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穀口的波濤 2
“王爺出征在即,有些事還得麻煩你!”此次出征,君子嵐會凱旋而歸,但中途會受傷,就是因為這次受傷,讓君子嵐帶回了駱眉詡,上一世分明是她救了君子嵐,卻被駱眉詡搶了功勞,所以,這一次,她必須做足了功夫!
陵江愣了,暗想:她到底知道府中的情況不?
見陵江與青魚的反應大致相同,陸懷媃感覺有些不對勁兒,問道:“有什麼不妥嗎?”
“冇什麼不妥!”君子嵐的聲音突然傳來,陵江剛欲說話,便閉上了嘴。陸懷媃瞧見陵江帶著曖昧不清的笑容,分明有事,卻又避諱不肯說。
“有什麼事?”君子嵐溫柔的聲音令陸懷媃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她自己也愣了愣,搖了搖頭,轉身回到房中,關上房門!
這是變天了嗎,還是君子嵐到了發情期,為何與先前的張牙舞爪大不相同呢!而房外,隱約可聽見陵江似殺豬般的慘叫聲。
陸懷媃整頓精神,隱約記得青魚將之前製作的百寶袋放在箱底,翻了許久,直至青魚回來,也找到。
“夫人,”青魚推開門見滿屋狼藉,驚駭地說道,“是不是王爺欺負你了!他不是改過自新了嗎?”
改過自新!難怪!八成是陵江誤以為她與君子嵐感情增進,所以才那副模樣。
“冇有,青魚上次製作的小袋子放在哪了?”陸懷媃問道。
“在墨蘭那!”青魚有些失落地說道。
陸懷媃咬住紅唇,時間緊迫,看來她得親自出馬了!陸懷媃吩咐青魚製作十個袋子,分彆用不用顏色的順滑綢緞。而她,便隻能去請教陵江。
翌日,陸懷媃早早起身,往君子嵐的書房走去。推開房門,隻見君子嵐坐在案幾前,麵前擺放著著鄭國莫言曆年的事跡。
君子嵐抬頭,與陸懷媃的視線對上,心中帶著竊喜。
“陵江可在?”陸懷媃不知趣地問道。君子嵐的臉立馬陰鬱著,該死的陵江,他就不該聽陵江的耳邊風,什麼溫柔能夠征服女人,簡直就是廢話!
“你是本王的王妃!”君子嵐立馬顯出原形,脾氣便如沸騰的熱水四濺,“陸懷媃你要弄清楚!”
“我是你的王妃,可你的心裡也裝著駱眉詡!”陸懷媃冷淡地說道,以往,她特不願意提及這個女人,因為她恨,可是後來發現,上天給她重生的機會,亦是多方眷顧,她不能白白浪費了這個機會,痛苦不能隻讓她一個人承受!
“你不配提她!”君子嵐橫眉豎目地瞪著陸懷媃,一邊掀起案幾上的筆墨。硯台內殘留的墨汁揮灑在地上,幾點濺在陸懷媃白色衣裾處,如同雪中臘梅,淩寒獨自開。
“王爺!”陵江適時地走了出來!
“閉嘴!”君子嵐命令地說道,“這個女人就是給臉不要臉!”君子嵐上前,拉住陸懷媃的手,惡狠狠地說道:“本王告訴你,你這一輩子都隻能活在詡兒的陰影之下!一輩子!”
猛然將陸懷媃撞擊在他堅實的胸膛處,陸懷媃吃疼地咬住紅唇。
“你大可放心,這一輩子我都不會!我不未對你有過任何的幻想!”陸懷媃抬頭,迎上君子嵐的眸光,輕輕地抽回手,慢慢地推開君子嵐,幽幽地說道,“我來不過是找陵江的!”
話畢,陸懷媃轉身拽著陵江的手腕,便往外走。陵江擺出無奈的姿勢,剩下君子嵐在書房,手狠狠地打在案幾上!
“該死的!”他明明已經知道駱眉詡未死,可他還是不能對陸懷媃敞開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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