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第500章 認出
冰冷的雨絲擊打在青石階梯上,濕冷刺骨的寒意拚命的從四麵八方擠向人們,讓人恨不得躲在溫暖的被窩之中再也不踏出一步。
冬雨之中的道觀顯得有些寂寥。
清晨的冷風更是吹得人臉如刀割一般的刺疼。
清淩淩的雨聲,更是讓世界顯得寂靜,空蕩的有些嚇人。
可是便在這樣寒冷的天色之中,有人卻是宛若冇有知覺一般的站在雨中淋雨。
卻是讓一大早起來看見的綠穎嚇了一大跳,趕忙打傘上前,便才看清,淋雨的不是彆人,卻正是昨日那位被小觀主救了的可憐少女。
隻穿著白色單衣的她全身早已經濕透,雨水冰冷的打在臉頰,寒氣透入她的體內,便讓她臉色蒼白,唇色發青,整個人無法控製的瑟瑟發抖。
“姑娘這是做什麼這麼冷的天,怎麼可以淋雨,趕緊的回屋洗個熱水澡,你身上的傷勢還冇好呢”
綠穎說著,便趕忙去扶少女,未想剛剛碰到少女,少女便一下子倒了下來。
綠穎頓時大驚,趕忙將她帶回房中,又給她用熱水擦身,處理傷口,收拾了一番安置好,才看著她左邊臉頰上驅毒後留下的可怕蜘蛛印記輕輕歎息。
這個姑娘真是個可憐的呢
伸手摸摸她的額頭,卻是微微發燙,卻還在發著低燒,竟然還跑去淋雨,這是為何想不開呢
這般想著,門忽然被人給推開,便見孟紜帶著季文芳氣呼呼的走進來。
“孟紜姐,你看,果然是她,就算多了個記號,以為我們認不出來嗎”季文芳語氣很不爽走到床榻便指控一般的指著少女說道,卻是非常的不爽。
昨日兩人收拾好東西出來便聽得那洛水閣聖女帶了個中毒的女子來求救,景紗正在忙於給女子驅毒,道觀之中大家意思都很忙。
孟紜跑去廚房幫忙,而季文芳跑去忙送熱水,無意一看,卻發現被景紗救了的少女有些眼熟,昨晚想了一夜,終於想起她是誰,早上一大早,便懶覺也不睡了急忙的拉著孟紜來證實
此刻看清少女的樣子,頓時是義憤填膺,無比的憤怒。
被她從暖和的被窩拉出來走了一路的孟紜卻是還冇完全睡醒,打了個嗬欠,卻是有些滿不在意的道:“她誰呀”
下一秒,眼光剛剛好落在少女臉上,頓時恍然大悟,意識即刻清醒不可思議的指著床榻上的少女道:“是她怎麼會是她,這朵黑心肝的白蓮花可惡紗紗怎麼可以救她”
如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孟紜當即暴起不敢置信的失聲尖叫。
卻是讓一邊的綠穎聽得一頭霧水,看兩人都很憤怒的樣子,不由趕忙的問道:“怎麼了孟紜師姐,文芳姑娘,你們認識這位姑娘”
孟紜卻是氣憤的握拳:“不行紗紗怎麼可能救這個黑心女,肯定是被那個什麼洛水閣少閣主給騙了的不行,我得去找紗紗”她氣憤的說著,轉頭衝動的便立刻去尋景紗。
綠穎看了苦笑,連忙拉住要跟著去的季文芳詢問具體情況。
季文芳卻才很是生氣的將風楚楚之前恩將仇報拉著孟紜擋箭的事情說了一遍,頓時讓綠穎有些不敢相信
怎麼會這樣
是的,當景紗得知這個真相的時候,頓時也有些無言以對了
難怪她就絕對那個少女有些眼熟呢
昨天她中了毒,整個人麵目全非的,隻見過她一次根本冇把她放在心裡的自己哪裡認得出來,這下卻是鬨了個以德報怨了
景紗一時沉默。
孟紜卻是很是生氣道:“紗紗,不能這樣算了之前你冇認出她救了她算她走運,不過這下竟然認出她了,那就絕對不能讓她再待在我們道觀之中,鬼知道等她起來會不會又來個恩將仇報的戲碼,而且她還是個大麻煩呢可不能讓她連累大家”
孟紜可冇有忘記第一次遇見風楚楚遭遇的強敵
那個女人又不是省油的燈,冇準會假裝可憐死死賴在道觀,讓他們給她擋災呢
一邊的綠穎看一眼外麵下的很大的冰雨,想起早上所見風楚楚淋雨的畫麵,便難免有些不忍心,隻是卻不好意思說什麼。
景紗微微思索,最後才決定道:“她確實不能留在道觀,不過她畢竟是洛水閣少閣主帶來的,我們也不好意思立刻趕她走,等少閣主起來之後,我再和少閣主商量一下,讓少閣主處理吧”
她救了少女也算是仁至義儘了,可冇有義務還繼續幫她。
更彆說,她害過她們
雖然救她是陰差陽錯的原因,此時景紗想起卻也難免覺得有些心理膈應,眼神不由的微微變冷,卻是不打算繼續和清苗兒周旋下去,打算等下直接拒絕她,將人給打發了。
說起來,和清苗兒的幾次見麵還真是冇有一次是讓人心情愉悅了。
雖然最初的時候,她算是救了她們
“嗯”孟紜點點頭,心情卻是變得不怎麼美麗
於是,接下來,道觀的氣氛變得卻是有些低沉。
這種低沉無形無影,可是和景紗見麵的清苗兒卻是很清晰的感覺到。
她心中微微一跳,卻是很敏感的明白恐怕在她不知道時候,又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心中大約有了預感,這一次隻怕又要铩羽而歸了。
果然,景紗在她開口再次提出請求幫忙後,再次直接的拒絕了她,並且很是委婉的下了逐客令。
所以,她隻能無奈的在雨停後帶著解毒後仍然在發燒的少女離開。
心中卻是不解,怎麼一向善良的小觀主這次會這麼的無情,少女還在發著燒便將人拒之門外了
這其中到底又什麼隱情呢
她看了一眼馬車裡依舊昏迷的少女,眼神一閃,忽然了解。
馬車緩緩的行駛在被冬雨洗滌了的青石官道上的時候,忽然迎麵有人騎馬狂奔而來,帶著一股氣流卷起馬車的車簾。
清苗兒刹那感覺到一股無比森冷的氣息一閃而過,不由的回頭看了一眼。
便見,一道冬日很是亮眼的湖藍色身影一閃而過。
這個人,很危險
清苗兒的直覺無比清晰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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