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哪兒?
她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睜開眼睛,隻覺得全身酸痛。陌生的房間,彌散著舒心的味道。一旁的香爐正青煙繚繞,紅色的紗帳各有華麗,再看看這被子,這床,她這是在哪啊?
想不起身處何地,陸懷媃有些著急。欲掀開被子,起床。卻被人阻止,來人是青魚,連忙扶著陸懷媃靠著枕頭,開心地說道:“小姐,你可擔心死我了!”
擔心?從何而來。陸懷媃想不起到底發生了何事,隻覺得腦袋嗡嗡作響,一想事情,就感覺鑽心的騰疼痛。
“這裡是?”聲音如鄰家姑娘,眉宇間散發著高貴,卻又如此拘謹。
青魚警惕地看著陸懷媃,“小姐這裡是王爺的寢房啊!”一雙打量的眼睛,落在陸懷媃的身上。
王爺?她何時遇見過王爺的,是哪位王爺,她怎的不知。偏有這麼個美貌如花的姑娘,叫她小姐,真是奇怪。
“我不知道什麼王爺不王爺的,你趕緊出去!”陸懷媃埋著頭,猶如受驚的刺蝟,蜷縮在被子裡。雙眉微皺,一雙清純的眸子膽怯地打量著四周。
青魚點點頭,退出房門,飛奔入君子嵐的書房。
“王爺不好了,王爺不好了!”還未入門,青魚便囔囔著。上氣不接下氣地站在君子嵐麵前,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到底何事?”君子嵐心又是一驚。皺著眉頭,看著青魚。未等青魚說話,他早已迫不及待地往寢房走去。推開房門,將陸懷媃睜著一雙眼睛,打量著四周。
走至床邊,略帶歉意,溫柔地問:“感覺如何?”
於此同時,陸懷媃見一陌生男子越來越靠近她,受到驚嚇般吼道:“你誰啊!”
君子嵐頗為意外地瞧著陸懷媃,這才發現陸懷媃的不對勁兒。雖然,仍舊殘留那份高貴,但卻冇有先前的犀利,睥睨天下的眸光變得黯淡,傲視群雄的瀟灑之氣蕩然無存。
小家碧玉裡,帶著點點怯意。
君子嵐收起戾氣,嘴角露出恍若春風的笑容,說道:“我是你的夫君啊!”說到夫君,心頭一暖。
陸懷媃狐疑地看著君子嵐,心念著,如此好看的臉,怎麼會是她的夫君,說道:“難道是誰強迫你來的?”
君子嵐噗嗤一下,冇有菱角的陸懷媃,竟然如此可愛。搖搖頭,笑意濃鬱,說道:“不是,是我心甘情願的!”
看著就不像心甘情願!陸懷媃抿著嘴,轉念又想,說道:“難道是我執意要嫁給你?”
君子嵐更是笑得暢快,點點頭,略微撅著嘴,委屈地說道:“是啊,你很愛我,執意要給我!”
這樣啊!陸懷媃心下一冷,眼角含淚,說道:“你可以寫休書一封,我不會纏著你的,以前是我的不對!”
一滴淚水落下。君子嵐伸出接住,說道:“可我喜歡你纏著我,每天都不離不棄!”這是他的心意,不知從何時開始,他有了這樣的渴望。他情願,這一輩子陸懷媃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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