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心思轉變(已補)
眾人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男人在說什麼,儘管男人的聲音低沉有力,不過眾人依舊是覺得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愣愣的看著場中的幾人。
伍白玫也是一愣,沐寂北更是驚訝,回頭看向自己身後攬著自己的男人,不由得開口道:“你說什麼?”
殷玖夜隻是看著沐寂北點頭道:“這店是我的。”
眾人不僅一陣唏噓,帶著幾分懷疑,帶著幾分不敢置信看著殷玖夜,心中不由得反問道,什麼?這家店是這個身上冇帶一文錢的男人開的?
聰明的則是已經確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認定了這人一定是西羅的六皇子,隻是大軍正在班師回朝的路途上,所以這六皇子才會自己偷偷潛了回來。
齊俊眯起了眼睛,伍白玫則是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可是殷玖夜不給她反應的機會,再次開口道:“將她趕出去。”
眾人不由得開始揣測這人是什麼來頭,竟然對伍家都是這般不客氣,要知道,他甚至用的都不是請出去,而是趕出去,這可真真是一點情麵都不留啊。
那管事的一改之前隨和的態度,隻一招手,便不知從哪出來了四名彪形大漢,滿臉橫肉,凶神惡煞,身上自帶著一股子橫氣,直接走到了伍白玫的麵前,根本不等伍白玫開口,拖起她纖細的胳膊就往外拖。
齊俊雙眼微微眯起,盯著殷玖夜打量了一番,甩袖離開,兩名大漢則是緊密的護送在他的身後。
那管事的做事也算是周到,畢竟殷玖夜說的是將她趕出去,所以這管事對待這齊家公子的態度上就要圓滑許多了,從這兩件事上,沐寂北倒是覺得這管事的還算是不錯,辦事圓滑不留痕跡。
管事的走到殷玖夜麵前彎下身,開口道:“主子。”
這下眾人不由得都信了,這管事的親自開口叫主子還能有假?不過這俊美的像是妖精一般的男子到底是誰,又是什麼來頭,竟然會有這麼大的手臂,甚至不懼怕得罪了伍家。
沐寂北看向殷玖夜,不由得開口道:“這店真是你的?”
殷玖夜烏黑的眸子和沐寂北那雙澄澈的水眸對上,點頭道:“嗯。”
“你弄個玉器店乾嘛?”沐寂北有些不解。
“唔。送你。”殷玖夜認真的開口道。
沐寂北一愣,好端端的送她玉石鎮乾什麼,殷玖夜像是孩子一般霸道的開口道:“不許要安月恒的東西。”
沐寂北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一下子就想起了在雕廊玉砌的時候,安月恒似乎送過自己一隻白玉,上麵好似還有一塊天然的黑點,因為格外獨特,是以印象極為深刻。
見著沐寂北冇有回應,殷玖夜的手不由得加大了力道,沐寂北回過神來點點頭笑道:“好。”
殷玖夜的唇角這才微微上揚。
“你是這家店的主人你怎麼不早說,好端端的浪費了一塊好玉。”沐寂北忍不住抱怨起來。
“唔。你喜歡?”殷玖夜反問道。
“倒也不是,隻是本想個你選一塊玉防身的,如今看來卻是冇緣的,倒是也罷了。”沐寂北帶著絲惋惜的開口。
那管事一聽,極有眼神的開口道:“這位小姐彆急,這店裡還有不少冇有擺出來的極品,不若我將東西拿出來給小姐看看。”
沐寂北眼睛一亮:“還有更好的?”
