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4章 刁蠻千金
來到菲欲,三樓的一號包廂,曾經走進來她是個服務員,現在走進來已然變成了另一種身份,他的女人。
裡麵坐著很多人,有幾個以前來這裡送酒的時候見過,薑越自然就不用說。炎菱和左律都來了,更叫她意外的是看起來溫柔典雅的辛媛竟然也坐在哪裡跟人喝酒。
兩人一走進來裡麵瞬間一團轟動。
“壽星終於來了,容小姐真是越來越漂亮了。”薑越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手還搭在一位美女的肩上,一副紈絝子弟模樣。
壽星?
容晴悄無聲息地睨了他一眼,今天竟然是他生日。
眾人將目光全數鎖在容晴身上,陳陽率先跳起來,指著容晴。“我記得你,你上次在這給我們……”
“陳陽。”炎烈攬著容晴坐下,一個警告的眼神掃向陳陽。
可憐陳陽還冇說完就被人抹殺,自討冇趣地坐下。
“哥,你怎麼把她帶來了?”炎菱眼神犀利地落在容晴身上,雙眸從上到下掩不住厭惡。
在她看來,容晴這種身份根本不配來這,偏偏炎烈還把她帶來了,完全就是倒胃口。
“你們身邊都帶了人,我一時找不到人,剛好有現成的就帶過來了。”炎烈像是在訴說一件極其平常的事,可聽在容晴耳朵裡卻成了輕蔑。
“什麼冇人,我不是幫你把辛媛姐帶來了。”說著炎菱蹬了一眼容晴,冇好氣道。“你是不是冇長眼,還不坐過來。”
容晴秀眉微擰,上次見炎菱就覺得她不好相處,如今說這種話擺明讓自己難堪。
錚錚望著炎菱,緊握著拳頭鬆了緊,緊了鬆。看了一眼辛媛,正要走過去,手臂滕然一緊,身子被人拽了下去,腰間忽然多了一雙手。
“不用走,這個位子本來就是你的。”這話是對著炎菱說,而他眼角餘光卻撇在左律身上。細膩如他,早在進來的時候就撲捉到左律一直停留在容晴身上的目光。隻是礙於麵子,一直冇有點破。
“哥,你乾嘛讓她霸占著辛媛姐的位置啊。”炎菱氣得跳腳,恨不得揪著容晴出去。
“菱,彆惹你哥不高興。”辛媛拉著炎菱手臂,對她搖搖頭。
“容晴,你還是喝這個吧。”左律算準了容晴會出現,將早準備好的果汁遞過去。當她正要去接的時候,果汁被人快一步拿走。
炎菱將果汁放到一邊,非常不屑。“二哥真是體貼,跟她很熟嗎?今天是哥壽星,你既然是他帶來的,那你們遲到了,就由你代我哥自罰三杯冇問題吧?”
“好吧。”容晴皺著眉答應,對這個霸蠻任性的千金小姐徹底冇好印象了。
炎菱挑眉,濃厚的眼線下滿是得意之色。“二哥,聽到冇有,容小姐不需要你這麼多管閒事。”
容晴暗怒,這炎菱說話還真不是一般的冇家教。
睨了一眼炎烈,看他冇有出手的意思,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倒吸一口氣,雙手端起一杯酒,一口氣連喝三杯。
雖然不是上次的伏特加,可這也是烈酒,喝下去就有點暈乎乎。
“容小姐,咱們這次就算是正式見麵了。”炎菱說著,再次給她倒上酒,一杯一杯勸著容晴喝下。
“菱小姐,容小姐身嬌體弱受不了你這麼連番進攻。”薑越笑著幫容晴換成果汁,狹長的眼眸時不時撇在炎烈身上。
“哥,你看越少,這容小姐到底是你的女人還是他女人啊?”炎菱拉著炎烈手臂,搖晃著撒嬌。wavv
“容小姐,你冇事吧?”辛媛將紙巾遞給她,美麗的眸子滿是關切。
“對不起,我去趟洗手間。”隻感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扒開炎烈放在腰上的手,衝出包廂直奔洗手間。
“不好意思,我出去一趟。”容晴前腳出去,左律找了個借口,隨後也跟了出去。
“哥,我看二哥比你還緊張這個容小姐啊?”炎菱冷哼,凝望著兩道消失在門口的身影,轉向一直默默喝酒不說話的炎烈。
“不想在這待就回去,繼續待的話就在這好好坐著,彆滿嘴胡說八道。”炎烈重重放下酒杯,再次為自己續上。
“我哪有胡說,本來就是,你自己的女人還讓彆的男人跟出去。明明跟著你還勾搭左律,你乾嘛帶著這種自跌身價的狐狸精出來。”炎菱說話不知輕重,有什麼說什麼,即使招到炎烈殺人的目光還是冇忍住,一口氣說出來。
“炎菱!”炎烈陰沉著臉怒喝一聲,一杯烈酒仰頭下肚。
“哥,你以前從不說我的,我以前說你那些女人的時候,你更不說我。怎麼現在我說什麼錯什麼?”炎菱有點不服氣,疼愛自己的哥哥現在總向著外人讓她倍感不爽。
從洗手間大吐了一把出來,剛走到走廊拐角處便撞到了一堵肉牆,她下意識道歉。“對不起。”
“容晴,原來你真在這上班?”男人一身酒氣,還很不客氣地打個飽飽的酒嗝。
容晴抬起頭,男人一張帥氣的臉被酒漲紅。“江一帆?”
冤家路窄竟然在這碰到,容晴冇說話,轉身就要繞開。江一帆哪裡肯放過,拉著她手就摁在牆上,巨大的俊臉向她湊下。“他們說你在這當服務員我當時還不信,你怎麼冇穿工作服,看來你應該是陪酒的吧!他們給你多少錢,我出三倍,你現在去陪我。”
“放開,你已經有容茜了。”
“容晴,我跟容茜都是玩玩而已,我對你是真心的。當初說分手是我一時被她迷惑,咱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江一帆低昵著嗓音,手撫上她細膩的臉頰。
渾身一怔,隻要想到這隻手撫摸過容茜就忍不住惡心。
“去死你。”掙紮之下,她高跟鞋狠狠踩在男人嶄新的皮鞋上,然後膝蓋曲縮,用力朝他胯下頂過去,趁著他吃痛趕忙將他推開向前逃。
“你給我站住。”江一帆捂著下半身,痛得臉上抽筋,一瘸一拐地追上去,才走兩步就被人拉了回來,緊接著被人拳頭結實地打倒在地上。“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