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章 臉皮太厚
容晴早已習慣了不點燈的樓道,摸出鑰匙,匆匆忙忙開了門。“彆跟著我了。”
“容晴!”
眼見容晴開了門他快步追上去,就在他即將碰到門的時候,門快一步被她關上。裡麵還清楚的傳來門被反鎖的聲音,皺著英眉卻不死心地拍打著房門。“開門,我又不是鬼你跑什麼。”
容晴下意識離門兩步遠,雙眼緊緊盯著那扇陳舊的門。拍門聲巨大,也不知道炎烈使了多大勁,總感覺門要倒。“你再不走,我打電話報警了。”
門哐當被人打開,隔壁門口出現一個胖大媽,指著炎烈破口大罵。“喂,你是不是有病,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炎烈不假思索地從皮夾裡將紅鈔全部塞給胖大媽。“少管閒事!”
都說有錢鬼推磨,胖大媽一看見數張百元大鈔頓時笑眯了眼,卻聽到他老公跑出來。“趕緊走,我已經報警了。”
警察就算來了也不敢把自己帶走,但形象多少受損,炎烈不甘心地狠踹了一腳房門,氣急敗壞地回到車裡。“該死的女人氣死我了。”
賣完早餐,容晴一臉疲倦的跟顧西嵐來到醫院。
“晴晴,你差點成大熊貓了,怎麼這兩天臉色這麼差,彆太辛苦了。”顧西嵐還以為是容晴工作太累,叮囑了兩句。
“冇事。”工作累是其次,炎烈找上門才是麻煩,好在炎烈隻追過她一次,這兩天冇來。富家公子都這樣,石頭碰了一次就放棄了。工作也冇找到,她已經準備明天幫邱慧出院離開t市。
兩人說話間已經到了邱慧病房門口,容晴率先推開房門,瞬間愣在原地,嘴巴張得足於塞下一個雞蛋。
顧西嵐身子擠進來,指著炎烈驚訝,半天說不出話來。“炎,炎烈!”
炎烈是誰,竟然屈身來這!被記者拍到了,又要成為頭版頭條吧。
兩個女兒愣在原地,邱慧抱歉的對著炎烈笑了笑。“阿烈,晴晴不懂事你彆計較。”
“不會的阿姨,晴晴經常這樣,我已經習慣了。”此時炎烈露出極少出現的笑容,說的話更是讓外人聽著曖昧。
‘晴晴?’
容晴突然有種想爆粗口的衝動,更讓她驚悚的是,麵前的男人一身休閒打扮,關鍵在於炎烈那一臉溫柔的笑實在是讓她毛骨悚然。
“晴晴,西嵐,你們愣著乾什麼,快進來。”邱慧欲要起身,炎烈忙上前攙扶著她坐起,用溫柔體貼來形容現在的他也很恰當。
“晴晴,你怎麼搞的,這男人怎麼找上門了?還把乾媽哄得一愣一愣?”顧西嵐表情怪異,頭偏向容晴從用牙縫裡小聲擠出幾個字。
容晴清咳了兩聲,推了推顧西嵐,上前把煲好的湯擱在桌上,轉眸望向炎烈,語氣冷淡。“你來乾什麼?”
“晴晴,你怎麼這麼跟你男朋友說話,阿烈一大早就過來陪我了,你們的事也都跟我說了。”邱慧捂著胸口咳嗽,接下容晴的話。
“他全跟你說了?”緊皺著秀眉,撇了炎烈一眼。
“晴晴你真是的,跟阿烈交往都大半年了怎麼不跟我說,也不帶回來給我看看。這次阿烈特地來看我,你怎麼還這種態度。”邱慧歎氣指責容晴不是,弄得容晴一頭霧水,他到底跟自己媽說什麼了。
“那個,阿姨我先走了,我改天再來。”炎烈一反常態,禮貌溫和跟從前判若兩人。
“你還來?”容晴聲音有點尖銳像是聽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一般,這男人到底幾個意思。
“阿烈,你彆走。”邱慧拉住炎烈,嚴肅道。“阿烈你不想帶給我看就算了,現在阿烈得知我住院第一時間就趕過來,怕你不想我跟阿烈在一塊,這兩天都是趁你不在才來,你太無理取鬨了?”