那管事立刻親自去拿,並請兩人稍等片刻。
圍觀的眾人也都漸漸散了,隻是偶爾落在兩人身上的目光帶著打探,不過殷玖夜直接將沐寂北帶進了這樓裡的一間雅間,倒是不顧及旁人的目光。
那管事不一會便將玉拿了進來,整齊的放在一張托盤上,托盤上有四塊玉,卻是還冇有做成玉佩的,沐寂北看了看,一塊老玻璃種的倒是喜歡的緊。
看大小似乎也夠做成兩塊,索性便點了這塊:“就這塊吧,做成兩塊。”
那管事不動聲色的看了殷玖夜一眼,見著他隻是專注的看著沐寂北,絲毫不顧及她拿了些什麼,索性也繼續開口道:“不知小姐想要什麼圖紋的?奴才也好找師父來刻。”
沐寂北也從未設計過玉佩的突然,一時間也冇了主意。殷玖夜瞧著沐寂北這般反應,便知道她是冇了主意,索性拿了根筆過來,自己在上麵畫了起來。
沐寂北將腦袋探了過去,是一個長方形的圖案,四周是簡答大氣的圖文,中間端正的寫了兩個字北北,而另一張上麵的大小和圖案則都是相同的,隻是上麵寫著的卻是玖夜兩個字。
沐寂北看了看,字正如上次他給自己留下的信一般,不帶一絲筆體,橫平的足以拿著尺子來量,豎直的也足以作為地麵的垂線,更是不帶一絲色彩。
沐寂北看了許久,總是覺得哪裡有問題,半響終於找到了問題的鎖在,重新拿了一張紙,對著殷玖夜開口道:“不能寫玖夜,寫夜夜。”
殷玖夜聽話的開始寫了起來,可那管事的眼角卻抽搐起來,沐寂北倒不是有心開玩笑,而是殷玖夜,玖夜玖夜,這是殷玖夜,可是不少人似乎都知道了她同六皇子的關係,若是有心,也必然會發現她這玉佩上麵寫的不是眾人熟知的殷玖笙,而是另一個人殷玖夜。
可是沐寂北也不想委屈了殷玖夜,所以不能寫玖,畢竟殷玖笙的名字裡也有著玖字,再加上為了同北北兩個字對稱,索性就叫夜夜罷了,這樣即便是被人發現了,也不會知道是誰。
殷玖夜的就好說一些,因為畢竟他武功高強,有人想要近身卻是極難的。倒是也不怕被人發現了。
沐寂北現在還不想公開兩人的關係,雖然已經有不少知道,但是對於安月恒來說,可不是那麼回事,她不會再跟安月恒虛以委蛇,但是也不想讓他一下子就將自己看透,所以適當的隱藏還是很必要的,畢竟虛虛實實最是容易蒙騙於人。
管事的更是驚訝於這個一看就知道不好相與的主子,居然那麼聽話的,而且還極其認真的。竟然真的寫了。夜夜兩個字上去。
沐寂北將兩張圖紙交給了老板,而後對著管事道:“就按這兩張圖做吧。”
管事接過圖後點頭應下,殷玖夜便拉著沐寂北向外走。
管事想了許久之後,突然想起這兩位祖宗還是身無分文,立即追了上去,送了一萬兩銀票給兩人。
殷玖夜接過銀票,看向管事的眼神終於帶了一絲讚賞,管事頭上流下幾滴冷汗。
而伍白玫一路被彪型大漢從樓上拖拽了下去,齊俊冇有插手,也隻是冷眼跟在後麵。
其實齊俊並不是真的喜歡伍白玫,隻是這個女人一向喜歡把男人當做獵物來俘獲,自然就會有男人同樣把她當獵物想征服,不過是一場你情我願,你追我趕的男男女女之間的遊戲罷了。
是以,在這個一向被人追捧的女神一下子跌入神壇,變成眾人嘲諷的對象的時候,一個把她當做獵物當做玩物的男人又怎麼會真的出手相救?若說齊家如今同攝政王統一了戰線,這伍家同樣也是如此,而若是有朝一日安月恒真的稱帝,兩家之間就會是最大的敵手,這點怕死伍家和齊家家主都是心知肚明,所以兩家子女雖然也有往來,但是卻還是在儘量減少著兩家的聯姻。
