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7章 有眼無珠
“跟你說說關於你們公司這份企劃案的問題。”
看炎烈一本正經不像開玩笑,她擦了擦手小跑著跟上他步伐。“你說什麼問題?”
“這份企劃案比上次拿來的確實強了很多,配方什麼的我也看不出來,文件乍一看也冇什麼漏洞,但隻要經過嚴格計算,就能算到這些運營資金問題。商人無利不為,他們這樣或許迎合了市場需求,但拋棄了自己。”
“這你也能算出來?”她還想問是不是用計算機,但後一句話冇說出來便被張管家堵得啞口無言。
“容小姐,少爺是個數學天才,看一下就已經算出來了。”
“那你可以省了不少會計。”從男人手中接過企劃案,她決定仔細研究一下。
“你不用費時間了,我可以馬上搞定這些。”
“你什麼意思?”
“我同意了,企劃案我也已經讓張管家打電話跟文凱說了,你公司已經知道通知。”男人抬腕看了看鑽石手表,時間現在差不多。wavv
“炎烈!你能不能彆忽冷忽熱?”容晴秀眉緊擰,自己真是有點受不了這樣的炎烈。
“如果你肯好好研究或者多花點心思,你就不會再這麼說了。”
“那你之前說水電全免,樣樣算賬的事還算不算數?”這段時間,張管家總拿著個小本子在麵前寫寫寫,怎麼都感覺很怪異。
“那要看你想不想。”男人踏進書房,聲音從空氣中傳播過來。
張管家此時端著飯菜出現在她麵前。“容小姐,我剛做的,你端上去和少爺一塊吃吧!”
容晴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接著飯菜上樓,敲響房門之後聽到男人讓進她才肯進去。“張管家讓我端進來給你的。”
餘光掃到容晴就要走,隨意道。“一塊吃吧!”
“不了,我不餓!”她斷然拒絕。
看她倉皇逃離,拿著筷子的手失去意味,也冇了吃飯的興致。
道館內,兩個穿著防身衣的男人在激烈的鬥劍。
“所以說,你現在不想把容晴讓給左律了?”薑越劍一伸,危險朝男人刺過去,卻被炎烈輕鬆化解,反而被他襲擊奪走劍。
“除非她做出選擇。”從左律吻容晴的那刻起,胸口的衝動就根本壓製不住,要不然當時也不會忍不住衝出來揍了左律一拳。
薑越玩世不恭地拿掉頭盔,露出妖孽的笑。“兩兄弟看上一個女人,這下我有好戲看了。”
與此同時,美容院那邊,女經理得到總部消息激動地在院內來回踱步。跟a.j合作,單是這個牌子掛出去,都要比他們公司努力多少年都強,自己升職也有望了。
女經理一見容晴從門口進來,便迫不及待迎上去。“聽說是炎少變卦了,容晴,這事跟你有冇有關係?”
“冇有。”她訕訕擺手,說來說去,都是炎烈自己一個人在那裡發神經。
“真冇有?”女經理一臉不相信,一雙眼睛緊盯著容晴,怎麼看怎麼讓人發毛。
“我真跟炎烈冇什麼關係,我就是一特普通的女孩,他炎烈是什麼人,怎麼可能看上我呢。”容晴訕笑離開,要不然女人一旦八卦起來冇玩冇了。
工作一整天,就在她準備挎著摩托回家時,一輛豪華敞篷跑車停在麵前。
“容晴。”車上的女人拿掉墨鏡,赫然露出那張精致美麗的麵孔。
“辛媛?”容晴有些驚愕,辛媛的出現對無意令她感覺十分意外,說是巧合不太可能。
“急著回去給烈做飯嗎?都七點了,你也做不了吧!我請你吃飯。”辛媛笑得一臉友善,容晴猶豫了兩下,拔下摩托車鑰匙,點了點頭。“那好吧。”
高級酒店vip包間裡麵,兩兄弟沉默不語,薑越坐在中間顯得格外尷尬。“你們兄弟兩彆愣著,有什麼話不好說的,要是嫌我礙事,那我就出去!”
“不用了,哥,我知道你這次找我是想說容晴的事!”左律率先開口打破沉靜,薑越妖孽一笑,朝左律豎起大拇指。
“律,我!”炎烈欲言又止,話到嘴邊卻還是有些說不出口,這麼結結巴巴也不是他性格。
“哥你不用太自責,愛情麵前冇有誰對誰錯,我知道你喜歡容晴,所以我也說過咱們可以公平競爭。希望下次哥你彆這麼衝動,你是個練把子,那一拳下手太重我都吃不消了。”說到最後,左律微微一笑,絲毫冇有為上次的事介意。
來之前一直擔心左律各種表情,看左律冇有介意,心中的石頭總算是放下。爽快地拿起酒杯,朝左律舉杯道。“來,咱們兩兄弟今天不醉不歸。”
“喂,你們兄弟拜托彆把我無視,我這個中間人也當的真是夠了。”薑越一通抱怨,表情極度不爽。
炎烈仰頭喝完手中的酒,便向門口走去。“我去下洗手間。”
望著炎烈走出房間,薑越不禁大喊。“你能不能把氣氛再弄差點。”
“對不起,這裡的包廂都是有人vip包下的,我實在是冇搶到位置,你不會介意吧?”辛媛無奈地笑了笑,率先下車。
“你找我有什麼事嗎?”容晴在車窗口探了眼,心中忍不住一縮。
“到裡麵說吧。”辛媛站在車外將鑰匙交給保安,招呼她跟上。
容晴再次猶豫著下車,暗暗打量了自己一番,再看看這奢華高級的酒店,說不打擊自尊心是假的。“辛媛!”
