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抑後揚
陸懷媃緩緩道來:“寧黛姑娘說得極是,瞧你風騷多媚,窈窕身姿,國色天香,也不知王爺為何不滿足,竟然要娶陸景德的二小姐,真真替你不值!想來,這位陸懷媃定有過人之處了!”
寧黛嗤之以鼻,從鼻孔裡輕哼一聲,不服氣地說道:“那是你眼拙,醜得那個樣子,能有什麼過人之處!”
陸懷媃咯咯地笑了起來,絲毫不生氣地說道:“仔細想想便知,陸懷媃身份比你高貴,書香世家。雖然貌不出眾,卻能被王爺明媒正娶。這已經比你強得太多了!”
寧黛被陸懷媃嗆得說不了一句話,瞪著陸懷媃那張明媚的臉。
“小姐,見王爺要緊!”青魚見陸懷媃與寧黛之間火藥味越發重了,不顧陸懷媃的反對,站了出來。寧黛見是青魚,一臉愕然,怎麼可能是那個醜八怪陸懷媃。
筆挺的鼻子,給柔和線條的臉,添了幾絲淩厲。紅潤的嘴唇,露出皓齒,一旋梨渦令人心動三分。頷首低眉時,嬌小可人。迎麵走來時,步步生蓮,蓮香四溢。
走在寧黛身後的君子嵐也看得出神,眼前的女子還是那個膚色偏黃的無知小女人,決然不是。怦然心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寧黛身子後趨幾步,恰好將君子嵐的身影露了出來。
陸懷媃笑著說道:“王爺既然來了,也不現身,是故意要看懷媃的笑話?”越過寧黛,陸懷媃邁著輕盈的步子,扭著纖細的腰,盈盈走去。
直到陸懷媃靠近,君子嵐才回過神來。冷冽深沉的眸子倒映著陸懷媃春風蕩漾的笑容,還有如雨後春筍般蘇醒的肌膚,微微刺眼。
君子嵐耷拉著臉,想起駱眉詡,他對陸懷媃方才的那點欣賞之情,早已湮冇。君子嵐背過陸懷媃,厲聲地說道:“看來,今晨之事對你冇有影響!”為何你卻生活得那麼優越,而她……
陸懷媃上前一步,與君子嵐平齊站著,眺望遠方,說道:“是否有影響,王爺難道不清楚?”
君子嵐不言,邁開步子走著,陸懷媃跟上。
嵐王府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偏就讓她走得腿酸。陸懷媃知是君子嵐故意為之,卻又無可奈何。
“還有兩個月,便要嫁入嵐王府,熟悉熟悉也是好的!”君子嵐休憩於樓閣中,景台處,將嵐王府最美的風景收入眼底。
陸懷媃歉意地笑笑,說道:“恐怕懷媃無福消受,今日有幸參觀,隻怕此生再無機會!”
“難道你就不能好好和本王說話?”君子嵐突然冒火,瞪著陸懷媃,露出獠牙。額頭的青筋突出,黑色的眸子,燃燒著熊熊烈火。猙獰的表情誓要吞噬一切。
陸懷媃本能地向後退了一步,這個男人太可怕了,無論何時,她招架起來都是賣力的。努力擠出笑意,說道:“是王爺不肯好生與懷媃說話,既然,王爺心有千千結,又何苦娶懷媃?”
“本王就是要你痛不欲生!”君子嵐近乎發瘋地說道,“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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