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症結竟在此處 2

熾熱的呼吸，癢酥酥地輕落在陸懷媃的玉頸，身子不由得往後縮了縮，覆貼在君子嵐的胸前。尷尬的情緒令身子僵硬，不知如何擺放。君子嵐拽動馬兒，往前方走去，說道：“陵江好生安頓將士。”

話畢，君子嵐右手持鞭，左手握韁繩，恰好放在陸懷媃的腹前。陸懷媃不敢低頭，隻得放下眼瞼，壓低目光，隻見君子嵐的手認真地控製著馬兒，為何她的心思便落在彆處，想到這裡，耳根子微微紅潤。

懷中的人兒的動靜，君子嵐儘收眼底，暗想：安靜的時候如此美妙，偏就那張嘴，他得好生整治。

“你要帶我去哪？”陸懷媃平日裡不怕君子嵐，那是在平地上，任由她跑，此刻卻在馬上。君子嵐的駿馬稍高於平常馬兒，也更加壯實。她若是稍不注意，摔下馬來，得個殘廢還是不費摧毀之力的。

聲音很低，很軟。君子嵐暢快地大笑起來，爽朗的笑聲又消失在風中，情不自禁地環住陸懷媃說道：“怕了嗎？放心一切有我！”

一切有他！可笑！日後，駱眉詡回到王府，看他還能如此暢快。想到這裡，她心生一計，權當是享受。

“可以嗎？”陸懷媃問得很小心翼翼，不似往日的張揚，更符合君子嵐的心意。君子嵐將下顎伏在陸懷媃的頸間，待耳畔處，情話綿綿說道：“當然。我是你的夫，你是我的妻。”

這便是夫妻，共持生活，共持對方。陸懷媃的眼眸蕩著希望，良人非他，也非他，便是誰，她的心不定，她的生活不定。

陷入冥想之際，自覺身體要從馬背上飛出去，不由得大叫一聲，“啊！”

“不要！”陸懷媃的身體被君子嵐騰空甩出，身體飛在空中。不要，不要！竭力嘶喊，卻又無法聽到傳出的聲音。手不由自主地在空中飛舞，抓不住任何的希望。

不要，不要！到底發生了何事？害怕的淚水飛濺在空中，聽不見任何的聲響，腦袋一片嗡鳴。放眼看去，她無能為力。摔落在地，身體四分五裂，閉上眼的那一刻，她瞧見君子嵐狠拉住韁繩，駿馬激進地揚起前腳，似有要踏死她的氣勢。

或許，她這次不能再逃開。陸懷媃無力閉上眼，再醒來，自覺渾身酸痛，包括腦子。身體仿佛被卸下過，跟不上節奏。

緩緩睜開眼，這是哪裡？簡陋的房間，木料平常，幔帳是泛黃的麻布。覆蓋在身上的被子，散發著黴味，許久未見陽光的關係。

陸懷媃這才注意，房內的光線很暗，透過簡陋的窗戶，還能瞧見滴著水珠的青苔。錯落有致的根係相互糾纏，根蔓看起來已有年歲。深山？陸懷媃的腦子裡第一反應。

她不是和君子嵐在一起嗎？複看身旁，如此簡陋的床，僅能容下她一人，哪來的君子嵐。心不由得緊張，到底是誰救了她，還是另有目的？

艱難地掀開被子，匍匐著身子往床下爬去。身體被柔軟的被子纏住，使不上勁。手剛接觸地麵木板，不及她反應，連著身子滾落到地麵。

“媃兒！”

痛楚令她閉上眼，而瞬間，她聽得那聲音焦急緊張，好熟悉。欲再看一眼，卻渾身無力，隻得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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