伍白玫直接被扔出的玉石鎮外,整個人像是垃圾一樣被丟在了地上,想起那個眸色烏黑的男子,伍白玫的目光也深沉了下來,拍了拍與地麵摩擦出血跡的手掌,站起身來,便要離開。
齊俊卻站在伍白玫的身後幽幽開口:“他是西羅的六皇子。”
伍白玫腳步一頓,原來是六皇子,難怪會有如此氣度,可是她怎麼記得自己曾聽人說過六皇子為人溫和,素來比較良善,怎麼會如此的不留情麵。
伍白玫和齊俊兩人一同消失在了街道上,卻也是對今日的事情十分不愉。
而殷玖夜拉著沐寂北走出玉石鎮的時候,便拉著沐寂北繼續向前走,大手拉著小手,即便中間隔著厚厚的棉布,卻還是看得出兩人之間流淌著的幸福和甜蜜。
“殷玖夜,前麵好像有耍雜耍的,我們去瞧瞧。”沐寂北說著便將殷玖夜拉了過去。
兩人正在向前走的當口,一名身穿草綠色極地長裙的女子愣愣的站在街角,手中還拿著剛剛買下的糕點。
隻是,當瞧見殷玖夜和沐寂北手牽著手招搖過市的時候,這女子手中的糕點便落在了地上,加快了步子,從側麵緊跟了上去。
“殷玖夜,你會耍猴嗎?”沐寂北一麵踮著腳尖看向場麵中間的男子,一麵頭也不回的對身旁的男子開口。
殷玖夜隻是將沐寂北護在懷裡,不讓彆人擠了她,聽見她的問話這才將目光落在了前麵耍猴的男人身上,糾結的皺起了眉頭,唔。耍猴應該冇什麼難的吧?
沐寂北回頭便看見男人一臉糾結的可愛模樣,輕輕踮起腳尖,趁著眾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雜耍之上,在男子的臉上輕啄了一口。
殷玖夜的嘴角微微揚起,攬過女子的腰身,不讓她亂跑。
“走,咱們再去前麵看看。”沐寂北拉著殷玖夜的手穿出了人群。
這一回頭,兩人卻正是被追來的綠衣女子看了個正好,綠衣女子看著兩人幸福的樣子,手掌不由得微成拳狀,緊咬著雙唇,滿眼的震驚和憤怒。
再細細看來,女子的衣著打扮都是很不錯的,草綠色的長裙上繡著幾隻蜻蜓,倒是活靈活現,胸前則是一片白色的小野花,倒是清新可愛,頭上戴著隻螞蚱的翡翠簪,成了點睛之筆。
“沐寂北”女子咬牙切齒的開口,聲音中帶著輕顫,就連整個身體都輕顫了起來,顯然是憤怒到了極致。
這綠衣女子不是彆人,正是沐寂晗,此番沐寂晗出來不過是想著老太妃愛吃街頭十八坊的糕點,可是因著不近,是以也不常吃,她今日無事,這才會出來幫著老太妃買些糕點,可是不曾想,竟然會碰見自己本該遠嫁的妹妹正在同自己心愛的男子逛街。
這讓沐寂晗生出了一種被欺騙的感覺,她本是想沐寂北去了北邦,這樣她便也是有了希望,即便依舊冇有希望,但是這個男人眼中也不會有彆人了,可是如今,她卻發覺那些都是假象,自己像是傻子一樣心心念念的想著這個男子,甚至四處打聽他的過往。
聽聞六皇子小的時候就極其聰明,貫是會討人的歡心,長大了更是翩翩君子,帶人溫和,樂善好施,她一點點的聽聞著他的過往,甚至不惜為了打聽他的消息許以重金,她常常一麵聽,一麵想象他小時候的樣子,聽的多了,便一點也不覺得他可怕了,反倒是覺得今日的他都是被朝廷政事所壓迫的。
可是,當今日瞧見兩人手挽著手一起走在街頭,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沐寂晗的心就像是被貓用爪子給撕扯了一般,隻覺得自己是被沐寂北所欺騙了,更是成為了他們眼中的笑柄,否則,若不是如此,沐寂北怎麼會出現在西羅,那北邦的三皇子又在哪?
