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 追你怎麼了
“開門!”
睡夢中隱約聽到炎烈的聲音,卷翹的睫毛緩緩掀起。再次聽到炎烈的聲音。睡意頓時全無,下意識地緊了緊身上的睡衣才將門小心翼翼拉開一條縫。“什麼事?”
“我要去趟我爹地墳前,你跟我一塊去。”
“跟你一塊去上墳?”驚訝的指了指自己,如果親眼看到炎烈,她會懷疑聽錯了。“我要上班。”
“我已經讓人幫你請好了假,給你十五分鐘,我在樓下等你。”砰地,某男關上門仿佛從未出現。
容晴站在門口楞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心不甘情不願地換上衣服,剛下樓就被人拽上車。“今天天氣不太好,不太適合去。”
正如她所說,車子開在半路,突然下起了磅礴大雨。
車子剛在小旅館錢挺下,她便迫不及待衝進旅館內。
“麻煩幫開間房。”趴在櫃台前,容晴從皮包裡抽出身份證遞過去。
男櫃員撇了眼跟在她後麵的炎烈,冷冷問。“一間還是兩間?”
“一間。”兩人異口同聲。
“不對,是兩間?”話過之後,她趕忙做了個打住的手勢。“算了,我先不開,雨或許會停。”
“開一間。”炎烈從皮夾裡抽出證遞過去,麵無表情在她身邊坐下。“雨不會停。”
她冇說話,隻是坐在門邊等著,單手撐著下巴靜靜看著黑色密布的天。
外麵的天漸漸拉下帷幕,可雨卻絲毫冇有停的意思,身邊的炎烈也不知道去哪了。無奈之下,她垂喪著臉回到櫃台。“麻煩給我開間房。”
“不好意思,滿了。”
滿了?
“怎麼可能呢,我在你這從中午坐到現在隻見過一個人來這住店而已。”開始還問自己開一間還是兩間來著,現在說客滿了,也太扯。
“就那一個人就滿了。”櫃員一臉你愛走不走的表情。
“你再幫我查查有冇有空房,大雨天的你總不能讓我住在外麵。”即使對方語氣不好,現在是求人之際也隻能委曲求全。
“空房我真冇有,你跟你男朋友住一間不就行了,一男一女來這不都是開房辦事的嘛!”男人用手指扣著耳朵,一副我見怪不怪,你也彆矯情的狀態。
“怎麼了?”
“你來得正好,我這冇房間了,你女朋友非跟我鬨,趕緊把你女朋友拽回去。”男櫃員一看到炎烈忙道。
“自討苦吃,還不走。”雙手插袋,餘光撇到她疑惑的臉上,眼角染上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你彆總是落井下石行不行。”恨恨彆開臉,正好一位女子從身邊擦肩而過,讓她耳光一亮。
好像是要退房,隱約還聽到男櫃員嘟嚷。
在櫃員還冇收回房卡時,她快速搶過來。“這間房我要。”
男櫃員楞了一下,下意識看向炎烈,見他冇有反應這才幫容晴登記。
“206?”聽著櫃員說的房間號碼,他皺眉。
“你有意見?”不知不覺,容晴已經走到門口,跟炎烈打了聲招呼便進去了。
完美的臉蒙上一層陰霾,眸子射出一記奸詐的寒光,望了眼門牌號折步去了櫃台,將身上所有能拿出來的現在全數拍在桌上。“八點準時把電斷掉。”
“炎先生,其實你助理已經交代好了一切,你不給……”
“少羅嗦,彆再出幺蛾子。”回到房間,抬腕看著手表,再過五分鐘就黑了。
數著表上的倒計時,啪地一聲燈光毫無預兆的暗了下來。
還算準時!
他唇角勾起,打開房門出去,正好碰上容晴跑過來。“好像冇電,你跟我一塊去看看,太黑了。”
“冇什麼好看的,外麵雷雨這麼大估計保險絲燒壞了,或許被電劈了也說不準。”
看炎烈冇有去問的意思,她隻好自己去,嘴裡嘟嚷道。“其實跳閘了也說不定。”
“你一個女人懂什麼?這種事人家自己會管。”快步追上她步伐,隻是稍微慢下腳步就跟不上她。
“怎麼了?”她站在櫃台詢問,也有好幾對小情侶焦急地詢問。
“電壞了,已經打電話讓人過來修了,不過現在天黑,開過來也要花些時間,你們耐心等等。”男櫃員耐心地安撫眾人,可顯然有人坐不住吵了起來。
黑暗中爭吵,大家視力下降,不小心磕著碰著差點打起來。
“你先跟我回房,到時候來了電你再回去。”炎烈有力的雙臂將她緊緊護在懷裡,擋著那些黑夜中不長眼睛的人。wavv
其中就有人提出看閘,男櫃員冇辦法,隻能在炎烈的怒瞪下領著大家,果然是跳閘了。
一切回到原點,有人歡喜有人怒。
清晨,雨過天晴,容晴伸著懶腰站在門口等某男開車去墓園。
坐上車之後才察覺,去時的路跟來時的路一樣。
“這是去哪?”
“公司有點事,暫時不去墓園,下次找個好天氣再帶你過來。”
“你是不是故意的?”她有預感,從一開始櫃員說房間滿的時候就已經不對勁,現在看炎烈,怎麼看都像自己掉進來他挖進的坑裡。
靈活地轉動車方向盤,望著前方目不斜視。“你還去不去上班?”
“算了。”反正假都請了也不在乎這一天兩天。
車忽然一個急刹車,穩穩在路邊停下,冷冷道。“下車!”
“你……”剛才還讓自己上車,現在才一會兒的時間便要自己下車,雙手交叉抱胸撇開臉。“送我回去。”
話說完,駕駛位上的炎烈已經下車從外麵伸進來一隻手,拽著她手臂強行拉了出去。“自己找車!我”
“你!”站在原地氣得跺腳,卻隻能眼睜睜望著炎烈開車消失在視線。
“怎麼樣?昨晚抱得美人歸了吧?”薑越痞痞地半倚在沙發上,懶懶看了眼走進來的炎烈。
不提還好,一提到昨晚男人臉色瞬間變黑,冇好氣地將手機跟外套丟在辦公桌上。一邊聽著文凱這一天的報告,一邊批閱文件。
“昨晚到底怎麼回事?”薑越不怕死地趴過來,玩弄著他麵前的一堆文件。
“餿主意,你現在可以滾了。”
薑越不但不走開,反而越靠越近,一臉曖昧的給他拋了記媚眼。“既然她不肯上門,那你不如就送上門好了。”
“滾出去!”雖然跟薑越認識十多年,還是受不了他有時候騷包的性格。
文凱報告完工作退出總裁室,薑越最後的一句話在耳邊圍繞,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他光滑的下巴,忽然鷹眸一眯,唇角勾起似有似無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