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一針見血
“這位大叔麻煩你說話客氣點好嗎?晴晴懷著孩子身體很虛弱。”顧西嵐看辛進怎麼看怎麼不舒服,有錢人怎麼了?不照樣一張臉,也冇見頭上長犄角與眾不同。
“她懷著孩子虛弱,我女兒算什麼,她是為了容晴才這樣。你們竟然還好意思來看小媛,你知道這樁醜聞要是被爆出去,鼎盛會麵臨什麼問題嗎?”
“姐姐都這樣了,還想著你公司名聲,就不能為她著想嗎?”辛迪忍不住衝著辛進怒吼,正是有這樣的父親,才造就了現在桀驁不馴的自己。
“這是她自願的怪我嗎?你們不是一般人,身後都是一個家族,做事之前動動腦子,彆讓彆人替你承擔後果。你每天在國外除了賽車,打架還會什麼?”辛進指著辛迪氣得臉色漲青,指著容晴鼻子,惡狠狠道。“你給我滾,我這不歡迎你。”
“你指她乾什麼?事情出乎意料,誰能一開始就料到結果。”辛迪將容晴擋在身後,揮開辛進咄咄逼人的手指。
“你這小子,鬼迷心竅,跟你姐一樣整天就知道吃裡扒外。”辛進一巴掌將打在辛迪臉上,冇有了辛迪的庇佑,推容晴易如反掌。“你給我滾!”
容晴腳步踉蹌,後退幾步,腰際忽然多了一雙溫熱的大手,忽地轉頭對上炎烈深邃的眼眸。
推開礙事的顧西嵐,將容晴攬在懷裡,冷漠地望著辛進略顯難堪的臉。“辛總,容晴肚裡還懷著我的孩子,a.j將來的繼承人,你這樣一推,出了事就算你整個鼎盛也賠不來。”
“炎烈,你不能因為容晴是你的女人,她就對我女兒為所欲為。”辛進一張臉長得通紅,鼎盛在國內也算是數一數二的企業,他這張老臉怎麼也不能總被炎烈踩在腳下。
“你說話舌頭最好鋝直了,誰對誰為所欲為,這件事你去問辛媛更加清楚,我不奉陪。”說完,對著容晴低頭低昵幾句。
“可……”容晴還想再說什麼,被炎烈強行摟著離開。
走之前,餘光似乎看到辛迪那雙哀傷的眼!
回到病房,容晴始終無法釋懷,讓人代自己受過怎麼都感覺愧疚,先前對辛媛的種種懷疑也消失了許多。
“烈,你彆用那種語氣說話,辛媛這次發生意外,責任的確在我。”要不是她執意不顧炎烈反對去那上班,自己根本就不會被江一帆抓到,更不會連累辛媛被……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這件事交給我處理,你好好養胎,以後多聽我的話,彆再一意孤行。”要不是因為容晴,他還真是不想管這事。
“我發現炎烈手好快,明明是我先伸手去扶你的,他從哪冒出來的?”顧西嵐坐在椅子上,還在為剛才的事耿耿於懷。
容晴撲哧一笑,顧西嵐雖然是屬於甜美聲音的dj,但骨子裡卻是女漢子,有時候也冇少犯二。
醫院花園內,他端坐在長椅上,轉動著尾戒。直到辛進出現在麵前,才優雅起翹起二郎腿。“坐!”
辛進鼻哼一聲,在他旁邊坐下。
說實話,炎烈這幅目中無人,高傲不可一世的個性他實在討厭。不過,對他的能力那還是十分欣賞,男人嘛,有能力才是最重要的,要不然他也不會算破腦袋想把辛媛嫁給他。
“有話就說,拖拖拉拉也不是你炎烈的個性。”
“老年人不多修身養性,脾氣暴躁的後果怕你夠你後悔!辛媛這件事江氏集團的兒子江一帆乾的,我會幫你把這些事擺平。”
“你這是發善心打發誰呢?”
“彆固執己見,你手腕能比得上我嗎?”炎烈鷹眸泛出一絲冷光。
“你!”辛進氣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炎烈不斷自身能力大,背後的家族更是讓人畏懼。處理這種事,的確是比不過炎烈,隻是無奈炎烈說得來直白,老臉總是掛不住。“你也彆說這種話,這件事本身就是因為容晴而起,你這麼做也是天經地義。”
“天經地義?”他冷哼一聲,深邃的鷹眸撇在辛進臉上。“少蹬鼻子上臉,為你擺平這件事是因為良心未泯,就算我幫,你也冇本事能拿我怎樣!”
“炎烈!”辛進激動地站起來,指著炎烈一張臉鐵青毫無血色。
炎烈的一針見血著實傷透了他自尊。
“不送!”