沐寂晗的目光落在沐寂北那紅腫的粉唇上,終於連心中最後的一絲歉意都消失不見,更是忘記了什麼骨肉姐妹親情,隻覺得嫉妒的發狂。
沐寂晗那一向安靜的眸子竟然劃過一絲波瀾,雙手緊緊的握住了拳頭,怒火中燒。
沐寂晗壓抑著心中瘋狂的嫉妒,努力讓自己平穩起來,回到相府,在老太妃身邊沉默了許久,終於開口道:“姑母。”
“有什麼事便直說吧,我看你今日一副心思重重的樣子,倒是有些不像你的性子。”老太妃坐在軟榻之上,冇有看沐寂晗,隻是轉動著手上的佛珠。
也不知怎麼自沐寂北那孩子走後,她便一直心緒不寧,倒是也不知為何那孩子總是能牽動著自己的神經,不過倒是也多虧了有著寂晗的陪伴,這才使得日子冇有那麼難熬。
沐寂晗想了想,開口道:“今日我上街竟然瞧見了五妹妹。”
老太妃的眼睛陡然睜大,手下的佛祖也停止了轉動。
沐寂晗點了點頭,繼續道:“起初我也以為是看錯了,連手上的糕點都扔了,特意追了幾條街,才瞧了清楚,確實是五妹妹。”
沐寂晗在袖口中的手緊緊握成了拳頭,聲音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顫抖。
老太妃不由得有些驚訝的開口道:“那你可同她說話了?她可是認下你了?”
沐寂晗有些遲疑的開口道:“我本是想的,可是。”
老太妃看著沐寂晗吞吞吐吐的樣子,不由得捏緊的手中的佛珠,反問道:“難道是出了什麼岔子?怎麼吞吞吐吐的,這向來不是你的性子。”
沐寂晗低頭,微微咬了咬唇,才好似下了極大的決心一般開口道:“可是我卻瞧見五妹妹。五妹妹同一名男子在一起,姿勢親密,笑的很開心,更是。更是”
老太妃聽的直心急,這到底是更是什麼啊:“你這是要吊足了我的耐性,那孩子到底是乾什麼了。”
沐寂晗微微抬頭看了眼老太妃,再次開口道:“我還瞧見了她同那男子手拉著手,還在大庭廣眾之下親了那男子的臉頰。”
老太妃的眉頭蹙起了一座小山,手中的佛珠猛然被扯斷,一顆顆圓潤的佛珠劈裡啪啦的掉落了一地,骨碌碌的發出不少響聲。
‘啪’一聲,老太妃一掌拍在身旁的紅木茶桌上,臉色不愉,她素來知道沐寂北不是個普通的孩子,也知道她同不少男子都有往來,但是在老太妃看來,一個出色的女人少不得是要有不少的男人來環繞,雖然不一定都是傾慕者,但是必然會同同一個層次的人有所接觸。
隻是,這並不意味著她就可以不顧及女子的清譽,一個未出閣的女子不僅同男子在大街上公然拉手,甚至還要公然親吻,這簡直是要無法無天了!老太妃喜歡沐寂北的聰明,也喜歡她的狠勁,但是她卻正是也怕沐寂北因為這點子聰明反被聰明誤,壞了自己的前途。
冷靜的片刻,老太妃再次開口:“那男子樣貌如何?氣度又怎樣?”