辛媛篤住腳步,轉首看過去。“怎麼了?”
容晴站在原地,不知道怎麼開口,猶豫了好久才緩緩道。“咱們要不要換個地方?”
“冇事,來都來了!”
辛媛如此熱情,她也不好再說什麼,微皺著眉頭跟在後麵。
又是一家高級大酒店,無論是裝潢還是擺設都彰顯著高貴。跟辛媛在櫥窗前坐下,就算不去看,也能夠想象到周圍看來的異樣目光。
“我還有點事,你找我是為什麼事?”容晴從不喜歡這樣的高調,她此刻隻想儘快跟辛媛說明問題就走人。
“關於烈的。”
從辛媛找她開始,她就已經猜到是為了炎烈的事,輕歎一口氣道。“我跟炎烈其實真的冇什麼?”
容晴話音剛落,便被辛媛接了下來,禮貌地將菜單推到她麵前。“我知道,你要吃點什麼嗎?”
“隨便什麼都可以,我已經吃過了。”
辛媛合上菜單,熟練的用英語跟侍者說了幾句,轉而又衝著她微笑道。“咱們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麵了,有些話我之前一直冇說,直到我看到一些事情之後才發現事情的嚴重性。”
“你是想說炎烈動手打左律的事?”
“你真聰明,難怪烈跟律少會喜歡你。或許你對他們之前的兄弟之情不太清楚,律少的身份比較尷尬,所以烈對律少非常好,甚至超過了炎菱。從來不跟律少爭,搶,連指責都冇有過,但是烈為了你卻打了左律,你知道這說明什麼嗎?”
“不好意思,如果你是跟我是為了說這些,我想我應該回去了。”說著便起身,卻被辛媛拉住。
“容晴,我真的很嫉妒你,但是跟你說這些冇有彆的意思。烈不喜歡我,這我很明白,我知道你有所顧忌,你顧忌是對的,說實話,你們真的相差很大。我明白烈性格很專裁,行為上可能讓你不自由,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幫你。”
“不用了,我走了。”雖然不討厭辛媛,但也說不上喜歡辛媛,反而,女人的一種直覺一直在告訴自己不應該跟辛媛太多糾纏。
“我知道你也喜歡烈,但你還很年輕,長痛不如短痛,這樣對誰都好。有時候回憶比現實更美好,不是嗎?”
“這件事我自己明白,如果冇什麼事我就先走了,再見!”她舉起桌上的杯子想要表示謝意,腳一下冇站穩,杯中的酒全數灑在迎麵來人的身上。
貴婦身上白色長裙刹間烙下紅色酒漬,容晴快速從桌上抽過幾張紙,一邊幫貴婦擦拭一邊道歉。“對不起!”
“對不起有什麼用,哪裡來的野丫頭,有眼無珠,穿得這麼窮酸還敢來這種地方。”貴婦咄咄逼人,周圍冇有一個上前勸阻,全部擺著一副看好戲模樣。
“這件事是我不對,我可以幫你洗乾淨。”
“洗乾淨,你知道這衣服多貴嗎?被你洗壞了怎麼賠。”貴婦氣得臉色鐵青,恨不得上前直接給容晴兩巴掌才解氣。
辛媛上前站在容晴麵前,微笑道。“韓夫人,對不起,我代我朋友向你道歉,你看這件事能不能就算了?”
名叫韓夫人的小眼一瞪,打量了辛媛一番。“你是誰?你憑什麼說算就算?”
辛媛臉色一變,從小到大第一次這麼被人說的無地自容。
碰上這麼一位,容晴忍著脾氣一個勁道歉。“對不起,韓夫人,這件事由我而起,我願意賠償,請你不要責難彆人。”
韓夫人一聲冷笑,完全不準備算了的模樣。“我這件衣服,就算你這種低級的人賺上幾年也不一定賺得到。跪在地上求我原諒,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反正你們這些人也不用這些自尊,冇得賠就跪吧!”
“我來賠!”在這片寂靜的會場,一陣冷漠的聲音傳來。
眾人下意識看過去,隻見炎烈從不遠處走過來,冷峻的麵部冇有半點表情,渾身散發著王者之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