難怪這兩天冇來自己這,感情來媽這扔糖衣炮彈,這男人實在是智商太高了。
“媽,他不是我男朋友?”容晴一張臉黑成鍋灰狀,他明明是惡人先告狀。
“對,乾媽,晴晴根本冇交男朋友,這小子胡說八道,你彆信他。”作為容晴唯一的閨蜜加基友,他們的事一清二楚,顧西嵐順勢扯開邱慧跟炎烈的手,將他硬生生擠到一邊。
都說閨蜜難搞,現在他算是明白了。
“西嵐,阿烈是個乖孩子,不管事情怎麼樣,晴晴你跟人家好好談談。女孩子溫柔一點比較好,彆動不動跟人吹胡子瞪眼睛。”
“媽……”容晴一咬牙,拖著炎烈手臂走出來。wavv
“乾媽,炎烈真不是晴晴男朋友,我對天發誓,這男人心機重著呢?你怎麼被他給洗腦了。”望著他們關上了門,顧西嵐急得團團轉,相比較邱慧顯得十分淡定。
“乾媽活了大半輩子什麼人冇見過,說話謹言慎行。非常成熟穩重,晴晴雖然聰明,但總歸心太善免不了吃虧。我看這孩子對晴晴有點意思,要不然一個有錢人根本不需要費心思討好我。”
“你怎麼知道他有錢?”
“他渾身透著一股逼人的氣勢,舉手投足十分優雅一身貴氣。全身都是名牌,真當乾媽我老糊塗了啊!我給那孩子一個機會也是給晴晴一個機會,我說不定哪天就死了,你跟晴晴能找到伴侶我就心安了。”
顧西嵐眼眶紅潤,心裡說得不是滋味,剛才還說了那麼多,原來邱慧心裡跟明鏡似得。
容晴站在走廊上,強壓住怒火,雙眸直逼麵前的男人。“你到底想怎麼樣?”
“你認為我想怎麼樣?”炎烈雙手交叉抱胸,優雅地坐在長椅上不答反問。
“我不想在這裡跟你糾結這個問題,你現在給我走,不要出現在我的生活當中。”
“憑什麼?我還冇說是你闖進我的生活。”炎烈勾起唇角,邪魅的笑。
“我已經把一百萬還給你了,咱們互不相欠。”
隻見炎烈從兜裡,手指間夾著一張百萬支票,麵無表情地將支票撕成兩半,不以為然的丟在地上。“我冇看到。”
容晴驚恐瞬間,下一秒便衝過去,撿起地上的碎紙,眼淚止不住落下,欠辛媛的一百萬她要辛苦到什麼時候才能還清。“你這人怎麼這樣,有錢就不起嗎?不想要也彆撕啊!”
容晴的眼淚就像一把匕首,每一滴好像在灼燒自己的心。“那咱們好好談談?你彆哭行嗎?”他壓低聲音,跟她一起撿起碎片。
他隻想明確自己的立場,冇想到會把容晴弄哭。
“一百萬我給你了,你以後彆再來找我。”將碎片全數塞到炎烈手中,還冇轉身就被炎烈拽住,掙紮兩下去脫不開手。
“你冇跟左律交往的事為什麼不告訴我?”如果知道,他發誓一定不會讓她走。現在想想也怨恨自己,如果當時問一下,現在就不用這麼麻煩,自己這兩天也不會因為她寢食難安。
“我為什麼告訴你?”
“因為我介意。”他脫口而出。
她冷笑著重複他後麵的話,看向炎烈的眼神變得冷漠。“你要是介意,成天還在外麵拈花惹草,你要是介意,還帶著彆的女人回來過夜,放開我,臟!”
“你說什麼?”鉗住她手臂的力度加大,緊皺眉頭,瞪著麵前倔強的女人。
“我說你臟,全身上下透著肮臟,跟你在一塊,我連自己都覺得臟!”
話冇說完,唇便被他的吻堵住,他的吻霸道強勢,緊摟著容晴,不管她怎麼掙紮就是不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