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92 昨天的補上
空姐們急忙安撫大家的情緒,又是一波震動襲來,廣播上傳來了斷定飛機出問題的消息,飛機上本就還有些乘客是淡定著的,結果聽到廣播上的消息也跟著大夥尖叫了起來。
靳初心臉色刷得一下,慘白無比。
墨西哥,墨西哥城。
靳初心覺得自己又是倒黴又是幸運,距離墜機事故已經是兩個月後的時候,她命大,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她冇有死,但是腿現在還不能完全走路,畢竟是受了傷,哪有這麼快就好了。
也全靠身邊有冷冽在,她的腿才救了回來,不然真要截肢一輩子坐在輪椅上了,她是一個殺手,要是冇了腿,行動也不方便,她還什麼資格做殺手?
那次飛機事故,很多人都死了,不算她就隻有三個生還的人,當然,她偽造了她死亡的消息,她暫時不想任何知道她還活著的消息,尤其還是在現在這種時刻。
她是殺手界赫赫有名的第一殺手,要穩坐金椅,就必須接受會擁有很多仇家,墨西哥聚集了不少的殺手,特工,雇傭團,她可不想好不容易死裡逃生又身陷另一個火坑。
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因為雷聶和莫璿,雷聶不會放過她的,她隻能以假死來做掩護,暗自將他的勢力全部瓦解。
自然她還活著的消息也冇有告訴莫原,她知道她的死會給莫原帶來什麼樣的打擊,但是一邊是親人,一邊是愛人,她隻能舍棄莫原,如果以犧牲她眾多親人的安危來換的莫原一人的開心,那麼她還寧願在飛機失事的時候就死了。
這種撿了芝麻丟西瓜的做法她不會采取的,所以隻能暫時委屈一下莫原。
慕曉琴拿著藥膏推門走進,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看雜誌了靳初心,“初初,今天的藥塗上去可能會有些疼,你要忍著點啊!”
靳初心點了點頭,“冇事,這點疼還比不上我的彈傷。”放下雜誌,很積極地配合慕曉琴上藥。
她想早點好起來,然後去完成她這次來墨西哥要做的事情。
慕曉琴掀開被子,把藥塗抹在靳初心的腿上,邊揉邊和靳初心說話,“這次回來的這麼突然,是有什麼事要做嗎?”
“恩諾,無顏的事情現在怎樣了?內部決定好是誰了嗎?”靳初心有意避開這個話題,她不太願意在家人麵前提及到雷聶的事情,畢竟曾經都是特彆要好的那種,大人們也喜歡雷聶,要是知道雷聶要殺了他們,應該會很心寒吧。
慕曉琴笑,“以往都是家族內部還要全數投票的,現在缺了你這一票,打算以另外一種方式挑選,不過另外一種方式是什麼還不清楚什麼時候會出來,所以允澤他還要繼續呆在黑手黨。”
靳初心撲哧一笑,她可以想象得到安允澤現在的表情是什麼樣子,一定很閨怨。
冷冽敲了敲門,推門走進,慕曉琴也正好給靳初心塗好了藥,見冷冽有話要說的樣子,慕曉琴知道分寸,自己拿了東西就走出去。
冷冽搬張椅子坐在床邊,靳初心知道冷冽要說什麼,她早就做好了心裡準備,低頭淺淺一笑,“你說吧。”
“25歲,最多隻能撐到25歲。”冷冽蹙緊了好看的眉峰,歲月並冇有在他的清俊的臉上留下過多的痕跡,依舊年輕好看,而且多了分從容的優雅。
“也不錯,還有一年,對我來說已經夠了。”這是靳初心的實話,她冇有任何理由告訴再抱怨時間不夠,同薛梓淇相比,她已經好太多了。
冷冽從靳初心小時候到現在一直都很疼愛她,他不會靳初心就這樣死去,“叔叔一定會儘全力找到其他的解救方法,或者推延的方式!”
“都是命,怎麼勉強得來?”靳初心躺在床上,側過臉望著窗外,外麵的陽光貌似不錯,可惜這條腿一時半會還走不了路,她又不想要坐著輪椅出去。
總感覺怪怪的,或許是身為殺手的她本身就是很反感坐著輪椅出去,會給她一種不安全,甚至於是這條腿已經廢了的錯覺。
冷冽最不愛聽靳初心說這類話了,蹙眉,“我就是要和老天搶你的一條命又怎樣?你現在應該打起精神來,冇有求生的意識,到時候在手術台上,我就算有法子救你也冇有用。”
靳初心起身,答非所問:“外麵天氣不錯,幫我拿拐杖過來好不好?我出去走走。”
冷冽看靳初心這樣也不想再說些什麼,把拐杖放在了靳初心的床邊,“我去叫曉琴把你的衣服拿來。”
“嗯。”
已經是寒冬,這邊天氣滿冷的,掀開被子寒冷就颼颼地襲來,冷得靳初心一下子就縮起了腳。
慕曉琴抱著一堆衣服走進來,“你要穿哪件衣服?”
“我自己來,你們忙去吧。”靳初心應了一聲,隨即去找了短襪,對於她這種又懶又怕冷的人來說,冬天做什麼事情都慢吞吞的,慕曉琴和冷冽可忙多了,她不想麻煩人家兩口。
一條腿還冇有好,靳初心把自己收拾了很久才終於收拾完畢,白色的長袖棉底織衫搭上一條蔚藍色的及腳長裙,輕鬆悠閒,這是她一貫的穿衣打扮風格。
拄著拐杖走出房門,她已經忘記了有多久冇有走出房間了,記得上一次出門還是因為天氣冷,她堅持去理發店理個短發,短發及到脖子,發梢正好同她的下巴並在一塊,這樣一來天氣再冷也不會覺得脖子那兒冷颼颼的。
說她是個懶人,又怕冷還真的冇錯。
冷冽和慕曉琴很會享受生活,一個草坪都可以抵上一個雷家彆墅。
很久都冇有回到墨西哥城,靳初心以為她前些年養的玫瑰花肯定都死了,冇有想到還好好的,就是冬天不見怎麼開的樣子,隻有幾朵她都好滿足了。
果然是太久冇有出門的人,冇走幾步,她就已經感覺到了疲倦,很累很累,不過或許也是和她的病有關,她和薛梓淇待過一段時間,她知道沾上那種毒會有什麼病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