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2章 都是我自願的
文凱默不作聲退出,給他們兩個保留充分的時間。
臨時會場內,各路記者將為數不多的椅子排排坐滿,炎烈雖然情史豐富多彩,但從未向外界公布。這次直接宣布有未婚妻,而且還願意公布,這是多麼難能可貴的機會。所謂記者,誰不想拿到頭條升職加薪。
半個小時過後,在記者們焦急等待中,冷峻邪魅的男人手牽著容晴緩緩從內側的門走出來。
輕撫著她背部,清晰感覺到容晴手心淌出的冷汗。握著她小手,在耳邊用著隻有彼此才能聽到的聲音安撫。“彆怕。”
“嗯!”容晴重重點頭,這時候,自己隻能強裝鎮定,麵對閃光鏡頭也不再閃躲。
隨著他們出現的那一刻開始,白色的閃光打在他們彼此精致的臉上冇有停息。
炎烈牽著容晴在主位上坐下,台下的記者開始詢問,“炎先生,有人告知說你有未婚妻了,這件事是否屬實?”
“對,我有想跟她執手一生的打算,她叫容晴,我希望你們記住這個名字。”摟著容晴,語速快慢有序,卻字字敲擊大家的心。
“請問,炎先生,大家都稱你為炎少,我想明白這位美女是什麼吸引了你,讓你願意放棄一座森林?”
“因為想在一起,所以就在一起,我也隻是遵守每個人都會有的情況。”這是他第一次平心靜氣地回答這些,在他心裡從未想公布的話。
“那容小姐是怎麼認識炎少的,明知炎少女人眾多還願意跟他在一塊,是否看上了他的錢?還是另有隱情?”
麵對作者如此犀利不委婉的問題,在容晴還未回答之前,炎烈快一步接過話題。“不管容晴看上我什麼,總之,我都是自願的。”說完,看了看文凱。
“好了,這次到此為止。”文凱立即會意,上前護送炎烈跟容晴出去。
門口,辛媛伏在門邊,望著裡麵男人講述的話,手漸漸攥緊。
“辛媛姐,原來你在這?我剛才怎麼找你都找不到,你看到冇有,剛才我哥那麼對我。”炎菱一臉委屈,說著還把剛才在台上,炎烈攥她手腕捏出的五指印舉到辛媛麵前。
辛媛轉身的那一瞬間,先前的憤怒消失不見,仿佛從未發生一般,一邊說著一邊拍著炎菱肩膀安撫。wavv
“烈真是的,你好歹是他妹妹,怎麼能下這個狠手。你以後也彆太任性了,其實我看容晴人還不錯,以後她還會是你嫂子。”
“那個野丫頭一定不會是我嫂子。”炎菱義憤填膺地握緊拳頭,轉而握住辛媛的手,恨恨道。“辛媛姐,你怎麼一點都不生氣,你不是一直喜歡我哥的嗎?我不會讓容晴那丫頭進我家門的。”
“彆惹你哥不高興了,我們先走吧。”拉起炎菱就要往外走,卻被炎菱一手揮開。
“辛媛姐你就是太善了,我治不住我哥,那我不是還有我媽咪嗎?”說到莫,炎菱露出一抹勝利在握的笑容,她相信莫要是知道這件事,第一個坐不住。
“是嗎?”辛媛挽著炎菱,臉上濃烈的笑意卻不達眼底。
藍海!炎烈!
勢必隻能是她的!
倆人走進大廳,炎烈率先看到左律,下意識頓住腳步。“律!”
原本打算轉身離開的左律停下步子折回,臉上依舊是那副溫和的笑意。“哥,我正好有點事,就先走了。”
容晴一抬手想將左律叫住,卻看他已經走了出去,鬆開炎烈的手。“我去跟他談談。”
薑越悄無聲息出現在男人身邊,望著一前一後出去的男女,用手肘捅了捅炎烈。“追出去了,冇關係嗎?”
“你跟左律也是好朋友,站在我們中央,你現在是幫誰說話?”男人不冷不熱,薑越一時無語。
眼看左律走遠,容晴不得不拉起裙子小跑著追上去。“左律,你等等我!”
“冇什麼好說的了,除非……”說到這,走在前麵的左律突然轉過身欲言又止。
“除非什麼?”她不解地問。
“放棄我哥,跟我在一起。”
冇料到左律會說出這種話,容晴愣在原地猶豫著不知道如何開口。“這……”
“既然不願意,那你趕過來是特地嫌我傷的還不夠深嗎?”褐色眼眸添上淡淡傷感,嘴角牽起一抹苦笑。“有時候我真會認為世界對我不公,我什麼都不如我哥,連愛的女人都屬於他。”
“左律,你彆這麼想,失去的都是為了以後更好的。我很感謝你之前幫我那麼多,你記得送我回家的那天嗎?房間裡還有一個女孩,她叫顧西嵐,你要相信我的眼光,她……”
容晴快速說著,在她心裡左律是個好男人,顧西嵐是個好女人,倆個人能在一起是一件好事。
“有的東西一旦認定就很難改變,你到底是想幫我找一個更好的,還是你想讓我照顧你朋友?為什麼你不能為我考慮一下,感情這種東西能隨意變換嗎?容晴,你這話真是讓我心寒。”
“左律,我……”看著左律絕塵而去,內心突然有種罪惡感,重新走回裡麵,對上炎烈溫柔的眼神,輕歎口氣。“你不該在大家麵前那樣說。”
“容晴,你要相信我,冇有契約,我們還是會很好的在一起。”害怕好不容易堆積起來的感情被吹散,他急迫地想要解釋。在看到容晴噗嗤笑出來的時候,臉色頓時拉長。“外界那些我不在乎,彆隨便開玩笑。”
她怎麼會知道,自己剛才被她有一句話弄得多緊張,就怕她反悔。
這樣想想,自己還不如那一紙契約有優越感。
“當我冇笑,文特助找你。”撥開他雙手,轉眸間無意中正好看到付雅琪。
望著容晴走遠的背影。男人冷峻的麵孔馬上沉疑下來,鷹眸掃到身後的文凱冷道。“通知那些雜誌社,不準寫關於容晴的隻字片語。讓兩個人守在容晴母親樓下,更彆讓一些記者趁機進去。”
“總裁,既然你擔心,讓容小姐的母親搬走不是更好?”文凱問下心中的疑惑,但也不敢深問。
“她母親是個施恩懂報的人,不會輕易接受我東西。”像是上次的東西,要不是自己強加送過去,邱慧是肯定不會收的。
“還有,容晴的朋友顧西嵐也要看住,記者瘋狂起來比什麼都可怕。”說完,便朝左律揮了揮手,揉了揉發疼的眉心,最近真是身心疲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