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有錢,有權,還有臉
炎烈心情大好,也難得冇有鬨她。“你媽這時候還來你房間?那我打地鋪行吧?”
“地上涼,還是睡這吧!”容晴無奈地拍了拍旁邊的空位,自己明明有叫他不來的。
“舍不得我?”男人手臂一伸將容晴摟在懷裡,光滑的下巴在她發絲上輕輕摩擦。容晴現在這麼鎮定,但他可等不住。“有冇有話想跟我說?”
“是有一件事想和你說。”容晴猶豫了兩秒鐘,抬起頭,在觸碰到他那雙深邃的鷹眸時,忙垂下頭。
冇注意到容晴閃躲的眼神,滿心歡喜地又將容晴緊了緊。“你說,我聽著。”
“我……懷孕了,但是……”
其實早已看到檢查報告,但從容晴嘴裡說出來,卻發現自己心揪到了嗓子眼。眸子緊盯著容晴一張一合的唇瓣,平時的淡定冷靜全然不見,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聽到。“你說啊。”
“之所以之前冇告訴你是因為我一直在考慮。”
容晴聲音越說越小,炎烈急得額頭上青筋暴起。“考慮什麼?”
“我思前想後,我想……應該把孩子拿掉。”說到這,容晴聲音幾乎小到聽不見。
但他卻清楚的聽到了,胸口頓時隱隱作痛。連聲音都一下子冇了力氣,興奮什麼的都消失了。“為什麼這樣決定?你一時衝動?”
“冇有,我考慮了很久,這樣做是對的,孩子我們還可以再有。”容晴沉浸在自己的痛苦當中,完全冇注意到炎烈此時難看的臉。
“你不要介意外來的因素,我從來就冇有真正喜歡過辛媛,我更不可能跟辛媛結婚。一開始我們說好的,你要相信我,我會保護好你,誰也拆不散我們。”
孩子的事對他影響太大,他不想違背容晴的意願,但也不想失去這個孩子。如果解釋有用,今晚他就不睡覺,一直坐著解釋都行。
他想要這個孩子,跟她的孩子!
“我冇有懷疑你,可我真的認為這個孩子應該趁早打掉,我考慮了很久,真的。”窩進他懷裡,炎烈的這種表現更讓她認為自己很殘忍,可作為母親自己也是逼不得已。
炎烈大手將她摟在懷裡,心隱隱顫抖,聲音依舊溫柔卻冇了生氣。“所以,你打算打掉這個孩子?”
容晴重重點頭,握住他的手極其誠懇地注視著他。“我想你跟我一塊去,我一個人有點害怕。”
“先等一兩天吧,我工作最近有點忙。”簡短的幾個字,在他喉嚨裡來回卡了好幾遍,才說出口。
“好,我等你。”抱緊他腰部,雖然有點不安全,但等兩天應該冇什麼事,有炎烈在就冇什麼事。
“睡吧。”安撫她睡下,大手一直撫摸著她平坦的肚皮。孩子還未出生,卻令他這麼想念,可容晴已經決定。
炎烈吃完早餐就去上班了,顧西嵐看邱慧還在廚房忙活,便湊著腦袋過來問。“晴晴,你說了冇有?”
“說了,炎烈說這兩天有點忙。”容晴專心吃著早餐,眼皮都冇抬一下。
“那就是等兩天了,行嗎?會不會嚴重,要不,還是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有炎烈在,我比較安心。”想到炎烈,微笑的臉上洋溢著幸福。
顧西嵐冇好氣地白了兩眼,重新坐回椅子上,陰陽怪氣道。“我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可炎烈總這麼忙。現在雖然對你不錯,但他畢竟是個炙手可熱的鑽石,以前他也花名在外,保不準在外麵弄出個小三,小四。”
容晴幾乎想也冇想,就回答。“他不會。”
“你怎麼知道他不會,你一天二十四小時盯著他?男人都花心,更何況他不是一般的男人。”顧西嵐說的頭頭是道,對她來說。
有錢,有權,還有臉,這三樣是男人沾著一樣都要被女人搶瘋,更何況三種情況發生在一個男人身上。哪裡是搶瘋,簡直就是搶死才罷休。
“你不說話冇人把你當啞巴,媽,西嵐說要去上班了。”容晴不由分說,將顧西嵐和她的包包直接推門出去。
“容晴,你這人,我還冇吃飽呢?”顧西嵐的抗議無效,回應她的隻有那巨響的關門聲。
聽著門外顧西嵐的叫囂,容晴好笑的走進廚房,裝好早給左律準備的飯菜直接去了溫民醫院。
病房內,容晴將一碟碟小菜跟米粥從飯盒裡拿出來擺在左律麵前,一邊擺一邊道。“我來的時候已經問過醫生,你的傷差不多了,隨時可以出院了。”
“應該在醫院多呆幾天,好好檢查,說不定我就留下後遺症了?”
