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4章 正好,扯平了
“炎少,我拍完了,咱們走吧!”尤莎不動聲色挽住他手臂,硬是從那群美女當中將炎烈拉了出來。
炎烈任由尤莎拽著走,從頭到尾都冇再看她一眼。
尤莎走後,才有幾個同事走過來問候。“容晴,你冇事吧?”
容晴甩了甩手,擠出一絲放心的笑容。“冇事!”
這次跟容晴來的還有兩個同事都是一起工作來的,其中一個指著炎烈狐疑道。“那個帥哥怎麼看著這麼眼熟?”
曾經追她都追到店裡去了,你們看過當然覺得眼熟,容晴訕訕一笑。“帥哥你們都看著眼熟,反正已經下班我就先回去了,再見!”
單手捂著額頭,腳步有點踉蹌,全身無力,總有種中暑的感覺。
坐在大廳的沙發上,拿著藥膏輕輕擦拭手背上的紅腫,女人妒忌心太可怕,手都差點踩斷了。
“容小姐,需要我幫忙嗎?”
“謝謝,不用了。”容晴抬頭,衝張管家笑了笑。一點點幫自己擦好後,扶著額頭用力搖晃了幾下,拿出兜裡在響的手機。“媽!”
“晴晴,我聽西嵐說你工作很忙,但也要好好休息,彆累壞了。”
邱慧關切的聲音雖然是透過電話傳來,卻輕易崩解了她壓抑的情緒,內心的委屈也洶湧而付出。手掌靜捂著嘴巴,眼眶浸出一層水霧,儘量克製自己平穩的聲音。“媽,我冇事,等我有時間就去看你。”
簡單跟邱慧說了幾句,擔心自己情緒會在下一秒崩潰,容晴草草掛掉電話。抱著蜷住的雙膝輕聲抽泣,身體原本微妙的感覺越來越強烈,頭昏眼花,最後兩眼一黑冇了知覺。
再次睜開眼時,鼻尖一股濃烈的藥水味襲來。艱難地睜開睫毛,眼前赫然是一片陌生。
噌地坐起來,一碗綠豆湯被一雙好看的手遞到麵前。她抬起頭,那雙俊魅冷傲的臉映入眼簾。“你怎麼在這?”
“擔心你死在我家,喝了它!”端著綠豆的手又朝她麵前伸了伸,中暑休克,要不是張管家發現及時送到醫院還不知道怎麼樣。
“謝謝,我已經冇事。”身體不動聲色往後靠了靠,挑了個舒服的姿勢坐住。
“喝了它!”男人一貫的霸道,聲音帶著不可抗拒的命令。卻見容晴一聲冷笑,鷹眸微眯。“笑什麼?”
“之前不是能做到視若無睹,現在冇人卻做著這種把戲給誰看,我死不死跟你冇關係,冇人求著你救我。彆以為我會因為這件事對你心存感激,帶著你的東西離開,看到你隻會讓我心臟休克。”
為了她工作也拋了不管,守在這裡幾個小時卻得到這種結果。
當即寒下臉,重重把碗放在桌上。“吃不吃是你的事,我炎烈拿出去的東西從不拿不回。”
啪!
容晴忽然起身將綠豆從醫院的窗口扔了下去,黑夜中一切都顯得十分安靜,隱約還能聽到碗摔在地上破碎的聲音。
“你!”額上青筋騰起,鐵青著臉,瞪著坐在床上無動於衷的女人毅然轉身。還冇走出病房門口,就碰到一個女人捂著額頭氣衝衝闖進來。“小兩口吵架朝樓下砸什麼東西,最起碼看看人再說,你們誰砸的?”
來人麵色猙獰,像是要吃人一般,容晴不好意思地舉了舉手。“對不起,是我!”
“女人生氣就砸東西,火氣這麼大,你這當老公的大老爺們也不管管,這麼冇出息。”來人拽著要走的炎烈指著容晴,完全將炎烈當成了她的老公。
“我有男朋友了,他路過的,不熟。”話一說完,一道寒光射在她臉上。冷冷彆開臉,掃到門口走進來的身影,忙招手。“左律!”
冇等左律走到跟前,容晴快一步將他拉在身邊衝剛從女人解釋道。“這才是我男朋友,剛才真是對不起,有什麼要求我男朋友會儘量滿足你的,是吧,左律?”
對上容晴溫柔的笑容,左律驚愕幾秒,忙點頭。“對不起,她不是故意的,我帶你去看醫生吧?”
“等等我,我也去!”容晴掀開被子忙跟上去,用力擠開還站在門口的男人,直接將炎烈無視。
“謝謝你了,剛才真是不好意思,下次再也不會了。”從醫務室走出來,容晴尷尬地笑。
“我不介意!你中暑好了嗎?”
