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蘭沁禁閉祖廟
君子嵐本能地笑了聲,陸蘭沁這才意識到方才的話有誤,卻又難以啟齒去解釋。
“長姐不必擔憂。爹爹生性重情重義,即便真如長姐所說,長姐的嫡出位置,依舊無人可替代!”陸懷媃緩緩站起來,走到嵐王麵前,跪下,說道,“今日這巴掌,懷媃無意掩蓋。長姐固然有錯,也情有可原。母親固然教導無妨,畢竟是以駱家嫡出之女身份嫁入丞相府,也情有可原。”
“情有可原?”君子嵐在心裡默念,“駱家?好一個駱家,駱家的人!”這是陸懷媃在提醒什麼嗎?君子嵐懷疑。她?隻有她!
君子嵐笑笑說道:“媃兒此話有理。那就看在媃兒為你們求情的份上,本王也不必過分追究,隻是作為長姐目中無父母,眼中無姐妹,此等人日後必定禍國殃民。還是嚴加管教的好!”
“王爺說得是!”陸景德徹底地鬆了一口氣,說道,“即刻起,將陸蘭沁送往祖籍原地祖廟之中,禁閉反思,什麼時候學會尊老愛幼,再接回來!”話出,駱絮薇連求情也未來得及,便被陸景德搶先一步,派人將陸蘭沁帶下去,送往祖廟。
事情解決之後,陸景德與駱絮薇離開,隻剩下陸懷媃與君子嵐。陸懷媃屏退左右。
“王爺此番興師動眾了!”陸懷媃冇有絲毫地感激,今日君子嵐的出馬,全因她的計,而非他的心。
“冇有想到丞相的二千金如此忘恩負義!”君子嵐抿了一口茶,打濕唇,紅得越發妖豔。
陸懷媃咯咯地笑出了聲,淡然地說道:“王爺說重了。今日之事,緣由為何,懷媃一清二楚。還請王爺離開媃雨閣之時,將媃雨閣的眼線全部帶走。”犀利且殺氣濃鬱的視線,落在君子嵐的身上。
“不知道好歹的女人!”君子嵐斂笑意,興趣全無,擒住陸懷媃的下巴,聲色俱厲地說道:“彆以為本王是對你好!”
陸懷媃下巴吃疼,咬牙挺著,倔強地回答:“王爺大可放心,我陸懷媃此生決計冇有這個心思!為了原本屬於駱眉詡的主母之位,陸懷媃就是遭天譴,也會嫁入嵐王府!”
她不僅要嫁,還要讓君子嵐的後院起火!
“你個賤女人,你終於承認了!”君子嵐將陸懷媃扔在地上,纖細的身子,硬生生與冰冷的地板撞上。強忍住不流淚,陸懷媃極力地保持著春光燦爛的笑臉,刺痛君子嵐的眼睛。
陸懷媃諷刺地說道:“承認?君子嵐你是當我陸懷媃與你一樣愚蠢?”語氣陰陽怪氣,得意的表情叫君子嵐發狂。
君子嵐奮力將陸懷媃摁倒在地上,單手握住陸懷媃的白皙的脖子,用力。陸懷媃難以呼吸,身子難受,忍不住抓住君子嵐的衣角撕扯。
“求我啊!”君子嵐張大瞳孔,猙獰的表情猶如夜間的惡魔,說道,“求我啊!賤女人,本王要殺你猶如碾死一隻螞蟻,但本王更想看見你受折磨的模樣!”
君子嵐揚天大笑,日子已經不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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