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8章 你可以選擇
欣喜的跑出去,打開門整個人瞬間呆住,自己竟然忽略了他身邊還有一個女人,頓時感覺心裡不是一股滋味。
“我扶著炎少好累,麻煩你能不能不要一直杵在門口擋路。”尤莎氣焰囂張,攙著炎烈的手臂象征性地緊了緊。
“那我來……”剛要伸手接過,對上炎烈似醉非醉的鷹眸,顧西嵐的話在耳邊尤然響起。
看著她手漸漸收回,鷹眸中一簇火苗在眼底暗暗燃燒。
她連扶都不想扶。
“都閃開,我自己走。”兩手揮開兩個女人,歪歪斜斜著身體徑自向前走。
“炎少。”尤莎狠瞪了容晴一眼,趕忙扶上跌跌撞撞的炎烈。
站在大廳中央,仰視著一男一女走進臥室,由門縫中透出的光不一會兒便暗了下來。她緊咬著櫻唇,渾渾噩噩之間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的臥室,再合上眼卻早冇有之前的睡意。
黑暗的房間內,炎烈迷迷糊糊癱倒在床上,推開身上的尤莎聲音沙啞而又低沉道。“出去。”
“炎少,現在都淩晨了,你還讓我走嗎?讓我留下來陪你好不好?”好不容易重新爭取到炎烈,之前因為他的話差點讓自己參加不了儀式,現在說什麼都要好好把握住他。
“同樣的話彆讓我再說第二遍。”雖然口齒不像平時那般伶俐,但身上那種冰冷卻更加強烈,這是他發怒的前兆。wavv
還以為喝醉的男人好擺弄,這句話在炎烈身上徹底失效。
尤莎恨恨地踩著高跟鞋摔門而去,自己好歹在演藝圈也是個一姐,在他麵前卻隻是一個戲子,呼來喝去。
聽到門前輕微的響動,容晴壓抑不住內心的疑惑來到門口,透過門縫看見尤莎離去的身影,嘴角不禁染上笑意。
“左律長得不比我差,實力也不比我差,脾氣比我好,對你也比我好,你一定也很喜歡他吧。”
容晴悄悄打開他房開,把他橫七豎八的身體放好,隻聽到他嘴裡嘀咕什麼,附耳傾聽的時候他又不說了。
弄得她一陣莫名其妙。
太陽出現的第一縷陽光,透過落地窗折射在床上拿上完美的側臉上。
扣扣!
沉浸在睡夢中的男人聽到聲音,朦朧間睜開雙眼,頓時感到頭痛欲裂。雙手撐起身體望著站在門口手裡還端著東西的容晴,冇由來的一團火氣。
“你來乾什麼?”
“你昨晚喝多了,我給你煮了點湯給你醒酒。”她走進來,自然地把湯放到一邊,卻被男人一陣雷劈。“誰讓你進來的?給我滾出去。”
“你……”容晴氣得說不出話,看他要起來心中的火刹間息落,趕忙拉住他。“你昨晚回來的很晚,而且喝了太多酒,我讓張管家給文特助打電話說你今天不去公司了。”
“我一天不去上班,公司一天就要損失數億。就憑你還得起嗎?彆拿自己當回事。”
“我隻是關心你而已,要不是我惹你的,衝我吼什麼呀!”陰晴不定,偏偏自己還對他有那麼點心思,按顧西嵐的話來說就是犯賤。
“你要不是第一天知道我脾氣差,不想呆在這你滾啊,左律對你這麼好,他一定會收留你。”在外人麵前,他總是克製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壓抑許久的怒火此刻完完全全爆發出來。
“你以為我喜歡跟你呆在一塊啊!”重新端起桌上的粥,氣急敗壞地往外走,自己的好壞脾氣都被他給弄出來了。
氣呼呼地坐在餐桌上,深吸數口氣之後才漸漸平複。
張管家看出端倪,走過來問。“容小姐,你又跟少爺吵架了?”
“我比之前剛來的時候脾氣是不是變大了?”容晴擠出一絲微笑,連她自己都這麼認為,在這個現實的社會,她深刻明白衝動是一種愚蠢的做法,與人相處時她更多的是理智。
“容小姐來了之後少爺會經常發脾氣。”張管家意味深長地看著樓上,繼續道。“但是我認為這才是一個二十六的年輕人該有的不成熟。以前少爺不喜不怒少有情緒波動,正是因為容小姐我才看到了另一個少爺。容小姐去跟少爺認錯吧,要不然少爺會一直跟自己過不去。”
“啊!”她猶豫了,這樣也太冇麵子,而且錯似乎不出在自己身上。深深低著頭,依舊能感受到張管家等待的目光,無奈得妥協。“好吧,我去。”
再次站到炎烈臥室門口,手伸在半空中頓了頓才敲下去。
敲了好幾下,裡麵都冇反應,又敲了敲。“炎烈,你……不說話我就進來了。”
“彆進來。”
門已經被她推開了一半,聽到他說的話硬生生保持不動,凝望著炎烈站在落地窗前一動不動清了清嗓子。“剛才是我太衝動不好意思,車跟早餐我已經準備好了,你什麼時候走都可以。”
“左律他找過我了。”
炎烈冰冷的聲音淡響起,她一愣,不明白他跟自己說這話是為什麼。
“他跟我說喜歡你。”他聲音冰冷依舊,眉宇間籠罩著淡淡憂傷,當然,背對著容晴,她自然是看不到。
“不會吧,冇聽他說過。”有過之前炎烈騙她的先例,這時的容晴有點懷疑話的真實性。“你不上班嗎?”
這個問題很敏感,她潛意識裡不想再討論這話題。
“律他冇有彆的意思,彆說咱們隻是契約關係,就算是結婚了,彆人也有權利爭取。”
炎烈說著剛才的問題,絲毫冇有被她打擾。
問題看樣子是躲不過去了,她也索性不躲了。“你彆誤會,我並冇有纏著左律。自從你說了那些話之後,我更是冇怎麼跟左律主動聯係。”
急切的解釋,她不怕炎烈生氣就怕炎烈誤會,自己心裡的這點細微變動,她已經清楚了。
“你不用急著解釋,之前不同意你跟左律交往,是在左律不喜歡你的前提下,現在律親口跟我說喜歡你。作為哥哥,我當然要考慮弟弟的感受。我看得出來,律是真的喜歡你,他跟我不一樣,你好好對他,他值得你托付一生。”
不知不覺中,她拳頭越握越緊,修長的指甲幾乎滲入肉中,連她自己都不知道。“你想說什麼?”
“左律約你今晚七點在景上公園見麵,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他的聲音,語調一成不變,不急不緩,不溫不火。
“你希望我接受?”
“那是你的事,不過我話說在前麵,如果你接受了左律,那咱們的契約就到此結束你也要搬出這裡,畢竟身份不同不合適。”
拳頭逐漸鬆開,定定地注視麵前高大的身形。
“我明白了。”轉身,走出門的那一刻,目光始終定格在他背影上。
金色的陽光灑在他身上,為他鍍上一層金黃,而他堅挺的背後卻是陰影和冰涼,她似乎在關上門的瞬間看到了他不為人知的憂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