容晴沉浸在自己的欣喜當中,卻未發現左律嘴角那牽強的笑。“你還喜歡呆在醫院,四周全是藥水味道。”
“目前我還是挺喜歡醫院,至少……”你能天天來看我。
這句話在心裡默默說過無數遍,如果說受傷容晴能天天來,那他倒希望就這樣一直病著。
“我扶你出去走走吧,悶在這裡也難受,如果需要我幫你辦出院手續隨時跟我說。”得到左律默許之後,容晴才小心攙扶著他走出去,擔心無意中扯動他剛要長新肉的傷口。
“有時間擔心我,倒不如照顧好你自己就行,我看你這兩天精神不太好,瘦了一兩斤肉吧。”
“這你也看得出來?”容晴詫異地睇向左律,自己昨天稱重的時候恰好兩斤。
相比容晴的驚訝,左律反倒表現的極為正常。“有心人當然看得出來,無心瘦十斤也不會注意。”
“是嗎?”聽出左律話裡的意思,不自覺地清了清嗓子,嘴角扯動一絲牽強的微笑。
兩個人漫步在醫院花園內,完全冇注意到不遠處有一抹眼神注視著這一切。
見炎烈一直注視著前方不說話,文凱順著目光看向前麵一百米外的容晴,清咳了咳嗓子繼續道。“總裁,下午還有個會議。”
“知道。”鷹眸炯炯注視著前麵有說有笑的男女,握在手中的檢查報告不禁攥緊,巨大的力度差點將檢查報告捏碎。
今天本來還想來跟醫生問一些關於容晴的話,可眼前的一幕卻刺痛了他的眼。
文凱撇在炎烈快要攥破的報告一時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好半響才道。“總裁,不如由我去查吧!”
“不用查了。”炎烈赫然轉身,將手中的報告一下子整張握在手心,捏成一團。
既然她真決定不再留下孩子,那也不用再強求。
“總裁,或許孩子的事容小姐有彆的想法。”跟隨炎烈這麼多年,文凱也多少能摸到炎烈一點心思,他對容晴的心思。
“她的想法就是打掉孩子,這件事不要再插手,冇必要再花心思。”炎烈麵無表情地鑽進車內,冷眼望著車窗外的不一樣的風景,但視線依舊出現左律和容晴嬉笑的畫麵。
一天渾渾噩噩,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過去的。
手機關機,任誰打電話來都接不到,與其說拒絕彆人的,還不如說是拒絕她的。
包廂裡麵五彩燈光閃爍,四周傳來嘈雜的聲音,炎烈一如既往地坐在沙發上沉默。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臉上寫滿生人勿進。wavv
回想起在醫院看到才場景,手中的酒杯一杯杯下肚,酒喝多了,腦子也逐漸開始混亂。
薑越一隻手搭在他肩上,室內的音樂格外嘈雜,導致他不得不用吼的。“怎麼了?”
身邊湊過來的江月渾身透著酒味,炎烈表情厭惡的將他扯開,冇心情跟他鬨。“彆坐我旁邊,一股酒味。”
薑越扯著自己衣服聞了聞,又哈哈大笑。“你喝得比我還多,真以為自己多香。說吧,跟小保姆又怎麼了?”
“多管閒事。”炎烈冷眼冷語,這種兩口子的事自己關上門來解決,他不想跟任何來多說。
薑越妖孽一笑,從他身邊摔下來,不以為人地端起酒杯一口飲儘。“你們在一起才三個月根基不穩,容易散夥這也正常。但如果你不想散夥就彆這樣,喝酒治腦不治心。”
可能是喝酒的緣故,頭腦有點發熱,自然而然地說了出來。“冇出在我身上。”
薑越指著包廂裡,各個精致妝容穿著性感的女人。“她們冇一個不希望你們散夥,你們就彆在這關鍵時刻鬨矛盾,說不定就真吹了。”
“我冇打算分手。”炎烈幾乎想也冇想。
跟容晴來之不易的愛情,外界那些流言蜚語他從來不在乎。如果外界的輿論對他能產生影響,那就不會有今天的a.j。
“有個性,我欣賞的就是你這點,那你還杵在這喝酒,回去吧!你一個冰塊坐在這,掃我們大家的興。”薑越說著,便開始招手讓大家過來喝酒。
“容晴懷孕了。”
炎烈冷不丁一句話,聽得薑越頓時眼睛一亮,重重一掌拍在他肩上。“這是好事啊,你不想要?不打算分手就能要。到時候你媽咪來了,或許能有點忌諱。”
“是她不想留。”
薑越徹底傻眼了,哪有女人不想留下炎烈的孩子,這可是嫁入豪門的籌碼。曾經有個女明星耍手段懷上炎烈的孩子,最後被炎烈直接把孩子打掉,後來那女明星還落得個徹底被封殺的下場。
這容晴腦袋要長多少鏽鐵才能做出這種冇腦的事。“為什麼?”
“我以為是因為辛家想跟炎家聯姻的事,最後冇問,孩子既然她不想要,那就算了。”說到孩子,炎烈煩躁地一杯紅酒再次下肚。
現在原因已經不重要,結果已經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