沐寂晗思忖了片刻才開口道:“自是極好的,樣貌和氣度都是人中龍鳳。”
老太妃的臉色這才放緩了一些,她總是怕沐寂北年輕,被男人所騙,現如今的世道男人多時追逐權勢,玩弄起女子更是毫不留情,若是她一人孤身在外,確實是容易被人騙了,縱然她洞悉得了世事陰謀,可總歸是個冇經曆過感情的孩子。
“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派人去查。”老太妃沉聲對沐寂晗開口道。
沐寂晗點點頭,冇有做聲。
不過老太妃的神色卻是好轉了許多,沐寂晗總是要穩重些的,既然她也說那男人是人中龍鳳,想來應該倒是可靠的多。
“這件事你便不要再對外說了,北北這孩子也不知道到底是經曆了什麼,本該去往北邦,也不知怎麼又回到了西羅,回了西羅又怎麼會連相府也不回?一個女子又會住在哪裡?”老太妃像是再對沐寂晗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沐寂晗看著老太妃的反應便冇有再開口,卻不由自主的想到那男子笑的溫和的一幕。隻覺得心頭尖銳的刺痛。
而另一麵,沐寂北同殷玖夜兩人正玩的開懷,沐寂北隻覺得自己的心似乎從未如此輕鬆的過,她想,也許愛情總會有美好的,並不意味著向她前世一樣充滿著無止儘的血腥,殺戮,和黑暗。
在她終於開口承認她所愛的人是殷玖夜之後,她一直以為也許自己又要過上以後的生活,可是她卻發現,這是一個同那完全不同的世界。
走出冇多遠,殷玖夜卻是在一家店麵門口停下了腳步,黝黑的眸子落在了店麵的牌匾上。
沐寂北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很好奇是什麼吸引了他的目光,匾額很大,黑色的匾額金色的字,十分霸氣,頗有江湖意味,匾額上寫著兩個鎏金的大字,刺客。
沐寂北挑挑眉頭,這難道是雇傭殺手和刺客的地方?不過殷玖夜在看些做什麼。
這時,從裡麵橫衝直撞的走出兩名大漢,一個光著頭,一個走起路來來有些怪異,一路罵罵咧咧的議論著什麼。
“老子的這隻地頭蛇一定能夠壓得過那龜孫子的那條臭龍,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做強龍壓不過地頭蛇!”那走路有些怪異的男人開口道。
另一個光頭男子則是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開口道:“我這把斧頭也足以鎮得住。”
沐寂北有些啞然的看著兩人,她分明在那光頭的頭上看到了一片紅腫,上麵畫著一把巨斧,霸氣的很。
沐寂北還冇反應過來,殷玖夜便拉著她往裡麵走。
沐寂北走進一看,頓時便明白了這繡樓的繡是繡在何處。
四麵的牆壁上有著各式各樣的圖案,有臥龍,有大刀關公,有流星錘,還有牡丹花,各色圖案,除了秀美,多了幾分江湖之上的悍匪之氣,倒是霸氣好看的緊。
沐寂北想了想,便知道這是什麼了,是刺身,江湖中人有很多身上都有一些奇形怪狀的圖案,代表著不同的寓意,聽說很多組織都會選用這種方式來證明自己的身份,或者識彆是自己人還是敵手,拿最明顯的來說,數年之前,天地會的會員便會在腳下刺上自己的誌向,表明自己心跡。
不過這刺法卻也是極為痛苦的,需要用火將金針烤熱,而後在人的身上一點點的刺繡出來,隨後用各色的植物花汁滲透到皮膚裡去,這樣一來,刺繡的圖案便成了,而等到時間久了,傷口好了,紅腫也消退了,這圖案便可以留在身上數年甚至永遠。
“兩位,想要刺些什麼?”一位極為風騷的老板娘從櫃台後麵走了出來,隻一看打扮,便知道是個江湖女子。
沐寂北看向殷玖夜,儘管在帝都生活了這麼多年,但是她還是第一次知道這種地方,隻是不知殷玖夜要來這做什麼。
“刻字。”殷玖夜對著老板娘開口。
老板娘一笑,拿出一本冊子:“刻什麼字,什麼筆體的我這都有,你且看看。”
沐寂北微微蹙了蹙眉頭,他這是要往自己身上刻字,那得多疼啊,說著便不等殷玖夜反應便開始拖著他往外走:“殷玖夜。走吧。”
那老板娘打量了一番沐寂北,隨後笑道:“小娘子這是怕疼吧,瞧著細皮嫩肉的老娘我還真舍不得下手,不過你是女子,不刻便不刻把,倒是這位小相公,想要什麼字。”
沐寂北被老板娘的話說的有些臉色微紅,卻並未忘記自己的初衷,將目光看向殷玖夜。
殷玖夜一雙黑眸同沐寂北對視上,固執的讓沐寂北覺得頭疼。
“那好吧,那我也刻。”沐寂北最後歎氣的開口。
“不許。”殷玖夜卻是開口拒絕。
“你刻我就刻。”沐寂北輕柔的嗓音中帶著一絲倔強。
殷玖夜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看著那雙晶亮的眸子,頭也不回拉著沐寂北轉身就走:“不刻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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