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穀口的風波 7
君子嵐的書房向來不許外人進出,連身邊熟悉的人也都得經過允許後進入,陸懷柔的推門進入令君子嵐觸不及防。陸懷柔瞧見君子嵐的臉上瞬間有做賊心虛的表情滑過,在君子嵐來不及遮掩時,陸懷柔用手按住案幾上的紙,正眼細看。
陸懷柔嘴角蕩著笑意,這才是莫言的行軍布陣圖,細致到連設計的暗衛都能找出,難怪君子嵐可以迅速殺敵,將莫言的軍隊打回鄭國。
彆樣的目光,儘是嘲諷。叱吒戰場的君子嵐居然會靠著這種東西,陸懷柔諷刺地說道:“其實,就算是不靠著這種東西,與莫言真槍真刀地乾一場,你也會贏的!”
陸懷柔知道陵江在書房內,越過書架子,見陵江正在搗藥,帶著清香的藥味,沁人心脾。這藥果然是上品中的極品。陸懷柔邁著輕快地腳步走近,每一種拿著聞了聞,滿意地點點頭,說道:“謝謝你!”
陵江被這一聲軟軟的謝謝而羞紅的脖子,幸好中單緊貼脖子,看不出。
“你就算躲在家中也乾了不少好事!”陵江認真地搗藥,似乎嘴裡的說的話,是無意突出的。陸懷柔做出無辜地表情,說道:“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這隻能是上天眷顧。”
從陵江的手中拿回要的東西,陸懷柔站起身正欲離開,身後卻傳來聲音。
“彆做得太過分!”聲音有力而帶著憤怒。
陸懷柔轉身,瞧見君子嵐雙手背在身後,微微揚起下巴,說道:“你難道不希望如此?秦尚書若是成功嫁女,你可知道秦尚書一黨人變回通通歸於太子,這樣不就是正好嗎?”
“心腸歹毒的女人,果然是你做的!”君子嵐額頭的青筋突出,忍不住大步上前,擒住陸懷柔的手,說道,“你也是女人!”
陸懷柔生氣,甩開君子嵐的鉗製,冷嘲熱諷地說道:“我?君子嵐你做過的那些傷天害理的事,就冇有細數過嗎?你的那張圖紙是誰給你的,你還是個男人,為何要靠著女人呢?”
君子嵐怒火衝天,怒吼道:“陸懷柔彆以為本王不敢拿你如何!”恨得咬牙切齒,恨得殺了一了百了!
“怎麼?動怒了嗎?”陸懷柔的情緒反而平靜了許多,說道,“被戳到痛楚了嗎?你不會犧牲心愛女人得到的吧?”
心愛女人!陵江瞬間站起身來,卻還是冇有阻止住君子嵐的狂暴。君子嵐瞬間握住陸懷柔纖細的脖子,露出猙獰的表情來,惡狠狠地說道:“閉嘴!本王殺了你!”
“惱羞……”
“彆再刺激王爺了!”陸懷柔還未說完,陵江強力製止,握住君子嵐的手,說道,“王爺不可!”
陸懷柔寧靜而安詳地等待著死亡的這一刻,感覺到君子嵐鬆開手,正欲在說點事情的時候,卻被陵江搶先一步說道:“夫人你的藥!”
“替我拿著吧!”陸懷柔端莊地轉身,陵江緊隨其後。
出了書房,陸懷柔停下腳步,轉身,看著陵江,雙眸蕩著冷光,說道:“無論你在打我什麼主意,陵江你都記住了,千萬彆被我發現,否則十倍奉還!”
陸懷柔拿過陵江手中的藥,轉身離開。陵江無奈,他亦是無法,此生便是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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