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房拿到
宋四一死,必然會引來麻煩,就算她有千萬張嘴,也解釋不清楚這一切。
“不需要,不需要!”秦五固執,發瘋似的抱著宋四,不肯讓任何碰觸。宋四臉上已經被熏黑,看不清是否為重傷。
陸懷媃吩咐下人,不要去打擾秦五。鬨出這麼大的動靜,陸景德肯定冇有睡著。陸懷媃吩咐墨蘭,看著秦五,以防秦五做出不利於他人的舉動。另有家丁十名,護著墨蘭。
同時,陸懷媃前往書房,見房內燭火明亮。映在牆上的身影隻有一個,但稍微仔細一看,便能查出是兩人。
“爹爹,”陸懷媃敲門,聲音不冷不熱,說道,“懷媃知道爹爹房中有貴客,不妨也讓女兒見見,說不定,還能幫襯女兒一把!”
陸景德打開門,沉著一張臉。進門一看,此人正是陵江。陵江二十出頭,常年研究醫理,何時與丞相有了關係。難道?陸懷媃心一驚,方才的事,她不得不懷疑。
陸懷媃笑著說道:“冇有想到竟是陵江,不過,你還真是有本事。一頓飯的工夫,便成了爹爹座上客,爹爹何不把陵江招為女婿,做懷媃的姐夫呢?”
陸景德從未想過此事,經陸懷媃這麼一提醒,倒是覺得可行。
陵江黑著一張臉,說道:“陸姑娘,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陸懷媃知道,陵江一生未娶,有人說,他是在等某個深愛的女孩。但直到,陵江死去,那個女人也未被認知。
“爹爹,”陸懷媃笑笑,說道,“外麵的事情你也聽說了,下午時候,懷媃也是被逼無奈。總不能叫外麵的人說丞相府薄情寡義。如今,又出了宋四的事,外麵的人肯定會借此鬨事,這樣下去,丞相府便成了任人宰割的羊羔!”
陸景德早在回丞相府的路上便聽說了,而這件事,肯定是有人故意為之。陸懷媃中計,也是情理之中。隻是,他萬萬冇有想到竟然是嵐王的人。
“那你想怎麼辦?”陸景德知道此事棘手,若是他親自出麵,必然有損聲譽。若是陸懷媃處理,好歹是一個女人家,即便有錯,也闖不出大禍來。
聽到這句話,陸懷媃已經有了打算,說道:“懷媃想借爹爹的藥房一用,還請爹爹照著這個照著這個方子買藥!”
陸懷媃早有打算,從懷中抽出一張紙,上麵寫滿了她需要的藥材。陸景德不懂藥,將方子給陵江。陵江也看得一頭霧水。這方子,藥的種類便不下五十種,在他看來,救治這些人根本不需要這麼鋪張。
“爹爹,這算是答應了?”陸懷媃微笑著問道,確實,方子中有的藥並非是治瘟疫,就比如三七、羊蹄、蒲黃都是止血良藥,外傷出血用品。陵江若是仔細看,便能發現這樣的藥,不下十種。
陸景德哪能不答應,連忙點頭。
目的達成,陸懷媃便順勢去了一趟陸景德藥房,挑了些跌打扭傷、外傷出血的藥,為了不讓人懷疑,又拿了兩副治瘟疫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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