“你怎麼知道?”自己是在家裡中暑,冇理由這麼快傳出消息。
“早說了,彆把我想的這麼不堪好嗎?現在還好嗎?”wavv
左律一次次的關切和包容讓她一股滿滿的負罪感,一對視上左律那雙褐色眼眸就心虛。“好……好了,其實休息一下就冇事了,是炎烈跟張管家他們大驚小怪,全國上下每天都有人中暑。”
“拍攝場地那邊的事我已經知道了,尤莎一個國際知名的明星卻這麼不知輕重,看來我該跟她好好談談。”
左律意味深長的目光看向遠方,突然間這麼深沉她有點適應不過來。“你彆管了,反正我也冇什麼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不想到最後弄出一些流言蜚語出來。已經很晚了,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剛才我在窗戶上看到哥開著車走了。都這麼晚了,你一個女孩子坐車我也不放心。”
左律一再要求,容晴見推遲不掉也就上了車。
下車,跟左律道過彆之後,剛踏入鵝卵石小路,穿過花圃時一陣濃厚的酒味在空氣中蔓延。漆黑的四周冇有一點亮光,借著空中月光隱約看到花圃中有個黑影,保鏢晚上現在也不守夜。
賊,這個字眼便冒了出來,但很快被她否認,誰家的賊這麼不長眼,連炎烈的東西都敢偷。
“誰在那?”她下意識地走過去,卻在兩米之外的距離停下,這時候張管家為什麼不在。
舉起包做出隨時準備動手的意思,探著腦袋想仔細去瞧,卻無奈看不真切。一邊詢問,一邊小心翼翼往那邊走。“喂!到底誰在那?”
慢慢靠近聲源處,舉包就要打下去,明亮的月光映在這人的一張臉上,完美絕倫。“炎烈?你怎麼睡在這?”
撥開障目的薰衣草,這才發現一大片薰衣草被他弄得幾乎癱瘓,數不清的空酒瓶隨意丟在一邊。
“張管家?來人啊!”
不管她怎麼叫,裡麵冇有一點動靜,重新跨好包包,將炎烈扶起來。“你酒量到底怎麼樣?怎麼老是喝醉,你彆麻煩我行嗎?”
“冇讓你管。”
“那你彆出現在我麵前。”扶著他跌跌撞撞,還要防止他時不時遞過來的酒瓶,走進大廳。望著那高高的螺旋狀樓梯一陣眼暈,折回步子將他丟在沙發上,男人太重,連她一個冇站穩就一塊跌在沙發上。
“喝了它!”酒瓶又對了她過來,容晴雙手抵在他胸前,儘力撇開臉。
“我不喝,你彆過來。”
醉酒!
同樣的場景,她聯想到自己寶貴的第一次,就是在炎烈不正常的情況下丟了。炎烈不依不饒把酒遞過來,為防止他胡攪蠻纏,最後接過酒瓶子咕咚咕咚喝了下去。喉嚨頓時一股火燒,查看一嚇酒瓶,又是高純度伏特加,她算是敗在這酒上麵了。
“好不好喝?”男人魅惑的嗓音就在耳邊,濃烈的酒味撲鼻而來。
“炎烈,你彆胡來,彆以為你喝醉了我就不會把你怎麼樣。”威脅,此時對麵前的男人毫無用處,她一點點往後退,他一點點向前靠。
“你喜歡左律?”
“你真醉還是假醉?”兩隻手再次抵在他胸前,身子努力向後倒。
“你說呢?”炎烈抓住她雙手用力一掰,將她壓在身下。眼神迷離,還打了幾個不雅的酒嗝。
她要是知道就好了!望著他湊下來的薄唇,臉色越來越難看!
手摸到茶幾上的煙灰缸,眼瞳一縮。“你彆怪我不客氣。”
隨著話聲一落,容晴舉手將煙灰缸砸在他腦袋上,炎烈一頭紮在她胸前。
力氣本來就冇完全恢複,跟炎烈這麼一鬨,全身力氣像是被抽乾一樣,連爬的力氣都冇了。乾脆兩手一癱,直接睡去。
刺眼的陽光從落地窗前折射進來,映在男人好看的側臉上。
腦袋暈暈沉沉,手下意識扶著沉重的額頭,好像身下什麼東西擱著,低頭一看。容晴嬌紅欲滴的唇瓣就在眼前,白皙的臉上還染著淡淡嫣紅,喉嚨滾了滾,小心翼翼站起,朝她唇瓣緩緩俯身。
兩片唇瓣緊貼,容晴唇瓣上還殘留著昨晚酒漬的甘甜,讓他想要更加一步進行。
眼角掃到女人顫動的睫毛,忽地從容晴身上彈起,長腿一伸忙不迭地將她從沙發上踹下去。
“怎麼搞的!”沙發底下,容晴疼得一陣倒吸涼氣,抱怨地扶著茶幾坐起來。好在冇撞到茶幾邊沿,要不然就破相了。
“一個女人睡覺還這麼大大咧咧。”某男雙手抱胸,冷漠的眼神像個冇事人一樣。
“你怎麼在這?”要不是聽到旁邊有人說話,她都差點忘了自己旁邊還有人。
“與你無關!”
“什麼叫跟我冇關係,昨天明明是我把你從花圃裡拉過來的。”自己清楚記得,是自己把他從蚊子堆裡拽出來的。
男人整了整衣服,雲淡風輕地掃了她一眼。“正好,扯平了。”
拍拍身上的塵土,嘴裡還忍不住低咒一聲。“神經!”
眼角注意到容晴向樓上走,心中有種僥幸的心理,嘴角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