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症結竟在此處 10
隔日,陸懷媃穿著農家婦女裝扮來到一農家。農家隻有阿婆一戶人家,見秦五將牽一女子回家,隻是高興得緊,趕緊張羅陸懷媃坐下。
陸懷媃疑惑地看著秦五,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無論到哪裡秦五總能找到住所。她不禁猜想這個男人到底是何人?
“姑娘,趕緊來坐下吧!”阿婆從房內端出凳子來。
秦五趕忙上前接過,關心地說道:“阿婆我們自己來,你先去準備稀粥,她身體不舒服!”阿婆聽後,眼睛一閃,連忙說道:“好好,你們小兩口好好說話,阿婆啊這就給你們準備吃的。”
阿婆兩鬢斑白,蒼鬆皮般的肌膚上長著黑色的斑點,風燭殘年,卻是耳聰目明。她可從未見過秦五如此關心女子,捧在手心裡,重了輕了都在細細掂量。秦五耳根子紅透,猜想:不知她可聽見。
轉身,見陸懷媃將心思花在農舍處,簡單而結實的籬笆外,纏繞著牽牛花,向著太陽生出花蕾。粗糙的茅草屋,滋生出暖意來。他既高興又失落,生怕聽見,又渴望陸懷媃知道他的心思。
“秦五,”陸懷媃經過一夜休整身體已然恢複許多,揚聲說道,“你和這裡很熟嗎?”
“是啊!”阿婆不知從何地方鑽出來,刻著歲月的手在圍裙上反反複複擦著,說道,“小娘子你不知道,你相公可是大好人。我無兒無女……”
“阿婆!”秦五不好意思地打斷阿婆地說道,他與她永遠也不可能成為那樣的身份。
陸懷媃咯咯地笑起來,解釋說道:“阿婆你認錯了,我不是他娘子!”郎無意,妾無心!陸懷媃這樣想著,若不是阿婆提醒,她從未想過這點。想想都覺得可笑,卻說不出任何的原因。
心思埋藏著對君子泊的愧疚與情意,將對君子嵐的愛化為濃鬱的恨意,她的心哪裡會有秦五的地方。自然,也就不會想到這點。
“我老婆子可不信!”阿婆一副老人精的模樣,細細地打量著陸懷媃,這姑娘正合秦五的意,故作不知地說道,“我老婆子眼睛可好了,秦五哪有對女子如此好的!”
陸懷媃咯咯地笑起來,秦五對女子好,笑著說道:“阿婆,就他木魚腦袋,這輩子能娶到媳婦都不知道呢!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唉,也冇事,等我忙完事情就給介紹!”
他不需要!秦五站在阿婆身邊,說道:“阿婆你的飯糊了!”
阿婆信以為真,嘴裡碎碎念叨,“你這臭小子都是你壞的好事!”
見阿婆逃回廚房的小腳步子,陸懷媃眉梢處染上喜悅,說道:“這阿婆可真是有趣!咦,你不結巴了?”
陸懷媃這才想到,從剛才到現在秦五說話非常順暢,絲毫不緊張。指著秦五,嘲笑著說道:“你可怎麼辦啊!見到美女就結巴,就算給你個媳婦你也得弄丟!”
努了努嘴,輕輕地鄙視秦五。
未等秦五反駁,陸懷媃又說道:“給你講哦,這是不自信造成的口吃病,必須治!倒是冇有想到你結巴症結在此處!”話畢,又是幾聲笑聲。
他的症結是不自信,而最深沉的原因是,遇上了此生都要保護的女子,而這個女子的一顰一笑都是他心中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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