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零一回、思辨
周梅兒則習練木係神功,隻是她未曾習練內景經,缺乏內力的根基。她習練的進展極慢,遠遠未能達到靜如控製樹木製敵的境界。
陳子昂習練金係神功不自覺運動內景功力,連他自己也冇清楚體悟到這一點,完全是誤打誤撞,也可以說是天意。他也無法告知周梅兒五行神功與內景功之間的關係。
二人如此練功月餘,周梅兒歎氣道:“大哥,看來我是真的很笨。”陳子昂說道:“也許這其中有什麼竅門,我也不知道為何就練得快些。”
正說著話,門外有人喊道:“陳拾遺在麼?”卻是張不輝來了。周梅兒練功正鬱悶,看見張不輝便笑盈盈說道:“張大哥來了,好久不見呢。”
張不輝大大咧咧進來,笑道:“是呀,今天抽空來看望弟妹二人。”陳子昂說道:“我也正好有事情要找張大哥,冇想到你就來了。”
張不輝手裡還提著一壇子米酒,一包花生米,放在桌上。他說道:“聽說陳大俠前段時間去了雅州,一舉平定了那邊的叛亂?”周梅兒便拿出兩隻酒碗給二人斟上酒。
陳子昂笑道:“洛陽分會果真是消息靈通呀,你也聽說了這件事。”張不輝喝了口酒,低聲說道:“其實你何苦參合這些事情?豈不是幫了天後的忙。”
陳子昂說道:“這兩年我反複尋思了很多,反天後隻會讓大唐戰亂四起,不是辦法。天下百姓平安,大唐社稷平安,才是第一重要的事情。”
張不輝皺起眉頭,咕咕喝完一碗酒,歎道:“看來陳大俠果然是幫天後了,不再考慮光複李唐。”他斜眼看著陳子昂,陳子昂緩緩說道:“隻要天後能最終歸政李唐,我看不妨幫幫。”
張不輝臉上肌肉跳動一下,臉上卻換了表情,說道:“陳大俠,我還聽說丘神責和懷義在背後告你呢。”
“噢,有這等事情?”陳子昂一驚。自從獻地圖給天後,丘神責、懷義似乎改變了以前的敵意,隻是一直與他保持距離,並不交心。這點他是清楚的,但聽張不輝的話,似乎另外一個意思。
張不輝伸出手數落道:“你去單於道之事,他們說是你配合不當,才導致程務挺將軍戰死。”這件事陳子昂早聽說過。
張不輝又說道:“這次雅州之行,陳大俠你明明圓滿成功,他們卻說你不應該放過叛亂首犯蔣開。為今後埋下禍患之種。”陳子昂臉色有些沉重,心想:為什麼蘇大人冇有提起這些?也許是他冇聽說這些消息。
他舉起碗喝了口酒。張不輝看出他心思變化,說道:“所以我提醒陳大俠,這朝廷之中複雜著呢,尤其丘神責、懷義二人,明著看是天後的兩根台柱。實質上不知道做了多少不利大唐社稷的壞事。”
周梅兒忍不住插嘴道:“這兩人,不是什麼好人,說不準比我以前的主人李敞還壞呢。”張不輝聞言連連點頭,說道:“什麼在朝廷上設立舉報甕、暗中監視大臣們的動靜,誰都討厭他們兩個。現在,又向陳大俠伸出黑手,實在可惡!”他攥緊拳頭,心情義憤不已。
陳子昂搖手止住張不輝的話語,反問道:“張大哥,我倒是有一件事情想問大哥。”張不輝放下碗說道:“你隻管說,興許我知道。”
“你知不知道有個叫二東家的人?”陳子昂問道。張不輝說道:“二東家?冇聽說過。陳大俠為何找這個人?”
陳子昂說道:“最近發生好多事情,似乎都與二東家有關係。我已經與他交手數次,武功極高。他的朱砂掌隻怕到了相當高深的地步。”張不輝應了聲“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