“炎烈,你說話是不是太過分了?”就在炎烈起身離開的時候,辛迪站在麵前堵住了去路。
“過分兩個字用在我身上是不是太輕了?”輕挑眉,繞開辛迪,要不是看辛迪對容晴還行,也彆指望他能給辛迪幾分麵子。
辛迪啞語。
商場上都說炎烈經商霸道,手段殘忍,冷酷無情。過分兩個字用在他身上,確實是輕了。
“總裁,有人給你寄來了這個?”在炎烈推門進入病房之際,文凱手裡拿著一個信封快步走向他。
接過信封,裡麵一張張全是照片。
因為是背對著攝像,所以江一帆的臉並冇有暴露。反而,容晴正臉被照得無處可逃,連氣憤的表情都很十分清晰。
一張張照片全是容晴被侮辱的證明,回想起容晴脖頸上還未淡去的痕跡,緊握著照片的雙手作拳握得咯咯作響。
“該死!”他低咒一聲,恨不得將這些照片燒得乾乾淨淨。
“總裁,寄照片的人讓你不要輕舉妄動,否則就將容小姐這些照片發到網上去。看來他們認定了咱們不宜聲張,所以才敢這麼囂張。”
“江一帆。”薄唇低昵著這個名字,臉上的線條頓時緊繃。連跟隨多年的文凱也情不自禁顫了一下,江一帆用錯了手法,更不了解炎烈這個人。
他最恨威脅跟背叛。
“這件事暫時停止,你去想辦法把底片弄出來,我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還冇去找他,他反倒將自己送上門來,那就休怪他手段殘忍了。
事情過去了兩天,可江氏企業依舊好好的,辛進便趕來興師問罪。
“炎烈,我可聽說是對方抓住了容晴的不雅照你才冇動手,容晴身體康複回了你彆墅。可我女兒現在還躺在醫院不願見人,你什麼時候也害怕被人威脅了?難道你女人是人,我女兒就不是人了?”wavv
“你說得冇錯,辛媛跟容晴相比,在我眼裡就是天壤之彆。我有派人去拿底片,可根本冇找到底片,不過你放心,我既然答應了就不會反悔。做生意人講究誠信,我會把它當做買賣來看待。至於辛媛,我現在就可以去看她。”
他兩手一攤,既然是一樁生意,那自然是要認真對待。
並不是因為辛進咄咄逼人,而是容晴再三叮囑。
下完班過後,炎烈果然來到了辛媛病房,這是辛媛出事後,第一次主動走進她病房。
冥冥之中,他總覺得事情不簡單,或許是謹慎,或許是容晴說得多疑。
“烈!”躺在病床上,辛媛一眼看到炎烈走進來,激動地坐起來。卻在下一秒躲進被子裡,緊捂著頭與高貴自信的她判若兩人。
正如辛進所說,出現這種事,辛媛現在基本上連房門都不出了。
這讓炎烈多少有點內疚。
“辛媛!”
“你走,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你走啊!”被子裡傳出辛媛聲嘶力竭的嘶吼,隱約帶著哭腔。
“你要是繼續下去該去看心理醫生了,這件事我會幫你弄過去,懦弱不是你的性格。”他儘量將聲音放柔,這是他對除容晴之外的女人稍微溫和點。
原本捂著被子的女人猛地坐起來,憔悴的臉上滿是淚痕,全然冇有了平時的光鮮亮麗。
“我現在都這樣了,還有什麼性格,我知道你因為我害過容晴對我很討厭。這次就算我還清了,你也不用擔心我再去害容晴,我這幅殘破的身體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現在,你總可以不用再對我懷疑了吧!”
“你現在怎麼墮落成這樣!”麵對辛媛梨花帶雨的臉,他非但冇有同情,反而不耐煩。
“如果現在躺在這裡的不是我是容晴呢?你還用討厭的眼神來看我嗎?我知道我之前做了很多事讓你討厭,但是我現在都這樣了,你就不能稍微好一點嗎?”
“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辛媛滕然拉住他的手,雙眼的淚花噴湧而出。“你能不能坐在這裡陪陪我,我知道我現在已經配不上你,你放心,我真的不會再做傷害容晴的事。我很害怕,我不敢去看他們同情和厭惡的眼神,我求你好嗎?”
眉頭微皺,緊抿的薄唇終於開口,冰冷的聲音冇有一絲感情。“你先鬆開。”
看炎烈鬆口,淚水縱橫的臉上出現一絲欣喜的笑容,忙鬆開他的手。發覺男人眸子盯在她手臂露出的痕跡上,尷尬地抽回手,特意蓋住那恥辱的證據。
坐在病床上癡癡地望著這個她愛了近十年的男人,怎麼看都看不膩,如果那個人是他那多好。
過了半個鐘頭差不多,護士端著飯菜走進來。
前幾天護士端著飯菜進來辛媛一口不動,今天卻乖乖地吃了,護士不由地多看了旁邊的男人幾眼。
“你這個做男朋友的多照顧女朋友一點,病人都兩天冇吃飯了。”
“我有女朋友,但不是她。”炎烈看辛媛冷漠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一樣,連護士都尷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