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回到京城
第二日,浩浩蕩蕩的軍隊將燕傾城接回皇宮,而冥月玄和燕小小則在雪山頂端悲傷的望著燕傾城的離去。
如果可以,他好想和娘親一起離開,可是,他去了,隻會給娘親增添不必要的麻煩。
牽著燕小小的小手,冥月玄的心中亦是感交集。
眼睜睜的看著她回到另外一個男人懷裡,這樣的事情,放在哪個男人身上受得了?
“乾爹,小小好想和娘親在一起,小小不想和娘親分開。”燕小小轉身,哭泣的紮進了冥月玄的懷裡,痛哭流涕,心裡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樣的難受。
“小小乖,隻是天而已,相信你娘親,天後,她一定會回來的。”冥月玄說這話時,亦在安慰著自己。
天,雖然她說是天,但他寧願是個月,儘管思她,想她,但他更希望她安全,天對於傾城來說,實在是短了。
“乾爹,我們也去京城吧,小小繼續當您的兒好不好?”燕小小擦了擦眼淚和鼻涕,抬頭仰望著冥月玄道。
隻要他以冥月玄兒的身份出現,軒轅墨塵就不會想殺他了,更不會害了娘親。
“聽說日後地朝將親臨天朝,不如我們就去看看那地朝長的如何?”冥月玄笑著抱起燕小小道,一顆緊懸的心,也因此落地了。
要他看著傾城和彆的男人在一起?他才不呢!
在燕傾城那浩浩蕩蕩的隊伍後,一輛低調而奢華的馬車正緩緩的行駛著。
“乾爹,我們離娘親這麼遠可以嗎?”燕小小低著嗓問道。
娘親的鼻和耳朵可靈敏了,要是被娘親發現了他們的蹤跡,他和乾爹肯定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她在城東,我們在城西,應該不會碰上。”冥月玄隨意的撫摸著自己下巴輕點的痣道。
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他特地將自己和小小易容了,隻是,易容後的他,臉上雖醜的難以入目,可是那股氣質,卻依舊難掩,相反,反而引來了更多人的關注。
“那男人長得挺醜,氣質倒是不錯。”
“去,你知道什麼是氣質啊,看他要錢冇錢,要權冇權的,頂多就是一個空殼。”
“彆這麼說,我看他兒就穿的不錯,估計家裡還真有兩個錢呢。”
聽著眾女人的議論,燕小小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
乾爹也真是的,就算是易容,也冇必要弄的這麼醜啊,讓他看著都倒胃口,也難怪那些女人會懷疑乾爹了。
“今天我們先休息一宿,明天再去京城。”冥月玄無動於衷的飲著茶水道,深邃的眸內若有所思。
聽著不遠處的馬蹄聲,冥月玄已經判斷出了燕傾城的行程。
即使燕傾城想留,軒轅墨塵怕是也不會讓她在外麵多加逗留。
離京城還有20裡的小鎮上,軒轅墨塵身披黃袍,淩駕在黑馬之上,氣宇軒昂,傲然的等待著燕傾城的到來。
在他的身後,是多達一千位的禦林軍。
如此陣勢,頓時將姓嚇愣了,更是將親眼目睹的燕傾城給怔住了。
看到黑馬之上的軒轅墨塵,燕傾城的心頓時蹬蹬蹬的跳了起來。
不得不說,軒轅墨塵真的很帥,如果不是因為前身的仇恨,她一定會控製不住的愛上他,隻可惜,緣分淺薄,孽緣遠遠勝過了情緣。
“傾城,朕好想你。”看到燕傾城從馬車內走出時,軒轅墨塵頓時一個飛身,直接朝著燕傾城飛去,緊緊的將她摟進了懷裡。
在冇有她的這五天裡,他簡直日如年,每一刻都過的難受不已。
知道她要回來了,他更是按捺不住,早早的騎著馬來到了這裡等待她,目的就是希望可以早些看到她。
“傾城……也很想皇上。”燕傾城含著羞埋進了軒轅墨塵的懷內,一張精致的小臉滿是羞澀,情竇初開的兒女情長被她演繹的淋漓儘致。
聽到燕傾城說想他,軒轅墨塵的心頓時像是被灌了蜜般的甜,臂彎的力忍不住加重了些,將燕傾城抱的幾乎快要窒息。
他的傾城,他的努力總算有了回報,如今,傾城的心也屬於他了。
“我們回去吧。”抱著燕傾城,軒轅墨塵一個翻身,直接將她抱上了馬背,揚起僵繩,甩開了身後的禦林軍,直接奔著皇宮而去。
他簡直快要想瘋了,從來冇有過的饑渴,從來冇有過的思念,從來冇有過的情感幾乎要將他整個人掩埋,在一湖名為燕傾城的湖水中,他深陷的難以自拔。
回到皇宮,軒轅墨塵抱著燕傾城直接朝著碎玉軒飛去,來勢洶洶,急躁不已。
燕傾城緊緊的抓著軒轅墨塵的臂膀,看著不遠處的碎玉軒,心頓時也跟著提了起來。
他這麼急切的表情,如此急躁的心跳,怕是……
所幸,在還未進入碎玉軒前,慕容蘇蘇便出現了,頭戴鳳冠,鳳臨天下般威嚴的出現了。
“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慕容蘇蘇恭敬的朝著軒轅墨塵點頭道,看著軒轅墨塵懷裡的燕傾城,一雙美眸頓時染上了黑霧。
該死的女人,為什麼還冇有死,為什麼還要回來?知道皇上出宮迎接時,她的心裡是不悅的,是嫉妒的,可知道皇上出了京城,跑去二十裡外的小鎮迎接時,她心內的嫉妒頓時直接升騰成了憤怒。
“皇上,傾城要給姐姐行禮,你快放我下來。”燕傾城一邊撒嬌,一邊恭敬的對著軒轅墨塵道。
“凡事朕說了算。”軒轅墨塵一句威嚴的話,頓時將慕容蘇蘇的心傷了個體無完膚。
他說了算,所以,燕傾城不必向她行禮了是嗎?
慕容蘇蘇的雙膝微微的顫了顫,想要退後,可頭上的鳳冠卻阻止了她的後退。
抱著燕傾城,軒轅墨塵直接跨過了慕容蘇蘇的身邊,帶著她進入了碎玉軒。
紅漆木門的關合聲,頓時如晴天霹靂,劈在了慕容蘇蘇的心頭。
皇上那如此急切的眼神,她有多少年不曾見過了,如今,卻是出現在了另外一個女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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