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血口噴人
君子嵐輕挑劍眉,擾亂人心蕩漾心懷的笑意,在嘴角勾起。掃了一眼陸景德與駱絮薇難受的表情,反觀陸懷媃的冷靜與淡定。君子嵐輕“哼”了一聲,該死的女人,他就不該來的。
“吞吞吐吐的,在想如何開脫?”君子嵐身子微微前傾,手臂枕在牡丹雕花椅把上,饒是一副看笑話的樣子。
君子嵐的聲音淡淡的,看似雲淡風輕,卻又讓人心寒而栗。徐媽媽額頭、頸間汗水直流,身體都快緊貼地麵,哆哆嗦嗦地說道:“走在半路,遇見了木香,木香知道奴才是送藥去的,將奴才纏住,這才晚了時間。”
說完,徐媽媽的全身如一根緊繃的琴弦,得到了釋放。
“徐媽媽你怎可血口噴人!”木香無父無母,先前還期望可留得小命,日後圖個好日子,徐媽媽這麼一說,她的心徹底涼了。跪著,用膝蓋走到陸懷媃的麵前,哭泣著說道:“二小姐,你可是看見的。”
“分明是小姐記恨你丟了她的臉,讓她做不了嵐王府的主母,小姐懷恨在心,才打你的。”木香扯著陸懷媃的裙擺,卻被陸懷媃硬生生給拉回來了。
陸懷媃瞪了一眼木香,她也冇有想要徐媽媽竟然將事情的責任推到木香身上。
“二小姐,木香當時根本就不在,為何她卻跟親眼看見似的?”青魚突兀地冒了一句話,臉上帶著疑惑的表情。
媃雨閣的丫鬟不會胡說,青魚這麼一開口,便坐實了陸蘭沁的罪名。陸蘭沁在府中,賢明肅立,空口無憑,任誰也不會相信,她如此惡毒。嘴角勾起一抹遲來的笑意,陸懷媃故意瞪了青魚一眼。
君子嵐又煽風點火地問道:“你家大小姐行事冇有規矩,那你家夫人就不管教?”犀利而又帶著挑逗的目光落在駱絮薇身上。
木香索性豁出去,說道:“夫人向來偏愛小姐,為小姐在府中坐實賢明的名聲。其實,小姐最恨二小姐了!”
“木香,不許胡說!”駱絮薇忍不住破口而出。陸蘭沁咬著紅唇,恨恨地瞪著木香。
“額?”君子嵐意味深長地拉長聲音,駱絮薇的把戲,他是知道的,隻是看著這出戲越發精彩,他不由得有了期待,他倒是要看看陸懷媃如何收場。繼而,他又帶著驚訝的表情問道:“這是為何?”
“二小姐不夠漂亮,整日裡莽莽撞撞的,卻得到了老爺的愛護!小姐她千方百計卻不如二小姐在老爺心中的地位,雖然,夫人常說,老爺對二小姐的好,不過是虧欠。但小姐始終不信。”
她知道陸景德的情意裡,並非全部是父愛,更多的是某種目的。而從木香嘴裡聽到這一切,心狠狠地被戳了一下。
“木香,不可胡說!”陸懷媃忍住傷感,斥責地說道,“每個人做事都是有目的,爹爹也不例外。對我,爹爹是覺得懷媃長得醜,自然多關照,日後找個好夫家。”
陸景德正不知如何接茬,被陸懷媃這麼一解釋,心裡寬鬆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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