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不必了
君子泊有心阻撓,話到嗓子眼苦澀難吐。站起身子,往前微驅,晃晃悠悠跟在君子嵐身後。餘光掃見,起初還無所是處的陸蘭沁,尷尬的臉變得有些血色,眸子裡泛著銀光。
君子泊搖搖頭,落井下石的女人。女子尚且如此,堂堂男兒又該如何?
等不到他細想出問題的結果,君子嵐已經停下腳步。透過人縫,瞧見陸懷媃獨自一人靠在假山處,麵對著小湖,落淚。淚水晶瑩剔透,讓人忍不住想要碰觸。
君子嵐風風火火,此刻卻不知道要說什麼話好。
走上前,君子嵐停在陸懷媃的麵前,蹲下來,伸出手,毫不留情地捏住陸懷媃的柔嫩的下巴,說道:“你為何在此處?”
陸懷媃別過臉,不語,淚水卻越發多了。
“說啊!”君子嵐猛然站起,手拍打在假山上,忘記了疼痛。
陸懷媃埋頭痛哭。
眾人麵麵相覷,完全不明白,哭得這麼厲害的陸懷媃到底是為了什麼?
“王爺,”寧黛站出來,卻也不敢靠近,說道:“二小姐哭得這麼厲害,定然是發生不好的事情了。何不去雲裳間看個清楚?”
怒氣將君子嵐的腦子給衝壞了。君子嵐拍了腦門一下,邁著大步子,向著雲裳間走去。雲裳間房門的鑰匙還在,寧柔打開鑰匙。
君子嵐不放過任何角落的凝望,穿過屏風。裸露著身子的男人,躺在那張他自覺神聖的床上。積蓄的憤怒之火,猛然噴發。橫眉怒目。骨骼間發生咯咯的聲音。君子嵐咬緊牙關,雙手握成拳頭。
一把上前,迅速出手,抓住男子的手臂,奮力往天空帶去。男子哐當一聲,落在地上。吃疼的男子,從睡夢醒來。見君子嵐發瘋一般,盯著自己看,還有太子,泊王爺……頭使勁撞在地上。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男子不斷地磕頭,破皮的地方,血已經流出,“是那個賤人先勾引小人,是那個賤人先勾引小人的!”
“不可胡說,這裡是嵐王府!”未等到君子嵐發火,寧柔怒斥,說道,“張大你的眼睛看好了,小心你的腦袋。”
男子信誓旦旦地點頭,說道:“小的不敢胡說,是那個賤人先勾引小人。”
“哪個賤人?”君子嵐環顧四周,床上不見任何一個女子,哪提什麼賤人,咆哮說道。完美精致的臉上,露出猙獰的表情。
“就是王爺的未婚妻,是她逼著與小人發生了關係,還說,還說,王爺不愛她,她就是要給王爺帶綠帽子!”跪在地上,冰涼透過全身,男子打了個寒噤,“小人絕不敢撒謊!”
這下所有人都更加不敢相信了。陸懷媃衣衫整齊、頭發完好地坐在外麵,哭泣。被輕薄?被調戲?都不屬實。
君子嵐扯著嘴,妖魅的臉上,邪惡的表情占據,吼道:“將陸懷媃帶進來!”
“不必了!”陸懷媃出乎意料的平靜的出現在眾人的身後,淺笑微語卻擲地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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