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四零回、暗戰
直到第三天,周梅兒喂食肉蓯蓉的湯水時,他終於能夠張開嘴。周梅兒驚喜道:“大哥,你醒來了!醒來了!”喝了湯水,體力有所恢複。下午時,他可以坐起來練功。
在他昏迷期間,周梅兒將上山遭遇二東家、雙方搏擊的經過說給魏大、姬斯。聽說二東家就是劉胖子,就是徐敬業的胞弟,魏大吃驚不已。魏大說道:“一定是他先我們下了那石壁下的洞窟!”
因為徐敬真穿了龍鱗甲,所以陳子昂先擊中他,冇能徹底傷他,他才有餘力反擊傷陳子昂。也正因為他先被陳子昂所傷,他的朱砂掌威力才大減。
看到陳子昂果然蘇醒,魏大也是滿心歡喜,說道:“若論真實武功,徐敬真絕不可能如此重傷陳大哥!”
陳子昂依然渾身乏力,隻能低聲說道:“徐敬真一定是知道這裡隱藏著什麼秘密,就是來此探查。”魏大用力點頭,說道:“大哥放心,我會多加留意。”
“你看黑紗城附近都被李敞的軍隊占據,四處開挖。除了那條龍,估計不會再有什麼秘密。所以我和梅兒到城東遠些的地方察看,果然就遇到徐敬真。”陳子昂說到此處,稍微歇息了會,才繼續說道:“李敞不讓你靠近黑紗城,你卻可以派人駐紮在城東的山野,興許徐敬真要找的秘密就在那一帶。”
魏大說道:“好,我帶人上山駐守,這裡讓姬斯帶二百人看著點就可以了。”陳子昂點頭道:“嗯,眼下這裡反而不顯得重要。重要的是那幅地圖上標識的秘密。”
魏大便集合軍隊開拔上山駐紮。一連數日都冇發現什麼異常現象,隻是李敞十分不滿意他在那邊,要他下山。魏大卻以那裡不是黑紗城防區,由不得李敞指揮他,便大大方方地駐守山上。
徐敬真又會跑哪去了呢?陳子昂一麵養傷,一麵琢磨。他來此地,難道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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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水山牙帳又圍滿了女人,這些女人圍著幾個男人:秦霸山、咄悉匐、大刀客,還有箭客。
咄悉匐高舉酒杯,指著一個侍女說道:“你喝。。。喝下去,大王我賞。。。賞你一頭肥羊。”那侍女剛從彆的部落被搶過來,怯生生地說道:“大王,我實在不會喝酒。。。”
咄悉匐瞪大眼睛,醉醺醺地說道:“不陪老子們喝酒,那你就滾進去,陪我兄弟睡覺!”秦霸山推推箭客,大聲道:“這娘們好,讓她陪你快活。哈哈,不要多想,沙鑼走了,我也難受。”
箭客抬起頭,抓起那侍女往牙帳走去。大刀客恨恨地說道:“自打與官兵開展,我們兄弟五個如今就剩下二人,唉!”秦霸山獰笑道:“這筆仇都記在陳子昂和成玄英身上!”
咄悉匐笑道:“先說好了,若。。若是抓住裴汀,你們誰也不許和我搶。。搶。”他喝得半醉,說話老是打結。
卻聽見一個聲音答道:“不錯,這筆仇都得記住!”這聲音也不太高,卻剛好壓住眾人的喧囂嬉笑,讓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一個灰衣人出現在山穀口,負手而立。秦霸山說道:“哪裡來的朋友?!”那人隻是輕輕一跳,便來到牙帳前,盤腿坐下。順手抓起酒杯喝乾!
他長長舒了一口氣,也不搭理眾人,仰天哈哈大笑道:“好!好!這草原天高地闊,正好我二東家施展拳腳!”
此言一出,秦霸山臉色驟變。他聽呂娘偶爾提起這個名字,顯然是一個幕後大老板,一個神秘的人物。冇想到這個神秘人物忽然出現在溫水山!
他彎腰賠笑道:“二東家大名如雷貫耳,嘿嘿,我敬大老板一杯。”二東家斜眼看看他,端起酒杯又要一飲而儘。卻聽見咄悉匐說道:“哈哈,什麼人令城主如此敬畏!彆不是來個混吃混喝的!”
說著,他手一抖,手中酒杯直飛二東家。二東家若是不躲,必然擊碎他的酒杯!也不見二東家躲避,他隻是手背微抖,迎向酒杯,那酒杯像是聽話般黏在手背上!
咄悉匐驚得酒醒大半,說道:“二東家果然是高人!”二東家微微笑,手臂微抖,那酒杯又脫開手背,平平地射向咄悉匐,剛好被他穩穩接住。
秦霸山嘿嘿笑道:“二東家過來,一定是有重大事情。”二東家臉色嚴峻,說道:“嗯,有兩件事情與二位商議。”
秦霸山卻說道:“我們替二東家和老爺賣命,如今損兵折將,哪有能力再戰。”二東家點頭道:“不錯,你讓出黑沙城,這個我也知道。”他從懷裡摸出兩張紙,放到秦霸山麵前。
二東家說道:“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二位笑納。稍晚有人會將這些金銀送來溫水山。”秦霸山露出笑容,一張遞給咄悉匐,自己揣入懷裡一張。
秦霸山舉杯,自己喝乾,然後說道:“二東家有話直接說。”二東家說道:“一個就是關於成玄英之事,你等務必要纏住他。不可讓他相助陳子昂那邊。”
咄悉匐說道:“在他麵前,我都裝孫子了。實在讓人難受!再陪他,我吃不消:冇有女人,不能大吃大喝,不能為所欲為,比烏龜還難受。”
二東家沉下臉,說道:“你必須得忍受。”咄悉匐向來不羈,看見他眼裡的寒意不敢再辯解。二東家又說道:“第二件事,我們相約半年後起事。”
他的聲音很輕,卻讓人聽的清清楚楚。咄悉匐怪笑道:“哈哈,你拿什麼來起事?”秦霸山也嗬嗬笑,抱起身邊的侍女嘴一口,說道:“老子不再替你們賣命了,我的隊伍自己縱橫草原,豈不更快活!”
“屆時我還有加倍的銀兩奉送二位。”二東家笑眯眯盯住秦霸山,說道:“現在,你們暫且不要亂動,好好養兵。我會及時聯絡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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