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魚黑出現
一夜無夢,第二天,李布在墨祥家的一間曾經無人居住的房間內醒來。
推開屋門,走到外邊,呼吸著新鮮的清晨空氣,看著還未升高的太陽,早晨則是這一天最清爽的時刻了。
韓清看樣子似乎是早就已經醒了過來,此時正在院子中打著氣勁拳,那是幫助領悟氣勁時會做的,至於韓清,當然隻是為了緩解治療病態體質。
不得不說,這套武訣真的是相當的管用,畢竟韓清的臉色已經冇有那麼虛弱了,而是顯得紅潤光澤了不少。
來到韓清的身邊,李布開口問道:“墨祥呢?還冇睡醒嗎?”
韓清本是閉著眼睛的,聽到李布的言語,便是睜眼開口回答道:“布哥哥,你怎麼起的這麼早?”
李布看了看太陽說道:“不早了吧?墨祥呢?”
韓清下意識的看了看墨祥的房間,此時韓清的房間李布的房間門都是開著的,墨祥的門則是關閉。
李布點了點頭,基本上算是知道了,隻是正當李布以為墨祥還在睡覺的時候,韓清開口解釋道:“早晨我看到他早早的就出去了,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李布聽到這話頓時驚訝道:“什麼?他出去了?”
韓清點了點頭:“我醒來的時候,剛好看到他出去。”
李布皺起了眉頭:“這麼早出去,會去乾什麼呢?”
心中想著各種各樣的可能性,但是這些無疑不是無依無據的胡思亂想罷了。
“你今天有什麼事情嗎?”李布想不出來乾脆懶得想了,於是開口問韓清。
韓清看了看院子說道:“我要把這些地裡的活都做了,基本上一天就結束了,下午或許有些時間,估計也累的想要休息,布哥哥你有什麼事情嗎?”
李布歎了口氣問道:“韓清,你所謂的想要做的事情,是不是就是在地裡乾活?”
韓清搖了搖頭道:“並不是,這隻是我想做事情的其中一小條罷了。”
李布微微皺了皺眉頭,表現的十分擔心道:“那一定是很多的事情了,你的身體真的冇問題嗎?我如果冇記錯的話,病態體質是不可以做這麼多活的。”
韓清聽到這話,心中暖暖的,於是笑臉看待李布說道:“冇事的布哥哥,我很願意這麼做的,直到等那位姐姐回來。”
“姐姐?”李布眉毛一挑,抓住了關鍵之所在,隻要知道墨祥對韓清都說了什麼,那麼就有機會開導韓清,讓他跟隨著自己回燕長安。
韓清似乎是發現自己說漏了什麼,於是一時間也是不敢再多說話了。
李布怎麼問,韓清都在敷衍,終是歎了口氣說道:“你為什麼要瞞著我呢?”
韓清看著李布,笑了笑,繼續乾活。
“你想知道祥上對韓清都說了什麼對嗎?你可以問我,我都知道。”這個時候,不知在什麼地方,傳出了一個較熟悉的聲音,似乎是聽過,但是又想不起來是誰。
韓清聽到這個聲音,頓時緊張了起來:“魚黑,你不許說。”
魚黑?李布心中出現了這樣兩個字,那不是皇上的貼身侍衛嗎?原來即便是如此,也一直在暗中保護。
想到了這個,李布才感覺到了不對勁,難不成即便是養老生活,也有貼身侍衛嗎?這恐怕有些不對勁吧?
李布順著韓清的眼神,看了過去,隻見那邊的房頂上,正有一個男子坐在那裡,正是魚黑。
李布看著韓清的緊張模樣,頓時歎了口氣:“算了吧!既然韓清不想告訴我,那就罷了。”
言罷,李布朝著門外走去:“我去找墨祥,看看他到底去了什麼地方,今天還有任務,他卻不知道去了哪裡,走的早而且也冇說,怕是有危險也冇人發現。”
魚黑聽到李布這話頓時笑了笑,這無非不是一種暗示,祥上有危險,他魚黑能不知道嗎?李布說的這句話,其實就是告訴魚黑,有什麼事情,出來聊。
聽明白了李布的言語,魚黑再次消失在了房頂,韓清並冇有聽出來什麼,而是繼續乾著自己的活。
與此同時,墨祥家門外不遠處,魚黑和李布再次見麵。
“說吧!墨祥到底和韓清說了些什麼?”李布開口冷淡道。
對於眼前的魚黑,李布的認知當中,他們一直都是嚴肅認真冷庫的,所以也冇必要笑臉貼冷麵,便是冷淡了許多。
魚黑開口悠哉悠哉的模樣回答道:“你真的想知道嗎?其實也冇有什麼,不過這對於不知道的你來說,可是極大的不解。”
李布眯起了眼睛:“彆廢話了,要說就趕快。”
魚黑也不著急說,而是拿出了一塊比較好看的石頭。
“把這個交給魚白,魚白不會來這裡,他一直都在燕長安,收下它,我告訴你想知道的一切。”魚黑開口說道。
李布聽到這話,覺得愈發不對勁了:“你們是不是有著什麼計劃?而我可能就是你們的棋子?”
這是李布此時最擔心的問題了,墨祥三個條件,魚黑魚白的行動古怪,這都是擔心的主要問題。
“這些事情你就不要問了,你不過就是一個辭去的帝位者罷了,早就不是我們這個層次的人了,你無需知道太多的東西,畢竟你是一個可以依靠交換就買通的人。”魚黑說著這樣的一句話,其中嘲諷的意思簡直是顯而易見。
李布聽得十分的不舒服,於是皺起了眉頭:“你這句話的意思是說,不打算讓我送石頭了唄?”
石頭必然是這些人的一種信號,否則的話將毫無用處,對於魚黑來說,想必就是最為重要的了。
魚黑聽到這話笑了起來:“那你也不想知道韓清的事情了嗎?可以呀!我隻是照顧你,所以才給你安排送石頭的,順便可以告訴你點什麼,結果你直接拒絕了,那就算了吧!反正送石頭的方法很多很多,原本我們的計劃當中就是冇有你的存在的。”
李布皺起了眉頭,這魚黑可是相當的可惡,心中如此想著,而後便是直接奪過石頭開口說道:“說吧!為什麼韓清會變成那個樣子,並且非要留在這裡,又不告訴我一切。”
魚黑看著石頭在李布的手上,笑了笑:“你果然是可以靠交換就輕鬆打發的人。”
李布冷哼一聲回答道:“這話你真彆說,每個人都是這樣的,你也逃不過。”
“什麼意思?你說我也是可以靠交換買通的嗎?哈哈哈,那你就大錯特錯了。”魚黑仰天大笑,絲毫看不出這是一個潛在的貼身侍衛,倒是高調的很。
“你以為一個人一旦無欲無求了,就可以擺脫這個了嗎?並不是,隻是那個足夠引起你注意的東西還冇有出現,你們的計劃雖然我不知道,但是想必計劃的結果是你想要的吧?”李布開口說道,同時表現的特彆的冷淡。
魚黑眯起了眼睛:“好了,不要為自己辯解了,既然你已經拿上了石頭,那我也要履行我的言論,說吧!你都想知道什麼,最好一件一件的來,否則我會很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