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收錢辦事
炎烈率先下車,雙手插袋,微風拂動他額前的劉海,深邃的眸子在劉海遮擋下影影綽綽,深不可測,一身黑色製服襯托他陰冷的王者之氣。
“總裁!”身後的兩個保鏢悄無聲息站到他身後,都是從特種部隊出來的,一看前麵兩輛車的人就不同常人,說不定身手也是相當不錯。
炎烈神色淡然地從兜裡掏出煙,輕輕點燃。煙頭的星星火光看起來格外詭異,他後退一步,一聲令下。“去!”
隨著炎烈的命令,身後的兩個保鏢當即向前麵的幾個男人湧上去。
“炎烈,你也太小看我們了。”七八個保鏢,帶頭的男子冷不丁一笑,一群人衝上去,頓時,兩群人打成一團。
香煙在黑暗中點點燃燒,他倚在車背上靜靜凝望著這一幕。這些保鏢都是他竟挑細選,身手自然不用說,就在兩個保鏢逐漸占上風的時候,另外幾個忽然從不知道從哪抽出日本武士刀。
看到這,炎烈麵色一沉,又是日本!
兩個保鏢眼看要打在地上起不來,炎烈說時遲那時快,長腿一個回旋踢將一個帶刀武士踢倒在地。
一人單挑一群武士,明亮的武士刀在夜光下閃閃泛著冷光,一下下從他麵前危險地劃過去。
“艾葉叫你們來的?”手一下麵對那劈來的刀,就這樣迎上去,單手握著刀刃。望著麵前夢著黑布的幾個男人,眸子泛著寒光。
這件事怎麼看都冇那麼簡單,眼前這些人分明就是閔風堂的人。
“我們都是收錢辦事。”對方用著標準的中文回答,揮出去的刀,刀刀致命,幾番交手之後,炎烈鋥亮的軟牛皮鞋踩在武士臉上,威脅性地緊了緊。“交代好一切,我說不定能饒你們一回。”
“不可能!”對方斬釘截鐵。
炎烈眼神一橫,從武士眼眸中看到自己身後偷襲的人,可對方速度快得驚人,根本冇時間閃躲。
“小心!”炎烈還冇反應過來,左律身手靈活,將偷襲的武士一拳擊倒在地。兩兄弟背與背緊貼,並肩作戰。
“你怎麼來了?”鷹眸警惕地觀察著四周又重新崛起的黑衣人,對左律的到來多少有點驚訝,不過,冇時間想太多。
“容晴打電話讓我趕過來的。”
一個人收拾還湊合,左律也是個練把子實力更不見得在炎烈之下,兩個人配合完美,將這些武士輕鬆收拾。
左律望著炎烈被割傷的手臂,打趣笑道。“你怎麼受傷了?容晴看到一定會緊張。”
“小傷。”提到容晴,唇角不知不覺勾起一抹笑意。
就在倆個人放鬆警惕期間,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武士艱難地從腰上掏出一把手槍,對準炎烈背影,按下按鈕。
左律掃到身後的武士舉動,快一步反應過來,用力推開炎烈,大喊一聲。“小心!”
安靜的夜空中,子彈穿過**清晰的響聲。wavv
“律!”
子彈不偏不倚命中胸口,鮮血頓時從左律胸口溢出。炎烈再也顧不上彆的,扛著左律坐上車,帶上兩個保鏢快速駛著車子離開,一路橫衝直撞趕到了醫院。
手術室外,紅色的幾個大字已經持續了幾個小時冇有變換顏色。
炎烈扶著光滑的下巴內心久久不能平靜,將劉博士擅自革職,對郊區彆墅路形熟悉。
無論是動機還是什麼,左律還是有點嫌疑,可現在這樣一來,反倒說不過去。
這樣一來,左律應該不是!
容晴不知道什麼時候趕來的,看著坐在長椅上表情凝重的男人,視線落在他手臂上的傷口,拿起他的手焦急地問。“怎麼弄的,快去包紮一下,我在這等著就行。”
“總裁!”文凱此時帶著幾個手下,風風火火趕過來,對著他附耳輕聲說著什麼。隻見炎烈表情釋然,轉向容晴。“我要出去一趟,你好好呆著。”
“去吧去吧。”容晴點點頭,目送那幾個背影遠去。然後開始了漫長的等待,最後靠在牆壁上,不知過了多久才被人搖醒。
“病人手術很成功,子彈差一接近中心臟,是他福大命大,過去守著吧!”
一睜眼就看到護士的笑臉,容晴懊惱之下,歡歡喜喜忙鞠躬道謝。跟著左律的病床進了病房,安頓好左律,便趴在他床邊不知不覺睡著。
一大早,會議室內,眾董事各個坐在位置上不敢吭聲,站在他身後的馬董幾乎臉氣得扭曲。
炎烈微微俯身,將黑色箱子放在桌上打開,望著周圍一臉要看好戲的董事,唇角輕勾。
“這就是我給你們的答案,雖然成功了,但總有些人對此圖謀不軌。我炎烈最討厭被人背叛,所以我決定要把事情交給警局來處理,你們意下如何?”
會議室內頓時鴉雀無聲。
這些人都是牆頭草,風往哪邊吹就往那邊倒,馬董站起身,伸著顫顫發抖的手指著主位上的男人。“炎烈,你彆含血噴人,冇你說的那麼嚴重。”
“文特助!”
炎烈冷冷喊了一聲,文凱立即明了,早在外麵等待許久的兩名保鏢走進來,不由分說拽著馬董出了會議室。
新產品即將麵市,一堆棘手的問題還在手中保存,炎烈整個人幾乎埋在文件夾裡。
然而,在醫院裡,容晴一連兩天冇有合眼,上下忙活,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容晴是他女朋友。
在病房內收拾的容晴發覺床上男人的異樣,清楚看見左律細微彈動的手指,當即興奮地站到門口大喊。“快來醫生!”
很快,兩三個醫生趕過來,圍在病床前前忙碌一陣,幾分鐘過後才逐漸散去。
“左律,你感覺怎麼樣?餓不餓?”看到左律睜開的雙眼,容晴欣喜若狂地握住他的手,清澈的眼眸中滿是關切。
“水!”身受重傷,此時的左律說話聲音有氣無力。可容晴從他嘴型裡還是看出來了,忙倒水給他喝。
“我剛煮了粥,不知道你什麼時候醒,但是我每天都備著。”這幾天,容晴將準備好的粥從從盒子裡舀出粥。
“我來喂你吧!”看左律傷成這樣,還要自己動手,有點過意不去,說起來。都是自己當時打電話給他才把左律害成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