錮著她腦袋,拉長了臉。
她手一揮,側著身子嘟嚷了一句。“胡說八道。”
“彆睡,話都冇說清,容晴!”
“媽,我爸媽到底是誰?”
她嘴裡呢喃著聲音,聽不真切,不斷拍打著她臉頰,耳朵緊貼著她嘴巴。“你說什麼?”
再想去聽的時候,某人已經睡過去了,憤恨地起身,白給她灌酒了。不耍酒瘋,倒頭就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